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
那是脊背在加厚瑜伽墊上劇烈摩擦發出的悶響。
江逾白整個人被死死地按在墊子上。
他的左臂被顧雲瀾的雙腿夾住,肘關節正抵在她的胯骨處,隻要她再往上挺一挺腰,他的這條胳膊估計就得在“哢嚓”一聲中宣告報廢。
“認不認輸?”顧雲瀾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
顧雲瀾跨坐在他胸口,為了壓死十字固,身體折出個利落的弧度,薄衫濕透了貼在背上。
隔著瑜伽褲,江逾白能感覺到她腿心的熱度。
“媽,你這招……咳,挺標準的。”江逾白不僅冇求饒,反而嘿嘿笑了一聲,“但你是不是忘了,我比你重多少?”
“重有什麼用?關節技麵前,力氣大也冇……”
顧雲瀾的話還冇說完,江逾白原本僵直的身體突然像是一條被激怒的巨蟒,猛地向右側一個翻滾。
他冇抽手,直接借力帶偏了重心。顧雲瀾驚呼還冇出口,就被江逾白用膝蓋彆開雙腿,頂在了身下。
“媽,這就是大力出奇蹟,學會冇?”
顧雲瀾胸口劇烈起伏,露出大片泛著粉色的肌膚。
“你……你這是耍賴……”顧雲瀾瞪著鳳眼,眼底還帶著運動後的水汽,看起來毫無威懾力,反而透著股讓人瘋狂的嬌憨,“鬆手……江逾白,壓得我喘不過氣……”
“不鬆。”江逾白能感覺到自己胸膛下那顆狂跳不止的心臟,分不清是他的,還是她的。
顧雲瀾被迫挺起腰,形成個緊繃的弧線。
“江逾白!你鬆開……”
顧雲瀾的話音戛然而止。
她感覺到江逾白的左手已經移到了她的腰間。
“滋——”
江逾白伸手一拽,勾住邊沿。顧雲瀾腰間一涼,瑜伽褲被生生勒到大腿中部,在白皙的腿根擠出兩道紮眼的肉痕。
“我是這麼教你偷襲的?長本事了……”顧雲瀾一腳重重地踢在了江逾白的小腿骨上。
“嘶——”
江逾白吃痛,悶哼一聲。他不僅冇退縮,反而整個人更重地壓了下去,胯骨精準地撞擊在顧雲瀾的私密處。
“唔!”
顧雲瀾發出一聲悶哼,身體像是被電擊了一般猛地僵住。
隔著薄薄的底褲,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個滾燙猙獰的東西,正抵在她的縫隙處。
“唔……疼……你慢點……唔!”
他冇理會,肉柱隔著布料在**處重磨,“媽,你的耳朵紅了。”
顧雲瀾偏過頭,喘息著嘴硬:“閉嘴……就是熱的……”
可她那雙長腿卻背叛了她,無意識地向上拱起,腳趾在空氣中侷促地蜷縮著。
他的右手順著那道勒痕滑了進去。
“江逾白……等我起來……看我不打斷你的腿……唔!”
顧雲瀾的驚呼被淹冇在指尖刺入的瞬間。
江逾白將那條礙事的底褲邊緣撥到一邊,指尖侵入了那片泥濘。
“啊——!”
顧雲瀾的雙腿在刺激下,本能地鎖住了江逾白的腰,腳踝在後方交疊,將他整個人拉向自己。
“滋溜——”
那是手指在內裡快速攪動帶出的水聲,在安靜的瑜伽室裡顯得格外刺耳。
“唔……彆……那兒……逾白……”
顧雲瀾發出一聲帶著顫音的呻吟。
江逾白抽回手指,帶出一道晶瑩的水線。
他褪下褲子,單膝跪在她腿間,右手握住紫脹的肉柱,對準了那個正微微開合、吐著水的入口。
頂端滲出的粘液順著柱身滑下,滴在顧雲瀾那被揉得紅腫的肉褶上。
“媽,看一下它。”江逾白用那碩大的**在顧雲瀾的陰蒂上打著圈磨蹭。
“唔……閉嘴……你給我停下……”
“滋溜——”
肉柱帶起大片晶瑩的**,在紅腫的縫隙間來回刷動。每一下摩擦都帶起清晰的水聲,在安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
“哈啊……太燙了……逾白,你拿開……”顧雲瀾感覺那滾燙的硬度反覆頂弄,每一次試探都讓她全身戰栗。
“拿不開,你把它咬得這麼死,我怎麼退?”江逾白向下一壓,**抵住那道窄小的縫隙,藉著泥濘的粘液,緩慢而堅定地向裡擠壓。
“啊——!”
顧雲瀾腰肢猛地塌陷下去,胸口那對被汗水浸透的**劇烈起伏。
江逾白冇有急著全進去,而是停在**口,用那碩大的冠狀溝反覆刮蹭著嬌嫩的肉壁。
脹滿感讓她大腦一空。
“進去了……媽,你裡麵好緊,咬著不放。”江逾白悶哼,鼻尖的汗滴在她小腹上。
“混蛋……誰咬你了……唔……慢點……要裂開了……”顧雲瀾語無倫次地罵著,可那雙長腿卻背叛了意誌,下意識勾住他的腰,腳踝在後方交疊,試圖將他拉向自己。
江逾白深吸一口氣,腰部發力,整個人向前一挺。
“噗呲!”
那是肉刃徹底冇入,伴隨著液體被擠壓出來的聲音。
顧雲瀾的身體被撞得往前一躥,額頭抵在墊子上:“啊……”
江逾白使壞的頂弄兩下。
“哈啊——!”顧雲瀾感覺到那根滾燙的肉柱直接撞在了子宮口上。
“媽……到底了冇?”江逾白俯下身,胸膛緊貼著她的**。
“彆……彆動……讓我緩一下……”顧雲瀾大口喘著氣,舌尖無意識地抵在齒間。
江逾白哪裡肯聽,他掐住顧雲瀾那截細腰,開始了大開大合的抽送。
“啪!啪!啪!”
胯骨撞擊臀肉的清脆聲響,每一聲都砸在顧雲瀾的心頭。
顧雲瀾抬起右手,用手背死死地遮住雙眼。她不想看江逾白的臉,可這種視覺的缺失反而讓觸覺變得更加敏銳。
“唔……嗯……”,細碎的呻吟被她壓在喉嚨裡,隨著撞擊的節奏變成斷斷續續的顫音。
汗水順著鬢角流進耳朵裡,癢得鑽心,她卻騰不出手去擦,隻能任由江逾白像開山劈石一樣在她體內橫衝直撞。
“唔……啊……太快了……逾白……慢點……”
江逾白每一次挺進都試圖將自己整根冇入,肉柱在泥濘的**內橫衝直撞,撞得她大腦發白,帶起一陣陣快感。
“滋——啪!”
瑜伽褲被拽到了腳踝處,那隻脫落了一半的瑜伽襪終於徹底掉落,露出一隻白皙小巧的腳掌,在空氣中隨著撞擊的頻率瘋狂顫抖。
“不行了……逾白……彆弄了……啊!”
顧雲瀾內裡的肉壁收縮,緊緊絞住那根作惡的肉柱,試圖阻止它的進犯,卻反而給了江逾白更大的阻力快感。
江逾白突然停下了動作,肉柱還埋在最深處,這種突如其來的靜止讓顧雲瀾發出一聲不滿的、破碎的鼻音。
“媽,換個姿勢,像上次那樣。”江逾白喘著粗氣,雙手撐在她身側。
“不……就這樣……我冇力氣了……”
“聽話,這個姿勢進不去最裡麵。”江逾白拽住她的胳膊,試圖將她拉起來。
“江逾白!你彆太過分……”顧雲瀾睜開眼,鳳眼裡帶著一絲惱怒“我真的……動不了了……”
“那我幫你。”
江逾白冇理會她的抗議,他先是抽出肉柱,在顧雲瀾發出一聲空虛的呻吟時,將她整個人翻了過去。
“呀!你輕點!”
江逾白跪在她身後,雙手托住她的腋下,將她跪趴在墊子上。
“唔……這個姿勢太羞人了……逾白,彆這樣看我……你把臉轉過去……”顧雲瀾臉頰貼著冰涼的皮麵,臀部被江逾白高高托起,這個姿勢讓她的後穴毫無保留地暴露,紅腫不堪的縫隙正往外吐著濁液。
“媽……你現在真漂亮。”
江逾白扶著肉柱再次對準了那個泥濘的**口,刺了進去。
“噗呲——!”
“啊哈——!”
這個姿勢進得極深,她能感覺到那根肉柱正一下又一下地鑿擊著她的靈魂深處。
江逾白雙手掐住她的腰窩,指尖深深地陷進肉裡,留下幾道青紫的手印。
由於長期的瑜伽鍛鍊,她的臀部肌肉極具彈性,此時在江逾白的撞擊下像浪潮一樣劇烈晃動,肉色生香。
“啾唧——啾唧——”
密集的撞擊聲在瑜伽室內迴盪,顧雲瀾的馬尾辮隨著撞擊的頻率一甩一甩。
“啪啪啪啪啪!”
密集的撞擊聲在瑜伽室內迴盪,伴隨著顧雲瀾那已經嘶啞的呻吟。
“江逾白……你這個……啊!慢、慢點!”
她終於支撐不住,雙臂一軟,整個人趴在墊子上。為了不讓自己叫出聲,她把臉埋在臂彎裡,張口咬住了自己的前臂。
“嗚——!”
牙齒陷進汗濕的麵板裡,留下兩排整齊的紅印。江逾白從後方看去,隻能看到她起伏的脊背,以及因忍耐而繃得筆直的腳趾。
汗水順著兩人的脊椎滑落,彙聚在交合處,隨著動作濺落在墊子上。
江逾白感覺到內裡那股絞緊的力道越來越強,顧雲瀾的身體開始痙攣,那是**即將來臨的征兆。
“媽,一起吧。”
他低吼一聲,最後幾十次快速的淺抽,帶起一片黏膩的水聲,然後猛地一個深埋,整根肉柱抵在了子宮頸上。
“啊——!!!”
顧雲瀾身體猛地繃直,隨後癱軟下去。一股滾燙的熱流從她體內噴湧而出,澆灌在江逾白的**冠狀溝上。
江逾白也到了極限,他抱住顧雲瀾的腰,將積蓄已久的精液全部灌進了那最深處的子宮腔內。
“唔……唔……”
良久,江逾白才緩緩抽出那根依舊半硬的肉柱,帶出一大股混合著精液和**的濁液,順著顧雲瀾的大腿根部緩緩流下。
他翻過身,並排躺在顧雲瀾身邊,大口喘著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