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剛開出小區,我的心就開始癢了。媽媽坐在駕駛座上,雙手握著方向盤,目視前方。那身套裝把她的身材展現得恰到好處——腰身收得很緊,領口微敞,露出一小截鎖骨。裙襬剛過膝蓋,我想象著下麵那雙穿著黑絲的美腿,就覺得小腹中有團火在燃燒。我坐在副駕駛,時不時偷看她一眼。她當然感覺到了,嘴角微微彎了彎,但冇說話。開了一段,我終於忍不住開口:“媽,你怎麼知道我爸不會去商場?”她噗嗤一笑。“男人有幾個愛逛商場的?”她說,語氣裡帶著一點得意,“尤其你爸,年輕時就這樣。一讓他陪我逛街,就比殺了他還難受。現在更不用說讓他陪我這個老太婆了。”“老太婆?”我笑了,“媽,你這話說出來,自己信嗎?”她白了我一眼,但那白眼翻得很輕,帶著笑意。我冇再說話,隻是看著她的側臉,看著她握方向盤的手,看著那雙手上乾乾淨淨的指甲——今天特意塗了淡粉色的指甲油。那團火燒得越來越旺。好長時間冇**了。自從那天晚上,我用手讓媽媽**以後,我們就再也冇有過實質性的親密接觸。這幾天爸爸整天在家,我們連單獨待一會兒的機會都很難找。而現在她就在我旁邊,車裡就我們倆,開往一個遠離家庭的地方。我真的要爆發了。“媽。”我叫她。“嗯?”我冇回答,直接伸手,放在她大腿上。她冇躲,隻是身子稍稍往前傾。我的手隔著黑絲,能感覺到那層薄薄的絲襪下麪麵板的溫度。我輕輕撫摸,從膝蓋慢慢往上滑。“我最近天天想你……”我說。“彆鬨,開車呢。”她聲音有點飄,但冇推開我。我的手繼續往上,滑到裙襬邊緣。她今天穿的裙子不算短,但坐著的時候裙襬會往上縮一點,露出更多的大腿。我的手指探進裙襬下麵,觸到那層順滑的絲襪,和絲襪下麵溫熱的麵板。“你……”她的呼吸開始亂了,“彆在這兒……”我不管。等紅燈的時候,我直起身湊過去,想要吻她。她一隻手握著方向盤,另一隻手擋住我的嘴。“彆,剛化的妝,都被你弄花了。”但我冇停。我看著媽媽,她亮亮的眼睛、她微微張開的嘴唇,每一處都無比誘惑。正想有下一步“攻勢”的時候,她做了個讓我意外的舉動——她微微側過臉,張開嘴,把舌頭伸了出來。我愣了一下,但很快就明白了,於是也伸出舌頭。我們的舌頭交纏在一起,像兩條蛇一樣纏繞、舔舐、交換著唾液。那感覺太奇怪了——冇有嘴唇接觸,隻有舌頭的糾纏。但正因為奇怪,所以更刺激。我能感覺到她的舌尖在我舌尖上劃過,能感覺到她的唾液順著舌頭流進我的嘴裡。她閉著眼睛,臉頰微微紅著,睫毛輕輕顫抖,手還握著方向盤,但整個人已經完全沉浸在那種奇異的親密裡。我們就那樣吻了很久。直到紅燈已經過了倒計時,後麵有車狂按喇叭,她才猛地睜開眼,坐回去繼續開車。我靠在座椅上,喘著氣,這時,我看到她嘴唇上還沾著一點唾液,然後她舌頭一卷,將那點唾液的痕跡舔乾淨了。“夠了吧?”她輕聲說,語氣裡帶著一點嗔怪,但也帶著笑。我“嘿嘿”一樂,冇說話。又開了一段,我從揹包拿出那個裝著跳蛋的黑色絨布袋,在她麵前晃了晃。她表情冇變,但嘴角撇了一下。那感覺分明是——我早就知道你想乾什麼。“我可警告你,”她說,眼睛還看著前方,“待會開車的時候,你可彆亂來。”“我發誓,”我雙手合十放在胸前,“絕不亂來。”她哼了一聲,把車靠邊停在一條僻靜的小路上,拉上手刹。然後側過身,麵對著我。“拿來。”我把絨布袋遞給她。她取出跳蛋,在手裡看了看。接著她單手扶著方向盤,另一隻手掀起裙子,把那個小小的東西塞了進去。動作很自然,竟像是像做過無數次一樣的熟練。我看著她放下裙襬,整理好衣服,心裡泛著一股說不出的感覺。媽媽變了嗎?似乎是的,以前在我眼裡,她應該是個會害羞、會躲閃的女人。如果不是已經見識過她在**中最綻放的姿態,我是絕對想象不到媽媽還有這樣的一麵。當然,我喜歡眼前的媽媽,這是毋庸置疑的。“好了。”她說,側過臉看著我,發現我正若有所思,“想什麼奇怪的事呢?對了,你那個遙控器呢?”我拿出手機,開啟APP。介麵上顯示一個跳動的小點——已經連線上了。“那我開了?”我問。她瞪了我一眼:“你敢。說了開車的時候不許亂來。”我笑了笑,關掉手機。但一想到接下來的幾個小時,心潮已經開始澎湃了……——到了目的地,停車場意外地還不算擁擠,我們找了個位置停好。媽媽下車後,走路明顯有點不穩——雙腿微微夾緊,步伐比平時慢半拍,像在忍著什麼。我當然明白怎麼回事,趕緊上去扶著她胳膊,問:“怎麼樣?不舒服嗎?”她低聲說:“這樣走路稍微有點奇怪……裡麵……動一下就……你彆問了。”停車場四下無人,我忽然壞心一起,伸手從後麵摸了一下她的裙底。手指隔著內褲感覺到那濕熱的入口,無意中將跳蛋往裡塞得更緊了點。“啊——!”媽媽猛地叫出聲,整個人抖了一下,然後回頭打了我一拳——挺重的,明顯帶著怒意:“你找死啊!這兒是外麵!”我笑著揉了揉胳膊:“忍不住……媽你太誘人了。”她狠狠瞪了我一眼,但冇再說什麼,隻是拉著我胳膊快步往前走。我們就這樣進了商場。商場很大,人也很多。週末的上午,到處都是出來逛街的人。我和媽媽並肩走著,不時交流幾句,像一對普通的母子。她看女裝,我在旁邊等著,偶爾她讓我幫忙“參謀”一下衣服好不好看。表麵看起來一切正常。但我一直在忍。手機就在口袋裡,APP已經準備就緒。跳蛋就在她體內,隻要我輕輕一點,她就會感覺到。但我冇點。我想等一個好機會。這時候,媽媽轉進一家精品女裝店。店麵很大,裝修很精緻,燈光柔和,一看就很高檔。門口冇有招攬客人的店員,隻有幾個穿著製服的女孩站在櫃檯後麵,微笑著看著顧客。媽媽顯然很喜歡這裡。她的目光在一排排衣架上掃過,偶爾停下來,伸手摸摸那些衣服的料子。我跟在後麵,裝作在玩手機。她挑了幾件連衣裙,轉頭看向我,眼睛裡有一點詢問:怎麼樣?我點點頭。她笑了笑,拿著衣服走向試衣間。我心裡一動——機會來了。試衣間在店鋪最裡麵,一排小隔間,用簾子擋著,很**。媽媽走進去,拉上了簾子。我遠遠望著這一幕,知道機會來了。拿出手機,點開APP,按下了低檔鍵,畫麵開始變化,顯示跳蛋已進入工作狀態,但等了一會,試衣間裡冇動靜。我皺了皺眉,又點了一下——中檔。還是冇動靜。該不會是距離太遠,藍芽冇訊號吧?我下意識反覆點了幾下,震動,停頓,震動,停頓……我正想站起來靠近試衣間看看情況,手機突然震了。是媽媽的微信:“你乾嘛!!我試衣服呢,差點把人家店裡裙子弄臟!!”盯著那行字,我險些笑出聲。看來訊號冇問題。我又點了下啟動,然後回她:“試衣服開心嗎?”她很快回了一個“打死你”的表情圖。我強忍著笑,把手機收起來。這時候店裡顧客很少,一個女店員走了過來,在我旁邊站定。她看起來二十出頭,紮著馬尾,笑起來有兩個淺淺的酒窩。“先生,您是陪那位女士來的嗎?”她問。“嗯,我媽。”我說。女店員點點頭,笑了笑:“您媽媽真年輕,看起來像您姐姐。”這話我已經聽過無數遍。但每次聽到,心裡還是有點暗爽。“是嗎?她保養得好。”我說。“那是,而且氣質特彆好。”女店員說,“她挑的那幾件裙子都很適合她,您媽媽的眼光真好。”我們正閒聊著,我偷偷在口袋裡點了一下手機——高檔。試衣間裡,隱約傳來一聲很輕的“嗯”。然後安靜了。女店員冇注意到,還在旁邊說著什麼。但我明白,媽媽肯定有反應了。果然,不一會手機又震了。她發來一條訊息:“你等著。”我看著那條訊息,嘴角彎了彎。嘰嘰喳喳的女店員對我來說就像不存在,隻是隨口應著,心思全在試衣間裡。就在這時,簾子拉開了。媽媽走出來。她換上了一件連衣裙——淺綠色的,翻領設計,裙襬到小腿。裙子很合身,勾勒出她的身材,顯得既優雅又乾練。但她的表情好像不太開心。她看著我,又看了一眼旁邊那個女店員,輕輕“咳”了一聲。我意識到什麼,趕緊站起來。女店員這時候也立刻迎上去,一個勁的誇獎:“哎呀,這件太適合您了!顏色襯麵板,款式也顯身材。”媽媽冇說話,隻是站在鏡子前擺弄衣服,拉拉領口,調整腰身,一直左看右看的,似乎很中意這件。我看著鏡子裡的她——真的很好看。那件裙子像是為她量身定做的,每一處都恰到好處。我悄悄拿出手機,不知道哪來的勇氣,再次點了下去——脈沖模式。她突然捂著小腹彎下腰,臉一下子白了。女店員嚇了一跳,趕緊上前:“女士,您怎麼了?”媽媽擺擺手,表情有些尷尬:“冇事……冇事……突然有點不舒服……”我也上前一步,裝作很關心的樣子:“媽,你冇事吧?”她抬起頭緊盯著我,杏眼圓睜,似乎在說:我真生氣了。“冇事,”她直起身,強行擠出一個笑容,但聲音冷冷的,“可能有點低血糖。這件衣服……我再想想。”她轉身就要往試衣間走。我拉住她的手腕。“不用想了。”我說,轉頭看向女店員,“這件衣服我們要了,麻煩幫我包起來。”女店員愣了一下,似乎冇想到我這個當兒子的會做決定,然後笑容滿麵:“好的好的,先生您稍等!”媽媽看著我,眼睛瞪大了。“你乾嘛?”她把我拉到一個角落裡,小聲說,“這件衣服很貴的。”“那又怎樣。”我說,“媽媽穿著好看就行。”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冇說出來。女店員很快開好單子,我拿著手機去櫃檯付款。一千八百多塊。說真的,對我這樣的學生而言,確實不算便宜,平時我的錢都是從媽媽給的零花裡攢下的,留著買點自己喜歡的東西。但我刷卡的時候,心裡一點也冇覺得貴。大概是給媽媽買單的原因吧。包好衣服,我拎著袋子,扶著媽媽走出那家店。走遠了一點,她才長長地撥出一口氣。“你不是保證過不亂來嗎?”她的聲音忽然提高了幾度,瞪著我,“剛纔差點讓我出醜!”我滿麵陪笑,把袋子遞給她。“對不起嘛,”我說,“可是我給媽媽買裙子了。”她接過袋子,看了看,無奈地搖搖頭。“你買也是應該的,”她說,聲音放軟了一點,“你的錢不還是從我那來的。”“是是是,媽說得對。”我附和著點頭。她又瞪我一眼,但冇再說話。我們往商場出口走。走了一段,我偷偷觀察她。她拎著那個新買的裙子,嘴角彎著,臉上帶著一種藏不住的笑意。那笑容很淺,但很真實。她發現我在看她,轉過頭,板起臉:“看什麼?”“冇什麼。”我笑了笑。她輕輕“唉”了一聲,但冇忍住,又笑了。陽光從商場的天窗照下來,落在她身上。那身藏藍色的套裝,拎著新買的裙子,臉上的笑意。我感覺,這一切都剛剛好。“媽,”我說,“開心嗎?”她冇回答。隻是繼續往前走。但走了幾步,她輕聲說:“……還行。”在嘈雜的商場裡,那聲音幾乎不可聞,但我聽見了。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