【不是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死我了,原來你是這樣的埃文斯!】
【媽耶,換了張臉連帶性格都變了,就連內心戲的風格都變了,真的笑死我了。
】
【咳咳,從現在開始,請叫我們高冷埃文斯老公為文森特小可愛~】
【那是學長吧?那一定是學長吧?】
【我覺得也是!但臉上那個黑紅色的獨眼麵具看上去不像是個好東西,黑妹還給麵具畫了特效,那偶爾亮起的紅光好詭異......】
【這冰藍色長髮的美人是誰!我好愛啊!!!】
【詭秘您又愛上了是吧?】
【是的呢~我的好詭秘,我們都詭秘了就悄咪咪地不要說出來!】
【話又說回來,學長怎麼了啊這是,看上去狀態不是很好,而且我發現這個冰藍色長髮的帥哥居然在護著學長誒!!!】
【是的!我們學長果然是有人愛的!嗚嗚嗚!】
【藍天:我怎麼有點不開心呢?】
【樓上笑死我。
】
【學長原來喜歡吃桃~那以後他生日我擺陣的時候就在中間供上兩盆!!】
【兩盆笑死我(笑得打滾)】
【你們就這麼確定那是學長啊?】
【{截圖}灰白色的頭髮、{截圖}放大後手腕上模模糊糊的畫素點小痣】
【牛。
】
【姐妹您眼神真好。
】
【不是,你們不覺得這裡好詭異嗎?所有加入的人都會被洗掉記憶,成為一張白紙隨便邪教的人塑造新的人格,再加上之前藍天調查到的有關這個邪教的情報,人類異化實驗,還有那些個不人不鬼的恐怖怪物,而表麵上卻這麼一副歲月靜好的日常模樣......臥槽,雞皮疙瘩起來了。
】
【不是,我有點慌,我們學長在這種地方待了兩年多,而且狀態還不對,我懷疑他記憶大概率被洗乾淨了.......】
【完了,我也慌起來了。
】
【不會有真刀吧,比如最後學長擺脫不了‘洗腦’然後為了讓他解脫隻能殺掉他什麼的......】
【臥槽!樓上閉嘴啊!不要給黑妹提供思路啊!】
......
藍天非常順利地領到了一張率屬於神諭神殿的身份牌。
他盯著上麵的向越兩個字看了一會兒,而後將這小小的金屬身份牌戴到了脖子上。
他其實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取這麼一個假名,但這個名字就這麼忽然冒了出來,並且令他生出‘他就該叫這個名字’的錯覺。
他從很小的時候就愛做夢,夢裡總是光怪陸離,他明明隻有一個妹妹,但夢裡他卻總會夢到一個哥哥,還會夢到很多陌生的他從未去過的地方。
以前他覺得這隻是他渴望有個兄長而日有所思夜有所夢,但現在他越來越覺得不對勁。
那些夢不對勁,他對學長的情感不對勁,還有這個莫名其妙冒出來的名字也非常不對勁。
他有心想深究,但眼下救出學長更為重要,所以隻能將這一切都暫時壓下。
剛剛教他們規矩的神父說,這個身份牌在教內的時候必須露出來,否則將會被執法隊的人攔下盤問,並且一旦丟失就必須立刻前往神諭神殿報備,否則將遭到嚴懲。
感覺就跟鯨島的身份終端是一樣的東西,隻是這裡的更加原始,並且驗證真偽的手段不是科技,而是異化物品。
藍天選擇神殿的時候是認真考慮過的,他現在不知道學長在哪兒目前又是什麼身份,所以他需要一個能夠有正當理由到處走動的身份。
而管理內部秩序和事務的神諭神殿就非常合適,不管走到哪裡都不會被人懷疑。
以藍天的情商和社交水平,他很快就跟負責帶領他的神父打好了關係,並且還知道了不少有關教會內部的情報。
以學長的情況再結合情報分析,最可能加入的神殿為懲戒神殿或者生命神殿。
前者主戰鬥,後者主治癒。
而學長不管選哪個都很合理。
“向越,到飯點了,吃飯去了。
”艾諾克神父用極為溫和的語氣喚著。
黑髮少年樣貌清秀,一雙紅色的眼睛純粹又乾淨,年紀小,性格又乖,十分令他喜愛。
所以他心裡已經打定主意要多關照對方一二,最好是將其培養成自己的小助手,然後把原本這個蠢笨如牛又令人糟心的傢夥換掉!
藍天乖巧地應了一聲,臉上是又陽光又乖巧的笑,活脫脫一犬係小少年,就連臉上偽裝的小雀斑都讓人覺得那是可愛天然的點綴。
食堂的飯菜很不錯,甚至有一些蔬果的種類是鯨島都冇有的,比如他領到的這個鳳梨,吃起來清甜又可口。
還有那看上去無比可怕的紫色的烤異化佛手瓜,真的太好吃了,如果不是限量的話,藍天覺得自己能一口氣吃二十個。
“您好,請問您現在有空嗎?我是第七大人的新任隨侍,這是第一次為大人準備飯食,想向您打聽一下有關大人的喜好。
”
第七大人?
捕捉到關鍵詞,藍天循聲看去。
隻見一個有些唯唯諾諾且拘謹的白髮少年正仔細地用小本本記著得到的答案,道謝後又走向下一個工作人員詢問,態度十分認真。
他怎麼覺得這個人的背影有些熟悉呢?
藍天啃著手中的雞翅,在心中納悶,他確信自己冇有見過這個人,真是奇了怪了。
“艾諾克神父,第七大人是指第七審判長大人嗎?”藍天好奇地詢問。
艾諾克點了點頭,“是的,第七審判長大人是出了名的脾氣好,平常就算有人不小心衝撞到他,他也從未重罰過誰,隻是性格比較孤僻,喜歡獨來獨往,這還是他第一次收隨侍呢。
”
一邊說著,艾諾克一邊朝那拘謹怯懦的白髮少年看去,觀察了一會兒後搖了搖頭,“也不知道這孩子是哪一點入了大人的眼,也許是大人太過仁慈吧。
”
能力的優秀與否,不論在任何地方都是硬資本。
而那白髮少年雖然態度認真,但看上去有些笨拙,不夠優秀,不夠沉穩,有些配不上他們的第七審判長。
“您對那位第七大人的評價這麼高嗎?”藍天接著問。
艾諾克笑了笑,搖了搖頭,“審判長大人們不是我們能夠評價的,你纔來還不明白,等禱告日的時候見到他們你就明白了。
”
藍天疑惑,“禱告日?”
“禱告日每個月一次,屆時隻要是在教會內部的審判長和主教都會出席。
”
艾諾克露出了一個你小子很幸運的表情,“而最近的一次禱告日就在一週後,第七審判長很少會停留在教會,我們都很難見到他,而最近據說他在休養身體,大概率不會出總部,屆時應該會出席。
”
藍天默默將這些情報都記下,並對艾諾克表達了感謝。
不過他纔不想見第七審判長呢,他隻想光速找到學長然後將人帶回去。
......
亓尋穿著睡衣坐在沙發上,麵前是乖乖抱著一大包教會派發的新人物資,微微縮肩站著的文森特。
因為知道這人是誰,導致亓尋總是很想笑。
誰能想到那高冷公子哥埃文斯,居然能裝出這種模樣出來?
也不知道事後這人會不會躲起來害羞得不敢見人。
“你的臥室在二樓的最外麵那一間,有獨立衛浴。
”亓尋懶洋洋地說了一句,完全冇有要搭把手幫忙的意思。
“好的大人。
”文森特乖巧地點頭,怯懦得都不敢與亓尋對視,抱著東西就小跑著往樓上去了,其間還差點把自己拌個平地摔。
也是豁出去了啊。
亓尋饒有興趣地在心裡評價。
文森特,應該叫他埃文斯。
此刻站在樓梯的拐角陰影處,回頭看了一眼沙發上懶洋洋看著書的人。
這人給他一種很危險的感覺,所以視線僅僅隻是停頓了一秒他就立刻收回了,生怕被髮現。
亓尋在心裡歎氣,還是太年輕,還得磨礪敲打。
換做是第五的話,文森特怕是已經被拿下了。
兩年前的亓尋就已經足夠強大,在教會之中接受全力培養再加上各種實戰的磨礪,更是今非昔比。
而且審判長的職責之一就是審判教內叛徒,其中包含:審查、抓捕、審問等等。
哪怕亓尋才接受‘培訓’兩年多,也不是埃文斯可以糊弄過去的。
況且,亓尋這些年殺的人真的不少,雖然都是係統辨彆過的壞蛋,好人基本上被他想辦法放了。
但殺過人的人跟冇殺過人的人,給人的感覺是不一樣,尤其是不刻意掩蓋的時候。
埃文斯其實也知道自己的斤兩,原劇情裡除了想辦法接近第五以外,基本上都是繞著其他審判長走,儘可能地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更何況,如今的埃文斯已經被亓尋教育過了,隻會更謹慎。
他之所以會撞上第五跟亓尋真的隻是意外。
他跟混進普通人裡進來的藍天不同,他是通過‘正規’途徑進來的異能者。
雖然早就做好了防備,但第一天還是因為強度過高的‘洗腦儀式’而大腦混亂。
於是在看見朝思暮想的兄長出現在眼前時,他就冇能控製住自己的行為......腦子還冇反應過來,身體就衝了過去。
本來還可以通過練習過的演技勉強糊弄過去,可惜多了亓尋這麼個樂子人。
除了留在身邊可以幫忙掩飾和保護以外,亓尋就是想近距離欣賞埃文斯的表演,以後成為掌握高冷男二黑曆史最多的人。
光是想想埃文斯露出便秘的表情,他就覺得樂。
亓尋表麵在看書,實際上則在瀏覽漫畫論壇,除了看《鯨島》以外,他還會看很多彆的漫畫,有備無患。
畢竟那係統也冇說他需要去多少個世界,他也懶得問,反正無所謂。
然後亓尋就刷到了《鯨島》要開始售賣新穀子的訊息,頓時眼眸一亮。
這一波如果他攢夠了積分,那個他看中了很久的異能就可以兌換了!
屆時他的實力將提升到極為恐怖的地步,哪怕是對上那兩個堪稱變態的中後期boss:教會的神子和聖女。
他也有險勝的把握。
至於現在的神子和聖女,他們還處在脆弱的幼生期,會被他秒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