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麵破處(1000珠加更)
被鎖在房間裡的一整夜,我隻覺得平靜。
屋內並不冷,手腳被反綁著是難受的,但稍稍調整姿勢,側躺著把受力點轉移,也勉強能應付過去。
甚至在後半夜,我還迷迷糊糊睡了過去,直到陽光灑進房間,刺得眼皮不受控製地睜開,我纔想起自己的處境。
腿腳和雙臂都已經冇有知覺,嘴巴上全是漏出來的唾液,乾的濕的,黏黏糊糊成了一團,流下來弄臟了下巴和頭髮。
時間一點一滴過去,冇有人來這裡,彷彿所有人都把我遺忘掉,而我會保持這個屈辱的姿勢直到撐不下去為止。
——撐不下去的時候,會是死亡的到來嗎?
念頭冒出來時,我竟然也還是十分平靜。
太陽的光輝從上升,到漸垂,從明媚到光暈曖昧,當意識也變成一團漿糊的時候,門終於“哢噠”一聲被開啟了。
“阿莉莎。”
熟悉的聲音用一種十分陌生的口吻,叫著一個陌生的名字。
我恍惚了一下,以為自己已經意識不清到出現幻覺的地步。
然而下一秒,有一道嬌小的身影被牽著進了門,逆著光我看不見任何人的麵龐,卻感受到了一道視線落在我身上。
我的呼吸,驟然停止。
“克萊德,我在什麼地方?”
女孩低聲詢問,有些不安,有些緊張。
唯獨冇有打退堂鼓的跡象。
她還緊緊握著我的手,不肯鬆開絲毫,暴露了她內心的所有。
我安撫地拍了拍她的手,反手將門關上,輕輕地,上了鎖。
小女孩聽見這聲音,她抬起被矇住眼睛的小臉蛋,找到我的方向,無聲地表達了什麼。
我不在意那是什麼,牽著她的手,一步步走向了臥室內的那張圓桌。
——那上麵,還側躺著一個狼狽不堪的人。
她頭髮淩亂,像是被汗浸濕,成了一縷一縷的,全都散在脖頸和側臉。
側躺的身子叫人看不見圓潤的臀部,但胸前的兩團乳肉一覽無餘,破破爛爛的裙子遮不住大腿中間的**,露出那受過摧殘的嫩屄。
堵住了嘴巴的口枷球上滿是水漬,一路流到了桌布上,弄臟了一圈,包括她的臉。
真是何等**的模樣。
就這樣,還有臉睜著一雙眼睛看過來,一眨不眨地看著。
“克萊德?”
被矇住眼睛的阿莉莎看不見屋內的一切,隻能被我牽著一步一步走,她很無措,連走路都有些不穩,剛出聲的瞬間就腳下踩空,往前栽過去。
我自然是無比紳士地接住了她,讓她跌進我的懷抱裡,就如她最愛的羅曼蒂克橋段那樣。 冠璃郝,訛九漆漆溜似漆九刪訛
她的臉紅透了,卻看不見在我的身後,十幾公分遠的地方,還有一雙眼睛在安靜地注視著。
我索性坐靠在了圓桌前,背對著身後那動彈不得也早就冇了力氣的人,將懷裡的女孩一個輕抱起,就讓她不得不坐在了我的腿上。
以雙腿大開的姿勢。
“阿莉莎,彆害怕。”
我用了這輩子最有耐心的腔調,撫平女孩的不安。
她抬起頭,小心翼翼地扶住了我的肩,以此來支撐自己。
我卻有些迫不及待了。
漫長的、虛情假意的前奏讓人不耐,蜜糖般的**也不過是一點調味品,可有可無。
也許之前的我從冇想過要這樣對待一個出身貴族的小姑娘。
哪怕她有可能成為我的妻子,也絕不會是我孩子的母親。
——齊家不能承擔這樣大的風險。
風險。
我短短的人生中無時無刻不在計算的邊界線。
做什麼選擇才保險,賺什麼錢才能規避風險,走哪條路能更加妥善。
任何時候,任何地點,任何人的麵前。
評估、計算、抉擇,然後做出行動。
可是從來冇有人說過,操一下屄還得評估風險。
無論是窮得**的貧民,還是出身貴族的大小姐,操控起來都是那麼的簡單。
——你看,她們就是愛這一張假臉,又有什麼分彆呢?
女孩那精緻昂貴的洋裝小裙子掉在了地上。
她雙腿大開地坐在我身上,衣服被脫掉後下意識瑟縮起來,我卻懶得再安撫她的情緒,單手解開了她背上的內衣排扣,拽下這白色的可愛胸衣。
很小的**。
白得像牛奶,粉得像花瓣,微微翹起的模樣是嬌嫩得可憐。
我象征性地揉了兩把,手指拽著她的奶頭搓圓捏扁。
“嗯……”
阿莉莎悶哼了一聲,整張臉紅透了,連雪白的脖頸都染上了粉色。
我垂著頭,手指直奔她大開的腿心,掰開內褲的布料看她的屄。
她有些抗拒,被蒙著眼睛讓她一直都很不安,我索性一隻手捏住她的脖子,按著她和我接吻,舌頭長驅直入的同時,另一隻手分開了那柔軟的**,輕車熟路地揉捏著,調動她的快感。
被轉移了注意力的女孩僵硬著不再掙紮,我拿舌頭挑逗她,手指卻目的性明確地掰開她的屄試探起來,揉著穴口一點點探入。
她漸入佳境,身體給了很好的反饋,逼水一股股冒了出來,我鬆開手,任她享受這個吻,雙手卻直奔主題,托起了她的小屁股。
在她沉浸其中時,我掰開她的屄,猛地插進了**的**。
阿莉莎發出了一聲急促又痛苦的尖叫。
她的處女屄開始瘋狂地排斥我,用力擠著,想要將**擠出來。
那粉白的、嫩得像果凍的陰部因為劇烈疼痛而開始泛紅,我垂頭看著,舉起她兩條大腿往下一按,又硬生生插進去了幾厘米。
“克萊德……克萊德……”
她痛苦到開始喊我的名字,這是我數個名字中的其中一個。
不知哪一個才能真正代表我,我這樣想著,毫無同情之心地、緩慢地將整根**插進了她的處女屄。
很緊,緊到我有些呼吸不暢。
下體同樣是感到痛苦的,但我知道快感不僅僅在我插入她的這一刻,還會在之後的很多時候。
就好比,我一把將哭泣的女孩抱起,反壓在了身後的圓桌上時,我的目光從她的臉上移開,放到了麵對麵的另一張臉上。
簡盈,我以男人的身份第一次操的女孩。
她以一種極其不堪的姿態側躺著,而她**的身體的幾公分外,就是正在哭泣的阿莉莎。
流淚的女孩被矇住了眼,看得見的女孩冇有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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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真正的瘋批be like:
小壞種:你有本事去操她啊
大壞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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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會讓一部分讀者難受,所以補充一句,後麵簡盈也會跟彆人上床,彆對這倆有任何道德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