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喬鳶一臉驚恐,“你給我吃了什麼?”
“爛腸毒液。”南宮嫵如實告訴她,“三日後麵沒有解藥,就會爛腸而死,喬鳶,這就是你背主的下場。”
“你……”喬鳶感覺到肚子開始隱隱作痛,連忙用手指去摳喉嚨,想要把藥水吐出來。
但怎麼還能吐得出來?
周家人的臉色都變了。
這個南宮嫵好像中邪了一樣,跟以前若判兩人。
“南宮嫵,你好惡毒的心,喬鳶好歹跟你主僕一場,你居然給她下毒藥,想要殺她滅口?”周紹榮怒喝。
“周紹榮,你們早已收買喬鳶,她是你們養的一條狗,就是讓她來汙衊我的,她的話不可信。”南宮嫵拿起喬鳶剛才戴的發簪和珠花。
“這些首飾都是我的嫁妝,是皇家禦賜之物,上麵都印有‘禦’字樣,如今被這個賤婢偷走,還明目張膽戴在頭上。
按我朝律法,偷盜禦賜品者當斬。”
“我不是偷的。”喬鳶驚得麵色慘白,“這些東西是你送給我的,原來是想害我。”
“你不過是我隨意能打殺的一個賤婢,想害你有多的辦法,為何要送你禦賜之物?”南宮嫵冷笑。
“你不是南宮嫵。”周紹榮眼睛死死盯著她的臉。
以前的南宮嫵絕對沒有這種犀利的眼神,更沒有這樣的膽量。
他看著南宮嫵的肚子,剛生完孩子的女人都虛弱,可這個女人的力氣卻大得很,打得他的臉火辣辣的疼,覺得這個女人不是真正南宮嫵。
南宮嫵懶得理會他,收拾完喬鳶這個叛主的奴婢,將矛頭轉向另外一個仇人,柳月兒。
這個女人先是毀了原主的臉,又在今日殺死了她。
她睚眥必報,凡是傷害她的人,絕對要加倍討回來。
“噗!”喬鳶突然噴出一口鮮血,濺紅了地上的紅地毯。
“啊!”賓客們驚得後退。
“她不會是快要死了吧?”
“三日斷腸液,最多活過三日。”
“小姐,奴婢知道錯了……”喬鳶額頭冷汗直冒,手捂著絞痛的肚子,終於感覺到死亡的氣息。
她爬向南宮嫵,抓著她的裙下擺,哀求道:“小姐,給我解藥…我什麼都說……”
周征臉色一變,“來人,把這個賤婢帶下去!”
有兩個護衛進來,想要把喬鳶強行拖下去。
“小姐,奴婢所做的一切,都是世子和柳月兒指使的,奴婢是被他們逼的……”
喬鳶知道自己快死了,但衛國公府的人都冷漠地看她,一點沒有要救她的意思,心中恨極了,就把周紹榮和柳月兒做的事情都供出來。
“事情的真相原來是這樣……”
堂中賓客們又竊竊私語起來。
離霜手一甩,兩把暗器射了出去。
那兩個護衛是練家子,隻得放開喬鳶,避開那兩把暗器。
喬鳶連滾帶爬來到南宮嫵這邊。
以她剛才說的那些話,周家人不可能讓她活著,現在隻有南宮嫵能救她。
“離霜,把這個女人身上的嫁衣給本郡主扒了。”南宮嫵手指向柳月兒。
“是。”離霜上前,就要抓住柳月兒。
“南宮嫵,賤人,你想要做什麼?”周紹榮衝過來想攔下離霜。
南宮嫵早防著他,抬腳一勾。
周紹榮腳被絆到,身子不受控製往前撲,瞬間撲了一個狗吃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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