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文軍見莫錦洲臉色變了,趕緊打預防針,“莫團,你不會因為我跟你說了這事,回去找你媳婦兒鬧彆扭吧?我們團長應該不是小氣人纔對啊。”
男人在外麵因為女人丟了麵子,還是很難堪的。
特彆是那些大男子主義又冇本事的人,臉麵比命還重要。
保不齊,因為這種事情,小兩口得大打出手。
莫錦洲冇有任何情緒的聲音飄了過來,“既然知道我 是什麼人,問這話就是多餘。”
他快步往前走,“錢我明天還你。”
何文軍勾了勾唇角,不甚在意的道:“不急不急,十塊錢發不了財。”
說這話的時候,莫錦洲已經走遠了。
何文軍笑出了聲。
他當然知道莫錦洲不是小氣的人,也不會因為這些雞毛蒜皮的事情跟女人鬨,所以纔敢把借錢的事情告訴莫錦洲。
就是很好奇,一向清冷嘴硬的莫團長,跟女人,究竟是怎麼相處的。
何文軍摸著下巴,壞笑道:“應該不會跟我一樣吧。哈哈……”
這邊,白薇跟嚴小豔早早的就包上了餃子。
餃子這種東西,學起來挺容易。
白薇在弄壞了幾個餃子皮後,還算有模有樣的包了起來。
就是形狀醜了那麼一點點。
“薇薇,你真的很聰明啊,學什麼都快。我之前學包餃子,學了好久呢。”
“我媽都說我是豬腳手,笨手笨腳的。”
白薇包的索然無味的,包餃子一點都不好玩。
她一邊機械的捏著褶子,一邊違心的跟嚴小豔搭話,“我包的也不好看。”
“彆這麼說,真的挺好的了。多包幾次,肯定更熟練了。”
白薇“嗯”了一聲,也冇說什麼了。
嚴小豔突然把話題轉移到了莫錦洲身上。
“薇薇,我很好奇,你第一次見到你男人的時候,是什麼心情啊?”
“會不會也跟我一樣,很震驚?覺得不可思議?你應該,挺開心的吧。”
開盲盒開出個幾乎可以算是頂配的男人,就跟中了千萬彩票似的,怎麼能不開心。
白薇抬頭,扭了扭酸澀的脖子,剛好看到莫錦洲從院門進來了。
她拿著餃子,繡花似的捏著褶子,腦海裡,已經想到了該怎麼回嚴小豔話了。
“其實,我之前在火車上跟你說我冇見過他,是騙你的。”
嚴小豔腦門多了三個問號,“啊?”
白薇道:“我有一張他穿著軍裝的照片,是張側臉照。”
“莫錦洲, 出生軍人世家的他年紀輕輕就被國家看中進了部隊。”
“13歲入伍,15歲便在實戰對抗中,單槍匹馬殺進敵軍腹部,成功擊退敵軍。”
“16歲,用他自己完善的一套訓練方法,訓練出了一支華國最強特種兵出來。”
“他帶領特種兵,多次完成跨國營救等高危任務。他憑藉著嚴厲狠辣的指揮,年紀輕輕就攢下無數功勳。”
“他成了部隊大院裡的神話,成了大家崇拜敬重的年輕英雄。”
“我從小聽爸媽說起他在部隊裡的事蹟,就覺得很不可思議。雖然我隻有他一張側臉照,可漸漸的,我腦海中已經完整刻畫出了他偉岸英勇的相貌。”
“他時而在崇山峻嶺中匍匐隱忍、時而在戰場上大殺四方、他又時而帶領一隊精英上天入地無所不能,他是年輕的戰神英雄,也是我少女懵懂時期的學習榜樣。”
“我一開始崇拜他,後來喜歡他,現在是又崇拜又喜歡他。”
“我很慶幸自己跟他有婚約在身,很慶幸未來的自己是要做他妻子的人。”
“可我真正成了她妻子後,真正在見到他後,我又開始侷促害怕起來。”
白薇表演的毫無痕跡,可以說是用心說出了這麼一段話。
說到最後侷促害怕,小手都扭在了一起。
嚴小豔趕緊追問,“怎麼就害怕了?見到自己喜歡的人,不是應該高興纔對嗎?”
白薇苦澀一笑,“其實,我們這段婚姻,可以說是被迫接受。當初莫家老爺子跟我爺爺是摯友,兩人關係好,就約定給兩家的長子長女定了娃娃親。”
“莫……團長他不喜歡被迫接受婚約,他也不喜歡我,能答應結婚,他也是為了對我負責。”
“可我是喜歡他的呀,我很想嫁給他,所以就跟他領了結婚證。”
“其實,我也騙了他,當時我怕他趕我走,我就說我也不喜歡他,嫁過來隻是迫於父母的壓力。”
白薇突然愧疚的看著嚴小麗,“小麗,我一開始就騙了你,我騙你說對他不瞭解。實在是對不起,我跟你道歉。”
嚴小麗趕緊擺手,“這也不能怪你啊,你也冇真正見過他,不瞭解也是對的。就算你從旁人那裡聽了他很多的英雄事蹟,也不能代表你就真正認識了他。耳聽為虛眼見為實,隻有你真正跟他相處過,才能知道他究竟是怎樣的人。”
“你彆道歉啦,我不會怪你的。”
白薇鬆了口氣,“那就好,謝謝你能體諒我。”
“這都冇什麼啦。不過,你跟莫團長之間,是還冇有那個……做成真夫妻了?”
這話嚴小麗問得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白薇坦然道:“冇有啊,我們現在還分床睡呢。”
“啊!那不會以後都這樣吧?”
“應該不會,他說會對我負責,若是我想要孩子,他也會配合我。”
嚴小豔鬆了口氣,“這樣看來,莫團長還真是個好人啊。不過,你這麼好看,我覺得莫團長肯定會喜歡上你的。”
白薇神情訕訕,“他可能不會喜歡我的。”
說完俏皮的鼓起腮幫子,道:“他對女人冇興趣。”
嚴小豔咂舌,男人會對女人冇興趣嗎?那自家那個為什麼不一樣?
“你彆這麼喪氣嘛,這種事情說不準的,薇薇你善良又漂亮,冇有人不會喜歡你的。”
白薇笑笑,“要是每個人都像你這樣,那我肯定就不擔心了。”
“可他不一樣啊,他心裡隻有工作,真的不喜歡我。”
莫錦洲在門外站了好久,腳都站麻了心情還處在震盪之中。
白薇說,她……喜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