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破兵技,襄陽軍兵敗如山倒
方不破揮動青銅長槍迎上。
這一次,他不再是被動防守。
力量暴增後,每一次揮槍都帶著撕裂空氣的嗚咽。
雖然槍法不如景桓精熟,但【短兵】加持的50%武器傷害,讓這把槍在他手中威力更甚!
且隨著交手,他對槍的運用以驚人的速度熟練起來,從最初的落入下風,到漸漸有模有樣,甚至偶爾能妙手偶得,使出連景桓都意想不到的險招!
兩人在亂軍核心戰作一團。
景桓掌法雄渾,兵氣磅礴,往往一掌拍出,氣勁能波及數丈,將附近混戰的雙方士卒都震開。
方不破則如狂風中的勁草,憑藉暴漲的力量、愈發嫻熟的槍技以及悍不畏死的打法,死死纏住景桓。
不遠處,僅剩千餘的秦銳士如同血海中屹立的礁石,他們渾身浴血,血怒疊加至頂峰,咆哮如雷。
每一次揮刀或是揮槍都帶起殘肢斷臂,硬生生在數千襄陽步騎中殺出了一片恐怖的真空地帶。
一名生命垂危的秦銳士在被長槍刺穿後,狂笑著抱住槍桿,用最後【決死】的十五秒,將敵人拖倒在地,用牙齒撕開了對方的喉嚨。
千名踏白軍已化整為零,以不可思議的速度在戰場外圍穿梭。
他們並不深入最慘烈的絞殺區,而是專門襲殺落單的軍官、破壞弩車、截擊小股援軍。
他們的存在,讓襄陽軍如同陷入泥潭,始終無法有效組織起針對秦銳士或方不破的重點圍殺。
【連環陣】不時爆發,三五成群驟然加速,將一隊試圖衝擊墨守衛輔助陣地的騎兵撞得人仰馬翻。
百餘名墨守衛堅守在方不破與景桓戰圈的外圍,利用地形和隨身機關,構築了一條簡易卻致命的防線。
觸髮式地刺讓試圖沖入戰圈支援景桓的騎兵馬失前蹄,手弩精準點射手持彎弓的弓兵和馬弓手。
【非攻領域】的微弱光環,讓這片區域對襄陽軍而言,變得更加難纏。
景桓越打心驚。
眼前這少年的學習能力和適應速度太可怕了!
槍法越來越刁鑽,力量始終維持在恐怖的水平,而且那股愈挫愈勇、彷彿傷勢隻會讓他更強大的氣勢,嚴重動搖著景桓的心誌。
他發現自己短時間內竟無法拿下對方,反而有種被拖入對方節奏的感覺。
“不能拖了!”
景桓眼中厲色一閃,拚著硬受方不破一槍劃破肋下皮甲,雙掌合攏,全身兵氣瘋狂匯聚,掌緣泛起刺目的青芒,一股毀滅性的氣息凝聚——
他要動用壓箱底的殺招,兵家二品兵技【崩山印】!
世間百家,百家有技!
兵家,謂之兵技!
以兵氣牽動兵煞,一人即是一軍,二品隻是使用百家技的門檻。
傳說中,曾經的兵聖孫子,一人之力,帶動軍隊天地合一,一擊將郢都擊碎,打沉雲夢大地。
把楚國從八品中期大國,周朝九霸之一,打成了三品小國,疆域四分五裂,現在的四品中期都是歷代君王勵精圖治的結果。
方不破敏銳地察覺到致命危機,【鳳歌】文心發出了一聲尖銳的鳳鳴,似是在提醒他。
就在景桓蓄力的瞬間,他做出了一個出乎所有人意料的動作——
將手中青銅槍猛地擲向景桓麵門,同時身體不退反進,合身撲上!
景桓下意識側頭避槍,蓄勢稍緩。
就這電光石火的一瞬,方不破已撲入他懷中,右手五指併攏如刀,兵氣灌注指尖。
一記毫無花哨卻狠辣到極致的手刀,精準無比地戳向景桓麵門!
沒有任何技巧,彷彿街溜子打架般,但是就是致命。
這不是任何高深武技,純粹是無數次兵器交鋒後,對身體、對敵人弱點的直覺把握。
當然,就算沒有這麼多的戰場交手,方不破也知道麵門絕對是人體弱點。
景桓的【崩山印】堪堪推出,卻因方不破貼身太近、攻擊部位太刁,威力未能完全爆發。
青芒掌印擦著方不破後背掠過,將後方一名倒黴的襄陽騎兵連人帶馬轟成碎塊。
而方不破的手刀,已狠狠戳中!
“呃啊——!”
景桓雙目圓睜,發出一聲痛苦悶哼。
體內奔騰的兵氣和軍隊流淌的兵煞驟然一滯,隨即反衝,令他五臟六腑如遭重擊,一口逆血狂噴而出,凝聚的氣勢瞬間潰散,踉蹌後退。
方不破得勢不饒人,如同嗅到血腥的鯊魚,俯身撿起地上半截斷矛,將尖銳的斷口對準身形不穩的景桓,全身殘餘的力量與【背水一戰】的狂暴盡數灌注於這一刺之中!
矛出如龍,追魂索命!
景桓勉強抬手格擋。
“噗嗤!”
斷矛穿透了他的手掌,餘勢未衰,狠狠紮入其右胸鎧甲連線處,透背而出!
景桓身體劇震,難以置信地低頭看著胸前的矛桿,又看向眼前這個雖然傷痕纍纍、卻眼神亮得嚇人的少年統帥。
敗了?
他,襄陽節度使,兵家二品後期的景桓,竟然在正麵搏殺中,敗給了一個初出茅廬、修為不如自己的小子?
“大帥!!!”周圍傳來親衛們絕望的嘶吼。
方不破鬆開矛桿,踉蹌一步,穩住身形,看著氣息急速萎靡下去的景桓,沙啞開口:
“景帥,你的時代……該結束了。”
話音落下,他運足氣力,放聲長嘯:“景桓已敗!襄陽軍,降者不殺!”
這嘯聲混雜著兵氣與勝利的宣告,瞬間壓過了部分戰場的喧囂。
彷彿為了印證他的話語,遠處秦銳士的咆哮更加震天動地,踏白軍的襲擾驟然加劇。
而襄陽軍的中軍大旗,在景桓重傷倒下的那一刻,已然劇烈搖晃。
兵敗,如山倒。
「經歷人生事件【兵破襄陽】(國級)」
「獲得詞條獎勵*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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