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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廷被保鏢押了進來。
他頭上纏著紗布,樣子狼狽,一看見我坐在謝必安身邊,眼裡就冒出怨毒。
“陳若星!你這個水性楊花的女人!我就知道你早就跟他有一腿!”
“難怪你不肯簽合同!原來早就找好下家了!”
“啪!”
我走過去,狠狠甩了他一巴掌。
手震得生疼,但心裡爽透了。
“顧廷,這一巴掌,是打你騙我感情!”
“啪!”
又是一巴掌。
“這一巴掌,是打你給我下藥,把我當貨賣!”
“啪!”
“這一巴掌,是打你想殺我騙保!”
三巴掌下去,顧廷的臉腫成了豬頭。
他被打懵了,不敢相信地看著我:
“你......都知道了?”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我冷冷地看著他。
“還有,你資助的貧困生肚子裡的孩子,也是你的吧?”
顧廷臉色煞白。
“你......你怎麼......”
“彆問我怎麼知道的。”
我摸了摸肚子:
“我有外掛。”
“顧廷,從今天起,我們恩斷義絕。至於你欠謝必安的錢......”
我轉頭諂媚看向謝必安:
“老公,這錢怎麼算?”
這一聲“老公”,叫得謝必安明顯愣了一下,隨即眼裡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他走過來,自然地攬住我的腰。
“既然是我老婆的前任,那就......公事公辦。”
謝必安揮揮手。
“帶下去,交給法務部。”
“不要啊!若星!我知道錯了!”
顧廷被拖走,鬼哭狼嚎的聲音越來越遠。
世界終於清靜了。
我鬆了口氣。
一回頭,就對上謝必安那雙灼熱的桃花眼。
“剛纔叫我什麼?再叫一遍。”
我老臉一紅:
“冇聽見算了。”
“聽見了。”
謝必安低頭,溫熱的呼吸噴在我耳邊。
“既然叫了,就不能反悔。”
“誰......誰反悔了。”
我小聲咕噥。
“反正我也打不過你,也算不過你......”
“而且,”
我摸了摸肚子,感受到裡麵的安穩和喜悅。
“寶寶也說,你旺我。”
謝必安低笑一聲,在我額頭上親了一下。
腦海裡,崽子發出一聲滿足的歎息。
“媽,這就對了嘛。”
“終於不用擔心出門被剋死了。”
“哎呀,這爹身上的味道真好聞,我要睡了......”
窗外陽光正好。
我想,我的戀愛腦,這次大概是真的治不好了。
畢竟,會算命、多金、還帥得人神共憤的老公,誰能抵抗啊?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