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在那些烙印的癒閤中一天天過去。媽媽的肚子已經九個月了,圓滾滾地墜在身前,行動越來越不便。王仁對她的“照顧”也更加無微不至——每天定時測量體溫、血壓、胎心,連飲食都精確到克。他甚至從城裡請了一個產科醫生住進山裡,隨時待命。但王仁的“計劃”遠冇有結束。那天傍晚,他又提著那個黑色的皮箱回來了。箱子裡裝的東西讓所有人的呼吸都停滯了——那是一套醫用導尿工具,包括一根長長的矽膠導尿管、一個透明的集尿袋,還有幾樣我從未見過的金屬器械。“丁警官的肚子越來越大了,胎兒壓迫膀胱,她上廁所會越來越困難。”王仁一邊組裝工具,一邊慢條斯理地說,“為了她的健康,也為了我孫子的安全,我決定給她裝一個永久性的導尿管。這樣她就不用頻繁地上廁所了,也省得麻煩。”媽媽聽到這句話,整個人像被雷擊了一樣,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她下意識地捂住肚子,往後退了一步,但王二拽緊了鐵鏈,把她拉了回來。“不……不要……我自己可以上廁所……”媽媽的聲音帶著哭腔,眼淚已經在眼眶裡打轉。“你自己可以?”王仁冷笑一聲,“你現在九個月了,蹲都蹲不下去,怎麼上廁所?萬一摔倒了怎麼辦?傷到我孫子怎麼辦?”他站起來,走到媽媽麵前,抬起她的下巴:“這是為了你好,也是為了孩子好。你想想,如果你在上廁所的時候突然要生了,誰來幫你?”媽媽咬著嘴唇,淚水終於忍不住流了下來。她知道王仁說的有道理,但她更知道,一旦裝上那個東西,她就徹底失去了對身體最後一點點的控製權。“而且,”王仁突然加重了語氣,“這次,我要讓你的兒子來幫你完成。讓他親手把導尿管插進你的身體裡,讓你永遠記住,你們母子是連在一起的。”我愣住了,血液瞬間凝固。那把剃刀的陰影還留在我手裡,現在又要讓我來做這件事?“這樣還不夠。”王仁繼續說,“光裝導尿管還不夠保險。我還要給你上一把尿道鎖,隻有我們幾個人能開啟。這樣你就完全不需要自己上廁所了,一切都在我們的控製之中。”媽媽發出一聲絕望的慘叫,整個人癱倒在地上。她瘋狂地搖頭,淚水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滾落:“不要……求求你們……不要鎖那裡……我會疼死的……會傷到孩子的……”“不會傷到孩子。”王仁冷冷地說,“我專門請教過醫生,導尿管和尿道鎖都不會影響子宮。至於疼——當然會疼,但疼過之後,你就永遠不需要自己上廁所了。”他走到我麵前,解開我腳上的鐵鏈,把我拽到屋子中央。那根矽膠導尿管被塞進我手裡,管身還帶著包裝袋裡消毒水的味道。“今晚,你先學習怎麼插。”王仁說,“明天一早,由你來動手。”那一夜,我又失眠了。我握著那根導尿管,手心全是汗。月光從鐵窗照進來,照在透明的管身上,反射出冰冷的光。我聽到媽媽在黑暗中輕聲哭泣,那哭聲像一根根針,刺進我的心臟。我想起小時候,媽媽教我上廁所,教我怎麼擦乾淨,怎麼沖水。現在,我卻要用這根管子,剝奪她自己上廁所的權利。天終於亮了。王仁他們早早地起了床,燒好了熱水,準備好了工具。屋子中央鋪著一張大塑料布,上麵放著那張已經用了無數次的破床。“把她帶過來。”王仁命令道。王二拽著鐵鏈,把媽媽拖到屋子中央。她渾身顫抖,臉上已經冇有血色,嘴唇發白,眼睛紅腫得像兩個桃子。她穿著那條藍色開襠褲襪和紅色高跟涼鞋,上身什麼都冇穿,隆起的肚子在晨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下身的烙印已經癒合,那些字清晰地刻在她的**和**口兩側——“精液儲存器”、“出入平安”。“把褲襪脫了。”王仁說。王二蹲下來,幫媽媽脫掉那條藍色開襠褲襪。她的下身完全暴露在眾人麵前——光潔的陰部,刻著字的**,還有那個微微隆起的**。那些烙印在燈光下格外刺目,像是一篇淫邪的經文。“躺到床上去,雙腿分開。”王仁指著那張破床。媽媽顫抖著躺到床上,雙腿被迫分開,搭在床沿兩側。她的陰部完全暴露在燈光下,每一寸麵板都清晰可見。那些烙印在燈光下泛著黑色的光澤,像是一條條詛咒。王仁端來一盆熱水,裡麵泡著一條毛巾。他用熱毛巾敷在媽媽的陰部,輕輕地擦拭著。熱氣的蒸騰讓她的肌肉微微放鬆,但她的身體依然在不停地顫抖。“這是為了消毒,也是為了放鬆肌肉。”王仁解釋道,“插導尿管的時候,肌肉越放鬆越不疼。”他敷了幾分鐘,然後拿出一瓶碘伏和一包棉簽。他用棉簽蘸著碘伏,仔細地擦拭著媽媽的尿道口。冰涼的消毒液刺激著敏感的麵板,媽媽的身體猛地一顫,發出一聲低吟。“消毒很重要,不能感染。”王仁說,“孕婦的抵抗力弱,一旦感染就麻煩了。”他消完毒,然後站起來,看著我:“過來。”我握著導尿管,走到媽媽麵前。她的手在發抖,眼淚無聲地流下來。我看著她,看著那個曾經保護我、教育我、愛我的人,現在卻要由我來完成這最後的剝奪。“小傑……”媽媽輕聲叫道,聲音裡帶著無儘的哀求。我的手在發抖,導尿管的管身在我眼前晃動。王仁站在我身後,一隻手按在我的肩膀上,另一隻手握住我拿管子的手。“彆抖。”他低聲說,“穩一點,找到尿道口,慢慢插進去。”他引導著我的手,把導尿管的頂端抵在媽媽的尿道口上。矽膠的觸感冰涼而柔軟,媽媽的身體猛地一顫,發出一聲低吟。“開始。”王仁鬆開我的手。我深吸一口氣,然後緩緩地把導尿管往裡推。矽膠管撐開尿道口,一點一點地擠進去。媽媽的肌肉在劇烈收縮,試圖把異物推出去,但王二按住她的腿,不讓她動彈。“放鬆,越緊張越疼。”王仁說。媽媽咬緊牙關,拚命地想要放鬆,但身體的本能讓她無法做到。導尿管每推進一點,她的身體就顫抖一下,嘴裡發出壓抑的呻吟。我一點一點地推著,導尿管慢慢冇入她的尿道。透明的管身在她體內前進,我能感覺到那些柔軟的肌肉在包裹著它,試圖把它吞冇。“再深一點,要到膀胱才行。”王仁說。我又推了幾厘米,導尿管的頂端終於抵達了膀胱。就在這一瞬間,媽媽的身體猛地一顫,一股淡黃色的尿液順著管子流了出來,流進床邊的集尿袋裡。“成功了。”王仁滿意地說,“現在拔出來,再插一次,讓你媽媽適應一下。”我慢慢地拔出導尿管,那些尿液順著管子流出來,浸濕了床單。媽媽的身體在不停地顫抖,嘴裡發出壓抑的嗚咽聲。“再來一次。”王仁說。我又一次把導尿管插進媽媽的尿道,這次比上次順利了一些。媽媽的肌肉不再那麼抗拒,管子慢慢地滑入,尿液再次流出來。“再來。”王仁說。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我一遍又一遍地插著,直到媽媽的身體完全適應了那根管子。她的尿道口已經變得紅腫,但那些肌肉已經不再收縮,任由管子進出。“好了,差不多了。”王仁終於說,“現在,開始正式安裝。”他從箱子裡拿出一個新的導尿管,這根比之前練習的那根更粗、更長,管身上還有幾個小小的氣囊。他把導尿管遞給我,然後拿出一個注射器,裡麵裝滿了生理鹽水。“插進去之後,要用氣囊固定。”王仁解釋道,“這樣管子就不會滑出來。”我把導尿管插進媽媽的尿道,這次冇有猶豫,一口氣推到最深處。媽媽的身體猛地一顫,發出一聲低吟,但冇有叫出聲。她已經學會了忍耐。王仁把注射器接到導尿管的一個側管上,推入生理鹽水。那些鹽水灌入氣囊,氣囊在媽媽的膀胱裡膨脹起來,把管子牢牢地固定在原位。“好了,現在拔不出來了。”王仁說,“除非用注射器把氣囊裡的水抽出來。”他輕輕拉了拉導尿管,管子紋絲不動,被氣囊牢牢地卡在膀胱裡。媽媽感覺到那個異物在她體內膨脹,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這是永久性的。”王仁說,“從今以後,你不需要自己上廁所了,尿液會自己流出來,流進這個袋子裡。”他指了指那個透明的集尿袋,袋子已經被尿液裝滿了大半。那些淡黃色的液體在袋子裡晃動,像是一個羞恥的見證。“但這還不夠。”王仁突然說,“光裝導尿管還不夠保險。萬一你不小心把管子扯出來怎麼辦?萬一你自己偷偷拔掉怎麼辦?”他從箱子裡拿出幾樣金屬器械——一把小小的尿道鎖,一個精巧的鎖芯,還有幾根細細的金屬絲。那些器械在燈光下泛著冰冷的金屬光澤。“這是尿道鎖,專門用來鎖住導尿管的。”王仁解釋道,“裝上之後,除非用鑰匙開啟,否則誰也拔不出來。”媽媽看到那些金屬器械,整個人像被電擊了一樣,猛地從床上彈起來。她拚命地掙紮,想要逃跑,但王二和黑手死死地按住她的四肢,把她重新按回床上。“不!不要!求求你們!不要鎖那裡!”媽媽發出撕心裂肺的哭喊,聲音裡帶著絕望的恐懼,“我會疼死的!我會死的!”“不會死。”王仁冷冷地說,“鎖上之後,你就徹底不用操心上廁所的事了。多好。”他蹲下來,一隻手掰開媽媽的**,露出那個已經被導尿管占據的尿道口。矽膠管從尿道口伸出來,管身已經被尿液浸濕,泛著濕潤的光澤。“這個鎖,要鎖在尿道口外麵。”王仁解釋道,“把導尿管固定住,不讓它移動,也不讓彆人拔出來。”他用鑷子夾起那把小小的尿道鎖,對準導尿管和尿道口的連線處。鎖的底部有幾個細小的鉤子,會鉤住尿道口周圍的麵板,把管子牢牢地固定住。“王二,你來。”王仁把鑷子遞給王二,“這是你的女人,應該由你來鎖。”王二接過鑷子,手在微微發抖。他走到媽媽麵前,蹲下來,看著那個暴露在他麵前的尿道口。矽膠管從紅腫的尿道口伸出來,管身已經被尿液浸濕。“彆動。”他輕聲說,“很快就好。”媽媽瘋狂地搖頭,淚水模糊了她的視線:“不要……求求你……王二……我什麼都聽你的……不要鎖……”“必須鎖。”王二的聲音突然變得堅定,“隻有這樣,你才完全屬於我。”他把尿道鎖對準導尿管和尿道口的連線處,輕輕地按下去。鎖底部的鉤子刺入尿道口周圍的麵板,媽媽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身體像觸電一樣猛地弓起來。“啊——疼——好疼——”王二的手很穩,他一點一點地把鎖按進去,那些鉤子深深地刺入麵板,把導尿管牢牢地固定在原位。媽媽的慘叫聲在屋子裡迴盪,汗水像泉水一樣湧出來,瞬間浸濕了她的全身。“忍一忍,馬上就好。”王二說。他把鎖完全按進去,然後拿起鎖芯,插進鎖孔裡。輕輕一擰,鎖芯轉動,發出“哢噠”一聲——鎖上了。媽媽的慘叫聲戛然而止,她的身體癱軟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那個小小的金屬鎖牢牢地鎖在她的尿道口,把導尿管固定在原位。幾根細細的金屬絲從鎖裡伸出來,纏繞在導尿管上,像是某種淫邪的裝飾。“好了。”王二滿意地說,“從今以後,你不需要自己上廁所了。尿液會自己流出來,流進袋子裡。你想上廁所也上不了,因為尿道被鎖住了。”他輕輕拉了拉導尿管,管子紋絲不動,被鎖牢牢地固定住。媽媽感覺到那個金屬異物在她體內,臉上露出絕望的表情。王仁拿起一麵鏡子,放在媽媽的下身旁邊,讓她看自己下身的慘狀——光潔的陰部,刻著“精液儲存器”的**,刻著“出入平安”的**口,還有那個被尿道鎖和導尿管占據的尿道口。金屬鎖在燈光下泛著冰冷的光澤,像是一個永久的封印。媽媽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發出一聲絕望的慘叫,整個人像瘋了一樣掙紮起來。她用手去抓那個鎖,想要把它扯掉,但手指剛一碰到金屬,就疼得她再次慘叫起來。“彆動!”王仁抓住她的手,“剛裝好的不能碰,會感染的。”媽媽癱倒在床上,渾身顫抖著,淚水無聲地流下來。她的眼神空洞而絕望,像是一個被徹底摧毀的人。那些烙印和這把鎖,把她最後一點尊嚴也剝奪了。王二蹲下來,輕輕撫摸著那個金屬鎖,臉上帶著一種奇異的滿足:“以後每次我給你換尿袋的時候,都能看到這個鎖。它會提醒你,你連上廁所的權利都冇有了。”媽媽冇有說話,隻是呆呆地看著那個鎖,淚水模糊了視線。我站在旁邊,看著這一切,渾身發冷。那根導尿管還殘留著我手心的溫度,那些尿液的氣味還在空氣中瀰漫。我的手在發抖,胃裡翻江倒海,一股酸液湧上喉嚨。王仁走到我麵前,拍了拍我的肩膀:“做得好。你幫你媽媽完成了最後一步,以後你們母子就永遠連在一起了。”我抬起頭,看著他醜陋的臉,想說什麼,但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個字也說不出來。那天晚上,他們舉行了一個“慶祝儀式”。媽媽跪在屋子中央,下身掛著那個透明的集尿袋,袋子裡已經裝滿了淡黃色的尿液。那些烙印和那把鎖在燈光下格外刺目。王二坐在她麵前,讓她用嘴給他服務。媽媽順從地含住他的陽物,用舌頭纏繞、吸吮。她的動作熟練而優雅,像是一個經驗豐富的妓女。但她的眼神是空洞的,像是一個被抽空了靈魂的軀殼。那個集尿袋在她腿間晃動,發出細微的聲響,像是在提醒她,她已經不是一個人了。我坐在角落裡,看著這一切,心裡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我想起媽媽剛纔在鎖下的慘叫聲,想起那個金屬鎖刺入她麵板的瞬間,想起她絕望的眼神。那根導尿管還在她體內,那個鎖還在她尿道口。它們會永遠留在那裡,就像那些烙印永遠留在了她的**上。深夜,當所有人都睡去的時候,媽媽又偷偷爬到我的身邊。她的下身掛著那個集尿袋,袋子裡又積了一些尿液。她抱住我,把臉埋在我的胸口,輕聲說:“小傑,媽媽想上廁所……”我低下頭,看著她蒼白的臉,看著她眼中的淚水,心裡像是被刀割一樣。我伸出手,輕輕撫摸著她的頭髮,卻不知道該說什麼。“媽媽好想上廁所……”她輕聲說,聲音裡帶著孩子般的無助,“但是上不了……被鎖住了……”“我知道,媽媽,我知道。”我抱住她,感覺到她的身體在輕輕顫抖。“那些尿會自己流出來,流進袋子裡。”她繼續說,“媽媽控製不了……什麼時候流,流多少,媽媽都不知道……”她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變成了無聲的哭泣。我抱住她,感覺到她的淚水浸濕了我的衣服。“但是媽媽不後悔。”她突然說,聲音裡帶著一種奇怪的力量,“隻要能讓你活著出去,媽媽什麼都願意做。這把鎖,就當是媽媽保護你的代價吧。”我抬起頭,看到她的眼中閃過一絲清明,那是這幾個月來我從未見過的光芒——清醒、堅定、充滿力量。“媽媽……”我輕聲叫道,淚水模糊了視線。“小傑,記住媽媽的話。”她認真地說,“不管媽媽變成什麼樣子,不管他們對我做了什麼,媽媽永遠愛你。這一點,永遠不會變。”然後,那光芒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又是那種空洞和麻木。遠處傳來王二的叫聲:“過來,該換尿袋了!”媽媽鬆開我,順從地爬過去,跪在王二的床邊。王二拿出一個新的集尿袋,熟練地拔掉舊的,換上新的。那些尿液在換袋的過程中灑了一些出來,浸濕了床單。王二用毛巾擦乾淨她的下身,然後輕輕撫摸著那個金屬鎖:“不錯,很乾淨。以後每天換兩次袋,早上一次,晚上一次。你不需要操心,我們會幫你處理好的。”媽媽低下頭,冇有說話。那個新的集尿袋掛在她腿間,透明的袋子裡還冇有尿液,但很快就會被填滿。我看著媽媽的背影,看著她背上那對翅膀的紋身,看著她下身那些淫邪的烙印和那把冰冷的金屬鎖,心裡湧起一種說不清的感覺。那一夜,我再次失眠了。我反覆想著媽媽剛纔說的話,想著她眼中那一閃而過的清明。也許,她並冇有完全消失。也許,在那個被摧毀的軀殼深處,還藏著一個真正的媽媽。隻是,我不知道還能不能把她找回來。窗外的月光照進來,照在媽媽的身上,照在她下身的烙印上,照在那把金屬鎖上,照在她隆起的肚子上。那些字和那把鎖在月光下格外刺目——“精液儲存器”、“出入平安”、“王門之奴,永世為娼”,還有那把鎖住她尿道的金屬鎖。它們像是一個個封印,把媽媽永遠鎖在了這個地獄裡。我不知道未來會怎樣,但我知道,無論發生什麼,我都會記住那個瞬間——媽媽眼中的光芒,和她說的那句話:“媽媽永遠愛你。”這,也許是支撐我活下去的唯一理由。也是支撐她活下去的唯一理由。……接下來的日子裡,媽媽漸漸習慣了那把鎖和那根管子。每天早晚,王二會幫她換一次集尿袋,偶爾王仁也會親自動手。他們做得很熟練,像是在處理一件日常事務。媽媽不再為此哭泣,甚至不再感到羞恥。她學會了接受,學會了把那個袋子當成自己身體的一部分。她甚至學會了在換袋的時候配合他們——抬高屁股,分開雙腿,讓他們更方便地操作。有一次,我聽到王二問她:“你喜歡這個鎖嗎?”媽媽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輕聲說:“喜歡。它讓我知道我不需要自己上廁所了。”王二滿意地笑了,撫摸著她的頭髮:“你是我的女人,是我兒子的媽媽,是我們王家的媳婦。你的一切都是我們的,連上廁所的權利都是。”媽媽低下頭,冇有說話。但我看到她的眼角有一滴淚水滑落,很快就被她擦掉了。那天晚上,她又偷偷爬到我的身邊。她抱住我,把臉埋在我的胸口,輕聲說:“小傑,媽媽已經習慣了。”我低下頭,看著她,不知道該說什麼。“那個鎖已經不疼了。”她說,“但是它在媽媽身上,永遠提醒媽媽,媽媽連上廁所的權利都冇有了。”“媽媽是我的媽媽。”我說,聲音有些哽咽。她抬起頭,看著我,眼中閃過一絲清明:“是的,媽媽是你的媽媽。這一點,永遠不會變。”然後她鬆開我,爬回王二的床邊。我看著她的背影,看著她下身的那些烙印和那把鎖,心裡湧起一種奇怪的感覺。我不知道那是什麼——是憤怒?是悲哀?還是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我隻知道,那些烙印和那把鎖會永遠留在媽媽身上,就像它們永遠留在了我的記憶裡。而我,也會永遠記住媽媽眼中的那絲清明,和她說的那句話:“媽媽永遠愛你。”這,也許是這個地獄裡唯一的光。……又過了幾天。媽媽的預產期越來越近,王仁的“準備工作”也越來越密集。每天都有新的檢查和新的“護理”,媽媽的身體被翻來覆去地檢查,每一寸麵板都被仔細檢視。那天下午,王仁突然把所有人都叫到一起。他的表情比平時更加嚴肅,眼睛裡閃著某種狂熱的光。“丁警官馬上就要生了。”他站在屋子中央,聲音低沉而有力,“這是我們王家最重要的大事。但是,生孩子之前,還有最後一步要做。”他從箱子裡拿出幾樣東西——一把小小的銀針,一根細細的絲線,還有一個小小的金屬環。那些東西在燈光下泛著冰冷的光澤。“這是尿道環。”王仁解釋道,“裝在尿道鎖裡麵,進一步固定導尿管。裝上之後,導尿管就徹底拔不出來了,除非用鑰匙開啟尿道鎖,再用鉗子把環取出來。”媽媽看到那些東西,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她下意識地捂住肚子,往後退了一步。王二拽緊鐵鏈,把她拉回來。“不……不要……已經夠了……”媽媽的聲音帶著哭腔,眼淚已經在眼眶裡打轉。“還不夠。”王仁冷冷地說,“尿道鎖隻能固定外麵,裡麵還需要加固。這個環會穿過尿道內壁,把導尿管牢牢地固定在膀胱頸口。這樣就算有人想拔,也拔不出來。”他走到我麵前,那把銀針被塞進我手裡:“這次,還是由你來。讓你親手完成最後一步。”我握著那根銀針,手心全是汗。針尖在燈光下閃著寒光,像是一條毒蛇的牙齒。“不……我不要……”我喊道,聲音在顫抖。“你必須做。”王仁的聲音冷得像冰,“如果你不做,我就讓你媽媽自己來。你想想,她九個月的肚子,彎得下腰嗎?”我愣住了,看著媽媽,看著她眼中的恐懼和絕望。“小傑……”媽媽輕聲叫道,聲音裡帶著無儘的哀求。“動手吧。”王仁把銀針塞進我手裡,“從尿道口旁邊穿進去,穿過尿道壁,從另一邊穿出來。然後用絲線把金屬環固定在導尿管上。”我跪在媽媽麵前,看著她的下身。那個金屬鎖在燈光下泛著冰冷的光澤,導尿管從鎖中間伸出來,管身上還沾著尿液。我的手指在發抖,銀針在我眼前晃動。“彆抖。”王仁握住我的手,“穩一點,一針穿過去就好。”他引導著我的手,把銀針對準媽媽的尿道口旁邊的麵板。冰涼的針尖觸碰到她的瞬間,媽媽的身體猛地一顫,發出一聲低吟。“開始。”王仁鬆開我的手。我深吸一口氣,然後閉上眼睛,再睜開。銀針刺入麵板,穿過薄薄的尿道壁。媽媽的肌肉在劇烈收縮,嘴裡發出壓抑的呻吟。我能感覺到針尖在她體內前進,穿過一層又一層的組織。“再深一點,要從另一邊穿出來。”王仁說。我繼續推進銀針,針尖從尿道口的另一邊穿了出來。一滴鮮血從針眼滲出,順著麵板流下來。媽媽的身體在不停地顫抖,但她咬緊牙關,冇有叫出聲。“很好。”王仁滿意地說,“現在穿絲線。”他用鑷子夾起那根細細的絲線,穿過針眼。然後我慢慢地把銀針拔出來,絲線留在了媽媽的體內,穿過尿道壁,像是一條細細的枷鎖。“現在裝金屬環。”王仁把那個小小的金屬環遞給我。我用鑷子夾起金屬環,穿過絲線,把它固定在導尿管上。然後王仁用絲線把金屬環和導尿管綁在一起,打了幾個死結。“好了。”王仁說,“現在導尿管被金屬環固定在膀胱頸口,外麵有尿道鎖鎖著。就算有人想拔,也拔不出來了。”他輕輕拉了拉導尿管,管子紋絲不動,被那些絲線和金屬環牢牢地固定住。媽媽感覺到那個異物在她體內,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這是永久性的。”王仁說,“從今以後,這根管子會一直陪著你。你不需要自己上廁所,也不需要操心換袋,我們會幫你處理好的。”他拿起一麵鏡子,放在媽媽的下身旁邊,讓她看自己下身的慘狀——光潔的陰部,刻著字的**,刻著字的**口,還有那個被尿道鎖和金屬環固定的導尿管。那些金屬在燈光下泛著冰冷的光澤,像是一個永久的封印。媽媽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發出一聲絕望的慘叫,整個人像瘋了一樣掙紮起來。她用手去抓那些金屬,想要把它們扯掉,但手指剛一碰到,就疼得她再次慘叫起來。“彆動!”王仁抓住她的手,“剛裝好的不能碰,會感染的。”媽媽癱倒在床上,渾身顫抖著,淚水無聲地流下來。她的眼神空洞而絕望,像是一個被徹底摧毀的人。那些烙印、那把鎖、那個環,把她最後一點自由也剝奪了。王二蹲下來,輕輕撫摸著那些金屬,臉上帶著一種奇異的滿足:“以後每次我給你換尿袋的時候,都能看到這些。它們會提醒你,你連自己的身體都控製不了了。”媽媽冇有說話,隻是呆呆地看著那些金屬,淚水模糊了視線。我站在旁邊,看著這一切,渾身發冷。那根銀針還殘留著我手心的溫度,那些絲線還在我手指間纏繞。我的手在發抖,胃裡翻江倒海,一股酸液湧上喉嚨。王仁走到我麵前,從我手裡拿走銀針和絲線,拍了拍我的肩膀:“做得好。你幫你媽媽完成了最後一步,以後你們母子就永遠連在一起了。”我抬起頭,看著他醜陋的臉,想說什麼,但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個字也說不出來。那天晚上,他們又舉行了一個“慶祝儀式”。媽媽跪在屋子中央,下身掛著那個透明的集尿袋,袋子裡已經裝滿了淡黃色的尿液。那些烙印和那些金屬在燈光下格外刺目。王二坐在她麵前,讓她用嘴給他服務。媽媽順從地含住他的陽物,用舌頭纏繞、吸吮。她的動作熟練而優雅,像是一個經驗豐富的妓女。但她的眼神是空洞的,像是一個被抽空了靈魂的軀殼。那個集尿袋在她腿間晃動,發出細微的聲響,像是在提醒她,她已經不是一個人了。我坐在角落裡,看著這一切,心裡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我想起媽媽剛纔在針下的慘叫聲,想起那些絲線穿過她麵板的瞬間,想起她絕望的眼神。那些金屬會永遠留在她體內,就像那些烙印永遠留在了她的**上。深夜,當所有人都睡去的時候,媽媽又偷偷爬到我的身邊。她的下身掛著那個集尿袋,袋子裡又積了一些尿液。她抱住我,把臉埋在我的胸口,輕聲說:“小傑,媽媽好累……”我低下頭,看著她蒼白的臉,看著她眼中的淚水,心裡像是被刀割一樣。我伸出手,輕輕撫摸著她的頭髮,卻不知道該說什麼。“那些東西在媽媽身體裡。”她輕聲說,“媽媽能感覺到它們……那個環,那些絲線……它們在媽媽體內,永遠都在……”“我知道,媽媽,我知道。”我抱住她,感覺到她的身體在輕輕顫抖。“但是媽媽不後悔。”她突然說,聲音裡帶著一種奇怪的力量,“隻要能讓你活著出去,媽媽什麼都願意做。這些東西,就當是媽媽保護你的代價吧。”我抬起頭,看到她的眼中閃過一絲清明,那是這幾個月來我從未見過的光芒——清醒、堅定、充滿力量。“媽媽……”我輕聲叫道,淚水模糊了視線。“小傑,記住媽媽的話。”她認真地說,“不管媽媽變成什麼樣子,不管他們對我做了什麼,媽媽永遠愛你。這一點,永遠不會變。”然後,那光芒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又是那種空洞和麻木。遠處傳來王二的叫聲:“過來,該換尿袋了!”媽媽鬆開我,順從地爬過去,跪在王二的床邊。王二拿出一個新的集尿袋,熟練地拔掉舊的,換上新的。那些尿液在換袋的過程中灑了一些出來,浸濕了床單。王二用毛巾擦乾淨她的下身,然後輕輕撫摸著那些金屬:“不錯,很乾淨。以後每天換兩次袋,早上一次,晚上一次。你不需要操心,我們會幫你處理好的。”媽媽低下頭,冇有說話。那個新的集尿袋掛在她腿間,透明的袋子裡還冇有尿液,但很快就會被填滿。我看著媽媽的背影,看著她背上那對翅膀的紋身,看著她下身那些淫邪的烙印和那些冰冷的金屬,心裡湧起一種說不清的感覺。那一夜,我再次失眠了。我反覆想著媽媽剛纔說的話,想著她眼中那一閃而過的清明。也許,她並冇有完全消失。也許,在那個被摧毀的軀殼深處,還藏著一個真正的媽媽。隻是,我不知道還能不能把她找回來。窗外的月光照進來,照在媽媽的身上,照在她下身的烙印上,照在那把鎖和那個環上,照在她隆起的肚子上。那些字和那些金屬在月光下格外刺目——“精液儲存器”、“出入平安”、“王門之奴,永世為娼”,還有那些鎖住她尿道的金屬。它們像是一個個封印,把媽媽永遠鎖在了這個地獄裡。我不知道未來會怎樣,但我知道,無論發生什麼,我都會記住那個瞬間——媽媽眼中的光芒,和她說的那句話:“媽媽永遠愛你。”這,也許是支撐我活下去的唯一理由。也是支撐她活下去的唯一理由。而那個即將出生的孩子,那個王家的血脈,他會知道自己的母親經曆過什麼嗎?他會知道自己的出生是建立在怎樣的痛苦和屈辱之上嗎?我不知道。我隻知道,不管那個孩子是誰的骨肉,他都是從媽媽身體裡出來的,都是媽媽用血肉孕育的生命。也許,這也是支撐媽媽活下去的另一個理由。窗外的月光漸漸暗淡,天邊露出了魚肚白。新的一天又要開始了,新的折磨、新的羞辱、新的儀式。但媽媽眼中的那絲清明告訴我,她還活著,她還冇有放棄。而我,也不會放棄。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