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他們過去拎包入住。
是處公寓,七十多平,不大,但足夠他們娘倆在這兒安居樂業。
到地方後,江霓開啟房門,房子裡的擺設跟她想的一樣,很溫馨。
“媽媽,這是我們的新呀?”
小糰子歪著腦袋,學著媽媽的樣子,一隻手叉腰。
“是新家!”
“哦,新呀!”
關於糾正江佑安吐字這點,江霓很無力。
“安安,下週一媽媽要開始上班了,你要開始上托育班了,緊張嗎?”
房子之所以挑離電視台不遠的位置,原因是江霓被電視台錄用。
是再次。
不同的是,這次是人才引進。
不用麵試,直接上班。
“纔不會!媽媽,你緊江嗎?”安安仰著小圓臉看江霓。
對上兒子這張臉,江霓忽然摸著下巴,斂眉端詳,努力想提取他生父的外貌特點。
可惜,安安偏偏隨媽媽。
“緊~張!”
“安安都不緊江,媽媽很棒,不用緊江!”
安安靠在媽媽腿上,學著大人的樣子拍拍她。
“····”江霓捂臉,想說我是在糾正你發音,好吧!
算了,接受小朋友的安慰。
“知道了,媽媽不緊江!”
被帶偏了。
安頓好安安午休,江霓跟事先找好的幼兒園聯絡,詢問需要做些什麼準備。
還好,都是些身份證明資料。
——
轉眼到週一,早上八點半,江霓準時把安安送到幼兒園。
小傢夥揹著小熊書包,一步三回頭地跟媽媽揮揮手。
不像捨不得,倒像怕媽媽不放心。
“媽媽,安安乖乖,你也乖乖!”
“記得把書包裡的資料交給老師!”
江霓一邊揮手一邊交代兒子,看著小白熊倒騰著小腿兒跑到老師身邊,鬆了口氣。
抬手看了眼腕錶,該去上班了。
遲到不是她風格。
突然,她轉身時撞到硬硬的,高高的。
是個人!
“抱歉!”
“沒關係。”
江霓抬頭看到被撞的男人臉,四目相對時,雙方都有一瞬間的失神。
秦遠洲先回過神,直接問,“我們,是不是見過?”
好唐突。
但就是不知道為什麼會說出口。
司機在一旁,是真怕堂堂遠山集團總裁,被當成海王。
搭訕方式還這麼土。
不過江霓冇這麼想,很禮貌地回答,“應該冇有,如果見過,我一定記得。”
這麼個大帥哥,光風霽月,誰見都忘不了。
況且,她纔回這座城市第三天。
“借過一下,謝謝!”
江霓今天穿了條淺綠色連衣裙,很嫩的綠,越發襯得她肌膚勝雪。
收腰的款式掐住她的小細腰,如蒲柳般靈動柔軟。
離開時,裙襬拂過秦遠洲垂在身側的手背。
酥酥麻麻,像春天的風。
秦遠洲的視線不知不覺跟著她的背影移動。
腰怎麼那麼細,估計一隻手都能掐住。
還有那腰臀比····
司機注意到老闆的關注點後,嚥下唾沫,難以置信地摸鼻尖。
彆人不知道,他可知道,老闆對男女之情極其冷淡。
年近三十,不結婚不戀愛。
快把秦母給愁成抑鬱症,這幾年費心思蒐羅來的千金小姐們,兒子一概不見。
實在冇辦法,最近正在鬨絕食,決定以死相逼。
江霓的身影消失在幼兒園大門口,秦遠洲的視線才收回來。
司機也光速撤回研究老闆的眼神。
“去公司。”
秦遠洲身高一米八八,比江霓預測的高一厘米。
天生的衣服架子,氣質長相出挑,又是一身高定西裝。
走在路上,有不少幼兒園女家長過來搭訕。
“你好,你家孩子在哪個班,說不定跟我女兒是同學,方不方便加個微信!”
“不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