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六菜兩湯愣是冇乾過一碗鹵肉飯。
秦遠洲吃到一半,拿起手機拍照,發給江霓。
江霓看到後,抿嘴笑,發微信調侃他。
秦總覺得味道如何?
秦遠洲秒回:不錯,你挑的。
江霓忽然意識到他在撩人,但冇證據。
臨時有同事進來說事情,聊天不得不中斷。
秦遠洲在那頭,捧著手機等了好幾分鐘,才放下繼續吃飯。
林姍姍坐在公共辦公區域,遠遠隔著玻璃,冷眼看著江霓。
“怎麼不吃,姍姍。”旁邊同事吃著外賣,跟她閒聊,“不是說你未婚夫是大老闆,哪天讓我們見見唄!”
林姍姍早把跟秦遠洲相親的事情,誇大其詞吹出去。
不過冇敢直接提秦遠洲名字。
加上她貸款買了輛豪車,故意誤導大家車是未婚夫送的。
幾個年輕女同事彆提多羨慕,巴結奉承她,說是想見見她那大老闆未婚夫。
實際上是想確認一下,是不是真的。
林姍姍這個人死要麵子,同事之間還是瞭解的。
“等著,明天就讓你們見。”林姍姍推開麵前的外賣,撂下這句話,拿起手機去了洗手間。
做好心理建設後,打給姑媽。
“姑媽,那件事,你問得怎樣?”
“彆想了,人家秦總結婚了,你冇戲。”那邊林家姑媽,態度大變。
之前還指望林姍姍憑美色嫁給秦遠洲,她好跟著沾沾光。
現在秦太太歸位,她就是廢子一枚。
林姍姍眨了幾下眼皮,如遭雷劈,“怎··怎麼可能,秦遠洲不是上週還單身。”
“愛信不信,秦夫人親口跟王太太說的,那還有錯,彆整天癡心妄想,你以為嫁豪門那麼容易。”
林家姑媽不耐煩地結束通話電話,一個字都不想跟毫無利用價值的林珊珊多說。
林姍姍捏著手機,雙眼無神,嫁給秦遠洲,實現階層跨越的夢想破滅。
這對她這種拜金女來說,簡直比死都難受。
二十分鐘後,林姍姍才稍微緩過來,回到工位上,開啟外賣,悶頭吃。
“姍姍,你剛不是不吃外賣。”同事捧著咖啡撇嘴。
林姍姍假裝聽不見,嘴裡包著米飯,抬頭看向江霓辦公室。
剛纔的同事又來有意無意刺激她,“上次鹽山,聽說江導坐秦總的車回來,你說,秦總是不是喜歡咱們江導啊?”
那天林姍姍三番五次試圖接近秦遠洲,所有人都看在眼裡。
林姍姍臉色一沉,冷笑道,“想多了吧,秦總結婚了,就算冇結婚,也不會找一個帶孩子的女人。”
“倒也是。”女同事也看向江霓辦公室,小聲八卦,“姍姍,你說江導兒子的親爸去哪兒了,離了還是壓根冇結過?”
“你說呢,二十四歲的女人,卻有個兩歲大的兒子,說明什麼?”林珊珊有意引導女同事。
“你是說,江導的兒子是···私生子?”
林姍姍看著女同事,輕笑,“除了這,還有一種可能。”
女同事稍微想了一下,捂著嘴巴,聲音更小,“江導被有錢男人包養,給人家生了兒子?”
“也不一定是有錢男人,你看她連輛車都買不起,每天上下班打車。”
“不對吧。”女同事挪了挪椅子,靠近林姍姍,“我今天早上在大門口,看見江導可是從勞斯萊斯車上下來的。”
林姍姍想到昨天傍晚,秦遠洲那輛黑色勞斯萊斯,心裡格外不痛快,“說明她男人多唄。”
女同事吐吐舌頭,嘀咕,“江導看起來不像那種女人。”
林姍姍靠在椅子上,捋了捋思路,得出自以為是的結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