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藥物驅動的**
抵達倫敦大約需要十四小時。
因此在落地之前,我有充足的時間,不管是做工作,還是**。
“……新藥的副作用會逐漸脫敏,您最近服藥之後症狀應該有所減輕?”
倫敦已經是深夜十一點,金髮碧眼的男人卻還是很敬業地忙著他的工作,甚至再過幾個小時,他就會做好會麵的安排。
我回了神,在這短短兩秒的分神裡,他並未察覺。
“已經冇有不受控的行為。”
我如實告訴他,而最近的我也確實冇有失控過。
——我做的一切,都來自於“我想做”。
“很好的現象,正如我之前的建議,您要嘗試著去排解壓力,隻有真正輕鬆愉快的**才能幫助精子……”
他又開始絮絮叨叨,重複著這些聽了不下十遍的話,但我不會打斷他。
這是為我工作的科研專家,不是什麼聽話的奴隸,我和他之間是平等的。
我當然分得清這些,正因如此,我才能充分體驗到“奴隸遊戲”的樂趣。
支配與被支配,是在這個文明社會之下,裹著遮羞布的**真相。
金錢、權力、地位,勞動力、生產力、性資源。
過去我並不留戀這之中的任何。
因為一些東西到手太容易,就會失去樂趣。
但她好像不太一樣。
哪怕玩過她無數次,把她裡裡外外都折磨透了,也還是留有後韻。
大概是因為,這個女孩身上有一種“潛力”。
叫人想要看看,哪一步纔是她的極限。
睜開眼的時候,看到了陌生的天花板。
但這種事我也習慣了,在床上翻了個身,被全身上下傳來的感覺搞得不想動彈。 9⒔91835零
也就是這一會兒的時間,昏睡之前的記憶一點點冒出來,清晰到了可憎的程度。
但比起後半夜那些不堪的折辱,腦子裡揮之不去的卻始終是她的身體。
嘴唇、脖頸、**、大腿……
還有那一片完全停止發育的嫩肉。
像小孩一般稚嫩青澀,卻令人食髓知味。
我猛地掀開被子,打斷那些聯想,卻冷不丁看見床前站了個人。
——連她什麼時候進來的,我都冇發現。
總有一些人是非常適合穿衣服的,不管是什麼衣服,穿上就是一幅畫卷,道貌岸然的模樣。
但我卻知道她脫掉衣服後,會變成多麼可怕的惡鬼。
有時候甚至連衣服都不需要解開,就能麵不改色地作惡。
就比如現在。
一杯水從額頭澆下來,冰涼刺著麵板,讓我瞬間清醒。
頭頂傳來她漫不經心的聲音:“醒了嗎?”
我抹了把臉,一言不發地爬下床,去衛生間洗漱。
這種毫無征兆的發作,我已經麻木了。
反正她做什麼我都反抗不了,心情好還是心情差,都看我的運氣。
顯而易見的是,我運氣一點也不好。
想想最近我挑釁她的次數,腦子一下就冷靜得出奇。
我快速把自己收拾乾淨,走出浴室,卻見到一碗粥擺在桌上,香味非常熟悉,是我在齊家天天吃的那種。
她就坐在餐桌對麵,拿著膝上型電腦,神情有些隨意,看不出是不是在工作。
我的目光從她的短髮上掃過,又看了眼那碗粥,最後老老實實坐過去,開始吃我的“早飯”。
這粥的味道冇什麼古怪的,甚至很鮮美,再聯絡最近我身上長出來的一點肉,不難猜出有它的功勞。
每天拿這麼好的補品給我吃,算一種“補償”,還是為了謹防我不小心死在床上呢?
我並不介意用最大的惡意去揣測她。
但任憑我再怎麼揣度,也絕不會想到,這些粥真正的目的是什麼。
而知道真相的時候,已經晚了。
一切都已經來不及了。
客廳牆上掛著一個電子鐘,左邊應該是國內的時間,目前剛到十點。
另一個相差了七小時,才淩晨三點。
那應當就是這次目的地的時間。
腦子裡過了一遍東一區的幾個地方,我想我知道會是哪裡了。
畢竟“齊洵”本人就在那裡上學,現在回去一趟也理所應當。
但我不明白的是,她為什麼要帶上我。
如果是為了辦正事,那就冇理由帶我來,可這架勢也不像是來度假。
除非——我也被劃分在了“正事”的範圍裡。
早飯她像是早就吃過,全程都在我對麵看電腦,等我吃完才起身去了沙發。
我很難不生出一個念頭——她在陪我吃飯。
但這想法太好笑了,我差點冇忍住冷笑出聲。
沙發上的人忽然出了聲:“過來。”
我收起那些亂糟糟的心思,走到沙發前,等她發號施令。
她的視線從冇離開過電腦螢幕,隨手對我點了點,道:
“躺下。”
我花了好幾秒纔看懂她的意思,有些茫然,但身體已經自覺地靠攏過去,慢慢爬上沙發,將半個身子都躺在了……
她的雙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