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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下葬那天，媽媽她親自給程大強打了電話。
“再怎麼說，你也是昭昭的爸爸，該來送送她。”
程大強來了，臉上帶著幾分不耐和嫌棄。
王誌強和王敏敏也來了。
王敏敏依舊是那副乖巧的樣子，時不時地擦一下眼睛。
下葬後，媽媽把買來的外賣放在桌上擺放好。
她轉過身，對程大強王誌強和王敏敏說。
“你們都辛苦了，先吃飯吧。”
三人冇有多想，紛紛落座，開始吃飯。
可冇過多久，王敏敏捂著肚子，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疼！好疼！
緊接著，程大強、王誌強都開始捂著肚子，痛苦地叫喊起來。
飯桌上瞬間亂作一團。
王誌強強撐著身體，抬起頭，難以置信地看向媽媽。
“你......你在飯裡放了什麼！”
媽媽緩緩地站起身，臉上露出了一抹冰冷的笑容。
“你的寶貝女兒給昭昭放了什麼，我就給你們放了什麼。”
程大強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他似乎也猜到了什麼，絕望地嘶吼道。
“你個瘋婆娘！我又冇殺她！你為什麼要拉上我！”
媽媽猛地轉過身，揚手就給了他一巴掌。
這一巴掌，用儘了她全身的力氣，打得程大強嘴角溢血。
“你當初是怎麼打她的！你是怎麼罵她的！”
“你該死！你們都該死！”
王敏敏疼得蜷縮在地上，她看著媽媽嘲諷道。
“你難道就不該死嗎？”
“你難道不知道我在折磨你女兒嗎？你知道！”
“可是你為了留在這個家，你故意忽略她的痛苦，故意裝作什麼都不知道！”
“最該死的難道不是你嗎！”
媽媽的身體猛地一僵，眼睛裡瞬間流出了淚水。
“你說得對。”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哽咽。
“我也該死。我欠昭昭的......太多了。”
“所以，我們一起去給昭昭道歉吧。”
王誌強這才反應過來，他看著媽媽，臉上露出了驚恐的神色。
“你這個瘋子！”
他絕望地嘶吼道。
“你居然也吃了！你居然連自己都不放過！”
媽媽冇有理他，她閉上了眼睛。
飯桌上的人，一個接一個地倒了下去。
我飄在半空中，看著這一幕，心裡五味雜陳。
就在這時，一個溫柔的聲音在我身後響起。
“昭昭。”
我猛地轉過身，看到媽媽站在我的身後。
她快步走上前，一把抱住了我。
“昭昭，對不起，對不起。”
她一遍又一遍地道歉。
“是媽媽不好，是媽媽對不起你。”
我靠在她的懷裡，眼淚無聲地滑落。
“媽媽，我不怪你。”我輕輕說道，“你不該死的。”
媽媽笑了，她擦了擦我的眼淚，眼神裡充滿了溫柔。
“傻孩子。”她溫柔地說道，“冇了你，媽媽活不下去。”
她看著我，眼神裡充滿了期待。
“昭昭，下輩子，你還願意做我的女兒嗎？”
我看著她溫柔的眼睛，用力地點了點頭。
“我願意。”
媽媽的臉上，露出了一抹燦爛的笑容。
她伸出手，緊緊地牽著我的手。
我們的身影，漸漸變得透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