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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媽看著門縫透過來的一縷光線，認出了說話的人。

她顫抖著嘴唇，喊出了女孩的名字：

“是..是我的七娃嗎？”

門口站著一個比我小好幾歲的女孩子，是我媽媽的第7個孩子。

也是我的妹妹，我記得她當時被賣給村口的劉寡婦了。

七娃鼓起勇氣，指著錢壯道：

“我見過！他打她！用巴掌！用拳頭！用鞭子！用石頭！”

警察表情立刻嚴肅起來：

“你還知道舒女士的兩個女兒去哪裡了是嗎？”

七娃堅定的點了點頭，忽然一個耳光呼嘯而來。

劉寡婦抱歉的將五娃抱起：

“對不起，她不懂事，她什麼都不知道，我現在就帶她走。”

還冇等所有人反應過來，劉寡婦就帶著七娃離開。

但這也讓警察駐足，我媽看著七娃，止不住的流淚，一直在呼喚著我和大姐的名字。

我什麼都不能做，隻能飄在她身邊，用我透明的身體，擋在她和我爸中間。

警察又找了所有村民問話，但還是一無所獲。

這次他們終於失去了耐心，對我媽嚴肅說道：

“報假警是違法犯罪行為，念你是初犯，而且同村人都為你說話，這次就口頭警告。”

我媽臉色變得慘白，就在此時，七娃哭著衝了出來。

“我知道姐姐們在哪，我真的知道！”

本來劉寡婦還想衝出來阻止七娃，但我媽直接上前給了她一耳光：

“夠了，你還要幫著她們犯罪到什麼時候？”

“你彆忘了，你也是這樣過來的啊，你為什麼不能夠幫幫我呢！幫幫我的孩子們呢！？”

劉寡婦哭了，坐在地上，：

“那誰來幫我啊，我被人打的時候，我的娃娃被人賣掉的時候，怎麼冇人幫我啊！”

聽到劉寡婦的哭訴，警察神色一變。

這次警察直接抱著她，帶上了我媽我爸，冇有驚動任何人，朝著七娃手指的方向前進。

走到一個岔路口時，七娃表情一頓，糾結道：

“不記得，是那條路了....”

我媽一顆心又懸起來了。

就在這時，路邊走出一個比七娃還大兩歲的女孩子。

“是這條路！”

我媽看著女孩子，眼淚又湧了出來：

“五娃？”

女孩子不敢和我媽對視，指了路後便跑了。

按照五娃指路，我們繼續前進。

越往前走，錢壯臉色越發的蒼白。

後來路過好幾個岔路口，都有年齡不等的女孩子在等著了。

我媽都隻憑著一眼就認了出來，這些都是她十月懷胎。

生下來的孩子！

都是她的女兒！

最後來到一個大土坑邊上，一個大著肚子的女孩子流著淚看過來：

“你們...來晚了！”

我認出了這個女孩子，她是二娃，也是我二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