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誌真跪在那裡瑟瑟發抖。
衛國公先祖是開國功臣,明德帝都沒有給他們留情麵,那麼他的兵部尚書之職,更是保不住了。
“父皇,雖說周紹榮與柳月兒做錯了事情,但南宮嫵不是沒事的嗎?而且他們願意接受汝寧的私生子,將功補過,你對衛國公降的罪未免太重了一些。”
南宮洵單膝跪下為周徵求情:“衛國公乃是開國功臣之後,社稷重臣,周紹榮不過是被柳月兒迷了心竅,做了糊塗事。
所幸汝寧沒事,沒有造成大錯,周世子也願意將功補過,懇求父皇給衛國公一個機會?”
衛國公府是他最大的助力,不能就這樣倒了。
“微臣知錯,求陛下開恩啊!”周徵求饒,“求陛下再給微臣一個機會,微臣一定將功贖罪,好好對待汝寧。”
這一次,如果南宮嫵能原諒他們,一定把她當祖宗供起來。
“瑞王,你這是在質疑朕的決斷?”明德帝拿起一本賬冊對南宮洵砸下來,對這個兒子滿眼失望。
“若不是汝寧命大,早就死在那兩個混賬手裡。你以為汝寧沒事,就可以抹去他們所做過的惡事?
汝寧因他們受辱,可想她和她的孩子以後將受世人多大的非議?若不是看在老國公的功績上,朕就該判他父子的罪!”
南宮洵見他動怒,低著頭不敢再說話了。
心中暗罵周家人都是蠢貨。
“至於柳誌真。”明德帝目光落到柳誌真的身上,“連自己兒女都管教不好,縱容兒女行兇,不配為父母官。
從今日起,革去你兵部尚書之職,貶為庶民,朝廷永不得再錄用。
兒子柳修,目無王法,欺男霸女,圖財害命,撤銷他一切功名,押入大牢秋後問斬。
柳月兒,心思歹毒,殘害當朝郡主,罪無可恕,打入掖庭獄,至死不得出。
柳府查封,財產除了還給商通號的銀子,其餘全部充入國庫。”
南宮嫵聽到皇帝對這些人的處置,也感到詫異。
但皇帝心深似海,或許早對這兩家人不滿了,隻是借這個事情罷黜他們。
柳誌真麵如死灰,完了,一切都完了!
心中暗罵:都是因為南宮嫵這個小賤人,都是月兒心軟,沒有早點把她弄死。
祈求的目光看向南宮洵,卻被他狠瞪了一眼。
明德帝的話說完,立即有兩個禦林軍走進來,取下柳誌真的官帽,扒下他的官服,再像拖死狗一樣,把人拖出去。
周征沒有等禦林軍動手,自己摘下頭上屬於國公爵的帽子,又脫下外袍。
“來人,把證人都帶下去,三司會審。”明德帝又道。
“謝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幾個證人見皇帝真的懲罰了周家和柳家,心中都燃起了一絲希望。
等幾個證人都下去了,大殿裡又恢復了安靜。
“陛下,臣有罪,沒有管束好兒孫,請陛下責罰。”武安侯沒有求情,而是請罪。
南宮嫵有他們的罪證,一旦三司會審,他們所做的一切事情根本瞞不住。
他賭女兒在明德帝心中的位置,不會重罰武安侯府。
南宮嫵也想看看這個皇帝會不會處置明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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