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奇的嫡庶五個兒子都沒有一個成器的,大的二十歲,最小的十歲。
三個大點的終日流連青樓楚館,還有賭坊,兩個小的也是被慣得無法無天,鬥雞走狗,是京都裡有名的紈絝子弟之一。
南宮奇怕幾個兒子就這樣廢了,把長子南宮淮送到郊外軍營歷練,其他的孩子都在國子監上學。
“南宮嫵,你個生下野種的小賤人,給老子滾出來,敢打我母親和姐姐,今日老子就弄死你……”越來越難聽的話罵進來。
離霜的臉沉下來,“郡主,要不要屬下去廢他們一人一條胳膊?”
“不必,我去會一會他們。”南宮嫵把孩子給了馮嬤嬤。
她跟南宮奇在明德帝麵前下了賭約,要跟他的兒子們比武搶王位的,既然他們都來了,那就在今日比試好了!
南宮嫵走到院門口,見南宮奇的五個兒子都來了,正被離安和老管家擋在外麵。
叫罵得最凶的人是南宮淮,“南宮嫵,你一個與野男人苟合、被休棄的yin盪賤人,丟盡我們鎮遠王府的臉麵,居然還敢有臉回來?
今日老子就要把你的腿打斷,還有你那三個野種都丟出王府去!”
“閉嘴,你們是在找死!”離安氣得拔出劍。
“離安,你先退下!”南宮嫵讓她退下。
“郡主,您出來了!”離安對她拱手。
“嗯。”南宮嫵緩步走出院門外,冰冷的眼神落到南宮淮身上,麵相長得與南宮奇有幾分相似,身材高大,但就是一個廢物。
“你們說想要打斷我的腿、丟出王府去?”
聽到她冰冷的語氣,南宮淮一愣,眼神狐疑打量著她,感覺她和以前不一樣了!
是眼神,南宮嫵以前看人的眼神是不會這樣淩厲的,像是一把利劍一樣。
但想到她的父母已經死了,又隻會一些花拳繡腿,根本不把她放在眼裡。
“南宮嫵,你居然敢打我的父王和母妃,今日你死定了!”南宮淮手指著她,眼神中透出的狠厲,與南宮奇如出一轍。
“如果你去給我父王和母妃磕頭賠禮道歉,並把王府令牌都交出來,本世子可以念在我們是同一個祖父的份上,讓你跟那幾個野種留在王府,賞你們一口飯吃。”
“行啊!”南宮嫵從空間拿出王府令牌,舉到他們麵前。
“隻要你們誰能從我手裡搶去這塊令牌,我立即離開王府,什麼都留給你們。
“是王府的令牌!”
南宮奇的幾個兒子看到令牌,眼睛頓時都迸發出貪婪的光芒。
隻要他們得到這塊令牌,這王府的一切就都是他們的了。
“南宮嫵,把令牌交出來。”南宮淮根本不把南宮嫵放在眼裡,衝過來就要搶走令牌。
南宮嫵站那裡沒動,就在南宮淮的手就要搶到令牌時,她動了。
“砰!”南宮淮被南宮嫵一個過肩摔,狠狠地砸到地上。
“啊……”南宮奇的幾個兒子驚呼。
“大哥,你咋地這麼不小心!”
南宮奇的二兒子南宮光和三兒子南宮輝把南宮淮扶了起來。
南宮淮把兩人猛地推開,一臉惱怒,“南宮嫵,賤人,你敢耍老子?”
“連一個女人都打不過,簡直是廢物。”南宮嫵譏諷。
“賤人,本想看在祖父的份上,留你母子一命的,但現在看來你非死不可。”南宮淮被南宮嫵眼裡的嘲諷給激怒了,拔出腰間的大刀,舉著朝她砍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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