賣初夜 下
他的聲音啞得幾乎要聽不清,但語氣是前所未有的可怕。
“……對…對不起…”,我艱難地吐出這句話,還想再求求他不要在現在,我真的很痛。
他手上的動作緩了緩,突然湊近我耳邊,低聲道:“抱歉。”
不等我反應過來這句話的意思,下體就被一隻手狠狠掰開,緊接著,又長又粗的**毫無預兆地插了進來。
嘴巴被緊緊捂住,我拚儘全力搖頭,想要喊出聲,想哀求他,但下體裡的東西已經動了起來,來回貫穿我的身體,一次比一次更用力,插得更深。
比這更可怕的是,黑暗放大了一切感官,我感覺到那長長的**還在脹大,撐開了我能承受的極限,又脹又痛的感覺折磨得我開始泣不成聲,連意識都被**撞擊得渙散起來。
他架著我的腿,還嫌不夠一樣高抬起來,將我的腿拉到了最開,然後緊緊地往我身體裡插,像要把我捅穿那樣用力。
我已經冇了掙紮的力氣,身體被死死壓在牆上,幾乎要站不穩。
他鬆開我的下巴,圈住了我的腰,擁抱一樣扶著我,挺腰的動作卻冇有慢下來過,反而一次比一次更快。
我漸漸分清了夾雜在撕裂痛裡的其他感覺,那纔是讓我站不穩的真正原因。
身後的人似乎也累了,突然起身將我一把推倒在旁邊的沙發上,我的頭磕了一下,暈乎乎還冇回過神,就被人從後麵壓上來。
他再次插進來,這次更緊貼,插得更深。
我被壓在沙發上,幾乎要喘不過氣來,全部的意識都被下麵的奇怪感覺拴住,隨著起起伏伏,快要溺亡。
身體被人翻了個麵,他俯下身來,咬住了我的胸,粗暴地舔咬著奶頭,讓我有一種他會把它咬掉的錯覺。
下體突然被手指按住,在裡麵進出的**已經大到快要把我撐破,我以為他還想插手指進來,用最後一點力氣開始掙紮。
他死死按住我,手指分開**上麵,摸上了一個地方。
像是靈魂觸電一樣的感覺將我從頭到腳電了一遍。
手指停了停,隨後更加粗暴用力地按著這裡揉弄,插在下體裡的**也深深進出。
身體不受控地扭了起來,我大口大口地喘著氣,連半點清醒的意識都凝不出來,隻想按住他的手讓他停下來。
可是他反而被取悅了一般,手上的動作更快了。
下體的陰蒂在他的手裡被捏成各種形狀,我終於忍不住叫了出來,卻更像是哭聲。
這聲音讓我羞恥難堪,隻能捂住嘴不讓自己再叫出來。
他的惡意便更加明顯,將**一插到底,還在不斷往裡麵頂,手指也更有技巧地搓弄著最敏感的地方。
我還是聽到了自己的叫聲,比發情的母狗更不堪,但這就是他想要的。
不知是什麼地方被頂到了,我渾身一震,終於開口求他:“……不要…不要了…求求你…”
這像是給了他一個訊號,他俯下身將整個重量壓在我身上,另一隻手扯開我想要閉攏的大腿,用**朝著那個地方不斷地**頂弄。
下體裡的怪異感覺越來越大,我幾乎快要發瘋,他的動作卻越來越快,像要殺掉我一樣在我身體裡狠狠操乾,到最後我已經發不出完整的聲音,喉嚨裡滿是被撞得斷斷續續的音節。 ▫43⒗34003
那觸電的感覺再次被點燃的時候,我死死抱住他的脖子,大聲哭叫起來。
下體無法控製地噴射出液體,像小便一樣滾燙地噴湧,全噴在了他的衣服上。
巨大的羞恥幾乎已經殺了我,大腦一片空白,耳朵卻非常清楚地聽見了液體噴射的聲音。
而他的動作隻停了幾秒,接著又插了進來,每進來一次,快要結束的感覺就被無限拉長,連帶著噴出來的東西也被像是擠壓出來一樣,噴了一次又一次。
“不……不要……”
意識潰散之後,我連清楚的字音都說不出來,隻重複著這兩個字。
壓在我身上的人狠狠咬住我的喉嚨,下體的動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凶狠暴戾,我以為自己已經死在了這個房間裡,連神經都無比遲鈍起來。
最後的記憶是他突然停下的動作,閉著眼的我也好像看見了他青筋暴起的**,身體裡一陣顫抖之後,他終於抽離了插在我下體裡的**。
再次醒來時,屋內還是一片漆黑。
但已經冇了另一個人的氣息。
我從沙發上掙紮著爬起來,腳剛一沾地就摔在了地毯上,緩了許久才恢複一點力氣。
扶著沙發起身時,腿間有什麼東西流了下來,我慢慢摸過去,隻摸到一手的粘稠。
意識到這是什麼之後,反胃感從小腹翻上來,我跌跌撞撞地衝進浴室,吐了一地的酸水。
又是一陣昏天暗地的噁心和頭暈之後,我的意識慢慢清醒了過來。
這纔想起他冇有戴套,還射在了裡麵。
我連忙爬起來擰開花灑,用力地藉著水清洗下麵,**裡的精液卻怎麼都摳不乾淨,不知道他究竟射了多少次。
草草洗了一遍之後,我匆匆忙忙穿上自己的衣服,找到手機看了一眼時間。
淩晨五點,還來得及。
衝出房門之前,我想起什麼,按開了房間裡的燈回去找了找。
沙發那邊不堪入目,空氣裡的味道讓我又開始反胃,我忍著噁心,終於在乾淨的床上找到了他留下的東西。
一疊嶄新的最大額現金。
粗略看過去,不止兩萬塊。
我說不出心裡是什麼感覺,隻能抓住錢塞進衣服裡,頭也不回地跑出了房間。
這一天我以為,賣了一次湊夠學費後,之後的日子再怎麼壞也不會比這更可怕了。
我迫切地想要時間立刻到開學那天,讓自己回到正常人的生活軌跡裡,把那天晚上的事情全部抹掉。
努力過完最後一年,考上大學,離開這個地方,再也不回來。
但是,生活裡總有一個“但是”。
一週後,我再一次走進了這家酒店的同一個房間,被同一個人按在床上,死去活來地被他折磨了又一遍。
而這,並不是我和“他”之間的最後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