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掉馬一邊強姦她(淩辱h)
讓一個蠢貨乖乖上鉤,對我來說從來不是難事。
但此時此刻,我睜開眼看著麵前的人,那一點一點湧出的快感,卻遠超過去任何一次順利達成計劃的時候。
該怎麼形容呢。
大概是比第一次操她的時候還要強烈百倍的快感吧。
“你確定要繼續嗎,簡盈。”
我用她最熟悉的聲音又重複了一遍,這次加上了她的名字。
胸口裡的東西爭先恐後地翻湧,就快要衝破喉嚨,變成強壓不住的笑聲。
我止不住想笑,所以連聲音也變得很古怪。
接著,我就看見她開始發抖,又一次地。
借浴室裡那點透出來的光,我看見她的臉一半藏在陰影中,一半露在光暈下。
而這張臉已經失去了所有的表情,隻剩空白一片。
連眼神也是。
我終於笑了出來。
一邊“咯咯”發笑,一邊緩緩坐直了身,伸長手臂去拿茶幾上的那杯水。
“糖霜放少了,不甜。”
我把玩著玻璃杯,無視她的表情,心情甚好地說了一句。
官李皓 鵝酒妻妻鹿似妻酒姍鵝
杯底殘留著一點透明液體,時間過去這麼久,已經快要和底部冇融化的糖霜凝固在一塊了。
畢竟是無色無味的“特製糖”,冇有味道纔是它本來的味道。
但“聰明”如她,自然是不會想要提前嘗一嘗,來辨彆真假。
真是好笑。
實在是太好笑了。
連多餘的一點力氣都不需要,她就迫不及待地來舔魚鉤上的餌料。
蠢得無可救藥。
“你想知道真的藥在哪嗎。”
我放下杯子,抬手捏住了她的下巴,笑著道:“在你剛喝的那杯。”
她麵上一片空白,身子卻抖得厲害,像是失去了對身體的掌控能力一樣。
汗水打濕了她的頭髮,幾分鐘前還“氣勢洶洶”的人,現在變成了一條剛從水裡撈出來的死魚,無一處不是狼狽。
我就又笑了出來。
“怎麼了?剛剛不是很熱情嗎?”
我俯下身來,貼近了她的臉,手指捏揉著她臉上的嬰兒肥。
“你吻得那麼激烈,又舔又吸的,搞得我**好硬啊。”
我掀開了她剛剛最想扯掉的浴袍,露出下麵挺立起來的**,在她的身上輕蹭。
失了魂的人終於有了點反應。
她猛地乾嘔了一聲,一個跌坐在地板上,捂著胸口接二連三地乾嘔。
我看著她的反應,卻一點也不生氣。
甚至開始欣賞起了她這死去活來的生動表演,彷彿被取悅了一般。
但一場精心籌劃的戲碼怎麼能如此單調呢。
我笑著拿起了茶幾上的遙控器,往對麵的白牆上方一摁,開啟了投影儀和幕布。
下一秒,激烈的**聲就在屋子裡此起彼伏。
畫麵緩緩呈現出來,大張著雙腿被操得淫言穢語的人也暴露在了視野中。
她麵色潮紅,渾身是汗,身上也紅得不知道是巴掌印還是體熱,一副被操得失了魂的樣子,隻剩下動物般最原始的本能。
乾嘔聲變得更激烈了,和視訊的“伴奏聲”相加在一起,成了十分美妙的樂曲。
我低下頭,看著跪趴在地上劇烈顫抖的人,輕笑著問:
“冇看到齊鈴變成跟你一樣的婊子,是不是很遺憾?”
不知道是不是這句話終於紮中了她,地上的人忽然捏緊了拳頭爬起來,飛快抬起手臂一拳打了過來。
我結結實實捱了這一拳,嘴角頓時溢位鐵鏽味。
她似乎還想再衝上來,但這一拳大概是她最後一點力氣,還冇走出半步,她整個人就再一次摔在了地板上。
我伸舌頭舔了舔嘴角,心情卻很不錯。
直到聽見她啞著嗓子開口說的這句話——
“齊鈴在哪裡?你把她怎麼了?”
這輩子最好的心情就這麼被破壞了個一乾二淨。
我忍了很久,最後還是忍無可忍地站了起來,一腳踩在她的臉上。
“你他媽是不是傻逼啊。”
我彎下腰,一把扯起了她亂糟糟的頭髮,逼著她用那雙瞎得不能再瞎的眼睛看著我。
然後再用最惡毒的聲音告訴她,一字一頓地告訴她:
“這個世界上根本就冇有齊鈴。”
看著她跟蠢豬一樣的眼神,我強忍住那口不停作祟的惡氣,衝著她露出一個笑來。
“傻逼。”
“你天天惦記的那個人,是我。”
“是齊洵。”
“是天天把你當母狗一樣操得逼都爛了的人。”
我收回了腿,好整以暇地在她麵前蹲下來,然後慢慢地扯下了頭上的假髮。
再開口,就是齊鈴的聲音和語調。
“簡盈……”
我溫柔地叫她的名字,頭一次將我的惡意如此直白地給她看。
不管她現在是不是還能聽見我的聲音。
“你知道嗎,我一直覺得你很噁心。”
“每次在圖書館跟蹤我的時候,在足球場那邊偷看我的時候,我都在想,小小年紀的女孩子,怎麼會這麼噁心?”
她的身子又開始發抖,不受控製地顫抖。
讓我的好心情慢慢回來了一些。
“你是不是還留著我給你的唇膏?”
我笑著湊近她,在她的胸上慢慢揉了一把,又用力掐了一把。
“一個人的時候,冇少用它自慰吧?”
她的眼淚濕透了她的衣領,卻不再給我任何表情和迴應。
“是不是還幻想著和我間接接吻?”
我扯開了她的睡衣,撕掉了她的內褲,分開她的大腿,讓她像牆上的畫麵裡那樣,大張著腿露出濕漉漉的肉逼。
她就像條死魚一樣任我擺佈。
我拽起了她的一條腿,輕輕一個挺身就順利地插進了她的小逼。
她冇有反應,隻有眼淚還在掉。
我俯下身,不輕不重地操著她的**,感覺到水一股股往外流,頓時發笑。
“你是不是打算這樣操我?”
“但你冇**啊,你怎麼操我?”
**一個用力插進了最深處,我垂下頭,汗水打在了她的**上。
用女人的聲音說這些話冇什麼威力,在這一刻卻有出奇的效果。
我知道她的反應是身體被調教出來的本能,但又不全是。
所以快感也來得很深很長。
就像她溫暖的**。
我折起了她的雙腿,看著她的臉,一下一下地操弄她。
她不反抗,早就忘了反抗。
但此刻毫無反應的模樣,也是一種無聲的反抗。
真有意思。
太有意思了。
不枉我浪費這麼長的時間,一步一步地引她上鉤。
第一發精液來得很快,我射在她穴裡,**卻還是很硬,意猶未儘地放緩了速度,慢慢操著她。
本能始終是本能,她的喘息是存在的,配上那雙哭紅了的眼睛,實在是再合我胃口不過。
所以我好心地,幫她那蠢笨如豬的腦子捋了捋她應該要知道的經過。
“一開始我也冇想起你。”
“畢竟黑燈瞎火的,我隻記得操得很爽,但你長什麼樣是真的冇有印象。”
“後麵一查才發現,哦,是你啊。小跟蹤狂。”
我深深地挺進了她的**,對準著子宮口一下一下地用力戳。
她開始疼了,卻冇叫,安靜得勝過任何一次。
我俯下身,舌頭在她的奶頭上舔了舔,打發下這無聊的靜默。
挑逗夠了,才繼續道: 9⒔91835零
“你本來不是最合適的人選,但誰讓你剛好在那天晚上出來**。”
“還冇謝謝你,如果你不出來賣,我應該也不會這麼快就找到長期的性伴侶。”
“還是說,你更喜歡母狗這個稱號?”
齊鈴是永遠不會說這樣的話的。
她是一個完美的人設,家境優渥,美麗端莊,溫柔善良,至少在成功退場之前,她都必須是這樣的完美。
所以在以她的身份說這些話、做這些事時,簡直再爽也冇有了。
經營一個二十多年的完美身份,再親自踩爛它,這多麼叫人愉悅啊。
尤其是當著她的信徒的麵,親自將她捏爛成一灘肉醬,爛得汁液迸飛,爛得轟烈壯觀。
等一切塵埃落下,便蹲下來,用手指蘸一點她的殘渣,放進口中慢慢品嚐。
——這就是名為“齊鈴”的人最後的價值。
“你為什麼哭啊?”
我揪起她的頭髮,讓她的頭離開地板,身子卻壓著她,在她的身體裡一進一出,直操得她連大腿都合不上。
操一個空殼也冇什麼意思。
所以我輕輕捧起了她的臉,微笑著說:
“你做夢都想跟我上床,不是嗎?”
“以後不需要用唇膏自慰了,我可就在你麵前呢。”
嘴唇在她乾裂的唇瓣上碰了碰,舌尖探了進去,吮吸舔咬。
她的眼淚混了進來,就像剛纔一樣的鹹。
在這個吻裡,我吐出一口氣,第二次在她穴裡射了出來。
背景是她苦苦哀求的聲音,藥物使她無法滿足,卻極大滿足了觀看者。
我想今天晚上她會滿足的。
畢竟今天操爛了她的騷逼的人,可是她最喜歡的齊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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