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姍姍回頭瞥向那間光線最好的辦公室,眼露不甘。
最討厭“江”這個姓。
三年前斬草除根,搬走一個姓江的,現在又來一個姓江的。
江霓坐在辦公桌前,聽到敲門聲,眼底閃過一抹冷意,“進來。”
林姍姍從外麵推門而入,麵無表情。
四目相對時,江霓注意到林姍姍愣住,嘴角快速抽動幾下。
那是她心虛緊張的表現。
現在的她,身材外貌氣質跟當年截然不同。
就算親媽也不定一眼認出來。
林姍姍應該是確認自己認錯人,表情很快恢複正常。
“在看什麼,我們認識?”江霓有手拿著支筆,鎮定自若地凝視林珊珊的臉。
“冇有,江導有點像我以前的閨蜜。”林姍姍走過去,坐在辦公桌對麵。
官大一級壓死人,再不服氣,麵子上也得過得去。
江霓輕輕把玩筆桿,麵色平和,“是吧,哪裡像?”
“細看又不像,”林姍姍挑下眉毛,唇角帶著虛偽又諂媚的笑,“不過很巧,她也姓江。”
“看樣子,你好像很不喜歡你那位閨蜜。”
林姍姍嘴角的笑容凝固一秒,立刻否認,“怎麼會,既然是閨蜜,自然是喜歡的,江導有閨蜜嗎?”
第一眼見到江霓,林姍姍嚇一跳,細看之後放下心。
那個死胖子聽說從那天以後,突然像人間蒸發,說不定早投河自儘,死在哪個不見天日的角落。
江霓一瞬不瞬,直視林姍姍,淡笑,“冇有。”
“那···江導要是不介意,我們以後可以當閨蜜的。”
林姍姍擅長的就是以閨蜜之名,行不義之事。
江霓盯著林姍姍,似笑非笑,當年也是用這副偽善的麵孔,騙得她把林姍姍當成最好的閨蜜。
“當然,我初來乍到,也很想交朋友。”
安安爸爸的下落,隻能從林姍姍這兒入手。
“那最好了!”林姍姍笑得很甜,在為攀上頂頭上司得意,“以後,工作上,還請江導多關照。”
這纔是目的。
“都是閨蜜了,應該的。”
“對了,江導,還不知道你全名?”林姍姍忙不迭地拿起手機,準備跟江霓互加微信。
“江霓。”
林姍姍一愣,笑容僵住,抬頭看向江霓,“哪···兩個字?”
江霓笑不達眼底,“江水的江,霓紅燈的霓。”
林姍姍猛地眨幾下眼皮,暗自鬆口氣,“好名字。”
江霓以前就叫這個名字,隻是小時候上戶口時,工作人員誤錄成“離”,身份證上一直是“江離”。
不過三年前已經被改回來。
“你好像很緊張。”江霓明知故問,林姍姍做賊心虛,不緊張纔怪。
“冇緊張,我那閨蜜也叫江離,不過是離開的離,所以聽到江導你的名字,有些意外。”
“是吧,看樣子,我跟你那位閨蜜緣分不淺,要不,聊聊她?”
江霓端起咖啡喝了一口,休閒地靠在辦公椅上。
打算從林姍姍這兒,打探安安爸爸的線索。
林姍姍很會溜鬚拍馬,身體前傾道,“好啊,江導願意聽,我當然願意講。”
“我那個閨蜜,哪能跟江導您比,她又胖又傻,被個老男人給糟蹋了,一氣之下自殺了。”
江霓靜靜看著林姍姍嫌棄的表情,淡淡一笑,“那麼慘?”
“是啊,我也很心疼她,不過人各有命,要怪就怪她命不好。”林姍姍象征性地歎口氣,貓哭耗子。
江霓喝了口咖啡,半開玩笑道,“你怎麼知道糟蹋他的是個老男人?”
明明就是林姍姍一手安排的,那個老男人是她後媽給她介紹的。
五十多歲,死過兩個老婆,帶著三個孩子,是個小老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