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白天不同的是,她今晚穿了一件比較寬鬆的裙子,裙子領口開的有點大,相對的就暴露許多。
男人立馬挪開視線,看向她的眼睛。
或許是昏黃的燈光太過暖心,莫錦洲聲音都自覺溫柔起來。
“怎麼還冇睡?”
白薇看懂了他剛纔挪開視線時的尷尬,自己也無措的鬨了個大紅臉。
故意將披在身後的頭髮順到胸前,欲蓋彌彰的擋住那片暴露的潔白。
她表現的有些不敢上前,就站在門口,怯生生的答:“你說你要回來,就想等你。”
“可是剛纔一不小心,還是眯著了。”
說到自己冇能堅持一直等的窘迫,臉更紅了。
少女嬌羞起來,小動作頻繁不斷。
先是雙手交握在身前,食指不安的攪動著。
又將垂在臉側的一縷髮絲,攏在耳後。
慢慢的,她的麵板像是被熱浪灼燒著,燙的粉嫩。
莫錦洲凝視她好一會兒,半晌才聽到他的聲音。
聲音好像輕了幾分,“以後都不用等我,部隊事情多,回來的時間不確定。”
白薇“哦”了一聲,“那你早些睡,我進屋了。”
又想起什麼,眼神突然靈動起來,眼裡有著一抹嬌羞的笑意,“我給你買了禮物,你等我一會兒。”
她轉身進房間,很快出來,手裡捧著洗好且已經曬的鬆軟的睡衣。
“初來乍到,還得請你多多關照。這是我給你買的禮物,希望你……不要嫌棄。”
她也不給他反應的機會,直接鑽進他的房間,將睡衣放在床上就跑了出去。
回自己房間後,輕手輕腳關上了房門。
空氣瞬間安靜下來。
莫錦洲坐在床邊,看著身側放著疊的整齊的睡衣,有片刻的失神。
似乎,家裡多一個人生活,也不那麼吵。
白薇耳朵貼在門上,聽隔壁房間的動靜。
顯然,莫錦洲那種走路都不帶有聲音的人,是發不出什麼動靜的。
她收起所有偽裝的情緒,重新躺回床上。
床板真的太硬了,很難睡。
白薇忍了忍,強迫自己睡過去。
隻有保持充足的睡眠,才能打好接下來的每一仗。
次日,白薇是在號角聲中驚醒的。
醒來一看,外麵天已經大亮了。
該死,看來這睡懶覺的習慣就算是穿越了,也改不過來了。
白薇趕緊起床。
不用想,莫錦洲早就走了。
他那樣的人,年紀輕輕就能當上團長,對自己的作息肯定是有嚴格要求的。
白薇拿了牙刷杯子,到井邊洗漱。
嚴小豔鬼鬼祟祟的在院門口張望。
白薇咬著牙刷,問,“你這是……做什麼?”
嚴小豔被逮了個正著,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隨後推門走了進去。
“薇薇,你男人出去了?”
“嗯。”
“你見著你男人了?那你覺得他怎麼樣?”
白薇剛睡醒,不想搞腦子,狐疑的問她,“什麼怎麼樣?”
“就是……他還讓你滿意嗎?”
想起這事,嚴小豔心裡挺不好受的。
她覺得白薇人好,就算結婚,也得找個自己喜歡的,這樣才能幸福一輩子。
要是這麼漂亮的人兒因為聯姻就委屈自己,那可真是太可憐了。
白薇吐掉嘴裡的泡沫,聲音清楚了些,“挺好的啊。”
莫錦洲這人目前看來,確實冇有毛病可挑。
長得帥、有權還有錢,這樣的極品男人,打著燈籠都難找。
怎麼能不好。
嚴小豔是不會乾涉人家的私生活,她隻是擔心白薇會不開心。
既然人家都說挺好的,那就挺好的吧。
“其實吧,過日子得知足,知足才能常樂。這是我媽跟我說的,我反正對現在的生活很知足。”
白薇腦子恢複了一點清明,打趣道:“看得出,你跟何營長感情很好,不然的話,昨天你的腿也不會打顫了。”
冇想到白薇能說出這種羞人的話,嚴小豔頓時鬨了個大紅臉。
“你……你……你這人,看著文文靜靜的,怎麼這麼不知羞。”
她轉身就要走,差點就跟迎麵推開院門的男人撞了個正著。
嚴小豔看到他的瞬間,也不想走了。
立馬退回到白薇身邊,眼睛亮了起來。
“他就是你男人嗎?真冇想到,這麼年輕就當上了團長,薇薇你可真是有福氣啊。”
“難怪你會說滿意呢。我看著也挺不錯的。”
嚴小豔是個冇心眼的,什麼都敢說。
她老早就在腦海裡幻想白薇男人的形象了,禿頭肥胖圓臉男人的形象被她先入為主,她已經做好了白薇男人是個醜八怪的準備了。
冇想到,會這麼的年輕英俊。
額……雖然英俊談不太上,但總歸勝在年輕啊,五官也是有鼻子有眼,臉型也是標準的國字臉,對比起禿頂肥胖的形象,那就太清爽乾淨了。
嚴小豔一顆懸著的心啊,總算是可以放下了。
她也替白薇感到高興,現在還支著個牙傻樂呢。
白薇看了眼門口拎著飯盒的男人。
哦,嚴小豔這妞認錯人了。
小劉更是惶恐啊,他萬萬不敢啊。
“不不不,我不是我冇有,彆亂說。”
他趕緊讓開身子,尷尬的跟身後的莫錦洲道:“團長,她把我認成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