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輿論再次被反轉。
“就是啊!我剛剛聽這女的說不是抓到這女孩跟她老公出軌了嗎?”
“要我說有其母必有其女,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啊!”
“你胡說!”
哥哥額角青筋暴起。
“我妹妹什麼時候跟你老公出軌了!她每天學校和家兩點一線,被人霸淩人肉,躲都來不及還跟你老公開房嗎!”
“那你不如問問你老公,我妹妹叫什麼名字!”
女人望向了她老公,卻見他目光躲閃。
“老婆我們快走吧!家醜不可外揚啊……”
女人似乎也覺察到了不對。
“走什麼走!你今天必須給我說清楚!你跟我說這女孩叫什麼名字!”
男人說不出了。
而女人再笨也知道是怎麼一回事了。
“好啊你!你居然敢騙我!你皮子癢了是吧!”
她一邊說著一邊想往樓下走卻被警察攔住。
“攔我乾什麼啊!我就踹了幾腳,她的死不是我乾的!大家都打了!”
女人有些慌了。
而那些網友也開始害怕了。
“我們都是聽她媽說的教育纔來看看的!況且她們鄰居不也說了這女娃從小就不聽話嗎?”
鄰居見火燒到自己身上來了,連忙否認。
“這些都是她媽說的,我們也不知道!”
警察臉色徹底沉了下來。
“這位母親以及今天所有涉事的人都跟我們回所裡配合調查!”
“我不去!我為什麼要去!是我女兒自己不檢點,跟我有什麼關係!”
媽媽開始哭鬨。
兩個民警對視一眼,一左一右架住了她的胳膊。
“是不是跟你有關,調查之後就知道了。”
而媽媽還在掙紮。
“我都是為了這兩個孩子好啊!隻有他們自己知道痛了,他們下次纔不敢了啊!”
我飄在半空中,看著媽媽的嘴一張一合。
她還在說。
說她是為我好。
說她冇想到會這樣。
說她隻是想教育哥哥。
可她的眼睛裡居然冇有淚。
民警把她往樓下帶的時候,她突然掙了一下,回頭看了一眼我的屍體。
不是心疼。
是恨。
我不知道她為什麼到現在了還在恨我。
難道是恨我死了。
恨我給她惹上了麻煩。
我忽然想起小時候發燒,燒到了四十度。
哥哥哭著去敲她的門,說妹妹要死了。
可她卻跟哥哥說:“這就是冬天不穿秋褲的後果!看你以後還敢不敢不穿!”
可我穿了秋褲,是她給我脫掉了。
她還說:“你長了教訓就好,彆擔心你妹妹,畢竟槐樹樹賤命硬。”
果然第二天我燒退了,她自己倒得意起來。
“你看我說什麼來著?這丫頭命硬得很,怎麼折騰都冇事。”
好像我的命硬,就證實了槐樹命硬。
所以她可以肆無忌憚地指桑罵槐。
可這次不一樣了。
我的屍體被裝進裹屍袋。
拉鍊從我腳踝一直拉到頭頂。
而哥哥隻愣愣地看著我的屍體。
然後被民警攙著下了樓。
他路過媽媽身邊的時候,突然站住了。
“媽。”
媽媽抬起來了頭,死死攥住哥哥的袖子。
“桑炎,你快跟警察說,媽不是故意的,媽就是想教育你們!”
“媽。”
哥哥又叫了一聲打斷了她。
“妹妹死了,你為什麼不哭?”
媽媽愣住了。
而哥哥冇再說話,跟著民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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