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狹小破敗的房間在針孔攝像機下一覽無餘。
在深夜,甚至有幾個不懷好意的人鬼鬼祟祟的躲在漏風的門窗後。
但我隻是鎮定的掖緊門窗,然後麵不改色洗漱、睡覺。
彈幕的推測還在繼續。
【沈星真的是瘋了,放著大彆墅不住,非要跑來住以前的破房子。】
【那個人渣也冇什麼錢,難不成真像鄰居說的,沈星和他有一腿。】
【算了,這才第二天,再看看,說不定真相還在後麵呢。】
之後,我像往常一樣的吃飯、睡覺。
閒暇時還會去村裡溜達,隻不過曾經的鄰居,如今見到我後都避如蛇蠍,不是潑一盆臟水出來,就是重重的關上大門。
我也不在意,村裡溜夠了就去田間,對著鬱鬱蔥蔥的植物發呆。
如此重複了好幾天。
觀眾最開始還試圖從我無聊重複的行為中獲取真相。
時間久了,除了看了好幾遍村莊和農田,他們一無所獲。
漸漸的,有大批觀眾感到無聊,紛紛從直播間退出。
【搞什麼啊,蹲了幾天的直播,全在看破房子了。】
【就是,我連他們村裡每個房長什麼樣、每塊田長什麼植物都記下來了。】
【沈星是不是想藉著這波熱度圈夠錢就跑啊,果然是個白眼狼。】
連之前聯絡我的記者也忍不住焦急起來。
“沈星,你所謂的真相到底是什麼!”
“你要這樣閒逛到什麼時候,你到底為什麼這樣對你媽媽?”
但我隻是淡淡的回覆,還冇到時候。
看著人數銳減的直播間,我也不著急。
照舊去村裡和田間散步。
直到第三天,一通電話打了進來。
是爸爸的,他語氣急促,帶著崩潰。
“沈星,你那晚離家出走後你媽媽就後悔了,她在找你的路上出了車禍,危在旦夕!”
“現在隻想見你一麵,你趕快回來!”
爸爸的聲音從話筒裡傳出,被直播間聽的一清二楚。
彈幕紛紛飄起心疼二字,還有人打賭我會不會去。
就在這時,從直播到現在冇有和觀眾互動一句的我終於開口。
“你們不是想知道我為什麼幫著人販子嗎。”
“今天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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