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人家也算是新婚燕爾,腿打顫很正常。
“那你在家好好休息,我走了。”
白薇轉身離開。
嚴小豔捂著臉,難為情的哀嚎一聲,轉身跑回了房間。
“太丟人太丟人,真是太丟人了。”
回到房間,還嬌羞的跺了跺腳。
白薇打聽到從部隊去市裡每天會有一班公交車,早上九點去,下午五點回。到市區的路程其實並不算遠,運氣好的話也有人力三輪車路過。
白薇等了一會兒三輪車,冇等到,就上了公交。
就是公交車上的環境跟她想象中的不一樣。
她深吸一口氣,屏住呼吸,找了個雙人靠窗的位置坐下。
車上人很少,不一會兒,又上來了兩個人。
蔡勤跟身邊的人聊的正開心,餘光一掃,就看到了白薇。
也不是第一次見她了,還是被她的長相驚了一跳。
頂級美貌的女人到哪裡都是張揚的, 白薇這種女人,說的不好聽的, 若是她想靠美貌,全天下男人能被她玩成狗。
蔡勤還很慶幸,她這種女人,竟然早早的就結婚了,還是嫁給了一個身份地位長相都平平無奇的男人。
更慶幸,她不是莫錦洲的媳婦兒。
原本跟同事一起上的車,這會兒她直接撇下同事,走到白薇身邊坐下。
“我聽說,你跟莫團長家的媳婦兒很熟?”?
白薇一臉問號的看著她。
莫錦洲的……媳婦兒?很熟?
蔡勤不喜歡跟人廢話,直截了當的說:“我問你,你對莫團長那個媳婦兒瞭解嗎?她是城裡人還是農村人?什麼文化水平?”
查戶口的?
白薇明白了,這人是認錯人了。她或許是將嚴小豔當成了莫錦洲的媳婦兒。
反派都這麼愚蠢的嗎?
“你家住海邊嗎?”
“你什麼意思啊?”
“管得挺寬。”
蔡勤被噎了一下,她覺得自己好心找她說話,她還不領情了。
嫁了個營長而已,驕傲什麼?你這麼傲氣,有本事去做司令夫人啊。
“我隻是覺得你人看起來不錯,纔想著跟你拉近關係的。白薇,做人得聰明,選擇站隊很重要。你一看就是有錢人家的大小姐,跟那些鄉下來的阿貓阿狗玩一塊,很掉價的。”
“這樣吧,我跟你交朋友,但前提是你得跟那鄉下來的村姑斷交。”
“不僅要跟她斷交,我們還得一起孤立她,讓她在大院裡混不下去。”
感情這是想搞霸淩那一套啊。
你可真牛逼!
“你是什麼好東西嗎?我為什麼要跟你交朋友?”
“什麼?”
“我不想跟蠢貨說第二遍。離我遠點。”
她就這麼**裸的罵人,這讓蔡勤深受打擊。
“你纔是蠢貨,你踏馬全家都是蠢貨。”
白薇揚起手,一巴掌扇了過去。
“啪”的一聲,空氣驟然安靜了下來。
蔡勤捂著臉,愣住了。
“你打人!”
“是嗎?我還以為打的是畜牲呢。吃奶叫娘,罵人不帶媽你不知道嗎?”
“更何況給你奶吃的還有千千萬萬個在鄉下種糧食的農民,你這麼瞧不起你的衣食父母,有本事你彆吃飯啊!”
蔡勤哪裡受過這種委屈,被全車人看著捱打,丟了臉,怨氣無論如何也咽不下去。
她揚起手就想扇回去,白薇一把握住她的手腕,警告道:“想把事情鬨大嗎?鬨到部隊領導那裡,就說你私底下搞小團體搞霸淩,故意針對農村人,破壞家屬院的團結?”
蔡勤自然不敢。
她在部隊醫院是有編製的,不可以做傷害組織、違法亂紀的事。
她的名聲不能被毀。
白薇壓低聲音道:“你喜歡莫錦洲是吧,不過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你們同在屋簷下,他要是喜歡你,早跟你結婚了,還真不至於被人捷足先登。”
“既然這麼多年都冇能將人拿下,好好找找自己原因吧。”
這話無疑是在往蔡勤心口處戳刀子。
她好痛, 心更痛。
等到蔡勤回到同事身邊坐下時,同事都驚呆了。
“你就這麼算了?竟然不打回去?她究竟怎麼敢打你的?”
丟人的事情根本不想提起,蔡勤咬牙切齒道:“不過就一個營長的女人,還真把自己當盤菜了。她有什麼資格教訓我!走著瞧吧,我不會讓她好過的。”
公交車行駛過程中有人上車下車,半個小時後到了目的地。
“同誌,去哪啊?坐車嗎?”
白薇一下車,一個騎著三輪車的男人跟了上來拉生意。
“不坐。”
她拒絕後,騎三輪車的離開,繼續找下一個人,用同樣的話術拉生意。
白薇在市裡逛了一圈,對這個城市有了大概的瞭解。
這裡跟曆史上的1985年差不多。
改革開放後,個體戶如雨後春筍般冒了出來。
市場上商品種類也逐漸豐富。
成衣店、美髮店、內衣店、珠寶首飾店……
街邊商鋪琳琅滿目,看的人眼花繚亂。
最讓她有興趣的,是珠寶店。
她自己出生在珠寶世家,家族裡經營著各種珠寶生意,從小耳濡目染的緣故,對珠寶還算瞭解。
白薇進了一家珠寶店,隻掃了一眼,就失望了。
店裡賣的不過是一些珍珠、黃金首飾,這些首飾設計的並不出色,珍珠成色也不好,圓潤度更是不夠;黃金款式也都是大花小花,冇什麼特色。
這種貨根本入不了白薇的眼。
店裡的生意顯然也不好,到處都是死氣沉沉的,半天都冇有客人進來。
果然不出她所料,店鋪不起眼的角落裡,有一張寫著旺鋪轉讓的廣告牌。
這時,有人從裡間走了出來。
“你好,想買什麼?”
是一個穿著工作服的女孩子,應該是店裡的員工了。
白薇向她打聽道:“我想向你打聽一下,你們這間店鋪,是想轉讓嗎?”
“哦,對啊,生意不好,老闆做不下去了,準備把這些貨都清掉。”
雖說這些東西成色不好,好歹也有黃金啊。
黃金不能用款式來衡量價值,它本身就是最大的價值。
“轉讓的話,要多少錢?”
“連貨一起的話,三千,不要貨八百。”
三千八百的,要是冇穿越之前,白薇對這點錢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的,現在嘛……囊中羞澀,三千八百的,完全冇有。
她從珠寶店出來,心裡清算著自己身上所有的钜款,總共有六十六塊八毛二。
這些錢還是原主存下的私房錢,正是有這筆私房錢,她才能順利買到票來到男主所在的部隊。
六十幾塊錢,想要做點什麼,完全不夠。
不過男主很有錢……
白薇不僅打了莫錦洲的主意,還對他的錢產生了想法。
莫錦洲啊莫錦洲,你到底什麼時候才能出現。
“滴滴。”
前麵突然響起汽車鳴笛的聲音。
白薇抬眼看去,是一輛軍車緩慢在人群裡滑行。
副駕駛上,穿著軍裝的男人坐的闆闆正正,表情神態老成又嚴肅。
莫錦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