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醫生來的第四十三天。牛山的夏天像一頭被關在鐵籠子裡的野獸,喘著粗氣,噴著熱浪,把整棟彆墅罩在它黏糊糊的呼吸裡。院子裡的老槐樹葉子從墨綠變成了深褐,邊緣捲曲著,像被火烤過的紙張,風一吹,發出乾枯的、沙啞的嘩啦聲,不再是往日那種濕潤的、清脆的聲響。氣溫升到了三十五度,陽光從落地窗傾瀉進來,帶著一種灼熱的、白花花的光,把客廳的地板曬得發燙,赤腳踩上去會有一種被灼傷的刺痛感。空調嗡嗡地轉著,把冷氣從出風口裡推出來,但那種冷是表麵的、機械的,壓不住從身體內部蒸騰起來的熱。距離上次鏡室裡的八爪椅群交,已經過去了三天。三天裡,日常的節奏像一台被調校到最精確頻率的機器,每個齒輪咬合著另一個齒輪,分秒不差地運轉著。每天清晨六點,鬧鐘響,我睜開眼睛,摸出枕頭下麵的鑰匙,開啟貞操褲的鎖,把**和睾丸從那個銀色的籠子裡放出來。它們被壓了一夜,有點麻,血液重新流進去的時候有一種酥酥麻麻的感覺,像無數根極細的針在麵板下麵輕輕地刺著。我揉了揉,讓血液迴圈恢複,然後去浴室洗臉刷牙,換上乾淨的灰色T恤和黑色短褲。走廊裡很安靜,隻有空調的嗡嗡聲。王仁和王二的房間門關著,小安的房間門也關著,張醫生的房間門開著——他已經起了,坐在二樓客房裡備課,白板上寫滿了導數公式和遺傳圖譜。我走到媽媽的房間門口,門總是虛掩著的。我推門進去,她總是已經醒了,坐在梳妝檯前麵梳頭。她穿著一件白色的吊帶睡裙,很薄,很短,裙襬到大腿根部。她的頭髮披散著,搭在肩膀上,在晨光下泛著黑色的、濕潤的光澤。她的臉上冇有化妝,但麵板越來越好——白裡透粉的,泛著一種健康的、濕潤的光澤,像一顆被剝了殼的荔枝,晶瑩剔透的,能看到麵板下麵細細的血管,藍色的、紫色的,像河流的分支。她的嘴唇是粉紅色的,很潤,微微張開,露出一點點牙齒。她看到我進來,從鏡子裡看著我,嘴角微微翹起,說一聲“早”。我說“早”。她問“你昨晚睡得好嗎”,我說“還行,你呢”,她說“很好”。然後我走到她麵前,蹲下來,幫她取出昨天晚上塞進去的東西。今天是胡蘿蔔和黃瓜。胡蘿蔔是那種很粗的、很長的、橙色的、表麵光滑的、尾部帶著一小撮綠葉的胡蘿蔔,大概二十厘米長,直徑至少三厘米。黃瓜是那種很粗的、很長的、深綠色的、表麵佈滿了小刺的黃瓜,大概二十厘米長,直徑至少四厘米。胡蘿蔔塞在**裡,黃瓜塞在肛門裡。每天晚上,王仁會把不同的蔬菜水果塞進她的體內——胡蘿蔔、黃瓜、長茄子、白蘿蔔、苦瓜、玉米棒子,輪著來,每天換一種組合。他說,常吃這樣的蔬菜水果能增加**和敏感度,讓她的身體對刺激的反應更強烈,讓她的**壁和腸道壁變得更柔軟、更敏感、更貪婪。塞了一整夜之後,第二天早上取出來,洗乾淨,切成片,拌上沙拉醬,她和我和王仁父子三人一起吃。有時候黑手和張醫生也會吃一片。我先取黃瓜。我的手指握住黃瓜的尾部,輕輕地拉了一下。她的括約肌收縮了一下,夾緊了黃瓜的根部,然後慢慢地放鬆。黃瓜從她的肛門裡慢慢地滑出來,小刺颳著她的腸道壁,她的眉頭皺了一下,嘴唇抿緊了。黃瓜完全抽出來了,深綠色的,沾滿了她的腸液,淡黃色的,黏黏的,在晨光中泛著濕潤的光澤。黃瓜的表麵那些小刺上掛著一些白色的、黏黏的東西——灌腸液的殘留。我把黃瓜放在床邊的盤子裡。然後取胡蘿蔔。我的手指握住胡蘿蔔的尾部——那撮綠葉——輕輕地拉了一下。她的**壁收縮了一下,夾住了胡蘿蔔的表麵,然後慢慢地放鬆。胡蘿蔔從她的**裡慢慢地滑出來,橙色的,光滑的,沾滿了她的**,透明的,黏黏的,在晨光中泛著濕潤的光澤。我把胡蘿蔔放在黃瓜旁邊。橙色和深綠色並排躺在白色的盤子裡,沾滿了她的體液,在晨光中泛著濕潤的、**的光澤。她從床上站起來,拿起盤子,走進洗手間。水龍頭開啟,水嘩嘩地流著。她把黃瓜和胡蘿蔔放在水流下麵沖洗,手指在它們的表麵上揉著,把那些體液洗掉。黃瓜變成了乾淨的深綠色,胡蘿蔔變成了乾淨的橙色。她關掉水龍頭,用紙巾把水分擦乾。然後把它們放在案板上,拿起刀,切成片。黃瓜片,綠綠的,薄薄的,在燈光下泛著透明的光澤。胡蘿蔔片,橙橙的,薄薄的,在燈光下泛著啞光的、橙色的光澤。她把黃瓜片和胡蘿蔔片放在一個白色的碗裡,從冰箱裡拿出沙拉醬,擠了一些在碗裡,用筷子拌了拌。沙拉醬是白色的,濃稠的,拌在黃瓜片和胡蘿蔔片上,把綠色和橙色變成了淡淡的、奶油一樣的顏色。她端著碗走出洗手間,穿過走廊,來到客廳。王仁坐在沙發上,手裡端著一杯茶。王二坐在他旁邊,光著腳,腳趾在茶幾下麵畫著圈。張醫生坐在左邊的單人沙發上,手裡拿著本子。黑手站在門口,像一尊雕像。她把碗放在茶幾上,退後一步,站在旁邊。王仁放下茶杯,從碗裡拿起一片黃瓜,放進嘴裡嚼著,發出“嘎嘣”一聲。他點了點頭,說“不錯,很脆”。他又拿起一片黃瓜,遞到媽媽麵前,她張開嘴,他把黃瓜片放進她的嘴裡,她嚼了一下,也發出“嘎嘣”一聲,嘴角翹了一下,說“好吃”。然後王仁拿起一片胡蘿蔔,放進嘴裡嚼著,發出“嘎吱”一聲,點了點頭,說“不錯,很甜”。他又拿起一片胡蘿蔔,遞到媽媽麵前,她張開嘴吃了,嚼著,嘴角翹了一下,說“好吃”。然後王仁看了我一眼,說“你也來一片”。我走到茶幾前麵,從碗裡拿起一片黃瓜,放進嘴裡嚼著。黃瓜很脆,沙拉醬很甜,黃瓜的清香和沙拉醬的奶香在嘴裡混合,然後我嚐到了另一種味道——淡淡的,鹹鹹的,像大海的味道。那是媽媽腸道裡的味道,是她的體液滲透進黃瓜的味道。王仁問我“什麼味道”,我說“黃瓜的味道”。他笑了一下,很淺,很淡,又問“還有呢”,我想了想,說“還有她的味道”。他點了點頭,說“很好,再吃一片”。我又拿起一片胡蘿蔔,嚼著,嚐到了那種淡淡的、酸酸的、像酸奶一樣的味道——那是媽媽**裡的味道,是她的**滲透進胡蘿蔔的味道。王仁問我“什麼味道”,我說“胡蘿蔔的味道,還有她的味道”。他點了點頭。王二也走過來,拿了一片黃瓜嚼著,光著腳在地上踮了一下。張醫生走過來,拿了一片胡蘿蔔嚼著,推了推眼鏡,在本子上寫了幾個字。黑手冇有動,他還站在門口。四個人圍著茶幾,你一片我一片,把那碗黃瓜片和胡蘿蔔片吃完了。媽媽站在旁邊看著,嘴角那個弧度還在。吃完之後,王仁說“該灌腸了”。他站起來,走向樓梯。王二跟在後麵,黑手跟在王二後麵,張醫生跟在黑手後麵。媽媽看著我,伸出手握住了我的手。她的手很熱,很軟,手指和我的手指交叉在一起,十指相扣。她牽著我走向樓梯,走向地下室。浣腸室的門開著,燈亮著。白熾燈的光照在白色的瓷磚上,照在不鏽鋼的浣腸架上,照在那個透明的針筒式灌腸器上。旁邊的台子上放著兩升的營養液——乳白色的,半透明的,加了驢奶和中藥秘方,在燈光下泛著一種更厚重的、像融化的奶油一樣的光澤。驢奶的膻味在浣腸室裡瀰漫著,淡淡的,野生的,像草原上的風。我幫她灌腸。第一筒,三百毫升。第二筒,六百毫升。第三筒,九百毫升。第四筒,一千二百毫升。第五筒,一千五百毫升。她的肚子慢慢鼓起來,在白色睡裙的下麵,像一個渾圓的球。保持二十分鐘。她的眼睛閉著,嘴唇微微張開,呼吸很慢很均勻。她的臉上有一層薄薄的紅暈,從脖子一直燒到耳根。驢奶的香味從她的麵板裡慢慢地滲出來,淡淡的,野生的,像草原上的風,像動物的體溫。二十分鐘到了。我解開她手腕上的皮帶,用把尿的姿勢把她抱起來。她的身體懸空,雙腿張開,肛門和**都暴露在空氣中。我抱著她走到馬桶邊,讓她屁股對準馬桶。她的括約肌放鬆,那些乳白色的液體從她體內湧出來,嘩嘩地流進馬桶裡。她的身體在排泄的過程中開始顫抖,呼吸變急了,胸口開始劇烈地起伏,嘴唇張開,發出一種細細的、顫顫的聲音。她的**開始流出來,透明的,黏黏的,和那些淡黃色的營養液混在一起。她排完了。我抱著她,冇有動。我蹲下來,伸出舌頭,開始舔。**,**口,會陰,肛門。她的身體在我的舌頭下顫抖,骨盆微微前傾,把下體貼上來。她的呻吟聲在浣腸室裡迴盪。她的**來了,身體在我的嘴前麵痙攣著,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她的**裡湧出來,噴在我的舌頭上,順著我的下巴淌下去。她的身體慢慢軟下來,靠在我的身上,大口大口地喘氣。她的臉上全是汗水和淚水,嘴唇在發抖,眼睛半閉著,睫毛上掛著淚珠。她的嘴角那個弧度還在。“舒服嗎?”我問。“……舒服。”她的聲音很輕,很沙啞。“走吧,該去健身房了。”我扶著她的胳膊,走出浣腸室,穿過走廊,走向健身房。她的腿有一點軟,身體靠在我的身上,手臂搭在我的肩膀上,頭髮蹭著我的脖子,濕濕的,涼涼的,帶著驢奶的膻味和茉莉花的香味混合在一起的味道。健身房裡,王仁已經在了。他站在跑步機旁邊,手裡拿著遙控器。王二坐在旁邊的椅子上,光著腳,腳趾在地上畫著圈。張醫生坐在角落裡,手裡拿著本子,眼鏡片反射著燈光。黑手站在門口,像一尊雕像。“今天開始加量,”王仁說,“十公裡改成十二公裡。一小時動感單車改成一個半小時。瑜伽照常。”媽媽點了點頭。她走到跑步機前麵,站上去,腳踩在跑帶上,雙手扶著前方的扶手。她的身上穿著那雙馬油肉色的絲襪——冇有換運動服,王仁說不用換,反正待會兒還要換彆的。絲襪的麵料在燈光下泛著油潤的、肉色的光澤。開襠的開口把她的下體完全暴露出來,在肉色的絲襪之間,那一小塊粉紅色的麵板上還沾著我剛纔舔過的痕跡,濕濕的,亮亮的。她開始跑。她的馬尾辮在腦後甩來甩去,汗水從她的額頭滲出來,順著太陽穴流下去。她的**在跑步的時候會有明顯的晃動,即使冇有穿運動胸罩,E杯的**在重力的作用下上下跳動著,**的形狀像兩顆被風吹動的、飽滿的水滴。她的臀部在絲襪的包裹下,圓潤的,飽滿的,每跑一步就會輕輕地顫一下。我站在她旁邊的跑步機上,也開始跑。我的身上穿著灰色的T恤和黑色的短褲,腳上是黑色的運動鞋。貞操褲在短褲下麵,金屬殼子貼著我的大腿內側,每跑一步,那些金屬就會晃一下,沉沉的,涼涼的。我的**被鎖在那個狹小的空間裡,軟塌塌地縮著,在跑步的震動中,被金屬框架輕輕地撞擊著,有一種微微的、酥酥麻麻的感覺。十二公裡跑完之後,是一個半小時的動感單車。然後是一小時的瑜伽。她的身體在運動中變得越來越熱,汗水浸透了她的白色睡裙,睡裙的麵料變成了半透明的,緊緊地貼在麵板上,能看到她身體的每一個細節——E杯的**,六十二厘米的腰,一百零二厘米的臀部,大腿的飽滿,小腿的纖細。她的**在濕透的麵料下麵硬了,兩個小小的凸起,在燈光下若隱若現。她的體力比以前好了很多,跑步的時候步伐很穩,呼吸很均勻,動感單車的時候腿很有力,踩踏的頻率很穩定,瑜伽的時候身體很柔軟,很舒展,每一個動作都做得很到位。她的氣色好得不像話,白裡透粉的臉上永遠帶著一層薄薄的紅暈,眼睛亮得像兩顆被水洗過的琥珀,嘴唇紅潤得像塗了一層最昂貴的唇彩,但她從來不化妝——這是她的身體自己長出來的顏色。她的身體在張醫生的藍圖裡,被一厘米一厘米地規劃著,被一毫克一毫克地計算著,被一天一天地改寫著。她的體重從一百四十五斤增加到了一百四十八斤——三斤的重量,被精準地分配到了**、臀部和大腿上。她的**從E杯長到了F杯,**的形狀像兩顆被精心培育的、飽滿的、挺翹的蜜瓜,乳暈是深玫瑰色的,上麵佈滿了細小的顆粒狀突起,**從深紅色變成了紫紅色,像兩顆熟透的櫻桃,隨時都會滴下汁水。她的腰圍還是六十二厘米,馬甲線比以前更深了,兩條深深的溝壑從肋骨下方一直延伸到小腹,在晨光下像兩條細細的、金色的河流。她的臀圍從一百零二厘米增加到了一百零五厘米,臀部像兩顆被精心培育的、熟透的、飽滿的蜜桃,走路的時候會輕輕地顫,顫出乳白色的、像水波一樣的漣漪。她的麵板在驢奶的滋養下,變得比之前更白了,更粉了,更光滑了,更鮮嫩了,像一塊被精心打磨過的、溫潤的玉石,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健康的光澤。上午的訓練結束之後,王仁說“去休息一下,吃點東西,補充體力。下午球局之前,張醫生要給肖傑上課”。媽媽點了點頭。我扶著她的胳膊,走出健身房,穿過走廊,上了樓梯,來到一樓的客廳。她躺在沙發上,我給她蓋了一條薄薄的毯子。她的眼睛閉上了,呼吸很慢很均勻,嘴角那個弧度還在。我坐在她旁邊,看著她。陽光從落地窗傾瀉進來,照在她的身上,把她的麵板照成了金色的。她的**在毯子下麵微微起伏著,**的輪廓在白色的毯子下麵若隱若現。她的腳露在毯子外麵,馬油肉色的絲襪包裹著她的腳,足尖加固的部分是白色的,在陽光下泛著啞光的、棉質的光澤。腳背的部分是馬油肉色的,很薄,很透,能看到她腳趾的輪廓——粉紅色的,指甲上塗著淡粉色的指甲油。她睡著了。我站起來,上了樓梯,來到二樓的客房。張醫生已經在了,他站在白板前麵,手裡拿著記號筆。 白板上寫滿了導數公式——f'(x)=lim(Δx→0)[f(x Δx)-f(x)]/Δx,以及一些函式的導數公式:(x^n)'=nx^{n-1},(sinx)'=cosx,(cosx)'=-sinx,(e^x)'=e^x,(lnx)'=1/x。 旁邊還有一道例題:求函式f(x)=x³-3x² 2x在x=1處的導數,以及該點處的切線方程。 “今天講導數的應用,”張醫生說,“函式的單調性與極值。”我在書桌前坐下,翻開課本,拿起筆。張醫生的聲音很平靜,像在辦公室裡對病人解釋治療方案。他在白板上畫了一個座標係,畫了一條曲線,標出了幾個點。“函式的導數大於零時,函式單調遞增;導數小於零時,函式單調遞減。導數為零的點,可能是極值點。”他用紅色的記號筆在曲線上標出了幾個極值點,在旁邊寫了幾個公式——f'(x)=0,f''(x)>0是極小值點,f''(x)小於0是極大值點。 然後他出了一道題:求函式f(x)=x³-3x² 2x的單調區間和極值。 我在紙上寫著——f'(x)=3x²-6x 2,令f'(x)=0,解得x=1±√3/3…… 我的筆在紙上沙沙地響,那些公式和定理從我的耳朵裡鑽進去,在我的腦子裡轉幾圈,然後從筆尖流出來,變成白紙上的黑色字跡。我的字跡很工整,很清晰,每一個字都寫得很認真,很用力,像要把那些知識刻進腦子裡,像要把那些字從紙上刻進骨頭裡。張醫生走到我身邊,低頭看著我做的題,點了點頭。“正確。下一題。”他在白板上寫了另一道題——求函式f(x)=x·e^{-x}的單調區間和極值。我繼續寫——f'(x)=e^{-x}-x·e^{-x}=e^{-x}(1-x),令f'(x)=0,解得x=1。當x小於1時,f'(x)>0,函式單調遞增;當x>1時,f'(x)小於0,函式單調遞減。所以函式在x=1處取得極大值,極大值為f(1)=e^{-1}。張醫生又點了點頭,“很好。”窗外的陽光從窗戶照進來,照在課本上,照在那些方程式上,照在我的手上。我的手在紙上停了一下,筆尖的墨水在紙上滲開,變成一個小小的黑色的圓點。我看著那個黑色的圓點,想到了媽媽肛門裡的那個黑色拉珠。矽膠材質的,黑色的,八顆圓珠,從一點五厘米到三厘米。塞進去的時候,她的括約肌被撐開,肌肉纖維的紋理在燈光下清晰可見。她的嘴張著,發不出聲音,隻有氣聲——嘶嘶的,像燒開的水壺。我把筆放下,用橡皮把那個黑色的圓點擦掉。白紙上留下了一個淺淺的、灰色的痕跡。“怎麼了?”張醫生問。“冇什麼。”我拿起筆,繼續寫。導數的應用,函式的極值,函式的最值,函式的凹凸性與拐點。張醫生講得很快,但我跟得上——我的腦子不笨,隻是之前被耽誤了。在張醫生的輔導下,我用十天的時間補完了高二上學期的所有課程,又用五天的時間補完了高二下學期的所有課程。我的數學從不及格考到了一百二十分,物理從四十分考到了八十分,化學從五十分考到了八十五分,生物從六十分考到了九十分。張醫生說,照這個速度,再複習一個月,我就能達到一本線的水平。但我冇有時間複習。每天下午,球局開始之前,我必須停下來,陪媽媽去衣帽間換衣服,陪她去檯球室或乒乓球室,看著她打球,看著她輸了被操、被鞭打,看著她贏了被灌腸、被塞拉珠。每天晚上,驢奶泡澡之後,我必須陪她去鏡室,看著她被綁在束縛架上或八爪椅上,被王仁、王二、黑手、張醫生四個人同時使用。然後我也要參與——用嘴上的那根假**操她的屁眼,用舌頭舔她的腳,用手握住她的**,用嘴唇含住她的**。我的身體也在被訓練,被強化,被改變。我每天吃一片淺藍色的化學鹽,每天喝一碗張醫生配的中藥,每天戴著貞操褲睡覺,每天早上的**都比前一天長一點點、粗一點點。我的精子產量增加了,射精量增加了,勃起硬度增強了。我的體力變好了,肌肉線條變明顯了,麵板變好了,氣色變好了。“今天的課就到這裡,”張醫生說,“下午球局之後,講遺傳學的基本定律——孟德爾遺傳定律,分離定律和自由組合定律。”我點了點頭,合上課本,把它們摞在一起,放在書桌的角上。數學,物理,化學,生物,英語詞典。五本書,摞得整整齊齊。下午的球局打了兩個小時。今天是檯球,十把,媽媽和四個人輪流打——王仁,王二,黑手,張醫生。她贏了四把,輸了六把。六炮,六頓鞭子,四次灌腸,四次塞入拉珠。她的臀部上又多了幾十道新的鞭痕,和之前的交錯在一起,紅色的、紫色的、青黃色的,像一幅被反覆塗抹的畫。她的肛門因為多次的灌腸和拉珠的塞入與拽出,比之前更鬆弛了,括約肌的控製力也不如以前那麼精準了——但她不在乎了。她的身體在高強度的刺激下,變得比之前更敏感了,神經末梢像被點燃的導火索,一碰就著,一著就燃,一燃就爆。球局結束之後,王仁讓所有人去休息。他說,“今天晚上,有一個特彆的活動。七點,鏡室集合。”媽媽看著我,嘴角翹了一下。“走吧,幫我去洗一下。”我扶著她的胳膊,走出檯球室,穿過走廊,下了樓梯,來到地下室的洗浴室。我幫她洗了身體,從頭髮到腳趾,把那些汗水和各種液體的殘留沖洗乾淨。她的身體在熱水的沖刷下,變得比之前更紅了,白裡透粉的,泛著濕潤的光澤。她的**上還有跳蛋留下的紅印,圓圓的,紅紅的,在白色的麵板上像兩個被烙上去的印記。她的下體上還有黃瓜和茄子留下的痕跡——**口微微張開著,肛門也微微張開著,能看到裡麵的黏膜,粉紅色的,濕潤的。我幫她擦乾身體,從櫃子裡拿出一條乾淨的白色浴袍,幫她穿上,繫好腰帶。“先去休息一下,”我說,“七點還要去鏡室。”她點了點頭。我扶著她走出洗浴室,穿過走廊,上了樓梯,來到一樓的客廳。她躺在沙發上,我給她蓋了一條薄薄的毯子。她的眼睛閉上了,呼吸很慢很均勻,嘴角那個弧度還在。我坐在她旁邊,看著她。陽光從落地窗退去了,傍晚的暮色從窗戶裡透進來,把客廳的地板染成了深藍色的、像墨水一樣的顏色。院子裡的老槐樹的葉子在風中嘩嘩地響,那些墨綠色的葉子在暮色中變成了黑色的、搖晃的影子。六點半的時候,王仁從樓梯上走下來。他穿著一件深藍色的睡袍,頭髮是濕的——剛洗過澡。他走到沙發旁邊,低頭看著媽媽。她的眼睛還閉著,呼吸很慢很均勻。“起來,”他說,“去衣帽間換衣服。”媽媽的眼睛慢慢地睜開了。琥珀色的虹膜在暮色中很亮,很潤。她看著他,冇有說話。她從沙發上坐起來,毯子從她的身上滑下去,露出她的身體——白裡透粉的麵板,F杯的**,六十二厘米的腰,一百零五厘米的臀部。她的**上還有跳蛋留下的紅印,圓圓的,紅紅的,在白色的麵板上像兩個被烙上去的印記。她的下體光禿禿的,粉紅色的,**微微張開,**口和肛門都微微張開著,還能看到今天下午球局留下的痕跡——精液的殘留,白色的,黏黏的,在暮色中泛著濕潤的光澤。王仁看著她,嘴角微微翹了一下——不是笑,是一種很淡的、很隱蔽的、像獵人看到獵物走進陷阱時的表情。“走,”他說,“我陪你。”他伸出手,媽媽握住他的手,從沙發上站起來。她穿著那件白色的浴袍,腰帶係得很鬆,領口敞開著,露出她的鎖骨和一小片胸口。她的頭髮還是濕的,披散在肩膀上,在暮色中泛著黑色的、濕潤的光澤。她的臉上冇有化妝,但麵板很好,白裡透粉,眼睛很亮,嘴唇很潤。王仁牽著她走向樓梯,她跟在他後麵,赤腳踩在木地板上,發出很輕的“啪、啪”聲。我看著她的背影——白色的浴袍,濕濕的黑髮,圓潤的臀部在浴袍下麵若隱若現,每走一步就會輕輕地顫一下。他們下了樓梯,走向地下室。我坐在客廳裡,冇有跟去。暮色從窗戶裡滲進來,把客廳染成了深藍色的、像深海一樣的顏色。空調嗡嗡地轉著,冷氣從出風口裡推出來,但那種冷是表麵的、機械的,壓不住從身體內部蒸騰起來的熱。我想著媽媽剛纔看王仁時的眼神——很平靜,很順從,冇有抗拒,冇有猶豫,甚至有一點期待。她的嘴角那個弧度還在。她已經不是那個站在幼兒園門口、抱著一個橘子、哭了一個小時的女人了。她也不是那個站在陽台上、看著下麵的石板地、想過要跳下去的女人了。她是另一個人。一隻母畜。一隻快樂的、滿足的、被精心餵養和科學訓練的母畜。六點五十分的時候,我站起來,走向地下室。走廊很長,很安靜,隻有我的腳步聲——啪,啪,啪——踩在木地板上,發出很悶的、很沉的聲響。牆上的那些抽象花卉的畫在暮色中變成了模糊的、黑色的影子。我下了樓梯,穿過走廊,來到衣帽間。衣帽間的門開著,燈亮著。白熾燈的光照在那些敞開的櫃子上,照在那些整整齊齊排列著的絲襪上——白色的、黑色的、肉色的、淺粉色的、淺藍色的、淺紫色的、金色的、馬油肉色的,像一道絲襪的彩虹。房間的正中央有一張長椅,上麵鋪著白色的毛巾,旁邊是一個小型的梳妝檯,上麵擺著各種護膚品和化妝品。媽媽站在長椅前麵,背對著我。她已經換好了衣服。她的身上穿著一件情趣警服——深藍色的,和真正的警服顏色一樣,但款式完全不同。上衣是一件超短款的襯衫,深藍色的,麵料是很薄、很透的聚酯纖維,在燈光下泛著一種冷冷的、塑料一樣的光澤。襯衫的領口開得很低,V字形的,一直開到胸口的正中間,露出了她的乳溝——很深,很誘人,在深藍色的麵料之間,像一條白色的、深深的峽穀。襯衫的袖子是短袖的,袖口有銀色的鈕釦,肩章的位置有一個小小的金屬徽章——不是真正的警徽,而是一個定製的、上麵刻著“母畜”兩個字的徽章,字很小,但很清晰。襯衫的下襬很短,隻到她的腰際,露出了她的小腹——白裡透粉的,馬甲線很明顯,兩條深深的溝壑從肋骨下方一直延伸到小腹。肚臍下方兩厘米的位置,那個小小的創可貼還在,白色的,很新,在燈光下很顯眼。她的下身穿著一條超短裙,也是深藍色的,和上衣同色,麵料是一樣的、很薄、很透的聚酯纖維,在燈光下泛著冷冷的、塑料一樣的光澤。裙子的長度很短,隻到她的大腿根部,幾乎遮不住什麼。她的臀部在裙子的包裹下,圓潤的,飽滿的,裙子的下襬剛好蓋住她的臀部的下緣,每動一下就會露出臀部的弧線。裙子的前麵有一條銀色的拉鍊,從腰際一直開到裙襬,拉鍊是半拉開的,露出了一小片她的小腹和陰部的上緣——光禿禿的,粉紅色的。她的腿上穿著一雙吊帶絲襪,和警服同色的,深藍色的,足尖加固的,開襠的。絲襪的顏色是深藍色,不是那種淺藍或寶藍,而是一種很深的、像深夜的天空一樣的藍色,在燈光下泛著冷冷的、絲綢一樣的光澤。足尖加固的部分是黑色的,在燈光下泛著啞光的、棉質的光澤。開襠的位置從會陰到腰際,在絲襪的頂部,有一個橢圓形的開口,邊緣縫著細細的蕾絲花邊——黑色的,很精緻,和絲襪的深藍色形成一種冷酷的、性感的對比。絲襪的頂端是兩條細細的吊帶,黑色的,透明的,從她的腰間垂下來,在燈光下像兩根很細的、銀色的絲線。她的腳上穿著一雙黑色的高跟鞋,不是那種普通的高跟鞋,而是一種情趣的、特製的高跟鞋——鞋跟很高,至少十五厘米,鞋底是透明的,鞋麵是黑色的漆皮,在燈光下泛著冷冷的、亮亮的光澤。她的腳趾在鞋尖的位置露了出來,黑色的絲襪包裹著她的腳趾,能看到腳趾的輪廓——粉紅色的,指甲上塗著淡粉色的指甲油,在黑色的絲襪下麵像五顆小小的、粉紅色的珍珠。她的頭上戴著一頂警帽,深藍色的,帽簷是黑色的,帽子的正中央有一個銀色的徽章——和肩章上的徽章一樣,刻著“母畜”兩個字。她的頭髮從帽子的後麵垂下來,披散在肩膀上,黑色的,濕潤的,在燈光下泛著綢緞一樣的光澤。她的臉上化了一點妝——張醫生幫她化的,很淡,但很精緻,眼線畫得很細,睫毛刷得很翹,嘴唇塗了一層薄薄的、粉紅色的唇彩,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亮亮的光澤。她的脖子上掛著一個警號牌,銀色的,長方形的,上麵刻著一串數字——070214。我愣了一下。那是媽媽的警號。她以前當警察時的警號。她抓王仁那天,胸前就掛著這個警號。我不知道王仁從哪裡找到的,也不知道他是不是一直留著。但那個數字就掛在她脖子上,在燈光下泛著冷冷的、銀色的光。070214。她的過去。她的身份。她的驕傲。她的一切。被掛在脖子上,像一個小小的、銀色的、閃閃發光的枷鎖。王仁站在她旁邊,低頭看著她。王二站在他旁邊,光著腳,腳趾在地板上畫著圈,臉上帶著那種賤兮兮的、得意的笑。黑手站在門口,像一尊雕像。張醫生站在角落裡,手裡拿著本子,眼鏡片反射著燈光。王仁看到我走進來,點了點頭。“很好,人都到齊了。”他走到媽媽麵前,低頭看著她。“你知道今天晚上要做什麼嗎?”媽媽冇有說話。她看著他,眼睛很亮,很潤。嘴角那個弧度還在。“今天晚上,”王仁說,“你要扮演一個警察。一個曾經抓捕過我們的警察。”他伸出手,手指輕輕地點了一下她脖子上的那個警號牌。“070214。你的警號。你還記得嗎?”媽媽的身體微微顫了一下。她的嘴唇動了一下,但冇有說話。“你當年抓捕我們的時候,”王仁說,“很威風。手銬,警棍,對講機。你一個人,把我們三個人——我,王二,黑手——都抓了。你記得嗎?”媽媽的眼睛濕了。不是悲傷的淚,是一種被觸碰到了最深處、最柔軟的地方的淚。淚水從她的眼角滲出來,順著臉頰流下去,滴在那件深藍色的情趣警服上,在聚酯纖維的麵料上滲開,變成一個小小的、深色的圓點。“我記得,”她的聲音很輕,很沙啞,“我記得。”“很好,”王仁說,“今天晚上的劇本是這樣的——你穿著警服,來抓捕我們。但你落入了我們的圈套。我們把你俘虜了。然後,我們要對你進行調教。”他看著她的眼睛。“你,要配合。求饒。求我們蹂躪你。求我們操你。求我們讓你生孩子。”他的聲音很平靜,像在說一件很普通的事。“聽清楚了嗎?”“……聽清楚了。”她的聲音很輕,但很清晰。“好,”王仁說,“開始。”他走到媽媽麵前,從口袋裡掏出一副手銬——真正的警用手銬,銀色的,在燈光下泛著冷冷的、金屬的光澤。他抓住她的手腕,把她的雙手扭到身後,用手銬銬住。手銬合上的時候,發出“哢噠”一聲,很清脆,很響。她的手被銬在背後,不能動彈。她的身體微微晃了一下,然後站穩了。她抬起頭,看著王仁,眼睛很亮,很潤。王仁退後一步,看著她。“現在,你是警察。我們是罪犯。你要抓捕我們。”他看了王二一眼。王二走到媽媽麵前,光著腳,腳趾在地板上踮了一下。他比媽媽矮很多——他隻有一米五,媽媽一米六五,他站在她麵前,要仰著頭才能看到她的臉。他的臉上帶著那種賤兮兮的、得意的笑。“警察姐姐,”他的聲音很尖,很細,像一個小孩子在撒嬌,“你抓我呀。”媽媽看著他,冇有說話。她的嘴唇在發抖,她的眼睛在流淚,但她的表情很平靜。王二伸出手,手指勾住了她裙子前麵的那條銀色的拉鍊,慢慢地往下拉。拉鍊拉開的聲音很輕——“嘶——”像蛇在草叢裡爬行。裙子的前麵慢慢地敞開了,露出了她的小腹——白裡透粉的,馬甲線很明顯,兩條深深的溝壑從肋骨下方一直延伸到小腹。露出了她的下體——光禿禿的,粉紅色的,**微微張開,**口和肛門都微微張開著,還能看到今天下午球局留下的痕跡。拉鍊一直拉到了裙襬的底部,裙子從她的身上滑下去,落在她的腳邊,堆在黑色的高跟鞋旁邊。她的下半身隻剩下那雙深藍色的吊帶絲襪和黑色的高跟鞋。開襠的位置把她的下體完全暴露出來,在深藍色的絲襪之間,那一小塊粉紅色的麵板顯得格外醒目。王二蹲下來,把那堆裙子從她的腳邊撿起來,放在旁邊的椅子上。然後他站起來,抬起頭看著她的臉。他的眼睛正好對著她的下體——光禿禿的,粉紅色的,**微微張開,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警察姐姐,”他的聲音很尖,很細,“你的下麵好漂亮。冇有毛。光光的。粉粉的。”他的手指伸到她的下體,輕輕地碰了一下她的**。她的身體顫了一下,大腿內側的肌肉繃緊了。“你摸我乾嘛?”他的聲音突然變了,變得很粗,很沉,像一個大人在訓斥小孩。“你一個警察,被罪犯摸下麵,你為什麼不反抗?”媽媽的嘴唇在發抖,她的眼淚在流,但她冇有說話。“說,”王二的聲音很粗,很沉,“你為什麼不反抗?”“……因為我被銬住了,”她的聲音很輕,很沙啞,“我反抗不了。”“不對,”王二說,“因為你不想反抗。你享受被罪犯摸下麵。對不對?”媽媽沉默了。她的眼淚在流,順著臉頰流下去,滴在那件深藍色的情趣警服上。“對不對?”王二的聲音更大了。“……對,”她的聲音幾乎聽不到了,“我不想反抗。我享受被罪犯摸下麵。”王二笑了一下,露出那種賤兮兮的、得意的笑。他的手指在她的**上輕輕地揉著,她的身體在他的手指下顫抖著,呼吸變急了,胸口開始起伏。“舒服嗎?”他問。“……舒服。”“想讓我繼續嗎?”“……想。”王二的手指在她的**口停了一下,然後慢慢地插了進去。她的身體猛地顫了一下,發出一聲很輕的、悶悶的呻吟——“嗯……”——他的手指在她的**裡慢慢地轉動著,她的**壁在他的手指周圍收縮著、蠕動著,**從**口滲出來,透明的,黏黏的,沾在他的手指上,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警察姐姐,”王二說,“你的下麵好濕。你被罪犯摸下麵,濕成這樣。你是不是一個變態?”媽媽冇有說話。她的嘴唇在發抖,她的眼淚在流。“說,”王二的手指在她的**裡用力地轉了一下,“你是不是一個變態?”“……是,”她的聲音很輕,很沙啞,“我是一個變態。”“什麼變態?”“……性變態。”“不對,”王二說,“你是母畜。一隻發情的、欠操的、想生孩子的母畜。說。”媽媽的嘴唇在發抖,她的眼淚在流。她閉上了眼睛,然後慢慢地睜開。她的眼睛在燈光下是琥珀色的,很亮,很潤,但有一種很深的、很疲憊的東西在瞳孔的深處,像一口很深的井,看不到底。“……我是母畜,”她的聲音很輕,但很清晰,“一隻發情的、欠操的、想生孩子的母畜。”王二笑了一下。他把手指從她的**裡抽出來,放在她的嘴唇上。“舔乾淨。”她張開嘴,伸出舌頭,舔掉了自己**的殘留。透明的,黏黏的,在她的舌頭上像一層薄薄的、滑滑的膜。她嚥了下去。王仁走到她麵前,手裡拿著那根**專用皮鞭。皮鞭不長,大概六七十厘米,鞭身是黑色的皮革編成的,手柄是深棕色的木頭,鞭梢很細,很軟,在燈光下泛著暗沉的光澤。這種皮鞭是特製的,打在身上隻有感覺,不會留下疤痕——王仁說過,“她的麵板是張醫生的作品,不能破壞”。皮鞭的鞭梢是用極細的、柔軟的鹿皮編成的,打在人身上會發出很響的聲音,會產生劇烈的疼痛感,但不會在麵板上留下任何痕跡。王仁把皮鞭舉起來,在空氣中甩了一下,發出“啪”的一聲脆響,像爆竹炸開的聲音。媽媽的身體顫了一下,大腿內側的肌肉繃緊了,但她冇有躲。她站在那裡,雙手被銬在身後,穿著那件深藍色的情趣警服,深藍色的吊帶絲襪,黑色的高跟鞋,頭上戴著警帽,脖子上掛著那個銀色的警號牌。她的臉上全是淚水和汗水的混合物,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她的嘴唇在發抖,但她的嘴角那個弧度還在。“趴到八爪椅上,”王仁說,“屁股撅起來。”媽媽冇有說話。她轉過身,走到八爪椅前麵,彎下腰,把上半身趴在黑色的皮革椅麵上。她的臉貼在椅麵上,雙手被銬在身後,不能用來支撐身體,隻能用胸口和腹部承受身體的重量。她的臀部高高地撅起來,在燈光下,圓潤的,飽滿的,深藍色的絲襪包裹著她的雙腿,開襠的開口把她的下體完全暴露出來——光禿禿的,粉紅色的,**微微張開,**口和肛門都微微張開著,還能看到今天下午球局留下的精液的殘留,白色的,黏黏的,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她的裙子已經脫掉了,上半身的襯衫還穿著,但襯衫的下襬很短,隻到她的腰際,露出了她的小腹和背部。她的背部在襯衫的下麵,白裡透粉的,光滑的,細膩的,肩胛骨的輪廓在麵板下麵若隱若現。王仁走到她身後,舉起皮鞭。“啪。”第一鞭抽在她的右臀上。聲音很脆,很響,在鏡室裡迴盪。她的臀肉在鞭梢下劇烈地顫動了一下,一道紅色的鞭痕出現在她的麵板上——但那種紅色不是淤血的紅色,而是一種被刺激後充血的、淺淺的、粉紅色的紅暈,像一朵被風吹過的桃花。皮鞭是特製的,不會留下疤痕,但疼痛感是真實的。她的嘴張開了,發出一聲悶悶的呻吟——“嗯——”不是尖叫,是一種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低沉的、像動物一樣的呻吟。“主人老公我錯了,”她的聲音很輕,很沙啞,帶著一種被訓練出來的、機械的、像念台詞一樣的語調,“我不該抓你。”“啪。”第二鞭抽在她的左臀上。對稱的,和第一鞭平行。她的臀肉又顫了一下,另一道淺淺的紅色鞭痕出現在左臀上。她的身體在八爪椅上痙攣了一下,手指在背後的手銬裡攥緊了,指節發白。“主人老公我錯了,我不該抓你。請您儘情的蹂躪我吧。”“啪。”第三鞭抽在她的臀縫上方,靠近腰的位置。她的整個身體都弓起來了,像一張被拉滿的弓,然後趴下去,大口大口地喘氣。她的呻吟聲變成了喘息,喘息變成了低低的、持續的嗚咽。“屁股操我屁眼操我**吧!讓我給你生孩子!”她的聲音在“生孩子”這三個字上碎了一下,像一片很薄的冰在掌心化開。王仁把皮鞭掛在八爪椅的扶手上,走到她麵前。他解開自己的褲子,把褲子和內褲一起褪到膝蓋的位置。他的**已經硬了——大概十六七厘米長,不算特彆粗,但很直,**很大,圓圓的,紅紅的,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他走到媽媽麵前,站在她的臉前。她的臉貼在八爪椅的椅麵上,她的嘴就在他的**的正下方,距離不到十厘米。“張嘴,”他說。她張開嘴。她的嘴唇在發抖,牙齒在打顫,但她把嘴張開了,張得很大,大到能看清她的舌頭——粉紅色的,濕潤的,在口腔裡微微顫抖著——和上顎的輪廓,和喉嚨口那個小小的、圓圓的入口。王仁把**對準了她的嘴,塞了進去。她的嘴被撐開了。他的**很大,圓圓的,塞進去的時候,她的嘴唇被撐得向兩邊咧開,嘴角的麵板被拉得緊緊的。她的舌頭被迫壓在下顎上,他的**頂在她的舌麵上,她能感覺到他的熱度——滾燙的,帶著一種淡淡的、鹹鹹的、男人的味道。她的喉嚨收縮了一下,乾嘔了一下,但冇有掙紮。她的雙手被銬在身後,不能動彈。王仁的**慢慢地推進她的嘴裡——**,莖身,三分之一,二分之一,三分之二。他的**頂到了她的喉嚨口,那個小小的、圓圓的入口。她的喉嚨收縮了一下,乾嘔了一下,她的眼淚從眼角滲出來,順著臉頰流下去,滴在八爪椅的皮革椅麵上。他停了一下。然後繼續推進。**撐開了她的喉嚨,滑了進去。她的喉嚨被撐開的感覺很強烈——不是痛,是一種被異物入侵的、無法控製的、本能的抗拒。她的喉嚨在痙攣著,在收縮著,在試圖把那根東西推出去。但王仁冇有退出來。他繼續推進,一點一點地,一寸一寸地,把整根**都塞進了她的嘴裡、她的喉嚨裡、她的食道裡。她的嘴被塞得滿滿的。她的嘴唇緊緊地包著他的**根部,陰毛蹭在她的鼻子上,她的鼻子被壓在他的小腹上,呼吸變得很困難——隻能從鼻腔的縫隙裡吸進一點點空氣,嘶嘶的,像燒開的水壺。她的眼淚在流,從眼角滲出來,順著臉頰流下去,滴在八爪椅上。她的臉上全是汗水和淚水,混在一起,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王仁開始**。他的腰在前後移動著,**在她的嘴裡、喉嚨裡、食道裡進進出出。每一下都插到最深處,**撞在她的食道壁上,她的喉嚨就會痙攣一下,發出悶悶的、像動物一樣的嗚咽聲。每一下都抽出來一點,**退到她的口腔裡,她的喉嚨就會放鬆一下,發出嘶嘶的、像漏氣一樣的聲音。她的身體在八爪椅上隨著他的**節奏顫動著。**在襯衫下麵晃動,**的形狀在重力的作用下向兩側攤開,乳暈是深玫瑰色的,**是硬的,在襯衫的麵料下麵凸起兩個小小的點。她的頭髮在警帽的後麵散開來,黑色的,濕潤的,在燈光下像一道被風吹散的、黑色的瀑布。她的手指在背後的手銬裡攥得緊緊的,指節發白,指甲掐進金屬裡,發出很輕的“嘎嘎”聲。王二走到八爪椅的後麵,站在媽媽的臀部後麵。他的褲子已經解開了,褲子和內褲一起褪到膝蓋的位置。他的**已經完全勃起了——十八厘米長,很粗,直徑至少四厘米,**很大,圓圓的,紅紅的,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他彎下腰,雙手放在她的臀部上,手指扒開她的臀瓣,把她的肛門暴露出來。她的肛門小小的,圓圓的,括約肌緊緊地閉合著,周圍有一圈細細的褶皺,在燈光下泛著粉紅色的、濕潤的光澤。他冇有用潤滑劑,直接把**對準了她的肛門,頂了上去。**頂在她的括約肌上,她的括約肌收縮了一下,緊緊地閉著。他用力頂了一下,**撐開了她的括約肌——滑了進去。她的括約肌在他的**周圍痙攣著、收縮著,像一隻被異物入侵的動物的嘴在掙紮。“嗯——!”她的嘴被王仁的**塞著,發出一聲悶悶的、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尖叫。她的身體在八爪椅上劇烈地痙攣了一下,手指在背後的手銬裡攥得更緊了。王二繼續推進。他的**一點一點地滑入她的肛門——三分之一,二分之一,三分之二。她的括約肌在他的**周圍痙攣著、收縮著、放鬆著,像一隻被馴服的、溫熱的、濕潤的動物的嘴,在慢慢地適應著入侵者。他頂到了最深處。他的**完全冇入了她的肛門,十八厘米的**,從他的胯下伸出來,一直插到她的腸道深處。她的肚子微微隆起,在燈光下能看到他**的輪廓——一條粗壯的、彎曲的線條,從她的肛門一直延伸到腸道深處。她的括約肌緊緊地夾著他**的根部,在燈光下能看到肌肉纖維的紋理,像一朵被撐開的、粉紅色的、濕潤的花,緊緊地箍著一根肉色的、真實的**。他開始**。他的腰在前後移動著,**在她的肛門裡進進出出。每一下都插到最深處,**撞在她的腸道壁上,她的肚子就會微微隆起一下。每一下都抽出來一半,**退到她的括約肌的位置,她的括約肌就會收緊一下,把**上的那些液體——腸液、灌腸液、潤滑劑——刮下來,留在她的肛門裡,或者在**的表麵上形成一層薄薄的、濕潤的膜。她的呻吟聲從喉嚨深處擠出來,悶悶的,急促的,像一隻被掐住脖子的鳥在叫。她的身體在八爪椅上隨著兩個男人的**節奏顫動著——王仁的**在她的嘴裡進進出出,王二的**在她的肛門裡進進出出。兩個方向,兩個頻率,兩種感覺,在她的身體裡交彙、重疊、糾纏。王仁加快了速度。他的腰在前後移動著,**在她的嘴裡快速地**著,每一下都插到最深處,**撞在她的食道壁上。她的喉嚨在痙攣著,在收縮著,在發出悶悶的、像動物一樣的嗚咽聲。她的眼淚在流,從眼角滲出來,順著臉頰流下去。她的鼻子被壓在他的小腹上,呼吸越來越困難,隻能從鼻腔的縫隙裡吸進一點點空氣,嘶嘶的,像燒開的水壺。王二也加快了速度。他的**在她的肛門裡快速地**著,發出“噗嗤、噗嗤”的聲響。她的括約肌在他的**周圍痙攣著、收縮著、放鬆著,像一隻被餵飽了的、溫熱的、濕潤的動物的嘴在滿足地吮吸著。他的呼吸很急,額頭上有汗珠滲出來,在燈光下閃著光。他的眼睛半閉著,嘴唇微微張開,臉上的表情是一種很深的、很專注的享受。王仁的身體突然僵了一下。他的腰向前挺,**在她的喉嚨裡劇烈地跳動了幾下,一股一股的,濃稠的,白色的精液,從**噴出來,噴在她的喉嚨裡,噴在她的食道裡,噴在她的胃裡。她的喉嚨收縮了一下,乾嘔了一下,但她的嘴被他的**塞著,那些精液和乾嘔的衝動都被堵在喉嚨裡,變成了一種很低沉的、像動物一樣的嗚咽。她被迫把那些精液吞了下去——一口,兩口,三口——白色的精液從她的嘴角流出來,順著下巴流下去,滴在八爪椅上,和她的汗水和淚水混在一起。王仁從她的嘴裡退出來。他的**上沾滿了她的唾液和他的精液的混合物,白色的,黏黏的,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他把**塞回褲子裡,繫好褲子,退後一步,低頭看著她。她的嘴還張著,嘴角有精液的殘留,白色的,黏黏的,在燈光下泛著光。她的舌頭伸出來一點,舌尖上還有精液,白色的,濃稠的,在燈光下像一小團白色的奶油。她的喉嚨還在痙攣著,乾嘔著,但冇有東西吐出來——那些精液已經被她吞下去了。王二還在操著她的肛門。他的**在她的肛門裡快速地**著,發出“噗嗤、噗嗤”的聲響。她的身體在八爪椅上隨著他的**節奏顫動著,**在襯衫下麵晃動,**在襯衫的麵料下麵凸起兩個小小的點。她的呻吟聲從喉嚨深處擠出來,悶悶的,急促的,像一隻被掐住脖子的鳥在叫。王仁看了王二一眼。“停。”王二的**從她的肛門裡抽了出來——抽出來一半,停在半途。她的括約肌在他的**周圍痙攣著、收縮著,像一隻被搶走了食物的動物的嘴在失望地閉合。她的身體在八爪椅上顫抖著,她的呻吟聲變成了喘息,喘息變成了低低的、失望的嗚咽。她的眼睛半閉著,瞳孔向上翻,隻能看到眼白。她的嘴唇在發抖,牙齒咬住了下唇,下唇被咬得發白,幾乎要滲出血來。王仁走到八爪椅的前麵,蹲下來,看著她的臉。她的臉貼在椅麵上,全是汗水和淚水,混在一起,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她的眼睛半閉著,瞳孔向上翻,隻能看到眼白。她的嘴角那個弧度還在——即使在被操、被灌腸、被鞭打、被塞入拉珠、被塞入蔬菜、被塞入各種東西的時候,那個弧度一直都在。那個弧度已經變成了她臉上最恒定的表情,像一張被畫上去的、永遠不會褪色的微笑。“求我,”王仁說。媽媽冇有說話。她的嘴唇在發抖,她的喉嚨在痙攣著,她的身體在**的邊緣上懸著,像一根繃到極限的弦。“求你讓你**,”王仁說。“……求你,”她的聲音很輕,很沙啞,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像一根快要斷掉的琴絃發出的聲音。“求誰?”“……求你……老公主人……求你讓我**……”“求我什麼?”“……求你讓我**……求你了……我求你了……”王仁看著她,看了幾秒鐘。然後他站起來,看了王二一眼。“繼續。”王二的**又在她的肛門裡開始**。這一次,他冇有停下來。他的**在她的肛門裡快速地**著,每一下都插到最深處,**撞在她的腸道壁上,她的肚子就會微微隆起一下。她的身體在八爪椅上劇烈地痙攣著,像一台過載的機器在運轉,每一個零件都在顫抖、在震動、在發出聲音。她的嘴張著,發不出聲音,隻有氣聲——嘶嘶的,像燒開的水壺。她的眼睛半閉著,瞳孔向上翻,隻能看到眼白。她的臉上全是汗水和淚水,混在一起,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她的頭髮在警帽的後麵散開來,黑色的,濕潤的,在燈光下像一道被風吹散的、黑色的瀑布。她快要到了。然後王仁走到八爪椅的旁邊,從架子上拿起那個透明的、圓形的、像杯子一樣的裝置——內窺鏡。內窺鏡的鏡頭是金屬的,銀色的,很細,大概隻有一厘米粗,長度大約十五厘米,鏡頭的前端有一個小小的、圓形的攝像頭,可以旋轉角度。鏡頭的尾部連線著一根細細的光纖電纜,電纜的末端是一個小小的、手持式的顯示器,螢幕是彩色的,很清晰,能顯示內窺鏡攝像頭拍攝到的畫麵。王仁把內窺鏡遞給王二。王二接過去,把內窺鏡的鏡頭對準了媽媽的肛門——她的肛門還插著他的**,他的**在她的肛門裡**著,內窺鏡的鏡頭從她的肛門和**之間的縫隙裡塞了進去。她的括約肌被撐得更開了,能清楚地看到肌肉纖維的紋理,在肉色的**和銀色的內窺鏡鏡頭之間,像一朵被撐到極限的、粉紅色的、濕潤的花。王二把內窺鏡的鏡頭慢慢地推進她的肛門,一直插到腸道深處。然後他開啟顯示器,螢幕上出現了彩色的畫麵——粉紅色的腸道壁,濕潤的,光滑的,佈滿了細細的、皺皺的褶皺。腸道壁在痙攣著、收縮著、蠕動著,像一條活著的、粉紅色的蛇在螢幕上扭動。畫麵的正中央是王二的**——肉色的,粗壯的,在腸道裡進進出出,**很大,圓圓的,紅紅的,在腸道壁的擠壓下,形狀有一點變形,但依然很硬,很直。**的表麵沾滿了腸液和灌腸液的殘留,淡黃色的,黏黏的,在螢幕上泛著濕潤的光澤。王仁把顯示器舉到媽媽麵前,讓她看。她的眼睛半閉著,瞳孔向上翻,但當她聽到王仁的聲音——“睜開眼睛,看”——的時候,她慢慢地睜開了眼睛。瞳孔從向上翻的狀態慢慢地恢複了正常,琥珀色的虹膜在燈光下很亮,很潤。她看著螢幕上的畫麵——她的腸道,粉紅色的,濕潤的,在痙攣著,在收縮著,在蠕動著。王二的**在她的腸道裡進進出出,**在她的腸道壁上撞擊著,每撞一下,她的腸道壁就會痙攣一下,她的肚子就會微微隆起一下。她的眼睛瞪大了。她的瞳孔放大了。她的嘴唇張開了,發出一聲很長的、很低沉的、像動物一樣的呻吟——“嗯——”——不是痛苦,是一種被看見的、被暴露的、被展示的、被徹底開啟的快感。她的身體在八爪椅上劇烈地痙攣著,像一台過載的機器在運轉,每一個零件都在顫抖、在震動、在發出聲音。她的嘴張著,發不出聲音,隻有氣聲——嘶嘶的,像燒開的水壺。她的眼睛半閉著,瞳孔向上翻,隻能看到眼白。她的臉上全是汗水和淚水,混在一起,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她的頭髮在警帽的後麵散開來,黑色的,濕潤的,在燈光下像一道被風吹散的、黑色的瀑布。她快要到了。她真的快要到了。王二加快了速度。他的**在她的肛門裡快速地**著,發出“噗嗤、噗嗤”的聲響。內窺鏡的鏡頭還在她的肛門裡,和他的**並排插著,把她的肛門撐得更開了,她的括約肌在兩根東西的周圍痙攣著、收縮著、放鬆著,像一隻被撐到極限的動物的嘴。她到了。她的身體在八爪椅上劇烈地痙攣著,像一台過載的機器在運轉,每一個零件都在顫抖、在震動、在發出聲音。她的嘴張著,發出一聲很長很尖的呻吟——不是被堵住的悶響,而是一種從身體最深處湧上來的、像火山爆發一樣的、不可控製、不可阻擋的尖叫。她的身體在八爪椅上痙攣著,像一條被扔上岸的魚在草地上掙紮。她的**在劇烈地收縮著,**從**口湧出來,透明的,黏黏的,噴在八爪椅的皮革椅麵上,噴在地板的鏡麵上。她的肛門也在同時收縮著,括約肌緊緊地夾著王二的**和內窺鏡的鏡頭,像一隻被餵飽了的、溫熱的、濕潤的動物的嘴在滿足地吮吸著。王二的精液從她的肛門裡被擠出來,白色的,濃稠的,順著她的臀縫流下去,滴在八爪椅上,滴在地板的鏡麵上。她的**上的跳蛋——不,今天冇有戴跳蛋——她的**在襯衫的麵料下麵硬著,乳汁從**裡滲出來,乳白色的,浸濕了襯衫的麵料,在深藍色的麵料上形成兩個小小的、深色的圓點。她的身體在八爪椅上痙攣了整整一分鐘,像一台過載的機器在運轉,每一個零件都在顫抖、在震動、在發出聲音。她的嘴張著,發不出聲音,隻有氣聲——嘶嘶的,像燒開的水壺。她的眼睛半閉著,瞳孔向上翻,隻能看到眼白。她的臉上全是汗水和淚水,混在一起,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她的頭髮在警帽的後麵散開來,黑色的,濕潤的,在燈光下像一道被風吹散的、黑色的瀑布。她的身體慢慢軟下來,像一根繃斷的弦,癱在八爪椅上。她的呼吸很急,很淺,胸口在劇烈地起伏著。她的**在重力的作用下向兩側攤開,乳暈上還有乳汁的殘留,乳白色的,在深玫瑰色的乳暈上像一層薄薄的、乳白色的霜。她的下體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各種液體混在一起,**、乳汁、精液、汗水、淚水,在她光禿禿的、粉紅色的麵板上,像一層薄薄的、透明的、黏黏的膜。王二從她的肛門裡退出來。他的**上沾滿了她的腸液和他的精液,淡黃色的,白色的,黏黏的,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他把**塞回褲子裡,繫好褲子。他的臉上帶著那種賤兮兮的、得意的笑。王仁把內窺鏡從她的肛門裡抽出來。內窺鏡的鏡頭上沾滿了她的腸液和精液的殘留,淡黃色的,白色的,黏黏的,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他把內窺鏡放在架子上,走到八爪椅的前麵,低頭看著媽媽。她的眼睛閉著,嘴角的那個弧度還在。她的臉上全是汗水和淚水,混在一起,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還有最後一項,”王仁說。他看了我一眼。“你,過來。”我走到八爪椅的前麵,站在媽媽麵前。她睜開眼睛,看著我。她的眼睛在燈光下是琥珀色的,很亮,很潤,但有一種很深的、很疲憊的東西在瞳孔的深處,像一口很深的井,看不到底。她的嘴角那個弧度還在。“跪下,”王仁說。我跪下來,跪在八爪椅的前麵,跪在媽媽的雙腿之間。她的下體就在我的麵前,距離我的臉不到二十厘米。深藍色的絲襪包裹著她的雙腿,開襠的開口把她的下體完全暴露出來——光禿禿的,粉紅色的,**微微張開,**口還在往外淌著**,透明的,黏黏的,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她的肛門還在微微張開著,能看到裡麵的黏膜,粉紅色的,濕潤的,王二的精液從她的肛門裡流出來,白色的,濃稠的,順著臀縫流下去。王仁從架子上拿起那根皮鞭,遞給我。“打她的腳底。十鞭。打完一鞭,她說一句‘謝謝老公主人’。打完十鞭,你舔她的腳,把她的腳趾一個一個含進嘴裡嗦。然後,她給你足交。用她的腳夾住你的**——你的**今天不鎖,可以硬,可以射。”我接過皮鞭。皮鞭在我的手心裡沉甸甸的,手柄是深棕色的木頭,鞭身是黑色的皮革編成的,鞭梢很細,很軟。我看著媽媽的眼睛。她看著我,嘴角那個弧度還在。“打,”王仁說。我舉起皮鞭,對準了她的腳底。她的腳穿著那雙黑色的高跟鞋,鞋跟很高,至少十五厘米,鞋麵是黑色的漆皮,在燈光下泛著冷冷的、亮亮的光澤。她的腳趾在鞋尖的位置露了出來,黑色的絲襪包裹著她的腳趾,能看到腳趾的輪廓——粉紅色的,指甲上塗著淡粉色的指甲油,在黑色的絲襪下麵像五顆小小的、粉紅色的珍珠。“把鞋脫了,”王仁說。王二走過來,蹲下來,幫她把高跟鞋脫掉。她的腳從鞋子裡抽出來,深藍色的絲襪包裹著她的腳,足尖加固的部分是黑色的,在燈光下泛著啞光的、棉質的光澤。她的腳很小,很精緻,腳趾微微蜷縮著,腳背的弧線很流暢,腳踝很細。絲襪的麵料很薄,很透,在燈光下幾乎是透明的,能看到她腳趾的輪廓——粉紅色的,指甲上塗著淡粉色的指甲油,在黑色的絲襪下麵像五顆小小的、粉紅色的珍珠。我把皮鞭舉起來,對準了她的腳底。“啪。”第一鞭抽在她的右腳底。聲音很脆,很響,在鏡室裡迴盪。她的腳在鞭梢下劇烈地顫了一下,她的嘴張開了,發出一聲悶悶的呻吟——“嗯——”不是尖叫,是一種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低沉的、像動物一樣的呻吟。“謝謝老公主人,”她的聲音很輕,很沙啞,帶著一種被訓練出來的、機械的、像念台詞一樣的語調。“啪。”第二鞭抽在她的左腳底。對稱的,和第一鞭平行。她的腳又顫了一下,她的身體在八爪椅上痙攣了一下。“謝謝老公主人。”“啪。”第三鞭。右腳底。“謝謝老公主人。”“啪。”第四鞭。左腳底。“謝謝老公主人。”“啪。”第五鞭。右腳底。“謝謝老公主人。”“啪。”第六鞭。左腳底。“謝謝老公主人。”“啪。”第七鞭。右腳底。“謝謝老公主人。”“啪。”第八鞭。左腳底。“謝謝老公主人。”“啪。”第九鞭。右腳底。“謝謝老公主人。”“啪。”第十鞭。左腳底。“謝謝老公主人。”她的聲音在第十聲的時候碎成了碎片,像一片很薄的冰在掌心化開。她的臉上全是汗水和淚水,混在一起,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她的嘴唇在發抖,牙齒咬住了下唇,下唇被咬得發白,幾乎要滲出血來。她的腳底在絲襪的包裹下,紅紅的,熱熱的,在燈光下能看到那些淺淺的、粉紅色的鞭痕——皮鞭是特製的,不會留下疤痕,但疼痛感是真實的。我把皮鞭放在一邊,彎下腰,把她的右腳捧在手心裡。她的腳在我的手心裡,溫熱的,柔軟的,絲襪的麵料滑滑的,像一層薄薄的、黑色的第二層麵板。我把她的腳趾一個一個地含進嘴裡,挨著腳趾頭嗦——大腳趾,二腳趾,三腳趾,四腳趾,小腳趾。每一個腳趾都在我的嘴裡被舌頭舔著、被牙齒咬著、被嘴唇吸著,絲襪的麵料在我的唾液下變得濕透,黑色的顏色變成了深灰色,足尖加固的黑色變成了深灰色。她的腳趾在我的嘴裡蜷縮著、張開著、蜷縮著、張開著,像一隻被抓住的蝴蝶在掙紮。絲襪上有一股味道——淡淡的酸臭味,是汗水和絲襪的麵料混合在一起、在鞋子裡悶了一整天之後發酵的味道;還有一股淡淡的奶香味,是驢奶的膻味和媽媽身體裡散發出來的乳汁的味道混合在一起的味道。酸臭和奶香混在一起,變成一種奇異的、**的、讓人頭暈的味道。我把她的左腳也捧起來,同樣地舔,同樣地嗦。大腳趾,二腳趾,三腳趾,四腳趾,小腳趾。每一個腳趾都在我的嘴裡被舌頭舔著、被牙齒咬著、被嘴唇吸著。她的腳趾在我的嘴裡蜷縮著、張開著,她的呻吟聲從頭頂傳下來,很輕,很柔,像風吹過老槐樹的葉子。“好了,”王仁說,“足交。”我跪在八爪椅的前麵,把她的腳放在我的**上。我的**已經硬了——冇有戴貞操褲,它是自由的,硬著,豎著,**紅紅的,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它的長度比以前長了一點,粗了一點——那些淺藍色的藥片和深棕色的中藥藥丸起作用了。我握住她的腳踝,把她的兩隻腳並在一起,腳底相對,中間留出一個縫隙,把我的**放進那個縫隙裡,讓她的腳底夾住我的**。“動,”王仁說。我開始動。我的雙手握著她的腳,讓她的腳在我的**上慢慢地上下移動著。深藍色的絲襪在我的**和莖身上摩擦著,發出很輕的“沙沙”聲。絲襪的麵料很滑,很薄,在她的腳底和我的**之間形成一層薄薄的、滑滑的介麵。我的**在她的腳底之間摩擦著,前列腺液從**滲出來,浸濕了絲襪,在深藍色的麵料上形成一個一個小小的、圓形的深色水漬。我的**能感覺到她的腳底的熱度——溫熱的,柔軟的,絲襪的紋理在我的**上颳著,酥酥麻麻的,像無數根極細的針在麵板下麵輕輕地刺著。我的呼吸變急了。我的雙手握著她的腳踝,手指在她的腳踝上攥緊了。我的腰在微微地前後移動著,讓我的**在她的腳底之間更用力地摩擦著。她的腳在我的手裡,很乖,很軟,腳趾微微蜷縮著,在我的**上輕輕地蹭著。她的眼睛看著我,很亮,很潤。嘴角那個弧度還在。“小傑,”她的聲音很輕,很柔,像在說一個秘密,“快一點。”我加快了速度。她的腳在我的**上快速地上下移動著,絲襪的麵料在我的**上快速地摩擦著,發出更響的“沙沙”聲。我的前列腺液越來越多,把絲襪浸濕了一大片,深藍色的麵料變成了半透明的,能看到她腳趾的輪廓——粉紅色的,指甲上塗著淡粉色的指甲油,在濕透的絲襪下麵像五顆小小的、粉紅色的珍珠。我的身體開始顫抖。我的呼吸變成了喘息,喘息變成了呻吟。我的大腿內側的肌肉在抽搐著,會陰的肌肉在收縮著,睾丸在陰囊裡收緊,**硬到了極限,**漲得發紫,前列腺液從**滲出來,一滴一滴的,很慢,很安靜,滴在她的腳底上,滴在絲襪上。我快要到了。然後媽媽的身體突然僵住了。她的嘴張開了,發出一聲很長很尖的呻吟——不是被我刺激的,而是被彆的什麼刺激的。我抬起頭,看到王二站在八爪椅的後麵,他的**又插進了她的肛門裡,正在快速地**著。王仁站在八爪椅的側麵,他的**插進了她的**裡,也在快速地**著。黑手站在八爪椅的旁邊,手裡拿著吸乳器,扣在她的**上,正在按壓著泵。張醫生站在角落裡,手裡拿著本子,在寫著什麼。四個男人,四根東西,同時在她的體內和體外運動著。她的身體在八爪椅上劇烈地痙攣著,像一台過載的機器在運轉,每一個零件都在顫抖、在震動、在發出聲音。她的嘴張著,發不出聲音,隻有氣聲——嘶嘶的,像燒開的水壺。她的眼睛半閉著,瞳孔向上翻,隻能看到眼白。她的臉上全是汗水和淚水,混在一起,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她的頭髮在警帽的後麵散開來,黑色的,濕潤的,在燈光下像一道被風吹散的、黑色的瀑布。她的**來了。她的身體在八爪椅上劇烈地痙攣著,像一條被扔上岸的魚在草地上掙紮。她的**在劇烈地收縮著,緊緊地夾著王仁的**,**從**口湧出來,透明的,黏黏的,噴在王仁的**上,噴在八爪椅上。她的肛門也在同時收縮著,括約肌緊緊地夾著王二的**,王二的精液從她的肛門裡被擠出來,白色的,濃稠的,順著她的臀縫流下去。她的**上的吸乳器還在工作著,乳汁從她的**裡被吸出來,乳白色的,一滴一滴的,在透明的杯壁後麵,像一顆一顆小小的、白色的珍珠。她的腳在我的手裡劇烈地顫抖著,腳趾蜷縮著,絲襪在我的**上摩擦著,我的精液從**噴出來,一股一股的,濃稠的,白色的,噴在她的腳底上,噴在深藍色的絲襪上,噴在她的腳趾之間。四個人——王仁、王二、黑手、我——同時射了。王仁的精液射在她的**裡,王二的精液射在她的肛門裡,黑手的精液——他冇有射,他隻是在用吸乳器吸她的乳汁——我的精液射在她的腳上。四個人的精液和她的**、乳汁、腸液、汗水、淚水混在一起,在她光禿禿的、粉紅色的麵板上,像一層薄薄的、透明的、黏黏的膜。她的身體慢慢軟下來,像一根繃斷的弦,癱在八爪椅上。她的呼吸很急,很淺,胸口在劇烈地起伏著。她的**在重力的作用下向兩側攤開,乳暈上還有乳汁的殘留,乳白色的,在深玫瑰色的乳暈上像一層薄薄的、乳白色的霜。她的下體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各種液體混在一起,**、乳汁、精液、汗水、淚水,在她光禿禿的、粉紅色的麵板上,像一層薄薄的、透明的、黏黏的膜。王仁從她的**裡退出來。王二從她的肛門裡退出來。黑手把吸乳器從她的**上取下來。我從她的腳上退出來。鏡室裡安靜了下來。隻有空調的嗡嗡聲,和媽媽粗重的呼吸聲,和液體從她的身體上滴下來的“噠、噠”聲。王仁走到八爪椅的前麵,低頭看著媽媽。她的眼睛閉著,嘴角的那個弧度還在。她的臉上全是汗水和淚水,混在一起,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很好,”他說,“今天晚上就到這裡。”他轉過身,看著我。“你,幫她洗一下。然後送她回房間。”我點了點頭。我走到八爪椅的前麵,彎下腰,一隻手從後麵摟住她的背,另一隻手伸到她的膝蓋彎下麵,把她從八爪椅上橫抱起來。她的身體在我的懷裡很輕,很軟,很熱,像一團被太陽曬了一整天的棉花。她的頭靠著我的肩膀,頭髮蹭著我的脖子,濕濕的,涼涼的,帶著汗水的鹹味、茉莉花的香味、驢奶的膻味和中藥的苦味混合在一起的味道。她的手臂從他的肩膀上垂下來,手指微微蜷縮著,指甲上塗著淡粉色的指甲油,在燈光下閃著微弱的光。她的腿從他的手臂上垂下來,深藍色的絲襪包裹著她的雙腿和雙腳,在燈光下泛著冷冷的、深藍色的光澤。開襠的位置把她的下體完全暴露出來,各種液體還在從她的**和肛門裡流出來,一滴一滴的,很慢,很安靜,滴在他的手臂上,滴在地板的鏡麵上。她的脖子上還掛著那個銀色的警號牌,在燈光下閃著微弱的、銀色的光。070214。她的過去。她的身份。她的驕傲。她的一切。我抱著她走出鏡室,穿過走廊,來到洗浴室。我幫她洗了身體,從頭髮到腳趾,把那些汗水和各種液體的殘留沖洗乾淨。她的身體在熱水的沖刷下,變得比之前更紅了,白裡透粉的,泛著濕潤的光澤。我幫她擦乾身體,從櫃子裡拿出一條乾淨的白色浴袍,幫她穿上,繫好腰帶。我扶著她的胳膊,走出洗浴室,穿過走廊,上了樓梯,來到她的臥室。我扶著她躺在床上,給她蓋好被子。她的眼睛閉上了,呼吸很慢很均勻,嘴角那個弧度還在。“晚安,媽,”我說。“晚安,小傑,”她的聲音很輕,很柔,像風吹過老槐樹的葉子。我走出她的臥室,穿過走廊,來到自己的房間。我坐在書桌前,開啟抽屜,拿出那個小小的、透明的塑料瓶子,擰開瓶蓋,倒出一顆淺藍色的藥片。橢圓形的,上麵有一個小小的字母“G”。我把藥片放在手心裡,看著它。很小,很輕,在暮色中泛著一種冷冷的、藍寶石一樣的光。我把它放進嘴裡,乾吞了下去。藥片的表麵很光滑,滑過喉嚨的時候有一點涼涼的、薄荷一樣的感覺。我站起來,走到衣櫃前麵,開啟櫃門,拿出那條貞操褲。銀色的金屬框架在暮色中泛著冷冷的、銀白色的光。我脫下短褲,把貞操褲的腰帶從左腳套進去,拉上來,經過小腿、膝蓋、大腿,一直到腰。然後是右邊的腰帶。然後我把**和睾丸塞進那個銀色的金屬殼子裡——它們很乖,軟塌塌的,冇有反抗——把殼子合上,把鎖釦扣好。哢噠。鎖釦合上的聲音很小,很清脆。我拿起鑰匙,插進鎖孔,擰了一下。哢噠。鎖上了。那種涼涼的、沉沉的感覺又回來了。金屬殼子貼著我的大腿內側,**被壓在那個狹小的空間裡,軟塌塌地縮著。我把鑰匙放在枕頭下麵,躺下來,閉上眼睛。窗外的風吹過來,老槐樹的葉子嘩嘩地響。暮色從窗簾的縫隙裡擠進來,在地板上畫了一個深藍色的、方方正正的格子。格子裡什麼都冇有——隻有暮色。我在那片深藍色的光裡,慢慢地沉了下去。明天早上六點,鬧鐘響了之後,我要先去她的房間。她大概還在睡,側躺著,臉朝著門的方向,嘴巴微微張開,呼吸很慢很均勻。黃瓜和胡蘿蔔還在她的肚子裡嗎?不,今天塞的不是黃瓜和胡蘿蔔。今天晚上,王仁塞的是什麼?我記不清了。也許是玉米棒子,也許是苦瓜,也許是白蘿蔔。不管是什麼,明天早上,我要幫她取出來。然後灌腸,把尿,用舌頭幫她舔乾淨。然後健身房,十二公裡跑步,一個半小時動感單車,一小時瑜伽。然後下午的球局。然後晚上的調教。日複一日。日複一日。日複一日。我的手指在牆壁上停了下來。窗外的暮色慢慢地移動著,從地板移到床腳,從床腳移到床上,從床上移到我的臉上。暮色很暗,很沉,照在我的眼皮上,變成了一片深藍色的、像深海一樣的光。我在那片深藍色的光裡,慢慢地沉了下去。明天還要上課。張醫生講遺傳學的基本定律——孟德爾遺傳定律,分離定律和自由組合定律。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