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強迫自慰
北德酒店,21樓第一間房。
光著身子的人摘下無框眼鏡,隨手扔在了洗手檯上,然後拿起髮網,將一頭長髮嚴嚴實實地罩住。
隨後她拿起麵前的那頂短髮,輕車熟路地戴在了頭上,扣好內扣。
鏡子裡映出了她纖細到有些消瘦的身體,胸前的一雙嫩乳也略顯青澀,像是發育晚的中學生。
她拿下純白色的棉布條,一圈圈纏繞在胸前,最後穿上掛在牆上的黑色襯衫,慢條斯理地扣好袖口。
洗手檯上的手機震動起來,她劃開螢幕,按下外放,繼續扣著衣領,一開口卻是低啞到模糊了性彆的聲音:“什麼事?”
中年男性的聲音響起:“少爺,您該吃藥了。”
她揚起下頜,整理好衣領,語氣平靜地回答:“今天不吃。”
西服褲被她扯下,一個彎腰穿上了身,她抽出掛著的皮帶,套在了褲腰上。
電話那邊的人遲疑了下,還是勸道:“醫生不建議現在停藥。”
她冇有回答,幾秒之後,那邊的人隻能說:“我明白了。”
電話到這裡就該結束通話了,但中年男人突然想到了什麼,又開口說:“清理房間的人發現了避孕藥,您看要不……”
她扣好皮帶,抬起頭掃了眼鏡子裡的人,隨口回答:“我知道了。”
那邊的人不再多說什麼,掛了電話。
手機上的時間已經到了六點整。
“他”對著鏡子理了理額前的短髮,做完最後的工作後才走出浴室,來到客廳裡坐到沙發上,抬手按開膝上型電腦的攝像頭。
視訊會議的所有人都已經到位,隻差“他”了。
“他”端坐在沙發上,用低啞的聲音開口:“我是齊洵,開會吧。”
計程車到達酒店時,時間還差五分鐘就六點半了。
我連忙付了錢,抱著揹包跑進酒店,第三次來這裡,好像已經習慣了麵對酒店的前台和服務員,從他們手裡拿到房卡後,我又馬不停蹄地跑去電梯口。
等進了電梯,我才發現手裡的房卡和昨天的不一樣,是純黑色的晶片卡。
我不明白兩者的差彆是什麼,但直覺告訴我,這不是一件好事。
隻是冇有時間給我猶豫害怕了,我衝出電梯,在長長的走廊裡狂奔著,終於趕在六點半刷開了房間。
麵對那樣一個可怕的人,我怕遲到一秒都會引發更恐怖的施暴,然而我喘著粗氣站在房間裡時,我才發現這裡空無一人。
第三次來這個房間了,我卻是第一次看見窗簾敞開的樣子。
天還冇暗下去,外麵的光和景色一覽無餘。
我情不自禁地抱著揹包走到落地窗前,俯瞰著外麵的風景。
從這裡看下去,能看見這個城市最有名的高樓建築,越靠近那裡,房價越高。
我忍不住摸上玻璃窗,望著那一棟高樓,曾經年幼無知的我,指著那棟樓說:“等我考上大學,賺了錢,就把那裡買下來,這樣我們就不用再住筒子樓裡了。”
當時爸爸看著我,說了什麼,我卻無論如何都記不起來了。
“晚上好。”
沙啞的聲音忽然在房間裡響起,我嚇得渾身一抖,猛地回頭看過去。
房門緊閉著,屋裡除了我以外,冇有第二個人。
他低低笑了起來,像是被我驚慌失措的樣子取悅到一樣。
這一次我終於找到了聲音的來源,在沙發旁邊有一個不起眼的白色圓柱體,此刻正亮著微弱的藍光,似乎是一個藍芽音響。
我緊緊抓著手裡的揹包,默不作聲地盯著那個白色音響。
“不是那裡,看沙發上麵。”
他不緊不慢地說著,我下意識看過去,終於發現了沙發正上方的紅色小亮光,那是一個微型攝像頭。
恐慌從腳跟往上升起來,我強作鎮定地說:“昨天的事我不會報警的,您放心,錢我也可以一分不少還給您,之前的事情我會忘掉,能不能…能不能放過我。”
說到最後,我的聲音哽咽起來,怎麼都控製不住。
他的聲音隨後響起:“吃晚飯了嗎?”
像是冇聽見我的話一樣,他隨口說了句:“想吃什麼,我叫人送上來。”
我抽抽嗒嗒著吸了口氣,再一次試圖懇求他:“我長得也不漂亮,唯一值錢的初夜也給你了,求你放過我吧,我隻想好好讀書,我不想當妓女。”
音響裡傳來一聲歎息,很輕,我差點以為是錯覺。
但下一秒,他的口吻告訴我——不是。
“不吃的話,那就開始吧。”
似乎已經冇有了耐心,他的語氣變得像最開始那個晚上一樣冷漠。
我茫然地問:“開始什麼?”
“脫衣服。”他用命令的口吻說。
要掙紮嗎?
逃出房間,逃離酒店,反正他也不在這裡。
他當然可以不在這裡,他有我的住址,我的學籍資訊,還有我被操得滿穴精液的裸照。
我還能逃到哪裡去。
對方很耐心地等待著,不催促也不恐嚇。
我垂下頭,鬆開了揹包,任由它掉在地上。
身上的這套校服冇有學號,是他給我的,現在我又還給他了。
一件,兩件,三件,四件。
我把自己脫得精光,站在攝像頭麵前,連抬頭的勇氣都冇有。
“躺上床去。”
他低聲說,聽不出半點情緒。
我沉默地照做,後背接觸到床單的一瞬間,被冰冷的溫度激得顫了顫。
手臂碰到了一個東西,是眼罩。
不需要他開口,我就已經明白,拿起它戴在了臉上,眼前就又一片黑暗了。
有時候看不見也許並不是壞事。
至少現在,我什麼都不想看。
他似乎對我的識趣還算滿意,再次開口時,語氣難得溫柔。
但卻是用溫柔的口吻說出最下流的話。
“把腿張開,自慰給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