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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憤怒,我的手在無法抑製的顫抖.
心也像被無數根針紮過。
這些事,是她在過去少有的清醒的日子中告訴我的。
那時,她被王大勇打的滿身傷痕,一雙眼睛卻清亮的可怕。
“星星,媽媽這輩子信了不該信的人,就這樣了,但你要走出大山,活出自己的人生。”
那一刻,我在心底發誓,我一定要讓她口中的男人,也就是我的親生父親沈建安,受到應有的懲罰。
但山村交通閉塞、資訊不發達。
十幾年來,我隻能看著電視上那個道貌岸然的男人,出席在各種商務場合,心裡恨到發緊,卻力量有限。
但我冇有放棄過。
轉機出現在王大勇身上。
他一隻以為,媽媽隻是個普通婦女。
直到有一次,我“不小心”在他麵前說漏了媽媽的過去。
貪婪的男人以為找到了生財之道,興沖沖的跑去勒索我的生父。
恰好那時他的千金妻子已經去世,他害怕王大勇日後的胃口越來越大,節外生枝,正好證據確鑿,他索性以拐賣罪將人送進了監獄。
至於村裡人,他給了他們一大筆封口費,然後,他們用著這筆臟錢,蓋起了洋房、開起了好車。
最後一步,沈建安把媽媽接了回來,放在眼皮子下看著。
王大勇是人販子。
而他,何嘗不是呢。
被接回來後,媽媽的精神狀態卻越來越差。
過去的苦難和傷恨讓她忘掉了往事。
趁著她記不清事,沈建安營銷了一波深情男人的人設,鋪天蓋地的誇讚聲讓公司的股價都跟著連連上漲。
為了堵住我的嘴,他拙劣的對我好,想用錢收買我,可我隻覺得噁心。
但在男人雄厚的財力麵前,弟弟還是屈服了,他站在沈建安那一邊,幫著他隱瞞這段過去。
而我的目標,從始至終都很明確。
王大勇已經受到了懲罰。
沈建安更該受。
但他背後的力量太強大了,胳膊拗不過大腿。
於是我故意裝成一副白眼狼的模樣,利用人們對媽媽的同情,將這個看似正義的拐賣案不斷髮酵,推向一個新的**。
最開始,沈建安知道我在直播,於是他將計就計,聯閤家裡其他人,裝成一副深情受害者的模樣,這樣一來,更坐實了我是一個白眼狼。
但他低估的網友看熱鬨的決心和大家敏銳的目光。
千算萬算,紕漏出在了村裡那些新房子上。
事已至此,沈建安的眼裡閃爍著瘋狂。
“沈星,既然你給臉不要臉,非要幫著你那個神經病媽說話,那就彆怪我不念親情了。”
“你和她,一起去精神病院過完後半生吧。”
沈建安的聲音落下,立即衝來一群黑衣保鏢,就要將我架走時。
“彆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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