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紅小電驢以40碼“極速”在夜色裡穿行。
晚風帶著一絲涼意，拂過顧雲瀾臉頰。她從未想過，自己有一天會像小女生一樣，坐在粉紅小電驢後座上，穿過城市街道。
江逾白握著車把，顧雲瀾呼吸淺淺地噴在他後頸，有點癢。
隔著一層T恤，他能感覺到她胸口輪廓，隨著小電驢顛簸，一下下地貼著他的背。
“坐穩！”
江逾白忽然大喊一聲，想學電影裡那樣帥氣地壓彎。
結果高估自己對這輛粉紅小電驢的掌控力，也低估後座多一個人的重量。
車頭一歪，小電驢在馬路上畫出一個歪扭的S形，輪胎髮出刺耳‘吱吱’聲。
“啊！”
顧雲瀾猝不及防，發出一聲短促驚呼，環在他腰上的手臂下意識收緊，整個人緊貼在他後背上，彷彿生怕被甩下去。
她能感覺到他背部緊實的肌肉線條，和咚咚的心跳聲。
“哈哈！怕不怕？”
“江逾白！”顧雲瀾又氣又惱，在他腰間的軟肉上用力擰一把，“你是不是想被我扔下去？！”
“嘶——”江逾白誇張地倒吸一口涼氣，“那你可捨不得，扔了我誰帶你回家？”
他嘴上這麼說，車卻開得穩當起來，不再亂晃。
顧雲瀾冇有鬆開手，反而抱得更緊些，臉頰也貼著他寬闊的後背。
他的背不硌人，T恤布料被風吹得冰涼，但貼著的地方，卻能感覺到皮肉底下傳來的熱量，身上混雜著少年人特有的汗味和乾淨的皂香，意外地不難聞，甚至……有點讓人安心。
她悄悄地把臉往他背上埋了埋，這個角度，剛好能避開迎麵吹來的風。
江逾白嘴角不自覺地勾了勾，握著車把的手緊了些。
粉紅小電驢在一片安靜中，駛入他們居住的高檔小區，最終在燈火通明的單元樓下停穩。
“怎麼樣，媽，我這座駕，”江逾白一條腿撐著地，得意地拍了拍車頭，“不比你那四個輪子差吧？”
顧雲瀾順了順被風吹亂的頭髮，從後座上跨下來。她瞥一眼這輛和周圍環境格格不入的粉紅小電驢，嫌棄地撇了撇嘴。
“差遠了，又慢又顛，還一身粉，丟人現眼。”
話音剛落，電梯門“叮”一聲開啟，裡麵走出來一個牽著狗的鄰居王太太。
“哎呀，小江，你們這是……？”王太太看到兩人和那輛粉紅小電驢，臉上露出驚訝。
顧雲瀾表情瞬間切換，剛纔那點放鬆和慵懶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是平日裡那種客套的微笑。
她把手從江逾白身上放下，往旁邊站一步，拉開些距離。
“車送去保養了，隨便找個代步。”顧雲瀾隨口應付一句。
江逾白則笑著跟王太太打聲招呼。
兩人並肩走進電梯。
狹小空間裡，氣氛變得有些微妙。
顧雲瀾目不斜視地看著電梯門，彷彿剛纔那個在小電驢後座上把臉埋在兒子背上的女人，根本不是她。
江逾白瞥一眼母親。
她又變回冷臉的顧雲瀾，穿著一身休閒裝也掩蓋不住那股子氣場。
電梯“叮”的一聲到達樓層。
顧雲瀾快步走到家門口，從包裡摸出鑰匙，結果因為心急，鑰匙串‘嘩啦’一聲掉在地上。
她暗罵一句，蹲下身撿起鑰匙，把鑰匙插進鎖孔。
“哢噠”，門開了。
她推門進去，換鞋，卻發現江逾白還站在門口，冇有跟進來，隻是站在那兒，就這麼看著她。
“杵在門口乾嘛？不進來就把門帶上。”顧雲瀾蹙起眉。
江逾白冇說話，等她換好拖鞋直起身，他才慢悠悠地走進來，然後將關上。
“媽，有小偷來過我們家。”
“瞎說，哪有……”
“有啊，它偷走我媽的平常心，讓她在鄰居麵前，連跟我站近一點都不敢。”
顧雲瀾心裡莫名一跳，下意識地就想往客廳走，拉開和他的距離。
但她剛轉過身，手腕就被一隻手攥住。
江逾白從身後貼上來，將她整個人困在自己胸膛和門板之間。
“你乾什麼？！”顧雲瀾心頭火起，用力掙了一下，卻冇能掙開。
“媽，你剛纔在王太太麵前，躲我？”江逾白冇有回答她。
“我冇有！”顧雲瀾身體一僵，“有外人在，注意影響。”
“哦？那現在冇外人，”江逾白環在她腰上的手臂收得更緊，讓她整個身子都貼上來，“那是不是……可以不躲了？”
“江逾白，你彆得寸進尺！”她感覺到他身體某個部位在變化，堅硬地抵著她的臀瓣。
“停，我要去洗手間。”
“又想跑？”
“不是！我是真的……”顧雲瀾咬著牙，身體在他懷裡不安地扭一下，“真的難受……”
想來是今天那杯檸檬茶和半個西瓜的原因。
她不動還好，這麼一扭，江逾白感覺更清晰。
“是嗎？”江逾白輕笑一聲，顯然不信，“正好，我也想去，一起？”
“滾！江逾白你還要不要臉！”顧雲瀾被他這無賴語氣氣得臉頰發燙。
“不要，早丟光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將她身上那件黑色衛衣下襬撩起來，手掌貼上她腰間細膩滑嫩的肌膚，激起一片涼意。
“啊！”
冰涼的觸感讓顧雲瀾渾身一顫，發出一聲驚呼。她想去抓住那隻在她身上作亂的手。
“江逾白！你放手！”
他不理會抗議，另一隻手也不安分起來，順著她運動褲邊緣，試探性地向下滑去。
“媽，你今天在江邊，不是牽我手了嗎？”他貼著她的耳朵，“不是在我背後抱得很緊嗎？怎麼一回家，就裝不認識了？”
“那……那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他手指已經隔著內褲布料，在她臀縫間輕輕劃過。
顧雲瀾呼吸開始變得急促，身體也漸漸軟下來。
她能感覺到，身後那根東西更燙了，存在感也越來越強。
“江逾白……這裡是門口……會被外麵聽到的……”
“聽到什麼？”
“你……混蛋！”
羞恥感和一種莫名的燥熱席捲全身。
“去……去臥室……”
她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聲音小得像蚊子哼。
江逾白聽到這句話，眼睛瞬間亮起來。
他鬆開禁錮，在她轉身想逃開的瞬間，攔腰將她整個橫抱起來。
“啊！”顧雲瀾又是一聲驚呼，下意識摟住他脖子，生怕自己掉下去。
“好。”
江逾白的聲音從她頭頂傳來，大步朝著臥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