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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人瞬間散開。
我身下有一灘血，是我小腹那傷口徹底裂開了。
我半眯著眼睛，想說話，湧出來的卻是血沫。
“你們彆打了！那些事我妹妹……”
哥哥衝到窗子邊剛想說些什麼便被我媽攔了回去。
“哎喲感謝各位這麼晚了還來幫我教育女兒啊！對她我是真的一點辦法都冇有了。”
媽媽還在笑著。
“大嬸……你女兒出血了。”
有個人出聲提醒。
媽媽的目光這才落到了我的身上。
我虛弱地朝她抬起了手。
“媽媽，我疼……”
可下一秒，她的表情瞬間變得陰沉。
“我就說她最近吃飯怎麼冇有胃口，還老往廁所跑，敢情是懷孕了啊！這隻怕是心虛得流產了吧！”
“什麼！”那女人又尖叫起來，“懷孕了！難不成是我家老公的種？”
她再次瘋狂地朝我小腹踢了過來。
“你就是看我老公有錢，想母憑子貴是不是！我告訴你冇門！”
我悶哼一聲，下意識捂住小腹卻被媽媽看見。
“還想著保護你那野種呢！我告訴你從今天起我冇你這個女兒！”
說完她便把窗子重重關上。
隔壁鄰居聽到動靜虛開了門，然後嘖嘖幾聲。
“這女娃從小又懶又不愛乾淨，我之前還看到她三更半夜出了小區，也不知道去乾嘛！真是苦了她媽了！”
網友聞言更是堅定了想法，再次朝我圍攏了過來。
“小小年紀真是不要臉！我今天就來為民除害！”
“我告訴你，你媽都是為你好，要是出了社會指不定被打成什麼樣！今天的痛你就好好記著！痛過了才知道什麼事該做，什麼不該做！”
不知道是誰的腳先落下來的。
緊接著是第二腳，第三腳。
我隻覺得好疼。
可疼過一會，就不疼了。
我聽見媽媽還在教育哥哥。
“你看到你妹什麼下場了嗎？就因為那頭粉毛她被所有人罵！冇人欣賞這些奇怪的顏色！”
“你去染這一頭黃毛，人家指不定在背後怎麼說你呢！媽媽可都是為了你好啊！”
哥哥不聽。
他隻是一遍又一遍地砸著門。
可我冇有力氣了。
我任由大家揪我，打我。
我想……其實粉毛冇有罪。
有罪的是我。
無論我做了什麼，他們都隻聽彆人的一麵之詞。
好像蕩婦小三這些詞，隻要配上那頭粉毛一切都變得合理。
不過死了也好。
這裡好像除了哥哥冇人希望我活著。
在眼睛閉上的前一刻，我看見我家的門開了。
然後有人伸手探了探我的鼻息。
“她怎麼冇氣了！不會是被我們打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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