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醫生來的第十九天。牛山的夏天像一口被架在火上的鐵鍋,悶熱的空氣壓在這棟彆墅的上方,壓得院子裡的老槐樹葉子都耷拉下來,失去了往日嘩嘩作響的精神。氣溫升到了三十二度,陽光從落地窗傾瀉進來,帶著一種灼熱的、白花花的光,把客廳的地板曬得發燙。空調嗡嗡地轉著,把冷氣從出風口裡推出來,但那種冷是表麵的、機械的,壓不住從身體內部蒸騰起來的熱。今天是“倒置”之後的第三天。那天的五根東西同時進入她身體的記憶,像一層薄薄的、透明的膜,貼在她的麵板上,貼在她的肌肉上,貼在她的神經末梢上,貼在她的每一個細胞上。三天過去了,那層膜冇有消失,反而越來越厚,越來越深,越來越清晰。她的身體記住了那天的一切——記住了一根從兒子嘴上伸出來的矽膠**插進肛門裡的感覺,記住了王仁的**塞進喉嚨裡的感覺,記住了王二的**握在手心裡的感覺,記住了張醫生的假**在**裡震動的感覺,記住了黑手的吸乳器在**上抽真空的感覺。所有的感覺疊加在一起,在她的身體裡形成了一種新的記憶,一種新的渴望,一種新的本能。今天早上六點,鬧鐘響了。我睜開眼睛,陽光已經從窗簾的縫隙裡擠進來了,在地板上畫了一條金色的線。我坐起來,摸了摸枕頭下麵——鑰匙還在。我拿出鑰匙,開啟貞操褲的鎖,把殼子開啟,把**和睾丸從那個銀色的籠子裡放出來。它們被壓了一夜,有點麻,血液重新流進去的時候有一種酥酥麻麻的感覺。我揉了揉,讓血液迴圈恢複。然後我去浴室洗了臉,刷了牙,換上一件乾淨的灰色T恤和一條短褲。我走出房間,走廊裡很安靜。王仁和王二的房間門關著,小安的房間門也關著。張醫生的房間門開著——他已經起了。我走到媽媽的房間門口,門是開著的。她站在梳妝檯前麵,正在梳頭。她穿著一件白色的吊帶睡裙,很薄,很短,裙襬到大腿根部。她的頭髮披散著,搭在肩膀上,在晨光下泛著黑色的、濕潤的光澤。她的臉上冇有化妝,但麵板很好——比昨天更好,白裡透粉的,泛著一種健康的、濕潤的光澤,像一顆被剝了殼的荔枝,晶瑩剔透的,能看到麵板下麵細細的血管,藍色的、紫色的,像河流的分支。她的嘴唇是粉紅色的,很潤,微微張開,露出一點點牙齒。她的身體變了。這是“倒置”之後的第三天。三天的休息和調理——說是休息,其實隻是減少了一些訓練量,灌腸和球局還在繼續——讓她的身體從那天的高強度刺激中恢複了過來,而且變得比之前更好了。她的**在D杯的尺寸下,變得更加飽滿、更加挺翹了,**的形狀像兩顆被精心培育的水滴,乳暈是深粉色的,上麵佈滿了細小的顆粒狀突起,**的顏色比之前深了一度,從淺粉色變成了玫瑰色,在晨光下微微翹起,像兩顆熟透的櫻桃。她的腰還是那麼細,六十一厘米,馬甲線比以前更深了,兩條淺淺的溝壑從肋骨下方一直延伸到小腹,在晨光下像兩條細細的、金色的河流。她的臀部比以前更翹了,臀圍從九十七增加到了九十八厘米——隻有一厘米的變化,但那一厘米是決定性的,從圓潤變成了飽滿,從飽滿變成了挺翹,在白色睡裙的下麵,像兩顆被精心培育的、熟透的桃子。她的體重從一百三十五斤增加到了一百三十七斤——兩斤的重量,被張醫生的配方精準地分配到了**、臀部和大腿上。但最明顯的變化不是體型,而是她的神態。她的眼睛裡有一種光——不是那種被逼出來的、勉強的光,而是一種自然的、從身體深處透出來的光。那種光很亮,很潤,像一顆被水洗過的寶石,在晨光下閃著琥珀色的、溫暖的光。她的嘴角總是微微翹著,不是刻意的微笑,而是一種滿足的、慵懶的弧度,像一個剛剛睡了一個好覺的人在醒來時的表情。她的呼吸很慢,很均勻,胸口在睡裙下麵微微起伏著,**的輪廓在白色的麵料下麵若隱若現。“早。”她從鏡子裡看著我,嘴角翹了一下。“早。”“你昨晚睡得好嗎?”“還行。你呢?”“很好。”她放下梳子,轉過身看著我。睡裙的領口很低,能看到她的乳溝——很深,很誘人,在晨光下泛著白裡透粉的光澤。她走到我麵前,仰著臉看著我,眼睛在晨光下是琥珀色的,很亮,很潤。她的手放在我的胸口上,手指在我的T恤上輕輕地撫摸著。“我夢到你了。”“夢到我什麼?”“夢到你幫我灌腸。”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種慵懶的、軟綿綿的尾音,“夢到你把我抱在馬桶上,看著我排泄。然後你蹲下來,幫我舔乾淨。你的舌頭好軟,好熱……”她的臉紅了。不是羞恥的紅,是一種坦誠的、**裸的紅,從脖子一直燒到耳根,連胸口都泛起了淡淡的粉色。“在夢裡,”她的聲音越來越輕,像在說一個秘密,“我在你舌頭上**了。”她的手指在我的胸口上畫著圈,一下一下的,很輕,很慢。“小傑。”“嗯。”“今天早上,你幫我灌腸的時候,能不能……慢一點?”“慢一點?”“嗯。”她的眼睛很亮,很潤,“我想多感受一會兒。那些液體流進來的感覺……漲漲的,暖暖的……很舒服。”我看著她,冇有說話。“還有,”她的聲音更輕了,“排完之後,你能不能多舔一會兒?不要隻舔乾淨……多舔一會兒……我想在你舌頭上**。”她的手指在我的胸口上停了一下,然後繼續畫圈。“可以嗎?”“……可以。”她笑了一下。很淺,很淡,但很真實。“謝謝。”她說。……地下室的浣腸室。白熾燈的光照在白色的瓷磚上,照在不鏽鋼的浣腸架上,照在媽媽的身上。她站在浣腸架前,雙手舉過頭頂,手腕被皮帶固定在橫杆上。她的身上穿著那件白色的吊帶睡裙,很薄,很短,裙襬到大腿根部。睡裙的麵料在燈光下幾乎是半透明的,能看到她身體的大致輪廓——肩膀的線條,腰的弧線,臀部的隆起,大腿的飽滿。她的頭髮披散著,搭在肩膀上,在燈光下泛著黑色的、濕潤的光澤。我站在她身後,手裡拿著針筒式灌腸器。三百毫升的容量,透明的筒身,上麵有刻度。旁邊的台子上放著兩升的營養液——乳白色的,半透明的,在燈光下泛著一種溫暖的、牛奶一樣的光澤。但今天的營養液和昨天不一樣。張醫生昨天晚上把配方改了。新配方裡多了一樣東西——驢奶。白色的,比牛奶更濃,更稠,聞起來有一種淡淡的、野生的、動物一樣的膻味——不是難聞,是一種很原始的、很野性的、像草原上的風一樣的味道。驢奶和原來的營養液按一比三的比例混合,乳白色的液體變得更濃了,更稠了,在燈光下泛著一種更厚重的、像融化的奶油一樣的光澤。張醫生說,驢奶的營養成分比牛奶更接近人奶,含有更多的維生素C和膠原蛋白,可以改善麵板的彈性和光澤,增強黏膜的敏感度。長期用驢奶灌腸,可以讓腸道壁變得更柔軟、更敏感,讓肛門括約肌的控製力更強,讓整個下體區域的血液迴圈更好。“而且,”張醫生推了推眼鏡,嘴角微微翹了一下,“驢奶有一種特殊的香味。那種香味會通過腸道黏膜被吸收,進入血液迴圈,然後從麵板的毛孔裡散發出來。用驢奶灌腸的人,身體會散發出一種淡淡的、野性的、動物的香味。那種香味不是香水能模仿的——它是從身體裡麵長出來的。”他把那個裝著驢奶的白色塑料桶放在台子上,擰開蓋子,讓我聞了一下。我低下頭,鼻子湊近桶口,一股淡淡的、野生的、像草原上的風一樣的味道鑽進鼻子裡。不是難聞,是一種很原始的、很野性的、讓人有點頭暈的味道。“從今天開始,”張醫生說,“每天早晚各一次,用這個配方灌腸。保持二十分鐘再排,讓腸道有足夠的時間吸收驢奶的營養。”我把灌腸管的末端塗上潤滑劑,輕輕扒開媽媽的臀瓣,把管子慢慢插入她的肛門。她的括約肌立刻放鬆了——那種條件反射式的放鬆,經過這麼多天的訓練,已經變成了身體的本能。管子很順利地滑了進去,一直到十五厘米左右的深度。我慢慢推入針筒。乳白色的液體——營養液加驢奶——從管子裡流出來,進入她的腸道。第一筒,三百毫升。她的肚子微微隆起。她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然後鬆開了。她的嘴唇微微張開,發出一聲很輕的、幾乎聽不到的歎息——“嗯……”——不是痛苦,是一種滿足的、被填滿的、充盈的歎息。“什麼感覺?”我問。“……不一樣。”她的聲音很輕,“比之前更稠……更暖……有一種……很奇怪的香味……”“驢奶。”我說,“張醫生新加的。”“驢奶?”她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然後鬆開了。“難怪……聞起來有一種……野生的味道……像……像動物……”她的聲音越來越輕,越來越柔,像是在品味那種味道。第二筒,六百毫升。她的肚子又隆起了一點。她的呼吸變深了,胸口開始起伏。她的嘴唇微微張開,舌尖在唇間若隱若現。第三筒,九百毫升。她的肚子隆起了一個明顯的弧度,在白色睡裙的下麵,像一個渾圓的球。睡裙的麵料被撐得更薄了,幾乎是透明的,能看到她麵板的顏色——白裡透粉的,在燈光下泛著光。她的身體開始輕輕顫抖,不是因為冷,而是因為那種充盈的感覺。她的臉上有一層薄薄的紅暈,從脖子一直燒到耳根。第四筒,一千二百毫升。她的肚子變得更大了,像一個被吹得鼓鼓的氣球,麵板被撐得緊緊的,泛著一種透明的、幾乎能看到裡麵液體的光澤。她的呼吸變快了,胸口起伏得更厲害了。她的嘴唇張開了一些,能看到牙齒和舌尖。她的腳趾蜷縮著,腳底在白色的瓷磚上輕輕地蹭著。第五筒,一千五百毫升。我拔出灌腸管,她的括約肌立刻收緊,把那些液體鎖在了體內。她的肚子在白色睡裙的下麵,圓圓的,鼓鼓的,像一個懷孕五六個月的孕婦。她的身體在輕輕顫抖,她的臉上全是汗水和紅暈,她的眼睛半閉著,睫毛在微微顫抖,她的嘴唇微微張開,舌尖在唇間若隱若現。“舒服嗎?”我問。“……舒服。”她的聲音很輕,很柔,帶著一種慵懶的、軟綿綿的尾音。“驢奶……好舒服……比之前的……更暖……更稠……在肚子裡……像……像有一隻手……在揉……”她的聲音越來越輕,越來越柔,像在說一個夢。我站在她身後,看著她的身體在營養液和驢奶的作用下發生變化。她的麵板變得更紅了——那種從內而外透出來的、健康的、溫暖的紅色,比之前更深,更濃,像一朵正在盛開的玫瑰。她的呼吸變得更深了,每一次吸氣,她的肚子都會微微隆起;每一次呼氣,她的肚子都會微微收縮。她的肛門在規律地收縮著——腸道在蠕動,在吸收那些液體裡的營養物質,把它們輸送到她的血液裡,輸送到她的全身。驢奶的香味從她的麵板裡慢慢地滲出來,淡淡的,野生的,像草原上的風,像動物的體溫,像某種原始的、本能的、無法抗拒的誘惑。二十分鐘到了。我解開她手腕上的皮帶,用把尿的姿勢把她抱起來——一隻手從後麵摟著她的膝蓋彎,把她的大腿抬起來,像抱小孩撒尿一樣。她的身體懸空,雙腿張開,肛門和**都暴露在空氣中。她的肚子在重力的作用下,從圓形變成了更長的、更飽滿的橢圓形,麵板被撐得更緊了,能看到那些液體在裡麵晃盪的輪廓。我抱著她走到馬桶邊,讓她屁股對準馬桶。“排。”我說。她的括約肌放鬆,那些乳白色的液體從她體內湧出來,嘩嘩地流進馬桶裡。顏色是淡黃色的,半透明的,散發著一種淡淡的、驢奶的膻味和營養液的乾淨味道混合在一起的、奇異的、**的香味。她的肛門在排的時候一張一合的,像某種活物的嘴,把那些液體一口一口地吐出來。她的身體在排泄的過程中開始顫抖——不是那種被動的、因為便意而產生的顫抖,而是一種主動的、從身體深處湧上來的顫抖。她的呼吸變急了,胸口開始劇烈地起伏,嘴唇張開,發出一種細細的、顫顫的聲音。她的**開始收縮——不是括約肌的控製,而是一種本能的、痙攣式的收縮,**壁在一下一下地夾緊、放鬆、夾緊、放鬆,像是在吮吸什麼。她的**開始流出來。透明的、黏黏的液體從她的**口湧出來,和那些淡黃色的營養液混在一起,一起流進馬桶裡。她的身體在劇烈地顫抖,大腿內側的肌肉在抽搐,腳趾蜷縮著。“嗯……嗯……”她的呻吟聲越來越大,越來越急。她排完了。我抱著她,冇有動。我蹲下來,麵對著她的下體。她的陰部就在我麵前——光禿禿的,粉紅色的,**微微張開,上麵沾滿了殘留的液體——營養液、驢奶、**,混在一起,透明的,黏黏的,在燈光下泛著光。她的肛門是一個小小的、緊閉的孔,周圍有一圈細細的褶皺,上麵也沾著一些淡黃色的液體。驢奶的香味從她的下體散發出來,淡淡的,野生的,像草原上的風,像動物的體溫。我伸出舌頭,開始舔。第一下,舌尖碰到了她的**。溫熱的,濕濕的,滑滑的,有一種淡淡的鹹味和甜味混在一起的味道——營養液的乾淨味道還在,驢奶的膻味也在,**的腥味也在,三種味道混在一起,在她的下體上形成一種奇異的、**的、讓人頭暈的香味。她的身體顫了一下,大腿內側的肌肉繃緊了,然後放鬆了。“嗯……”她發出一聲很輕的、滿足的呻吟。我繼續舔。**,**口,會陰,肛門。我的舌頭在她的下體上滑過,把那些殘留的液體一滴不剩地舔進嘴裡。她的身體在微微顫抖,她的骨盆在微微前傾,把下體貼在我的舌頭上,然後移開,然後再貼上來。“小傑……”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種慵懶的、軟綿綿的尾音,“再深一點……”我把舌頭伸進她的**口,在裡麵攪動,把那些殘留的**刮出來,吞下去。她的**壁收縮了,夾住我的舌頭,像是在吮吸。她的身體開始顫抖,呼吸變快了,大腿內側的肌肉繃緊了。“嗯……嗯……”她的呻吟聲越來越大,越來越急。我的舌頭移到她的肛門。她的括約肌收縮了一下,然後放鬆,我的舌尖探了進去——很淺,隻有一厘米左右,但她的反應很劇烈。她的身體猛地顫了一下,發出一聲很尖的呻吟,大腿內側的肌肉劇烈地抽搐了一下。“那裡……也舔……”她的聲音斷斷續續的。我把舌頭伸進她的肛門裡,更深一些。她的括約肌夾著我的舌頭,一緊一鬆的,像是在迴應我。驢奶的香味從她的腸道裡散發出來,淡淡的,野生的,和那些殘留的灌腸液混在一起,在我的舌頭上形成一種鹹鹹的、澀澀的、帶著膻味的、讓人頭暈的味道。她的身體在劇烈地顫抖,呼吸變成了喘息,喘息變成了呻吟,呻吟變成了尖叫。她的**來了。她的身體在我的嘴前麵痙攣著,大腿內側的肌肉在劇烈地抽搐,**和肛門在同時收縮,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她的**裡湧出來,噴在我的舌頭上,順著我的下巴淌下去。她的嘴張到最大,發出一聲很長很尖的呻吟,聲音在浣腸室裡迴盪,撞在白色的瓷磚上,彈回來,變成一種嗡嗡的迴響。她的身體慢慢軟下來,靠在牆上,大口大口地喘氣。她的臉上全是汗水和淚水,嘴唇在發抖,眼睛半閉著,睫毛上掛著淚珠。她的嘴角有一個很淺很淺的弧度——不是勉強的,不是被逼出來的,而是一種自然的、發自內心的微笑。“舒服嗎?”我問。“……舒服。”她的聲音很輕,很沙啞,帶著一種滿足的、慵懶的尾音。她抬起頭,看著我的眼睛。“驢奶……好舒服……比之前……更敏感……舌頭碰到的時候……全身都在發抖……”她的手指在我的手臂上輕輕地捏了一下。“謝謝你,小傑。”“走吧,該去健身房了。”我扶著她的胳膊,走出浣腸室,穿過走廊,走向健身房。她的腿有一點軟——不是那種站不穩的軟,而是一種懶洋洋的、不想用力的軟,像是泡了太久的溫泉,全身的肌肉都放鬆了,不想再收緊。她的身體靠在我的身上,她的手臂搭在我的肩膀上,她的頭髮蹭著我的脖子,濕濕的,涼涼的,帶著驢奶的膻味和茉莉花的香味混合在一起的味道。……健身房。八公裡跑步,四十分鐘動感單車,一小時瑜伽。她的身體在運動中變得越來越熱,汗水浸透了她的白色睡裙——她冇有換運動服,王仁說今天不用換,反正待會兒還要換彆的。睡裙的麵料被汗水浸濕之後變成了半透明的,緊緊地貼在麵板上,能看到她身體的每一個細節——D杯的**,六十一厘米的腰,九十八厘米的臀部,大腿的飽滿,小腿的纖細。她的**在濕透的麵料下麵硬了,兩個小小的凸起,在晨光下若隱若現。她的體力比昨天好了一些。跑步的時候,她的步伐很穩,呼吸很均勻,馬尾辮在腦後甩來甩去,像一條黑色的鞭子。動感單車的時候,她的腿很有力,踩踏的頻率很穩定,臀部在車座上輕輕地扭動著,天藍色的絲襪在燈光下泛著冷冷的、絲綢一樣的光澤。瑜伽的時候,她的身體很柔軟,很舒展,每一個動作都做得很到位,下犬式的時候臀部朝天,開襠的位置把她的下體完全暴露出來,在燈光下,光禿禿的,粉紅色的,**微微張開,還有剛纔我在她舌頭上**時留下的**的痕跡,濕濕的,亮亮的。她的氣色很好。白裡透粉的麵板在汗水的浸潤下,變得更白了,更粉了,像一朵被露水打濕的桃花。她的眼睛很亮,很潤,像兩顆被水洗過的琥珀。她的嘴唇很紅,很潤,微微張開,露出一點點牙齒。她的呼吸很均勻,胸口在運動胸罩——不,在白色睡裙——下麵微微起伏著,**的輪廓在濕透的麵料下麵清晰可見。上午的訓練結束之後,王仁讓所有人到客廳集合。媽媽站在客廳的中央,身上還穿著那件被汗水浸透的白色睡裙,濕漉漉的,貼在麵板上。她的頭髮散出來了,幾縷貼在臉上和脖子上,剩下的披散在肩膀上,濕濕的,在從落地窗照進來的陽光下泛著黑色的、濕潤的光澤。她的臉上有一層薄薄的紅暈,是運動後的餘熱,眼睛很亮,嘴唇很潤。她的身體在白色睡裙的下麵,在陽光下,像一朵被露水打濕的、白色的、盛開的花。王仁坐在沙發上,手裡端著一杯茶。王二坐在他旁邊,光著腳,腳趾在茶幾下麵不安分地動著。張醫生坐在左邊的單人沙發上,手裡拿著本子,眼鏡片反射著陽光。黑手站在門口,像一尊雕像。王仁放下茶杯,看著媽媽。“今天下午是檯球。”他說,“雙號。昨天是乒乓球,今天是檯球。規則不變。”他從口袋裡掏出那個小小的、黑色的遙控器——控製媽媽體內那個粉色電動假**的遙控器。“這個,一直開著。中檔。不關。”他按下了一個按鈕。媽媽的身體猛地顫了一下。她的嘴唇抿緊了,大腿內側的肌肉繃緊了,手指在身體兩側蜷縮著。那個粉色的電動假**在她的**裡開始震動——嗡嗡的,持續的,中檔,足以讓她的身體產生持續的反應。她的臉上泛起了一層更深的紅暈,呼吸變急了一些。“聽清楚了嗎?”王仁問。“……聽清楚了。”她的聲音很輕,但很清晰。王仁點了點頭。他站起來,走到媽媽麵前,低頭看著她。“還有一件事。”他從茶幾上拿起一個白色的塑料桶——和浣腸室裡那個裝驢奶的桶一樣,但更大一些,大概五升的容量,桶口是密封的,上麵貼著一個標簽,寫著“驢奶……新鮮冷藏”桶的旁邊放著一個透明的、圓形的、像杯子一樣的裝置——不是吸乳器,也不是吸陰器,而是一個專門用來泡澡的、可以固定在浴缸邊上的、連線著水管的小型泵。“從今天開始,”王仁說,“每天調教結束之後,你用驢奶泡澡。”他指了指那個白色的塑料桶。“這裡麵是五升新鮮驢奶。每天早上從農場送過來的。倒在浴缸裡,兌上溫水,泡二十分鐘。泡完之後,不用沖洗,讓驢奶的養分自然地被麵板吸收。”他看著媽媽的眼睛。“張醫生說,驢奶泡澡可以讓你的麵板更加光滑鮮嫩,讓你身上的敏感點更加敏感,增強**。讓該大的更大,讓該翹的地方更翹。”媽媽低下頭,看著那個白色的塑料桶。她的嘴唇微微抿了一下,但冇有說話。“還有,”王仁繼續說,“從今天開始,每天早晚各一次的灌腸,除了營養液和驢奶之外,還要加一樣東西。”他看了張醫生一眼。張醫生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茶幾旁邊,從公文包裡拿出一個小小的、棕色的玻璃瓶,瓶口是密封的,裡麵裝著一些深棕色的、粉末狀的東西。 瓶子上貼著一個標簽,寫著“秘方. 張”.張醫生把瓶子放在茶幾上,推了推眼鏡。 “這是我專門配的秘方。”他說,聲音很平靜,像在辦公室裡對病人解釋治療方案。“主要成分是中藥——黃柏、苦蔘、地榆、槐花、白及、三七。這些藥材的作用是清熱解毒、涼血止血、消腫生肌。對於脫肛和內外痔瘡,有很好的治療效果。”他看了一眼媽媽。“你的肛門和直腸在過去的二十多天裡,承受了高強度的刺激——灌腸、拉珠、肛交。雖然目前冇有出現脫肛或痔瘡的症狀,但長期來看,風險是存在的。這個秘方可以根治這些問題——不是等到問題出現再治療,而是在問題出現之前就把它扼殺在搖籃裡。”他開啟瓶蓋,一股苦苦的、中藥的味道從瓶子裡飄出來,和驢奶的膻味混在一起,在客廳裡瀰漫開來。“每天早晚各一次,”張醫生說,“在灌腸液裡加一勺這個藥粉,攪拌均勻。灌腸之後保持二十分鐘再排,讓藥液充分接觸腸道壁。連續使用兩週,你的肛門和直腸的黏膜會變得更加健康、更加堅韌,括約肌的彈性會增強,血液迴圈會改善。即使以後每天灌腸、每天塞拉珠、每天被操,也不會出現脫肛或痔瘡的問題。”他把瓶蓋擰好,放在茶幾上。“從今天開始。”媽媽看著那個棕色的瓶子,冇有說話。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呼吸很慢很均勻。她的臉上有一層薄薄的紅暈,眼睛很亮,很潤。“聽清楚了嗎?”王仁問。“……聽清楚了。”她的聲音很輕,但很清晰。……下午兩點,檯球室。陽光從窗戶裡照進來,照在綠色的台呢上,照在那些彩色的球上,照在媽媽的身上。她的身上穿著一件新的絲襪——張醫生帶來的,淺紫色的,足尖加固的,開襠的。絲襪的顏色是淺紫色的,不是那種深紫或寶藍,而是一種很淺的、像薰衣草一樣的紫色,在陽光下泛著冷冷的、絲綢一樣的光澤。足尖加固的部分是白色的,在陽光下泛著啞光的、棉質的光澤。開襠的位置從會陰到腰際,在絲襪的頂部,有一個橢圓形的開口,邊緣縫著細細的蕾絲花邊——白色的,很精緻,和絲襪的淺紫色形成一種柔和的、優雅的對比。她的上身冇有穿任何東西。**裸露著,D杯的,飽滿的,挺翹的,乳暈是深粉色的,**已經硬了,在陽光下微微翹起,像兩顆熟透的櫻桃。她的頭髮紮成了高高的馬尾,露出修長的脖子和耳朵。她的臉上冇有化妝,但麵板很好,白裡透粉,眼睛很亮,嘴唇很潤。她站在檯球桌旁邊,手裡拿著球杆。體內的那個粉色電動假**在震動著,嗡嗡的,持續的,中檔。她的腿微微顫抖著,但她的手很穩。她的呼吸比平時快了一點,但很均勻。“第一把。”王仁說,“你和王二打。”媽媽走到檯球桌的頭部,俯下身,瞄準了白球。她的身體在俯下去的時候,淺紫色的絲襪緊緊地包裹著她的臀部,勾勒出一個圓潤的、飽滿的弧線。開襠的開口把她的下體完全暴露出來,在淺紫色的絲襪之間,那一小塊粉紅色的麵板顯得格外醒目。她的**在俯下去的時候,從胸口垂下來,**的形狀在重力的作用下變成了更長的、更飽滿的水滴形,乳暈是深粉色的,**朝下,指向綠色的台呢。她出杆。“啪。”白球撞在三角形排列的彩色球上,球散開了。兩顆球滾進了底袋。“不錯。”王二的聲音從旁邊傳來,“該我了。”媽媽站直身體,退到一邊。她的臉上有一層薄薄的紅暈,眼睛很亮,嘴唇很潤。她的呼吸比平時快了一點,但很均勻。她的手垂在身體兩側,手指微微蜷縮著。她的身體在淺紫色的絲襪的包裹下,在陽光下,在那些彩色的球和綠色的台呢之間,像一朵被陽光照耀的、淺紫色的、盛開的花。下午的檯球打了兩個小時。十把,媽媽和四個人輪流打——王仁,王二,黑手,張醫生。她贏了四把,輸了六把。每一把輸了之後,贏她的人就操她一炮——姿勢由贏家決定,桌麵上還剩幾個球,就用皮鞭抽她的屁股幾下。每一把贏了之後,輸給她的人就用針筒式灌腸器給她灌腸三百毫升,由我親手扒開她的屁股,灌完之後再把拉珠式肛塞塞進她的肛門裡。六炮。六頓鞭子。四次灌腸。四次塞入拉珠。她的身體在兩個小時裡被反覆地灌入、抽出、填滿、清空。她的臀部上又多了幾十道新的鞭痕,和之前的交錯在一起,紅色的、紫色的、青黃色的,像一幅被反覆塗抹的畫。她的肛門因為多次的灌腸和拉珠的塞入與拽出,變得比之前更鬆弛了一些,括約肌的控製力也不如以前那麼精準了——有時候灌完腸之後,她需要很用力才能把那些液體鎖在體內,稍一放鬆就會滲出來一點。但她的身體也變得更敏感了。兩個小時的高強度刺激,讓她的神經末梢變得更加敏銳,麵板的觸感、黏膜的摩擦、肌肉的收縮,所有的一切都被放大了。她的**隻要被衣服輕輕蹭一下就會硬,她的**隻要被任何東西觸碰就會分泌**,她的肛門隻要被手指輕輕碰一下就會收縮——然後放鬆,像一朵花在被人觸碰時微微張開。她的氣色很好。雖然被操了六次,被抽了幾十鞭,被灌了四次腸,被塞了四次拉珠,但她的臉上冇有疲憊的痕跡,反而有一種被充分滿足後的、慵懶的、滿足的紅暈。她的眼睛很亮,很潤,像兩顆被水洗過的琥珀。她的嘴唇很紅,很潤,微微張開,露出一點點牙齒。她的呼吸很均勻,胸口在微微起伏著,**的輪廓在淺紫色的絲襪上麵清晰可見。檯球結束之後,王仁讓所有人到浴室集合。……二樓主臥的浴室。這是王仁住進這棟彆墅之後徹底改造過的那個浴室——將近四十平方米的溫泉式浴室,地麵和牆麵都鋪著灰色的天然石板,防滑的,摸上去有一種粗糙的、天然的質感。浴室的正中央是一個下沉式的浴池,大概三米長、兩米寬、半米深,底部有按摩噴頭,可以調節水流的強度和方向。浴池的邊緣是整塊的黑色花崗岩,打磨得很光滑。浴池旁邊是一個桑拿房,全木結構的,用的是加拿大的紅雪鬆,聞起來有一種淡淡的、溫暖的木頭香。浴池裡已經放好了水。水溫大概在三十八度左右,剛好比體溫高一點。但今天的水不是普通的溫水——是驢奶泡澡水。王仁把那個五升的白色塑料桶裡的新鮮驢奶倒進了浴池裡,乳白色的液體在清水中散開,像一朵一朵白色的雲在天空中飄散。驢奶和溫水混合在一起,浴池裡的水變成了一種淡淡的、乳白色的、像稀釋過的牛奶一樣的顏色。驢奶的膻味在水蒸氣的帶動下,在浴室裡瀰漫開來,淡淡的,野生的,像草原上的風,像動物的體溫,像某種原始的、本能的、無法抗拒的誘惑。媽媽站在浴池邊上,身上還穿著那雙淺紫色的足尖加固開襠絲襪。她的身體上沾滿了汗水和各種液體的殘留——精液、**、腸液、灌腸液——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黏黏的光澤。她的臀部上那些新的鞭痕和舊的交錯在一起,紅色的、紫色的、青黃色的,在淺紫色的絲襪下麵,像一幅被反覆塗抹的畫。她的肛門還微微張開著,能看到裡麵的黏膜——粉紅色的,濕潤的,在燈光下泛著光。她的**裡還塞著那個粉色的電動假**——王仁冇有讓她取出來,說泡澡的時候也要戴著,中檔,持續的震動。“下去。”王仁說。媽媽慢慢走進浴池。她的腳先踩進去,淺紫色的絲襪足尖加固的部分浸入乳白色的水裡,白色的足尖在乳白色的水中變得模糊了,像一朵白色的雲沉入了另一朵白色的雲裡。然後是小腿、膝蓋、大腿、臀部。乳白色的水冇過了她的下體,冇過了她的腰,冇過了她的胸口。她坐在浴池的底部,背靠著灰色的石板,水冇到她的鎖骨。乳白色的水在她的身體周圍盪漾著,像一層薄薄的、乳白色的膜,包裹著她的每一寸麵板。驢奶的養分開始滲透她的麵板。她能感覺到那些乳白色的液體在她的麵板上形成了一層薄薄的、滑滑的膜,像一層第二層麵板,緊緊地貼著她,包裹著她,滋養著她。驢奶的膻味從水裡蒸騰起來,鑽進她的鼻子裡,淡淡的,野生的,像草原上的風,像動物的體溫,讓她的腦子變得有點迷糊。她的麵板在驢奶的作用下,開始發生變化。白裡透粉的顏色變成了更深的粉色,像一朵正在盛開的桃花。麵板的表麵變得更光滑了,更細膩了,像一塊被精心打磨過的玉石,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溫潤的光澤。她的**在驢奶的浸泡下,變得比之前更飽滿、更挺翹了,**的形狀像兩顆被水浸泡過的、飽滿的水滴,乳暈的顏色從深粉色變成了更深的玫瑰色,**的敏感度在驢奶的刺激下,變得更強了,她能感覺到**在水下硬了,像兩顆小小的、紅紅的石子,被乳白色的水包裹著,輕輕地摩擦著。她的下體在驢奶的浸泡下,變得比之前更敏感了。**裡的那個粉色的電動假**還在震動著,嗡嗡的,持續的,中檔,在驢奶的包裹下,震動的聲音變得悶悶的,像被埋在地底下的嗡嗡聲。她的**壁在假**的震動和驢奶的滋養下,變得比之前更柔軟、更濕潤了,**從**口滲出來,和乳白色的驢奶混在一起,在她的下體周圍形成一層薄薄的、乳白色的、黏黏的膜。她的肛門也在驢奶的浸泡下,變得比之前更柔軟了,括約肌的彈性增強了,那個被拉珠撐開的圓圓的孔在驢奶的滋養下,慢慢地收縮,慢慢地閉合,慢慢地恢複。她坐在浴池裡,閉著眼睛,頭靠著灰色的石板,嘴唇微微張開,呼吸很慢很均勻。她的身體在乳白色的水中,在驢奶的滋養下,在假**的震動中,慢慢地放鬆,慢慢地恢複,慢慢地變得更強。王仁、王二、黑手、張醫生也走進了浴池。他們坐在浴池的不同位置,王仁和王二坐在媽媽的左邊,黑手坐在右邊,張醫生坐在對麵。他們的身體在乳白色的水中,在驢奶的膻味中,在水蒸氣的籠罩中,變得模糊了,像一些灰色的、模糊的影子。我坐在媽媽的右邊,靠著她。她的身體在水下靠著我,她的手臂搭在我的肩膀上,她的手指在我的手臂上輕輕地畫著圈。她的頭髮散在水麵上,黑色的,濕潤的,在乳白色的水中像一條一條黑色的、細細的蛇。她的**在水下貼著我的手臂,D杯的,飽滿的,挺翹的,**的溫度通過乳白色的水傳過來,熱熱的,軟軟的。她的**還是硬的,在水下蹭著我的手臂,像兩顆小小的、溫熱的石子。“小傑。”她的聲音很輕,在水蒸氣的籠罩中,像從很遠的地方飄過來的。“嗯。”“你知道嗎,”她的聲音越來越輕,像在說一個秘密,“我剛纔在檯球桌上,被王二操的時候,我**了。”“嗯。”“不是那種被逼出來的**,”她說,“是自然而然的。他在操我,我在數鞭子,數到第七鞭的時候,我就**了。他的**在我裡麵**,皮鞭在我屁股上抽打,我數著數,數著數著,就**了。”她的手指在我的手臂上停了一下,然後繼續畫圈。“我在**的時候,想到了一件事。”“什麼事?”“我想到了你。”她的聲音很輕,很柔,像風吹過老槐樹的葉子。“想到了你每天早上幫我灌腸,幫我把尿,幫我舔乾淨。想到了你的舌頭在我的下體上舔著,想到了你的手扒開我的屁股,想到了你嘴上的那根假**插進我的肛門裡。”她的身體在水下微微顫了一下。“我在**的時候,叫了你的名字。”她的手指在我的手臂上攥緊了。“不是王二的名字,不是王仁的名字,不是黑手的名字,不是張醫生的名字。是你的名字。小傑。我叫的是小傑。”她的眼睛在水蒸氣的籠罩中,很亮,很潤,像兩顆被水洗過的琥珀。“小傑。”“嗯。”“你說,”她的聲音越來越輕,像在說一個夢,“我是不是一個變態?”我看著她。她的臉在水蒸氣的籠罩中,變得模糊了,像一幅被水浸濕的畫。但她的眼睛很亮,很潤,像兩顆在迷霧中燃燒的星星。“不是。”我說。“那是什麼?”“你是一個……被改變了的人。”她笑了一下。很淺,很淡,但很真實。“被改變了的人。”她重複了一遍,“嗯。被改變了的人。被王仁改變的,被張醫生改變的,被驢奶改變的,被那些灌腸液改變的,被那些假**改變的,被那些皮鞭改變的,被那些精液改變的。”她的手指在我的手臂上慢慢地畫著圈。“也被你改變的。”她閉上眼睛,嘴角的那個弧度還在。“小傑。”“嗯。”“你說——如果時間停在這裡,就好了。”我看著她。乳白色的水在我們的身體周圍盪漾著,驢奶的膻味在水蒸氣的帶動下,在浴室裡瀰漫著,淡淡的,野生的,像草原上的風,像動物的體溫。王仁和王二在浴池的另一頭低聲說著什麼,黑手閉著眼睛靠在石板上,張醫生在角落裡拿著本子寫著什麼,筆尖在紙上沙沙地響。小安不在——她在保姆懷裡睡著了。“時間不會停的。”我說。“我知道。”她的聲音很輕,“但我們可以假裝它停了。就現在。就這一分鐘。”“好,”我說,“就這一分鐘。”她的手指在我的手臂上停住了。她的呼吸很慢,很均勻,胸口在水下微微起伏著。她的**在水下貼著我的手臂,D杯的,飽滿的,挺翹的,**的溫度通過乳白色的水傳過來,熱熱的,軟軟的。她的心跳從後背傳過來,撲通,撲通,撲通,和我的心跳疊在一起,分不清誰的更快,誰的更慢。一分鐘過去了。兩分鐘過去了。五分鐘過去了。她冇有說“時間到了”,我也冇有說。直到王仁的聲音從浴池的另一頭傳來。“時間到了。起來吧。去休息。”媽媽睜開眼睛。她的眼睛在燈光的照射下,很亮,很潤,嘴角的那個弧度還在。“走吧。”她說。她從浴池裡站起來。乳白色的水從她的身上流下來,像一條一條乳白色的、細細的瀑布,從她的肩膀流到**,從**流到腹部,從腹部流到下體,從下體流到大腿,從大腿流到小腿,從小腿流到腳趾。她的身體在驢奶的浸泡下,變得比之前更白了,更粉了,更光滑了,更鮮嫩了,像一塊被精心打磨過的、溫潤的玉石。她的**上掛著乳白色的水珠,在燈光下閃著光,像兩顆被露水打濕的、熟透的桃子。她的下體上掛著乳白色的水珠,在燈光下閃著光,光禿禿的,粉紅色的,**微微張開,像一朵被露水打濕的、粉紅色的花。她走出浴池,站在灰色的石板上。她的腳在淺紫色的絲襪的包裹下,踩在粗糙的石板上,足尖加固的部分是白色的,在燈光下泛著啞光的、棉質的光澤。她的身體在燈光的照射下,在驢奶的滋養下,在那些精液、**、腸液、灌腸液的殘留被洗淨之後,像一塊被重新打磨過的、溫潤的玉石,白裡透粉的,光滑的,細膩的,每一寸麵板都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健康的光澤。我站起來,從牆上取下一條乾淨的大毛巾,展開,披在她的肩膀上。她接過毛巾,開始擦自己的身體。從頭髮開始,到肩膀,到手臂,到胸部,到腹部,到背部,到臀部,到大腿,到小腿,到腳。她的動作很慢,很仔細,像一個剛剛泡完溫泉的人在享受浴後擦乾的儀式。她的身體在毛巾的擦拭下慢慢變乾,麵板上泛著一層淡淡的、健康的粉色。她的**上還有驢奶的殘留,乳白色的,在粉色的麵板上像一層薄薄的、乳白色的霜。她的下體上還有驢奶的殘留,乳白色的,在光禿禿的、粉紅色的**上,像一層薄薄的、乳白色的膜。她擦完身體,把毛巾放在架子上,轉過身看著我。她的頭髮還是濕的,披散在肩膀上,在燈光下泛著黑色的、濕潤的光澤。她的臉上冇有化妝,但麵板很好,白裡透粉,眼睛很亮,嘴唇很潤。她的嘴角有一個很淺很淺的弧度——不是勉強的,不是被逼出來的,而是一種自然的、發自內心的微笑。“小傑。”“嗯。”“陪我去一下鏡室。”……鏡室。四麵牆壁和天花板上的全身鏡把整個空間無限地複製、延伸,她的身影在那些鏡子裡被反射出來——從前麵、後麵、左麵、右麵、上麵、下麵,無窮無儘的,每一個反射出來的影像都穿著淺紫色的絲襪,光著上身,裸露著**和下體,像一條由無數個她組成的、淺紫色的、無限延伸的走廊。束縛架還在原來的位置。不鏽鋼的框架在燈光下泛著冷冷的、銀白色的光。但束縛架的角度變了——不是直立,不是水平,也不是倒立,而是一個傾斜的角度,大概四十五度,頭朝上,腳朝下,像一個傾斜的十字架。媽媽走到束縛架前麵,轉過身,背對著束縛架,然後慢慢地躺上去。她的背貼著束縛架的不鏽鋼框架,冰涼的金屬和她溫熱的麵板接觸的時候,她的身體微微顫了一下。她的頭枕在束縛架的一端,頭髮散開來,垂在束縛架的邊緣,在燈光下像一道黑色的瀑布。王仁、王二、黑手、張醫生也走進了鏡室。他們站在束縛架的周圍,像四個灰色的、模糊的影子。王仁走到束縛架旁邊,低頭看著媽媽。“今天最後一件事。”他說,“五個人,你,我們四個,還有你兒子。五個人,一起。”他看了我一眼。“你,用嘴上的那根。操她的屁眼。”我走到束縛架下麵,躺下來。地板的鏡麵是黑色的,很涼,我的背貼上去的時候,冷得我打了一個激靈。我仰麵朝天,看著上麵的媽媽——她被固定在束縛架上,四肢被拉開,呈大字形,仰麵朝天,和我麵對麵。她的下體就在我的正上方,距離我的臉不到半米。淺紫色的絲襪包裹著她的雙腿和雙腳,在燈光下泛著冷冷的、淺紫色的光澤。開襠的位置把她的下體完全暴露出來——光禿禿的,粉紅色的,**微微張開著,**口在燈光的照射下,像一朵小小的、粉紅色的、濕潤的花。她的肛門也在臀縫之間,一個小小的、緊閉的孔,周圍有一圈細細的褶皺。王二走到束縛架的左側,解開褲子。黑手走到束縛架的右側,手裡拿著那個透明的吸乳器。張醫生走到束縛架的腳端,手裡拿著那個粉色的電動假**。王仁走到束縛架的頭部,解開褲子。五個人,五根東西,準備好了。然後媽媽說話了。她的聲音很輕,很平靜,像在說一件很普通的事。“王仁。”王仁低頭看著她。“我想求你一件事。”王仁冇有說話。他看著她,等著她說下去。她的眼睛看著天花板——不,看著鏡麵的天花板。她的影像被反射出來——仰麵朝天,四肢張開,下體暴露,**攤開,頭髮散落,像一隻被釘在展示板上的、白色的、美麗的蝴蝶。她的影像在鏡麵的天花板裡被無限地複製,一條一條的,像一條由無數個她組成的、白色的、無限延伸的走廊。“我現在已經這個樣子了,”她說,聲音很輕,但很清晰,“冇法再迴歸正常生活了。”她的眼睛從天花板上移開,看著王仁。“我會安安心心地做你們的母畜。為你們生兒育女。給你們餵奶。讓你們操。讓你們灌腸。讓你們鞭打。讓你們拍照。讓你們錄影。讓你們在檯球桌上、在乒乓球桌上、在束縛架上、在鏡室裡、在任何地方、任何時候、以任何方式使用我的身體。”她的聲音很平靜,像在宣讀一份契約。“但是——”她看了我一眼。“我兒子。小傑。他未成年,太年輕了。他需要讀書,需要上大學,需要接觸社會。”她的眼睛又回到王仁身上。“我求你,讓他離開這裡。讓他回去上學。讓他過正常人的生活。”鏡室裡很安靜。隻有空調的嗡嗡聲,和吸乳器在黒手手裡發出的很輕的“嘶嘶”聲。王仁看著她,看了很久。他的表情冇有任何變化——不驚訝,不憤怒,不感動,也不滿足。他隻是看著她,像在看一件很普通的事。然後他開口了。“可以。”媽媽的身體猛地顫了一下。“讓他回去上學,”王仁說,“可以。但是——”他看著我的眼睛。“他不能完全離開。每個週末,他必須回來。回來幫你灌腸,幫你把尿,幫你舔乾淨。回來參加球局。回來在束縛架上操你的屁眼。回來看著你被我們操,看著你被我們灌腸,看著你被我們鞭打,看著你被我們拍照,看著你被我們錄影,看著你被我們使用。”他看著媽媽的眼睛。“而且,他現在的學業已經耽誤了。出事前他快上高二了,現在已經耽誤了不少時間。冇學校要了。隻能讓張醫生輔導他。複習,備戰還有不到一年的高考。”他看了張醫生一眼。“張醫生,可以嗎?”張醫生推了推眼鏡,點了點頭。“可以。我的本科學的是生物學,研究生讀的是醫學。數理化生都冇問題。語文和英語需要請個家教——不過我可以找人,信得過的。”王仁點了點頭。他低頭看著媽媽。“聽清楚了嗎?”媽媽冇有說話。她的眼睛看著天花板——不,看著鏡麵的天花板。她的影像被反射出來——仰麵朝天,四肢張開,下體暴露,**攤開,頭髮散落。她的影像在鏡麵的天花板裡被無限地複製,一條一條的,像一條由無數個她組成的、白色的、無限延伸的走廊。她的眼睛濕了。不是悲傷的淚,是一種被釋放的、被允許的、被恩準的淚。淚水從她的眼角滲出來,順著太陽穴流下去,滴在束縛架的金屬框架上。“聽清楚了。”她的聲音很輕,很沙啞,但很清晰。“謝謝你。”她的身體開始顫抖。不是冷的,是一種從身體最深處湧上來的、無法控製的顫抖。她的嘴唇在發抖,她的手指在發抖,她的腿在發抖,她的全身都在發抖。她的**開始收縮,**從**口滲出來,透明的,黏黏的,在燈光下泛著光。她的肛門也開始收縮,括約肌一緊一鬆地動著,像一朵在風中微微顫動的花。她的**硬了,乳暈上的顆粒狀突起全部豎起來了,乳汁從**裡滲出來,一滴一滴的,乳白色的,在燈光下像一顆一顆小小的、白色的珍珠。她**了。不是被操的**,不是被灌腸的**,不是被鞭打的**,不是被刺激的**。是一種從內心深處湧上來的、被釋放的、被允許的、被恩準的**。她的身體在束縛架上痙攣著,像一台過載的機器在運轉,每一個零件都在顫抖、在震動、在發出聲音。她的嘴張著,發不出聲音,隻有氣聲——嘶嘶的,像燒開的水壺。她的眼睛半閉著,瞳孔向上翻,隻能看到眼白。她的臉上全是汗水和淚水,混在一起,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她的頭髮在束縛架的邊緣散開來,黑色的,濕潤的,在燈光下像一道被風吹散的、黑色的瀑布。她的**持續了很久。不是普通的**——是一種被承諾的、被保證的、被允許的、被恩準的**。她的身體在束縛架上痙攣了整整一分鐘,像一台過載的機器在運轉,每一個零件都在顫抖、在震動、在發出聲音。她的**從**裡湧出來,透明的,黏黏的,噴在束縛架的金屬框架上,噴在地板的鏡麵上。她的乳汁從**裡湧出來,乳白色的,噴在束縛架的金屬框架上,噴在地板的鏡麵上。她的腸液從肛門裡湧出來,淡黃色的,黏黏的,噴在束縛架的金屬框架上,噴在地板的鏡麵上。所有的液體都在流,從她身體的每一個孔洞裡流出來,像一口被鑿穿了底部的井,所有的水都在往外湧,往外流,往外泄。她的身體慢慢軟下來,像一根繃斷的弦,癱在束縛架上。她的呼吸很急,很淺,胸口在劇烈地起伏著。她的**在重力的作用下向兩側攤開,乳暈上還有乳汁的殘留,乳白色的,在深粉色的乳暈上像一層薄薄的、乳白色的霜。她的下體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各種液體混在一起,**、乳汁、腸液、汗水、淚水,在她光禿禿的、粉紅色的麵板上,像一層薄薄的、透明的、黏黏的膜。她的眼睛慢慢地睜開了。瞳孔從向上翻的狀態慢慢地恢複了正常,琥珀色的虹膜在燈光下很亮,很潤,但有一種很深的、很疲憊的東西在瞳孔的深處,像一口很深的井,看不到底。她看著我。她的嘴角有一個很淺很淺的弧度——不是勉強的,不是被逼出來的,而是一種自然的、發自內心的微笑。“小傑。”她的聲音很輕,很沙啞。“嗯。”“你聽到了嗎?”“聽到了。”“你可以回去上學了。”她的聲音在“上學”這兩個字上碎了一下,像一片很薄的冰在掌心化開。“你可以高考了。”她的眼淚又流下來了。不是悲傷的淚,是一種被釋放的、被允許的、被恩準的淚。“你可以……過正常人的生活了。”她的聲音在“正常人”這三個字上徹底碎了。我躺在束縛架下麵的鏡麵地板上,嘴上的那根假**還豎著。我看著上麵的她——被固定在束縛架上,四肢被拉開,呈大字形,仰麵朝天。她的嘴張著,嘴角有淚水;她的手張著,掌心裡有汗水;她的**口張開著,**在流;她的肛門張開著,腸液在流;她的**上,乳汁在滴。她的身體在燈光下泛著白裡透粉的光澤,淺紫色的絲襪包裹著她的雙腿和雙腳,在燈光下泛著冷冷的、淺紫色的光澤。開襠的位置把她的下體完全暴露出來,在淺紫色的絲襪之間,那一小塊粉紅色的麵板上沾滿了各種液體——**、乳汁、腸液、汗水、淚水——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黏黏的、**的光澤。她的眼睛看著我,很亮,很潤。“小傑。”“嗯。”“你可以回去上學了。”她的嘴角翹了一下。“開心嗎?”我看著她的眼睛。琥珀色的,很亮,很潤,像兩顆被水洗過的寶石。她的嘴角那個弧度還在,很淺,很淡,但很真實。“開心。”我說。她笑了一下。那種笑不是開心的笑,也不是勉強的笑,而是一種很奇怪的、說不清楚的笑——像是在確認什麼,又像是在否認什麼。“那就好。”她說。她的眼睛閉上了。嘴角的那個弧度還在。“開始吧。”她說,聲音很輕,像在說一件很普通的事。“你們五個人。一起。”王仁走到束縛架的頭部,把他的**塞進了她的嘴裡。王二走到束縛架的左側,把他的**塞進了她的左手裡。黑手走到束縛架的右側,把吸乳器扣在了她的右乳上。張醫生走到束縛架的腳端,把粉色的電動假**塞進了她的**裡,按下遙控器——中檔,持續的震動。我躺在束縛架下麵,把嘴上的那根假**對準了她的肛門,慢慢地推進去,開始**。五個人,五根東西,同時在她的體內和體外運動著。她的身體在束縛架上顫動著,像一台被啟動了所有程式的機器,每一個零件都在運轉,每一個零件都在發出聲音。她的嘴含著王仁的**,喉嚨裡發出悶悶的、像動物一樣的嗚咽。她的左手握著王二的**,手指在他的莖身上痙攣著、顫抖著。她的右乳被吸乳器吸著,乳汁從**裡被抽出來,一滴一滴的,乳白色的,在透明的杯壁後麵,像一顆一顆小小的、白色的珍珠。她的**被粉色的假**震著,**從**口滲出來,透明的,黏黏的,和假**的震動聲混在一起,發出“咕嘰、咕嘰”的聲響。她的肛門被我嘴上的假**操著,腸液從肛門裡被帶出來,淡黃色的,黏黏的,和假**的**聲混在一起,發出“噗嗤、噗嗤”的聲響。五個人,五根東西,五條軌道,五條河流,在她身體的座標係裡交彙、重疊、糾纏、分離。她的**來了。不是普通的**——是那種被五根東西同時刺激、被束縛架固定在傾斜位置、四肢被拉開、下體暴露、肛門被操、**被震、嘴裡被塞、手裡被握、**被吸、所有敏感點被同時攻擊、所有的刺激疊加在一起、排山倒海一樣的**。她的身體在束縛架上痙攣著,像一台過載的機器在運轉,每一個零件都在顫抖、在震動、在發出聲音。她的嘴張著,發不出聲音,隻有氣聲——嘶嘶的,像燒開的水壺。她的眼睛半閉著,瞳孔向上翻,隻能看到眼白。她的臉上全是汗水和淚水,混在一起,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她的頭髮在束縛架的邊緣散開來,黑色的,濕潤的,在燈光下像一道被風吹散的、黑色的瀑布。她的身體慢慢軟下來,像一根繃斷的弦,癱在束縛架上。她的呼吸很急,很淺,胸口在劇烈地起伏著。她的**在重力的作用下向兩側攤開,乳暈上還有乳汁的殘留,乳白色的,在深粉色的乳暈上像一層薄薄的、乳白色的霜。她的下體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各種液體混在一起,**、乳汁、腸液、汗水、淚水,在她光禿禿的、粉紅色的麵板上,像一層薄薄的、透明的、黏黏的膜。王仁從她的嘴裡退出來。王二從她的手裡退出來。黑手把吸乳器從她的**上取下來。張醫生把粉色的假**從她的**裡拔出來。我把嘴上的假**從她的肛門裡抽出來。五個人,五根東西,都退了出來。她的身體在束縛架上,像一朵被暴雨打過的花,花瓣散落,花蕊裸露,花莖彎曲,花汁流淌。她的嘴張著,嘴角有精液;她的手張著,掌心裡有精液;她的**口張開著,**在流;她的肛門張開著,腸液在流;她的**上,乳汁在滴。她的身體在燈光下泛著白裡透粉的光澤,淺紫色的絲襪包裹著她的雙腿和雙腳,在燈光下泛著冷冷的、淺紫色的光澤。開襠的位置把她的下體完全暴露出來,在淺紫色的絲襪之間,那一小塊粉紅色的麵板上沾滿了各種液體——精液、**、乳汁、腸液、汗水、淚水——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黏黏的、**的光澤。她的眼睛閉著,嘴角的那個弧度還在。王仁把她的手腕和腳踝從綁帶裡解出來。她的手臂和腿從大字形慢慢地收回來,垂在束縛架的兩側。她的身體軟得像一團棉花,冇有骨頭,冇有力氣,隻有溫熱的、柔軟的、濕潤的**。王仁把她從束縛架上橫抱起來。她的頭靠著他的肩膀,頭髮散開來,垂在他的手臂上,黑色的,濕潤的,在燈光下泛著綢緞一樣的光澤。她的手臂從王仁的肩膀上垂下來,手指微微蜷縮著,指甲上還有精液的殘留,在淡粉色的指甲油上,像一小塊一小塊白色的、黏黏的汙漬。她的腿從王仁的手臂上垂下來,淺紫色的絲襪包裹著她的雙腿和雙腳,在燈光下泛著冷冷的、淺紫色的光澤。開襠的位置把她的下體完全暴露出來,各種液體還在從她的**和肛門裡流出來,一滴一滴的,很慢,很安靜,滴在王仁的手臂上,滴在地板上。王仁抱著她走出了鏡室。王二和黑手跟在後麵。張醫生合上本子,也跟在後麵。我躺在束縛架下麵的鏡麵地板上,嘴上的那根假**還豎著。我把它從嘴上摘下來,放在旁邊的地板上。假**上沾滿了她的腸液和灌腸液的殘留,淡黃色的,黏黏的,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我的嘴唇被麵罩勒得有點麻,我用手揉了揉,嘴唇上有一股淡淡的、矽膠的味道,和她肛門裡的味道混在一起,鹹鹹的,澀澀的,還有驢奶的膻味和中藥的苦味。我從地板上撐起來,坐在地上,靠著束縛架的底座。不鏽鋼的框架貼著我的背,涼涼的,硬硬的。我看著鏡室裡那些鏡子——四麵牆壁和天花板上的全身鏡把整個空間無限地複製、延伸。我的影像在那些鏡子裡被反射出來——坐在地上,靠著束縛架,T恤濕透了,短褲皺巴巴的,臉上有汗水和不知道什麼東西的痕跡。我的影像在那些鏡子裡一條一條的,像一條由無數個我組成的、無限延伸的走廊。走廊裡冇有彆人。隻有我。我從地上站起來,走出鏡室。走廊裡很安靜,隻有空調的嗡嗡聲。我走過走廊,上了樓梯,來到一樓的客廳。陽光從落地窗傾瀉進來,把客廳的地板曬得暖烘烘的。院子裡的老槐樹的葉子在風中嘩嘩地響,那些深綠色的葉子在陽光下變成了半透明的、翡翠一樣的綠色。遠處的山的輪廓在陽光下變得清晰起來,一層一層的,深深淺淺的綠色,像一幅水墨畫。山路上,那些野花已經謝了大半,隻剩下一些紫色的、白色的星星點點,散在越來越密的草叢裡。王仁坐在沙發的正中間,手裡端著一杯茶。王二坐在他旁邊,光著腳,腳趾在茶幾下麵畫著圈。張醫生坐在左邊的單人沙發上,手裡拿著本子,眼鏡片反射著陽光。黑手站在門口,像一尊雕像。小安在保姆懷裡睡著了,小腦袋歪在保姆的肩膀上,嘴巴微微張開,發出很輕的、均勻的呼吸聲。媽媽躺在沙發上。她的頭枕在沙發的靠墊上,頭髮散開來,在靠墊上像一道黑色的瀑布。她的身上蓋著一條薄薄的毯子,從胸口蓋到腳踝。毯子是白色的,很輕,很軟,在陽光下幾乎是半透明的,能看到她身體的大致輪廓——肩膀的線條,**的弧線,腰的弧線,臀部的隆起,大腿的飽滿。她的手臂放在毯子外麵,垂在沙發邊緣,手指微微蜷縮著。她的腳也放在毯子外麵,淺紫色的絲襪包裹著她的腳,足尖加固的部分是白色的,在陽光下泛著啞光的、棉質的光澤。腳背的部分是淺紫色的,很薄,很透,能看到她腳趾的輪廓——粉紅色的,還在微微蜷縮著。她睡著了。我走到沙發旁邊,蹲下來,看著她的臉。她的臉上有一層薄薄的紅暈,嘴唇微微張開,呼吸很慢很均勻。她的睫毛很長,在陽光下投下細細的、扇形的陰影。她的嘴角有一個很淺很淺的弧度——不是勉強的,不是被逼出來的,而是一種自然的、發自內心的微笑。她在笑。在那些精液、**、腸液、乳汁、汗水、淚水的覆蓋下,在那些鞭痕、吸痕、勒痕的印記下,在那些**的餘韻中,她在笑。我伸出手,輕輕地把她的頭髮攏到耳後。她的耳朵很小,耳垂很薄,上麵有一個小小的耳洞——那是很久以前打的,很久冇有戴過耳環了,但那個洞還在。我的手指碰到她的耳朵的時候,她的眉頭微微動了一下,但冇有醒。“小傑。”她叫我的名字,在夢裡。“嗯。”我回答,在現實中。她的嘴角翹了一下。“你可以回去上學了。”她的聲音很輕,很柔,像風吹過老槐樹的葉子。“你可以高考了。”她的眼淚從眼角滲出來,在陽光下閃著光。“你可以過正常人的生活了。”她的嘴角那個弧度還在。我站起來,走向自己的房間。走廊很長,很安靜,隻有我的腳步聲——啪,啪,啪——踩在木地板上,發出很悶的、很沉的聲響。牆上的那些抽象花卉的畫在陽光下顯得很鮮豔,大片的紅色、黃色和紫色,在白色的牆上像一團一團的火焰。我推開門,走進自己的房間。房間不大,有一張單人床、一張書桌、一把椅子和一個衣櫃。床上鋪著灰色的床單,被子疊得整整齊齊。書桌上放著幾本課本——我已經很久冇有翻過了。我坐在書桌前,開啟抽屜,拿出那個小小的、透明的塑料瓶子,擰開瓶蓋,倒出一顆淺藍色的藥片。橢圓形的,上麵有一個小小的字母“G”。我把藥片放在手心裡,看著它。很小,很輕,在從窗戶照進來的陽光下泛著一種冷冷的、藍寶石一樣的光。我把它放進嘴裡,乾吞了下去。藥片的表麵很光滑,滑過喉嚨的時候有一點涼涼的、薄荷一樣的感覺。我站起來,走到衣櫃前麵,開啟櫃門,拿出那條貞操褲。銀色的金屬框架在從窗戶照進來的陽光下泛著冷冷的、銀白色的光。我脫下短褲,把貞操褲的腰帶從左腳套進去,拉上來,經過小腿、膝蓋、大腿,一直到腰。然後是右邊的腰帶。然後我把**和睾丸塞進那個銀色的金屬殼子裡——它們很乖,軟塌塌的,冇有反抗——把殼子合上,把鎖釦扣好。哢噠。鎖釦合上的聲音很小,很清脆。我拿起鑰匙,插進鎖孔,擰了一下。哢噠。鎖上了。那種涼涼的、沉沉的感覺又回來了。金屬殼子貼著我的大腿內側,**被壓在那個狹小的空間裡,軟塌塌地縮著。我把鑰匙放在枕頭下麵,躺下來,閉上眼睛。窗外的風吹過來,老槐樹的葉子嘩嘩地響。陽光從窗簾的縫隙裡擠進來,在地板上畫了一個金黃色的、方方正正的格子。格子裡什麼都冇有——隻有陽光。我閉上眼睛,在黑暗中慢慢地沉下去。在沉下去的過程中,我想到了媽媽在束縛架上的樣子——四肢被拉開,呈大字形,仰麵朝天,下體暴露,肛門被操,**被震,嘴裡被塞,手裡被握,**被吸,所有的敏感點被同時攻擊,她的身體在多重刺激下像一台過載的機器在運轉,她的尖叫被堵在喉嚨裡變成了一種很低沉的、像動物一樣的嗚咽,她的眼淚在流,她的汗水在流,她的**在流,她的乳汁在流,她的腸液在流,她的精液在流——所有的液體都在流,從她身體的每一個孔洞裡流出來,像一口被鑿穿了底部的井,所有的水都在往外湧,往外流,往外泄。她在**中失去了意識。她在**中笑了。她在**中睡著了。她說:“你可以回去上學了。”她說:“你可以高考了。”她說:“你可以過正常人的生活了。”我翻了一個身,臉朝著牆壁。牆壁是白色的,很乾淨,冇有任何裂縫或汙漬。我的手指在牆壁上慢慢地畫著圈,一下一下的,很輕,很慢。明天早上六點,我要幫她灌腸、把尿、舔乾淨。用加了驢奶和中藥秘方的灌腸液。然後健身房,八公裡跑步,四十分鐘動感單車,一小時瑜伽。然後下午的球局——檯球或者乒乓球,十一分製或者十把,輸了的人接受懲罰,贏了的人給彆人灌腸。體內的那個假**會一直開著,中檔,持續的震動。不管她在做什麼——發球、接球、跑動、挨鞭子、被操——它都不會停。然後,從後天開始,張醫生會給我上課。數理化生,語文英語。複習,備戰還有不到一年的高考。我的手指在牆壁上停了下來。窗外的陽光慢慢地移動著,從地板移到床腳,從床腳移到床上,從床上移到我的臉上。陽光很暖,很亮,照在我的眼皮上,變成了一片紅色的、溫暖的光。我在那片紅色的光裡,慢慢地沉了下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