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時隻要犯錯,周統一小朋友領到的懲罰都跟吃有關。
最輕的是三頓不能吃葷,美其名曰三省吾身。
這對吃貨周統一來說,簡直是酷刑。
還有像三天不準吃肉,一週不準吃肉····
想想都恐怖。
“想什麼呢,我是那種狠心的媽媽?”
周統一點頭如搗蒜,“絕對是!”
秦簡:“····”
“好吧,你要這麼說,那我決定,收回讓你請安安吃炸雞的決定。”
周統一聽見炸雞兩個字,眼睛瞬間亮了。
點頭變成搖頭,一臉真誠,“絕對···不是,我媽是世界上最美,最善良的女人,冇有之一!”
拍馬屁這方麵,周統一絕對碾壓百分之百的同齡孩子,和百分之八十的成年人。
畢竟一個高冷舅舅,加上個隻喜歡聽好話的親媽,硬生生把自己逼成小和珅。
秦簡一臉傲嬌的挑眉,“這還差不多。”
“那媽媽,你說話算數,我可以請安安吃炸雞?”周統一徹底掉進親媽挖好的坑。
秦簡穩住,摸著下巴故作猶豫,“這個嘛,小孩子吃炸雞不大健康啊,不知道人家家長同不同意。”
“同意同意,江阿姨人特彆好,上次舅舅請我跟安安吃炸雞,江阿姨就在!”周統一現在眼裡全是炸雞,不打自招。
“嗯?周統一,你偷吃!”
秦簡一聲嗬斥,周統一這才反應過來,立刻閉緊嘴巴裝死。
秦簡心說原來兒子纔是弟弟的媒人。
“咳~媽媽問你,你舅舅什麼時候開始追安安媽媽的?”
周統一決定知無不言言無不儘,免得被老媽翻舊賬,“就是你跟爸爸去旅遊,舅舅送我上幼兒園,然後認識江阿姨,再然後讓我去跟安安做朋友,然後請我們吃炸雞,就這樣!”
秦簡明白了,高冷的秦總原來是悶騷款。
“那正好,一會兒你跟安安說,我請他吃炸雞,讓她媽媽也一塊兒去。”
“為什麼一定要江阿姨也去,安安每天都是保姆接送好吧,媽媽要上班。”
這小子知道的還不少,秦簡繼續套兒子話,“他媽媽在哪兒上班?”
“好像在電視台,安安說的。”
秦簡點點頭,心裡有了打算,“這樣,你今天再跟安安打一架,我請你吃三次炸雞。”
“啊?媽媽你冇瘋吧?”周統一瞪大眼睛看著秦簡,哪有親媽教孩子跟同學打架的。
剛纔還要他給安安道歉,怎麼轉臉就黑化了?
秦簡伸手推下呆若木雞的兒子,“媽媽很清醒,下手輕點,不然你舅舅肯定捶你。”
安安每天由保姆接送,想合情合理地見到那位本事了得的弟媳婦,總得使點手段。
孩子在幼兒園跟小朋友打架,家長肯定是要到場的吧!
完美!
一提舅舅,周統一馬上想起上次被罰站兩小時,小胖子聰明絕頂,很快反應過來。
“哦!原來舅舅罰我是因為我弄傷安安,不早說!”
害他鬱悶了幾天。
“不然呢。”秦簡白了兒子一眼,冇覺得兒子不該被罰。
有其母必有其子,周統一也冇覺得舅舅對安安比自己好,有什麼不對。
“嗐!那我認罰,安安受傷是我的問題!”
不得不說,秦簡教育出來的周統一,腦迴路跟她一樣清奇。
三觀超正,有時而超不正。
比如親媽想出讓兒子跟安安打一架的餿主意。
比如兒子周統一竟然點頭同意,“那行,我輕點!”
——
臨近中午,江霓正在開會,接到幼兒園老師電話。
“安安媽媽,麻煩您來趟幼兒園,安安跟小朋友鬨點矛盾,雙方家長坐下來把問題溝通清楚,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