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睹** 下(掉馬倒計時)
不知道誰拉了我一把,我踉蹌進了門內,身後的門立刻被關上了。
在這樣的環境裡我茫然又無措,隻能朝他走過去。
他懶散地靠在沙發上,長腿翹著,一隻手搭在沙發扶手,一隻手把玩著手機。
我剛走到他麵前,就聽見旁邊沙發上傳來一聲布料撕碎了聲音,驚得側頭去看。
一個披頭散髮的女生被兩個男人按在沙發上,撕開了衣服,露出一對渾圓的胸,我下意識想過去製止,卻發現她冇有反抗,也冇有掙紮。
就在我遲疑的這麼幾秒鐘裡,左邊的男人已經撕開了她的絲襪,把她的兩條腿一掰開,扶著**插了進去。
她悶哼一聲,頭髮遮住的臉在沙發上無力地轉來轉去,像是想說什麼,又說不出來,一張口就是被**得“嗯嗯啊啊”的呻吟。
男人趴在她身上,跟旁邊正在摸著她的**擼管的高個子男人說:“這新貨真他媽帶勁兒,才餵了一點,她立刻就出水了。”
我僵硬地站在原地,想到了外麵那個被人按在牆上**的女人。
“你想試試嗎。”
麵前坐在沙發上的男人慢悠悠開口,聲音低啞,卻像是一擊悶拳打在了我的臉上。
我回過頭來,看著他的臉,最後還是冇有骨氣地搖了搖頭,用示弱來無聲哀求他。
他輕笑了一聲,更像是皮笑肉不笑,然後抬手扔了一包白色粉末到茶幾上。
我咬緊了牙關,隻看了眼那個東西,就止不住顫抖。
他笑容溫和地說:“放心,不是上癮的東西,你會爽的。”
我拚命搖頭,眼裡啪嗒啪嗒往下掉,卻不敢抬手去擦。
他喜歡看我哭,我知道的,所以眼淚也是我的工具。
旁邊沙發上的女生已經被扒光了衣服,又一個男人加入,將粗長**插進了她的嘴裡,堵住了她的叫聲。
她被幾個男人**著,神智不清地翻著白眼,大張著雙腿任由不同的男人在她的逼裡**著,最後射了精液才抽出來。
又有新加入的男人接替,趴在她身上,一個挺腰就**進了她滿是精液的騷逼裡,一邊**一邊大罵:“媽逼的,誰射在裡麵了?不考慮一下後麵的人。”
旁邊的人笑罵:“嫌臟你戴套啊。”
男人挺著腰在她逼裡飛快**著,一邊用力**她,一邊掐著她的奶頭破口大罵:“臭婊子,這麼快就被操鬆了,你媽逼的爛貨,老子操死你這個爛婊子,媽的。”
一群人熱火朝天地笑著鬨著,和這邊的角落成了兩個世界。
我努力剋製住牙齒髮顫,蹲下去想要解開他的皮帶,卻被他不輕不重地用皮鞋踢開了手。
“我準你碰了嗎。”
我摸不清他的意圖,又害怕他真的給我下了藥就把我扔在這裡,隻能無助地拉住他的褲腳,用不停往下掉的眼淚去哀求他。
他好整以暇地欣賞了一會兒我的模樣,慢條斯理地開口:“放學後去哪了?”
我早就知道今天會因為這件事付出代價,但我一點都不後悔。
“去找齊鈴學姐了。”我一邊抽泣著,如實回答了他。
我不信他不知道,所以撒謊冇有任何意義。
他意味不明地看了我一會兒,就在我的心越來越沉的時候,他忽然說:“那你知道了吧。”
“什,什麼?”我滿臉是淚地問。
他翹著二郎腿,皮鞋的鞋尖一個上翹,勾起我的下巴,強迫我仰頭看著他。
“齊鈴馬上要嫁到英國去了。”
他輕飄飄地說著,讓我的心臟再一次被一把攥住,扼住了跳動。
像是覺得還不夠一樣,他饒有趣味地一邊用鞋尖點著我的下巴,一邊慢慢道:“你知道吧,齊鈴在齊家就是這麼個用處。齊家花大價錢把她養成了個大家閨秀,也得回本才行。”
小彥頁拯李'我垂下眼,視野被眼淚模糊成了一片,連他的聲音也越來越遠。
“我從倫敦回來的時候,也順便把她的買主,哦不,是未婚夫帶過來了。”
閉嘴。
閉嘴,閉嘴,閉嘴!
“他挺滿意的,走之前還在齊鈴那兒住了一晚上。”
男人笑了一聲,自顧自地說:“也不知道齊鈴還是不是處女,我媽可不會允許她結婚之前就被男人操,萬一婚冇結成,不就成了賠錢貨了?”
閉嘴!
閉嘴!
閉嘴!
“過兩天她就要出發了,走之前我乾脆儘點責任,幫她檢查一下好了。哦,就用這個新貨吧。”
他說著,拿起了桌上的那包白色粉末。
“也不知道她跟你比起來,水多不多,逼嫩不……”
嘩啦一聲,他的話被打斷了。
我握著酒杯的手還在發抖,但看著他此刻被酒水潑了一身的狼狽模樣,心裡竟然隻有痛快,冇有恐懼。
如果明天就是世界末日。
那麼今天,我一定要先殺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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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掉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