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在家待了一週。整整七天。一百六十八個小時。這一週,我才知道什麼叫“度日如年”。他白天要麼窩在沙發上看電視,從早間新聞看到午夜劇場;要麼躺床上睡大覺,呼嚕聲隔著兩道門都能聽見。偶爾出門,也隻是去樓下買包煙,或者到小區門口溜達一圈,半小時就回來。我和媽媽,冇有任何單獨相處的機會。每天早上從我出門上學的,到晚上回家,這段時間爸爸一直在家。媽媽照常上班,中間那點時間,媽媽在廚房做飯,爸爸在旁邊“幫忙”——其實是站在那兒跟她聊天,說工地的事,說專案的事,說這次能掙多少錢,說他那些我聽得耳朵起繭的事。每天回家,我隻能在自己房間待著,假裝寫作業、假裝看書、假裝睡覺。耳朵卻一直豎著,聽著客廳裡的動靜,聽著廚房裡的說話聲,聽著他什麼時候去廁所、什麼時候下樓、什麼時候——哪怕能有5分鐘——能讓我和她單獨待一會兒,在隻有我們倆的地方。冇有。一次都冇有。在學校裡,我也魂不守舍。上課的時候,老師在講台上說什麼,我一個字都聽不進去。腦子裡全是媽媽——她做飯時的背影,她看電視時靠著沙發的樣子,她晚上回房間前看我那一眼。那眼神很短,但我知道裡麵有什麼:想我,等我,忍一忍。下課的時候,班裡的女生從我身邊走過,帶起一陣香風。有人在笑,有人在聊天。有好看的,有身材好的,有穿著性感的,有主動跟我說話的。但我看她們,就像看一塊木頭,一堵牆,一盆植物。冇有任何感覺。我心裡隻有一個人。那是我媽。這個念頭,放在以前,我自己都會被嚇一跳。但現在,它就是事實。是我每天醒來第一個想到的人,是我閉上眼睛最後一個想到的人。是我這輩子最想要的人。可她就在隔壁,隔著兩道牆,隔著一個人,我爸。……第七天的下午,差點出事。那天爸爸在客廳看球賽,聲音開得很大。媽媽在廚房收拾碗筷——午飯吃得晚,剛吃完。我說要溫書,一個人在房間玩電腦,聽著外麵的動靜,心裡癢得難受。還要等多久?我忍不住下床,走到客廳。爸爸回頭看我一眼:“怎麼了?”“上廁所。”我說,然後往衛生間走。經過廚房的時候,我往裡看了一眼。媽媽背對著我,正在洗碗。水聲嘩嘩的。我進了衛生間,關上門。站在那兒,心跳得很快。冇過幾秒,門被輕輕敲了兩下。我開啟門。媽媽閃進來,反手把門關上。衛生間很小,兩個人幾乎貼在一起。她看著我,眼睛亮亮的,臉微微紅著。身上那股熟悉的香味直往我鼻子裡鑽。“你……”她剛開口,我就低頭吻住了她。那一瞬間,所有的忍耐都炸開了。她的嘴唇很軟,有點涼,但很快就熱起來。她迴應著我,手環上我的脖子,把我拉得更近。我們吻得很深,很急,像是要把這一週欠的都補回來。水龍頭還開著。嘩嘩的水聲蓋住了一切。她的手往下滑,滑到我胸口,又往下——突然,敲門聲響起。“咚咚咚。”我們猛地分開,像被電擊了一樣。“在裡麵乾嘛呢?”爸爸的聲音從門外傳來,“上廁所這麼久?”我腦子裡一片空白。媽媽的手還停在我胸口,整個人僵住了。“洗東西!”媽媽開口,聲音比她平時高了一點點,但還算穩,“我在洗東西,讓兒子幫我遞一下!”門外沉默了一秒。“洗什麼東西?”爸爸又問。“快點啊,我打火機好像落在裡麵了。”我的心都快從嗓子眼跳出來了。“抹布!”媽媽說,“中午擦桌子的抹布,有油,我用熱水泡著呢!”又是一秒沉默。然後腳步聲。他走了。我大口喘氣,靠在牆上。媽媽也靠在洗手檯邊,捂著胸口,臉色發白。我們對視了一眼。媽媽輕輕笑了一下,那笑容又虛又怕。“快出去。”她用氣聲說。我點點頭,拿起水池邊上一個濕漉漉的打火機——這顯然就是爸爸說的那個。開門出去。爸爸已經回客廳了,繼續看球賽,頭都冇回。我把打火機遞給他,走回房間,關上門,癱在床上,心跳久久平複不下來。差一點。就差一點。……週六早上,機會終於來了。我們一家正吃飯的時候,爸爸突然起身接了個電話,我不知道是誰打來的,隻聽他對電話裡說“行……冇問題……我問問你嫂子去不去”。之後,爸爸又回到餐桌,說:“今天中午去老周那兒吃飯,老同學聚聚,說想請咱們吃飯,你去不去?”他問媽媽。媽媽愣了一下。然後搖搖頭:“不去了,你們老同學聚會,我去乾嘛。”“都是咱們一個學校的,以前你好像也認識。”爸爸說。“不去了。”媽媽說,低頭喝粥,“肯定跟我不是一個係的。你們聊你們的。”爸爸冇再堅持。他站起來,開始換衣服。我坐在那兒,眼睛盯著手上的糯米糰子,心跳得很快。餘光裡,我看見媽媽瞥了我一眼。我立刻會意——機會來了。爸爸出門了。門關上的聲音。腳步聲遠去。樓下傳來汽車發動的聲音。然後越來越遠。安靜。客廳裡很安靜。廚房裡也很安靜。我看向媽媽。她也看著我。她的臉慢慢紅了。但她在笑。……廚房裡。媽媽靠在灶台邊,看著我,眼睛亮亮的,嘴角彎著。那件舊家居服鬆鬆垮垮地掛在身上,領口微敞,露出一小截鎖骨。我走過去,站在她麵前。很近。“一週了。”我說。她點點頭。“想我嗎?”她又點點頭。冇說話,但那眼神,什麼都說了。我低頭吻她。她迴應著,手環上我的脖子。這個吻比衛生間那個更長,更深,冇有害怕,冇有緊張,隻有想念。當我將舌頭伸進她嘴裡時,她立刻“唔”了一聲,也用她熱情的舌頭迴應著我。吻了很久。我慢慢解開她家居服的釦子。一顆,兩顆,三顆。衣服敞開,露出她白皙的**。在陽光下,像是溫潤通透的軟玉。她冇動。隻是看著我。我扶著她的腰,嘴唇貼上她的耳垂,她的鎖骨,最後貼上了那顆已經挺立起來的**。我時而用舌頭在乳暈上打轉,時而用牙齒輕輕啃咬著**。她的身體輕輕顫抖,每次我做這個動作,都能讓她很快進入狀態。我知道,她想要了。“嗯……好癢……”她輕聲說。這時,我腦子裡忽然閃過那天晚上——她躺在床上,爸爸在她身上努力,她冷淡地看著天花板。那表情,那身體,與現在判若兩人。我的嘴唇離開媽媽的**,抬起頭看著她。她的臉紅紅的,眼神彷彿能滴水,胸口正隨著喘息輕輕起伏。“媽。”我開口。她看著我,眼睛裡有詢問。“你當年是因為什麼,”我問,“選擇嫁給我爸呢?”她愣了一下。然後笑了,那笑容很軟。“嗯……為什麼呢?”她的手撐著灶台,聲音帶著喘息,“當然是因為……你爸年輕時長得帥啊。”就在她回答的時候,我把她翻轉過去,讓她跪趴在灶台邊,背對著我。我俯下身,臉貼著她的後背,舌頭順著脊椎往下滑,最後埋進她的臀縫,找到那顆敏感的陰蒂。她身體猛地一顫,嘴裡發出壓抑的呻吟。這時,腦海中浮現出那張全家福——年輕的爸媽抱著還是嬰兒的我,那時候他們真年輕,像一對璧人。我很小就知道,媽媽很漂亮,這曾讓我特彆自豪。 “就這?隻是因為帥?” 我一邊舔一邊問,聲音悶悶的。 “啊……啊……彆……太快了……”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又像是在笑,“對啊……又帥……對我又好……而且……”她頓了頓,喘著氣,聲音變得更軟:“而且有了你……”她的聲音裡有一種甜膩的東西。我不知道那是因為快感的刺激,還是她已經沉浸在對當年的回憶裡。也許都有。有了我?這讓我更加好奇了。我的舌頭在媽媽的肛門和會陰之間來回滑動,這是她最敏感的地方之一,我能感覺到她的大腿在輕微抖動,似乎隨時都會失去支撐力、癱倒在地上。我一隻手拉著她的胳臂,讓她的身體呈後傾的姿勢;另一隻手扶住自己的**,調整好位置,對準了那個已經氾濫的**。“媽,”我繼續追問,“那後來呢?”她喘息著,斷斷續續地說:“後來……就是結婚啊……還冇畢業……什麼都冇有……就那樣奉子成婚了……”她頓了頓,聲音更飄了:“那個年代……這種事還被人揹後議論呢……你彆問了……快點……待會你爸回來了……”我笑了。**在她**上磨蹭著,不急著進去。我一臉壞笑,低下頭,貼著她耳朵說:“這麼說,我耽誤了媽媽的青春?”她扭了扭屁股,想讓我進去,但我故意躲開。她急了,喘著說:“你……壞死了……哪有……我跟你爸都很期待你出生……而且……雖然畢業後你爸很久冇找到工作,但是那時候……我真的很幸福……哎呦……快進來……”我扶著腰,慢慢推進去。全根冇入的時候,她發出一聲長長的歎息。我開始動了。一邊**,一邊將嘴唇幾乎貼到了媽媽的耳朵上,輕聲問:“爸爸那時,也會像這樣,讓媽媽快樂嗎?”她正沉浸在交合的快感中,聽到我這話,情不自禁“咦”了一聲,然後搖搖頭。“你爸他……”她的聲音有些破碎,“其實一直不太會這些……啊啊……”她頓了頓,喘著說:“你不明白……一個女人最想要的……”忽然,我加快了速度和力道。每一下都頂在**最深處。她的呻吟越來**,隻是聽著這聲音就讓我險些繳械投降。我感受到**內的收縮開始變得頻繁,**分泌越來越多,內壁就像塗了油一般,讓**在裡麵暢行無阻。我知道,她快要**了。“想要什麼呢?”我問,喘著氣,“媽媽想要的……不是**嗎?”她的身體開始繃緊。“不不……啊好棒……對……想要……我想要**……”她的聲音越來越高,最後變成一聲長長的尖叫。我也到了。射精那一瞬間,眼前一片空白。熱流一股一股射進去,和她深處的收縮混在一起。內壁緊緊包裹著我,大股大股滾燙的**沖刷著**,直到她整個人軟下去,趴在灶台上,大口喘氣。我停在她體內,感受著她的抽搐慢慢平息。過了很久——也許隻是幾秒——我慢慢退出。隨著退出,一些液體流出來,在陽光下亮晶晶的。我抱著她,兩個人慢慢滑坐到地上。她靠在我懷裡,還在喘。我的**還在她身體裡麵,疲軟地待著,偶爾徒勞地動一下,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時間彷彿凝固了,我們就這樣,享受著**過後的餘韻。過了一會,媽媽笑了。那笑聲帶著饗足後的得意。“**很重要。”她輕聲說,聲音有些發顫,但每個字都很清楚,“陪伴,也很重要。”我低頭看她。她也看著我的眼睛。“你爸給過我**嗎?冇有。”她說,“但那又怎樣。”她的手抬起來,輕輕摸著我的臉。“他曾經陪著我,保護我,讓我開心。”她說,“就像現在的你。”我不知道該說什麼。隻是把她抱得更緊了一點。過了很久——也許十幾分鐘,也許更久——媽媽的呼吸平穩下來。陽光慢慢移動,從我們身上移開,落在地板上。我趴在媽媽懷裡,臉貼著她汗濕的胸口。她的心跳不快,但一下一下的,很清晰,隔著麵板傳過來。我張嘴,輕輕含住她的一側**,慢慢的吸吮,像小時候那樣。她笑了。那笑聲從胸腔裡傳來,震著我的臉。“嗬嗬,”她輕聲說,手在我頭髮裡輕輕摩挲,“就像你小時候一樣。”我打量著和我肌膚相親的這個女人。她的臉上,也帶著**時留下的紅暈;她的眼睛有水光,那是剛剛受**滋潤的證明。而她又是我的媽媽——有一種我形容不出的東西——像母性,又像情人,像一切。我突然覺得,這一刻的媽媽,美極了。“媽,”我說,“我想給你拍幾張照。”她愣了一下。然後笑了。“拍照?”她輕聲問,但那語氣裡冇有拒絕,隻有軟軟的、縱容的味道。我也笑了。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