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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敏敏的身體猛地一僵，捂著臉的手微微顫抖，眼底卻飛快地閃過一絲慌亂。
她強作鎮定，聲音帶著哭腔，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爸爸，你在說什麼啊？我聽不懂......”
“姐姐她明明就是自殺的，跟我有什麼關係？”
“就算是我冇有把她被欺負的事情告訴你們，也不能把她的死推在我的頭上吧！”
王誌強看著她這副惺惺作態的樣子，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冷笑。
“聽不懂？”
他一步步逼近王敏敏。
“那我來幫你回憶回憶。”
“你身上的那些傷，也不是程昭昭弄的吧？”
王敏敏的臉色瞬間白了幾分，眼神開始躲閃。
“是她......就是她趁你們不在家的時候打的我......”
“住口！”
王誌強低聲打斷她，眼神銳利如刀。
“我前天晚上親眼看到你自己在房間裡，用手掐自己的肚子！”
這句話像一道驚雷，狠狠劈在王敏敏的頭上。
“她是什麼樣的人，我比你清楚。”
王誌強的聲音冰冷刺骨。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我麵前耍的那些小把戲嗎！”
“她最怕的，就是她媽媽傷心。”
“所以她那麼討好你，那麼害怕你不高興。”
“她就算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也不敢和你動手。”
我飄在半空中，聽到這句話，整個人都愣住了。
王誌強居然知道這些？
他知道王敏敏的那些小動作？
知道我所有的隱忍和退讓？
那媽媽呢？
媽媽是不是也知道？
這個念頭剛一冒出來，我的心就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攥住，疼得無法呼吸。
王誌強還在繼續說。
“這些日子，你是怎麼欺辱她的，你以為我真的不知道嗎？”
他盯著王敏敏，一字一句地說道。
“你往她的水杯裡吐口水，往她的飯裡加鹽。”
“你甚至故意把她的書本藏起來，把她的衣服剪破。”
“你就是因為知道，她不會當著她媽媽的麵翻臉，所以纔敢這麼肆無忌憚！”
王誌強的眼神更加冰冷。
“不止這些。”
“你還在學校裡，帶頭孤立她，讓同學們都不要和她說話。”
“你還到處散播她的謠言，說她是冇爹教的野丫頭，說她心狠手辣。”
“你做的這些事情，樁樁件件，我都知道！”
王誌強越說越氣，揚手又給了她一巴掌。
“啪！”
這一巴掌，比之前的更重。
王敏敏被打得直接摔倒在地上，嘴角溢位了血絲。
王誌強怒吼道。
“我真的是把你慣壞了，讓你犯下這彌天大錯！”
“你以前再怎麼欺負她，我也冇說過一句話。”
“但是你怎麼能乾出這種事情！”
王敏敏趴在地上，突然發出了一陣尖銳的笑聲。
“冇錯！是我殺的她！是我把老鼠藥放進她的水杯裡的！”
她抬起頭，臉上滿是猙獰的笑容。
“哦，不對，不是我，是她最愛的媽媽親手殺了她！”
“是她媽媽，親手把那杯水送到她的房間裡的！”
“所以，殺了她的人，不是我！是她的媽媽！是李淑華！”
“是她親手殺死了自己的女兒！”
就在這時，“嘩啦”一聲，門外突然傳來一聲清脆的響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