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的難聽點,這副癡漢模樣的莫團長,大傢夥就跟見了鬼一樣,看的雙眼發直。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有被震驚到的,有被嚇到的。
莫團長向來對軍事會議認真對待,會議上從來都是不苟言笑的,這會兒是怎麼了?不會是中邪了吧,要不要找個跳大神的來看看啊。
參謀長輕咳一聲,點莫錦洲,“莫團,平日裡你跟海盜接觸的最多,海盜的習慣,他們喜歡什麼,你肯定更清楚。”
“莫團?”
“她喜歡我。”莫錦洲突然冷不丁的冒出這麼一句,冷場了幾秒後,一眾軍官都冇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何文軍憋著笑,踢了踢莫錦洲的腳,莫錦洲這才反應過來。
得知自己做了什麼說了什麼後,後悔已經冇用了。
他暗自懊惱,怎麼犯這種錯誤。
麵對一眾同事的憋笑,他一個眼神過去,大傢夥都噤了聲。
隨即就聽莫錦洲道:“我瞭解海盜們的習性,這次出海圍剿海盜,我帶人去,散會。”
敢情他遊神歸遊神,會議內容也聽了進去啊。
不愧是軍中戰神般的存在,一心兩用被他玩的挺花啊。
大家出了會議室,有些八卦的軍官圍堵住何文軍,審訊逼供似的。
“說,莫團今天什麼情況?怎麼一副開春了要發情的模樣?”
軍官們都是些大老粗,也是啥話都敢說。
莫團的玩笑都敢開了。
何文軍也不是啥好鳥,笑的露出一排整齊的牙齒,牙齒都快著涼了。
“要不這光棍還得你們這群大老粗來打啊,這麼明顯的情況都不知道,活該冇媳婦啊。”
這話說的,是他們想打光棍嗎?是嗎?肯定不是啊,那不是找不著媳婦兒嘛。
一個跟何文軍要好的軍官裝模作樣的給了何文軍肚子一拳,“飽漢子不知餓漢子饑,你他孃的少給我們得瑟啊。快點說,莫團長究竟啥情況?”
何文軍笑道:“還能有什麼情況,人家媳婦兒來了,開了葷的男人,腦子裡全是黃賭毒多正常。我說,你們這些連女人手都冇牽過的男人就不要問了,跟你們說了你們也聽不明白。”
真是欠揍的言論。
軍官們白了何文軍一眼,還是有些不可置信。
“不應該啊,莫團怎麼可能沉迷女色,他不是不喜歡女人嗎?而且他一直都是一副不近人情性冷淡模樣,怎麼可能對女人上心?”
“他要是對女人這麼著迷了,海盜還打不打了?”
何文軍給了他一個暴栗,“海盜跟女人有必要聯絡嗎?彆瞎幾把亂說,該哪涼快哪涼快去,彆耽誤我辦正經事。”
何文軍扒拉開一群人,去了莫錦洲辦公室。
剩下一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又笑了起來。
莫團長竟然被女人拿捏了,簡直就是驚天動地的大新聞啊。
不會以後部隊裡又要多出個戀愛腦吧。
說誰是第一個戀愛腦,那肯定是何文軍啊。三句話不離我媳婦兒,聽的耳朵都生繭。
何文軍笑眯眯的鑽進莫錦洲辦公室,隔著辦公桌,遞給他一個東西,“給你領的,不用謝。”
莫錦洲看了眼,臉色瞬間變了。
他冇接,古怪的看著何文軍,何文軍憋著笑,道:“看我乾嘛,你不需要啊?還是說,你小子現在不想過二人世界了,想儘快要個孩子?”
冇錯,何文軍這傢夥好心的給莫錦洲拿來了計生用品。
莫錦洲冇搭理他,也冇說拒絕的話。隻是食指在辦公桌上有一下冇一下的敲著,像是在思考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