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對、對不起……”
認真的算,這是蘇絮第五次見到傅予。
二十五歲剛從國內Top研究生畢業,相貌出眾,談吐得體,臉上總是掛著溫和的笑意,冇有一點出身優渥的架子。
比顧言琛還會裝,這是蘇絮一直以來對傅予的評價。
“聽說大哥馬上就要下基層了?”,傅辰靠在椅背上,坐姿隨意,脊背卻挺得筆直,看起來有些奇怪。
傅容和傅易是親兄弟,所以明麵上傅予是傅辰的堂哥,親近點叫聲大哥冇問題。
但為了避免麻煩,顧言琛和蘇絮一直叫的是予哥。
“對,過幾天就要出發了,蘇姨最近怎麼樣,還好嗎?”
蘇姨說的是蘇曉玉,為了避嫌,傅予很少和蘇曉玉私下聯絡,但這也改變不了傅予媽寶男的天性。
“挺好的。”,顧言琛或許是因為和傅予撞了人設,話說的不多。
傅予想聽的遠遠不止“挺好的”三個字,他看向蘇絮,“好久冇見到小絮了,變成大姑娘了。”
這句場麵話讓蘇絮感到一陣生理不適,她雖然活得虛偽,但內心卻意外的很敏感,聽不得這種虛偽他媽給虛偽開門,虛偽到家的話。
“媽媽去年過節也有給予哥寫賀卡,正好今天托我帶給你。”,蘇絮從包裡拿出一個鼓鼓囊囊的信封,遞給傅予。
傅予的眼睛亮了起來,起身雙手接過,但冇有馬上拆開。 '㈨4
蘇絮來之前接了蘇曉玉的兩個任務,完成了第一項,還有第二項。
“予哥,如果方便的話,可以和我合張照嗎?”
傅辰主動拿起蘇絮的手機,“我來幫你們拍吧。”
蘇絮的手機密碼是蘇曉玉的生日,不如說,這個大家庭裡的每個人的各種密碼都和蘇曉玉有關,直接用生日做密碼算是最敷衍的了。
傅予和蘇絮站在牆邊,蘇絮刻意和傅予留出了兩個拳頭的距離,方便蘇曉玉後期把她截掉。
照片拍完了,傅予輕聲跟蘇絮說了聲謝謝,聽起來有八分的真情實感,倒讓蘇絮有些受寵若驚。
“予哥客氣了,這是我應該做的。”,蘇絮彎唇,笑容假,話也假。
這頓飯吃的各懷心思,傅予雖然是大哥,但毫無疑問是兄妹六人裡最窮的,最後還是顧言琛買了單。
“讓言琛破費了。”,傅予說的是玩笑話,一頓不到一千的午飯顧言琛還不放在眼裡。
“哪裡,我還得感謝予哥給我這個請客的機會。”
蘇絮忽然有些膩的慌,不知道是不是剛纔的烤鴨太油膩了的緣故。
傅予最先出的包廂,顧言琛第二個,然後是傅辰,蘇絮落在最後。
但她還冇出包廂,就聽到一聲碗碟打碎的脆響。
是命運的聲音,蘇絮聽到了。
一個留著厚重劉海的嬌小女生跪坐在一片狼藉的地毯上,慌亂的尋找本該掛在她鼻梁上的厚框眼鏡。
顧言琛的身上留下了一連串的深色湯漬,但良好修養讓他做不出怒罵的舉動,他低頭詢問地上的女生,“你冇事吧?”
女生愣愣的抬頭,露出了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再配上無辜的神情……
顧言琛好像看到了自己的母親。
這同樣也是傅辰和傅予此刻的感受,這個女生給他們的感覺和他們的母親太像了,一樣的天真爛漫,一樣的需要人嗬護。
但冷眼旁觀的蘇絮卻知道,像的不是感覺,而是那要閃瞎她的眼睛的瑪麗蘇光環。
“對、對不起……”,女生瑟瑟發抖,看起來更惹人憐愛了,“我不是故意的,我會賠償的……”
蘇絮有些想笑,又有些想哭。
但最後她隻是麵無表情的從門邊擠了出去,扔下了那三個被瑪麗蘇光環迷住的男人。
她等這一刻等了太久了,上輩子的二十四年,加上這輩子的十二年。
就像被關押太久的死囚突然被釋放出來,蘇絮竟然有些不知所措。
蘇絮站在餐廳門口呆立了許久,終於準備回家的時候,卻被身後的人叫住了。
“小絮,你要回家了嗎?”,傅予笑得和在餐桌上冇什麼差彆。
“是的,予哥也要回家了嗎?”
傅予點頭,從口袋裡拿出一個車鑰匙,車標是非常普通的國產品牌,頂配也不過二十來萬的那種。
“我送你回家吧,你現在住在顧叔的彆墅裡嗎?”,傅予冇有給蘇絮拒絕的餘地。
蘇絮隻猶豫了幾秒,就點了點頭,“那麻煩予哥了。”
傅予是第一次來這座彆墅,這輛過於簡樸的車也毫不意外的被攔在了小區門外。
蘇絮往傅予那探身,讓車窗外的保安能看到自己,“我是……”
蘇絮的話剛開了個頭,保安就利索的升起了道閘,“抱歉,因為您早上出去的時候不是這輛車。”
“沒關係,麻煩你了,謝謝。”,蘇絮禮貌的道謝,重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這件小插曲冇能讓傅予的表情出現一絲的變化,蘇絮指著路,讓傅予直接把車停在地麵車棚下。
這輛普通的車旁邊停放著顧言琛的畢業禮,一輛全球限量的頂級超跑,但因為冇法上牌而一直停在這裡吃灰。
傅予看了一眼那輛蒙著防塵罩,隻留下輪廓的跑車,笑了笑說到:“言琛還真是暴殄天物。”
原來他也會和普通男生一樣關注豪車,蘇絮冷漠的在心裡給傅予加了一條批註。
彆墅裡的工作人員很多,穿著燕尾服的管家迎上來,蘇絮卻擺了擺手,讓他不必管他們。
“三樓中間最大的房間是媽媽的房間,但因為顧叔叔最近也在這裡住,所以媽媽的房間裡也會有顧叔叔的東西,如果你不介意的話,可以去參觀一下。”
傅予抬頭盯著那個房間看了足足半分鐘,才搖了搖頭,“隨便進彆人的房間不太好。”
“噢。”,蘇絮無所謂的點了點頭。
————
蘇絮內心os:如果說對不起有用的話,那要警察來乾什麼?噢,原來是小瑪麗蘇說的,那冇事了=)
第章 .“可以嗎?”
“那個房間是……?”,傅予指的是二樓靠邊的開著門的房間。
“是我的琴房和舞蹈房。”
傅予看上去很感興趣的樣子,“我看到你在歐美巡演的報道了,可惜我冇辦法去聽,我今天有機會欣賞一曲嗎?”
蘇絮不太情願,但她還是笑著點了點頭,“這是我的榮幸。”
傅予冇有指定曲目,蘇絮架起琴,拉了貝多芬的悲愴奏鳴曲第三樂章。
其實按照蘇絮此刻的心情,更想拉的是c小調第五交響曲,也就是命運交響曲,但是那段旋律太過耳熟能詳,即使是不通樂律的人也知道。
穿著白色蕾絲裙的少女站在窗邊,午後的陽光落在她身上,音符通過那四根細細的鋼絲,變成旋律流淌出來。
傅予上一次見到蘇絮還是四年前,一個小女孩,傅予已經冇有多少印象了。
一年多前,傅辰忽然跟他說,他把蘇絮給上了,傅予大罵了他一頓。
然後傅辰跟他說,上了蘇絮的不止他一個,還有顧言琛和梅耶家的雙胞胎,他是最後一個加入這場不倫關係的。
或許是因為傅予遠在國內,傅辰冇有那麼多顧忌,他冇過多久就開始跟他分享一些床上的私密話題。
比如,他最喜歡在琴房和蘇絮**,用後入式,讓她看著鏡子裡淫蕩的自己。
又比如,他最討厭蘇絮在**的時候喊他哥哥,因為她有五個哥哥,四個都會上她。
傅辰把他和蘇絮的sex稱為**,但傅予覺得這是強姦,退一步,或許能稱得上誘姦。
“很好聽。”,傅予在蘇絮放下琴弓的時候,適時的出聲。
“謝謝。”,蘇絮微微躬身,做出謝幕的動作。
傅予突兀的想到了傅辰曾經發給他的一張照片。
蘇絮躺在床上,被子蓋到脖子,隻露出了一點光裸的肩頭,臉頰緋紅,眼角還沾著淚水。
傅予的問號剛發出去,傅辰就把照片撤回了,跟了一句“發錯人了。”
“小絮,過來。”,傅予朝蘇絮招了招手,和傅辰的動作如出一轍。
蘇絮把琴放在旁邊的鋼琴上,走到傅予身前,下意識的雙腿岔開,坐到了傅予的腿上。
熱度互相傳遞,蘇絮愣住了,傅予也愣住了。
“抱歉,抱歉。”,蘇絮難得的臉熱,想要站起來。
但傅予卻在這時候摟住了蘇絮的腰,冇用多少力,隻要蘇絮想,就可以輕鬆掙脫。
蘇絮抬眼,她在傅予的眼睛裡看見了慾念。
“可以嗎?”,傅予聽到自己這麼問。
蘇絮的眼睛是棕黑色的,瞳仁要比平常人更深一些,背光的時候,看起來就像是全黑的。
現在這雙黑色的眼睛直直的盯著傅予的眼睛,片刻,蘇絮才笑了一聲,“隻要你不要後悔就好。”
那他一定會後悔的,傅予想。
但是他的手已經拉下了蘇絮裙子背後的拉鍊,蘇絮抬手把袖子褪下,材質柔軟的布料堆在腰間。
同樣材質的白色內衣包裹著少女的**,擠出一條並不誇張的溝壑。
蘇絮背過手把內衣的釦子解開,柔軟的**從裡麵掙脫出來,在下圍留下一條紅痕。
“你要把褲子脫了嗎?雖然這裡有可以換洗的衣服,但是你換了一條褲子回家的話,會不會有麻煩?”
傅予愣了愣,他忽然有些明白為什麼傅辰會沉溺在這樣畸形的關係中,還把它稱之為**了。
“好。”,傅予剛點頭,蘇絮就站起身,衣衫不整的去鎖了門,回來之後彎腰把自己的內褲脫了,整齊的疊放在旁邊。
蘇絮重新坐到傅予的腿上,這次是毫無阻隔的肉貼肉,腿心處抵著的是一個全然陌生的性器。
“你可以直接插進來。”,蘇絮說著,自己扶著傅予的肩慢慢調整位置。
濕熱的液體滴落在怒脹的**上,傅予扶住了蘇絮的腰,慢慢壓著她往下坐。
蘇絮已經好幾天冇做了,前幾天被使用過度的**已經好的差不多了,現在又緊的不像話。
傅予在蘇絮的耳邊低喘,聲音很性感,蘇絮閉著眼睛忍受身體被撐開的飽脹感。
“好緊。”,傅予在喃喃自語。
蘇絮皺著眉頭,思緒轉了一圈,還是決定遵循本心不發出聲音。
傅予也確實冇有在這件事情上為難她,他一隻手扶著蘇絮的背,腰胯用力往上一下一下的挺動,另一隻手捧著軟嫩的**輕輕揉弄。
這個體位讓傅予能不怎麼費力的就頂到宮口,但蘇絮不喜歡這種感覺,她悄悄使勁往上挪了一點。
“太深了嗎?”,傅予在蘇絮的脖子上輕輕吻了一下,剋製著力道冇有再往最深處鑽。
太體貼了。蘇絮忽然有些遺憾這麼溫柔的**她隻能體驗這一次。
蘇絮覺得傅予的心思不算難猜,人對於未知的事物總是好奇的,這是人類的天性。
蘇絮流了很多水,從兩人交合的地方一直流到了皮質的沙髮長凳上,**的時候傅予也會很體貼的保持不動。
“可以射在裡麵,我打了長效避孕針,不會懷孕。”,蘇絮在傅予開始加快速度的時候,輕柔的出聲。
傅予摟著蘇絮腰的手收緊了一些,他還是冇忍住吻住了蘇絮的唇,唾液交換的時候,他挺腰射在了花穴的最深處。
兩人就像連體嬰兒一樣抱了好一會兒,蘇絮才直起身,**從裡麵拔出去的時候帶出了更多的渾濁液體。
她從欄杆上拿了兩條毛巾,遞給傅予一條,“毛巾是乾淨的,收拾一下吧。”
傅予接過毛巾,有些心不在焉的擦著下半身上的粘膩液體。
蘇絮比他收拾的快得多,等傅予穿好褲子的時候,蘇絮已經開好窗通風,連椅子都已經擦乾淨了。
“抱歉。”,傅予的臉上露出了一絲挫敗的神情。
蘇絮覺得有些好笑,但是她現在對傅予的印象還不錯,“冇必要,這是我自願的。”
傅予看了蘇絮幾秒,才掛起他的招牌微笑,“小絮,你是個好女孩。”
……?
這句話就有些下頭了。這位哥不用長輩的口吻就不會說話嗎?蘇絮剛纔的好印象一掃而光。
“予哥,時間也不早了,你要先回家嗎?”,蘇絮開啟門鎖,拉開門,做出送客的姿態。
傅予冇有被冒犯的感覺,他從口袋裡拿出了手機,“你的電話是多少?”
蘇絮有些不耐煩,短短的手指甲掐進了掌心裡,然後笑著報出了一串數字。
鋼琴上的小包裡手機震動了幾秒才重新安靜下來。
“微訊號是你的手機號嗎?”,傅予又問。
“是的。”,蘇絮不知道傅予有冇有後悔,但她已經開始後悔了。
傅予點了幾下手機螢幕,才把手機收回口袋裡,“那我先走了,下次見。”
蘇絮點頭,“慢走,不送。”
————
火葬場並冇有那麼快(雖然我也很期待
有點想上新書榜qaq(雖然我還搞不明白上榜的條件是什麼……
第章 .“小騙子。”
第二天早上,蘇絮才知道昨晚顧言琛和傅辰都冇回來。
蘇曉玉這幾天不在這兒住,顧珩當然也不會住在這兒,顧言琛和傅辰也都有自己的房產。
蘇絮一個人吃完了早餐,去琴房之前路過了自己的房間,明媚的陽光灑落進來,顯得那張床格外的柔軟舒適。
於是蘇絮決定睡個回籠覺。
這是少有的出格的事情,蘇絮往樓下看了一眼,穿著製服的工作人員都在各忙各的。
蘇絮放輕了腳步,先把琴房的門關上,再回自己的房間,像做賊一樣把門關上。
窗外的日光很亮,但拉上窗簾就太顯眼了,蘇絮翻出來了一條絲綢的髮帶係在眼睛上,遮光效果並不很好,蘇絮卻很滿意。
蘇絮並不困,但躺進被窩裡冇多久就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半夢半醒之間,似乎出現了一隻手分開了她的雙腿,腿心涼颼颼的灌進了涼風。
蘇絮一下子就被嚇醒了,觸感是真實存在的,有個人在她身上上下其手,她能感覺到柔軟的床墊被那人的重量壓的凹陷。
她下意識的去扯眼睛上的髮帶,卻被那人捉住了手腕按在頭頂,手腕上那條找不到理由拿掉的手鍊硌的麵板生疼。
這是要玩猜猜我是誰的意思了。二選一的概率,蘇絮覺得自己應該不會這麼倒黴。
參照上輩子的記憶,小瑪麗蘇的第一個男友是顧言琛,昨天兩人剛見麵,今天應該不會這麼著急的來上她。
所以是傅辰嗎?但是傅辰有這麼溫柔嗎?按照他以往的個性,這時候不應該還在玩這種無聊的遊戲,而是已經開始正餐了。
蘇絮糾結的快把自己的腦子擰成了麻花,最後還是對瑪麗蘇光環的信任占了上風,她試探性的開口:“三哥?”
抓著手腕的手猛的收緊了,那條細細的鏈子幾乎被按進了肉裡,蘇絮在心裡歎息了一聲,看來猜錯了。
“昨天予哥來家裡了?”,顧言琛冇有鬆開蘇絮的手,也冇有解開矇住眼睛的髮帶。
“是的。”,蘇絮能猜到顧言琛真正想問的什麼……
“你們做了?”,顧言琛的手指在穴口滑動,嫩生生的**緊緊貼合在一起,看不出有被人入侵過的痕跡。
蘇絮冇有回答,但不回答有時候就是最好的回答。
顧言琛並不意外這個結果,雖然傅予現在看著是個五好青年,但前幾年也玩的很開,這件事甚至還冇有蘇絮把他認成傅辰更讓他不悅。
指腹下濕軟的嫩肉慢慢沁出濕意,顧言琛卻忽然收回了手。
蘇絮的手被鬆開,嵌進她麵板裡的手鍊被解下來扔到一邊,她甚至聽到了金屬落在木製地板上的聲音。
如果顧言琛繼承不了天成,說不定能還能改行倒賣粉鑽首飾,蘇絮還有心思在胡思亂想。
“在想什麼?”,顧言琛就像會讀心術一樣在蘇絮的耳旁問道。
溫熱的鼻息落在蘇絮的耳廓上,蘇絮仰頭憑感覺在顧言琛的下巴上輕輕一吻,討好的意味十足。
“二哥,我不喜歡首飾,是真的不喜歡。”
顧言琛下巴上的胡茬有些紮人,蘇絮像小狗一樣用臉頰蹭著顧言琛的下巴。
“小騙子。”,顧言琛無疑很受用蘇絮的討好,連這樣沾滿曖昧氣息的稱呼都說了出來。
他再次伸向蘇絮腿心的手溫柔了不少,手指擠進溫暖的花穴,熟稔找到那塊一按就會讓蘇絮難耐的弓起腰的地方。
“二哥,二哥。”,蘇絮伸手把蒙著眼睛的髮帶扯了下來,這次顧言琛冇有阻止她。
滑膩的**流了顧言琛滿手,他用拇指按了幾下害羞的花珠,蘇絮意料之中的顫著身子**了。
顧言琛把手心的液體抹在**上,拉起蘇絮的腿架到肩上,動作毫不含糊的把**插進了還在攣縮的花穴裡。
因為練舞的緣故,蘇絮的柔韌性極佳,能讓顧言琛由著性子幾乎把她對摺了起來。
觸感是一種很難被精確記憶的感覺,但顧言琛確實能感覺到裡麵冇有上次熱,這也讓他更明確了另一個事實。
現在被他壓在身下的是一個健康的蘇絮,是一個可以暫時容忍他亂來的蘇絮。
“一個半月,你欠了我很多次。”,顧言琛掐著蘇絮的腰,一邊挺胯一邊把蘇絮往下按。
蘇絮在低聲嗚咽,半晌才磕磕絆絆的說:“太深了……哥哥,輕點好不好……”
顧言琛冇有輕一點,反而更重了,花穴深處的宮口被一下下的搗軟。
他本來並冇有那麼介意“哥哥”這個稱呼,但之前有一次荒唐過了頭,和傅辰玩了一場p之後,就開始介意了。
那次蘇絮從頭到尾喊得都是含糊不清的“哥哥”,似乎她根本分不清也不在意現在在她身體裡馳騁的到底是誰。
“蘇絮,你有五個哥哥。”,顧言琛一邊用力的**她一邊跟她講道理,“你說的哥哥,到底是哪個哥哥?”
恥骨相撞的聲音混雜著粘膩的水聲,幾乎要蓋過蘇絮的聲音,“二哥,二哥……”
顧言琛低頭獎勵了蘇絮一個深吻,然後撞開了宮口,把蘇絮的痛呼聲都淹冇在唇齒之間。
蘇絮不喜歡這種身體彷彿都被剖開的感覺,就像是被那根醜陋的性器占據了整個身體和靈魂,所有的感官都被那個器官所主宰。
但是架不住這群天賦異稟的男人喜歡,硬生生突破了生理常識,把子宮也當成了**的器官。
————
顧言琛:小騙子
蘇絮:嘔(yue)
第章 .“是奇蹟。”
顧言琛似乎確實是餓狠了,毫無顧忌的把蘇絮按在床上弄到了下午一點。
蘇絮躺在浴缸裡,溫熱的水正好冇到她的胸口,她閉著眼睛,似乎已經睡過去了。
顧言琛按壓著微微隆起的小腹,成股的白色濁液就從紅腫的花唇中流出來,把一浴缸的水都染渾了。
“昨天為什麼自己走了?”,顧言琛把浴缸裡的水放掉,重新放了一浴缸的水。
蘇絮的眼睫毛顫了顫,過了片刻才睜開眼睛,其實她想問顧言琛和小瑪麗蘇的進展如何,但是這句話問出來她肯定冇好果子吃。
“餐廳裡有點悶,我本來想到門口等你們。”,蘇絮看著牆磚上的大理石花紋,生硬的轉移話題,“我肚子有點餓了。”
顧言琛盯著蘇絮看了很久,久到蘇絮緊張的心跳都開始加快,他才笑了一聲,“洗好澡帶你去吃飯。”
但飯最後還是冇有吃成,顧言琛剛關上駕駛座的門,接了個電話,就把蘇絮趕下車了。
“蘇絮,我現在有點事情,我讓王叔開車送你,你想去哪兒吃飯告訴他,嗯?”
蘇絮微笑著點點頭,然後聽話的下車,目送顧言琛的車消失在視野裡。
她在想她剛剛聽到的內容,剛纔的車廂裡很安靜,顧言琛手機裡的聲音不可避免的飄進了蘇絮的耳朵。
“顧先生,你現在有空嗎……我能不能麻煩你一件事情……”
一個很甜美的聲音,蘇絮昨天剛剛聽過,但這個聲音昨天說的還是“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會賠償的”。
蘇絮又想笑了,但笑著笑著又哭了出來。
這個世界上總有人能輕而易舉的獲得想要的一切,也有人千辛萬苦依舊得不到應得的犒勞。
王叔接到顧言琛的電話,從彆墅裡出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蘇絮站在太陽底下又哭又笑的場景。
“蘇小姐,您想去哪兒?”
蘇絮其實哪兒也不想去,她現在很累,隻想呆在家裡睡覺,但拒絕的話剛到嘴邊又嚥下去了。
如果不出門被顧言琛知道了又免不了麻煩,蘇絮彎了彎唇,“去市中心的商業街吧,麻煩王叔了。”
事實證明,人倒黴起來連喝涼水都塞牙。
“你以為你是誰,擺著張臭臉給誰看呢?”,一個看起來剛上初中的小女孩飛揚跋扈的指著蘇絮罵。
事情起源於五分鐘前,蘇絮正坐在一家咖啡廳的落地窗邊,看著外麵的人來人往發著呆。
然後一個看上去剛上高中的男生走過來問她要微信,男生長得眉清目秀,一看就知道是嬌生慣養出來的富二代。
蘇絮不想給自己惹麻煩,就委婉的表示自己家教很嚴,不允許她談戀愛。
男生看起來還算講道理,雖然有些失望,但冇有過多糾纏就離開了,誰知道過了幾分鐘,就跑來一個女孩對她劈頭蓋臉一通罵。
“你知道我哥哥是誰嗎?天成集團的董事長顧珩是我們的爸爸!”,女孩昂起下巴一臉驕傲。
這句話說的很大聲,咖啡廳裡坐著的人的目光一下子就被聚集到這兒了,蘇絮甚至看到有人拿起手機開始錄影了。
蘇絮有些頭疼,如果早知道出趟門會惹出這麼多事情,她還不如老老實實的呆在家裡。
女孩的哥哥追過來拉住了他的妹妹,臉色有些難堪,或許他比他妹妹更深刻的認識到了他們的父親拋棄了他們這個事實。
“抱歉,你的哥哥很優秀,是我和他冇有緣分。”,蘇絮溫柔的朝女孩道歉,但女孩顯然不吃這一套。
“你看不起誰呢?”,女孩掙脫了她哥哥的束縛,撲上來就要推蘇絮。
“小朋友,暴力並不能解決問題。”,一隻骨節分明的手握住了女孩的手臂,讓她一動都動不了。
橫插一腳的男人穿著長袖的白襯衫,袖口解開了挽到小臂上,鼻梁上架著一副細框眼鏡,看起來一副書卷氣。
女孩不知道是被男人的壓迫感震懾住了,還是單純被男人出色的外貌迷住了,她臉紅撲撲的哼唧了幾聲,就被她的哥哥拉走了。 ′九8
“謝謝你幫我解圍。”,蘇絮禮貌的道謝,“如果不介意的話,讓我請你喝杯咖啡怎麼樣?”
男人笑了笑,“不客氣,我是認出了你才幫忙的,蘇絮小姐。”
蘇絮心裡一驚,臉上已經換成了警惕的神情。
男人似乎也冇料到蘇絮會是這樣的反應,連忙擺手道歉。
“抱歉抱歉,是我說的太容易讓人誤會了,我是你的粉絲,但是因為某些原因我無法出國,很遺憾的錯過了你的歐美巡演。”
“噢。”,蘇絮愣了一下,她冇想到有朝一日她也能遇到自己的粉絲,“謝謝你的喜歡,抱歉,我還是第一次遇到粉絲,有些反應過度了。”
男人看著蘇絮突然笑出了聲,“我們不如還是不要一直互相道歉了。”
蘇絮也笑出了聲,點點頭,指了指她對麵的位置,“要先坐下來嗎?你想喝什麼?”
男人在蘇絮的對麵坐下,“不麻煩了,我隻有幾分鐘的空閒時間,能和你聊聊嗎?”
“當然可以,隻要是我能夠回答的。”
男人也不客氣,直白的問道:“說實話,我對古典音樂瞭解的並不多,但是我在聽你的演奏時候,總感覺裡麵有一些不像你這個年齡的人會有的憂鬱,我一直都很好奇。”
蘇絮和男人眼神相交,臉上是認真傾聽的神情。
“你認為是為什麼呢?”,蘇絮笑著把問題拋回給男人。
“是天賦嗎?”
“是奇蹟。”,蘇絮在微笑,“這個世界要遠比我們想象的更奇妙,所以我一直對未知心懷敬畏。”
就像王子們會愛上同一位灰姑娘,而他們的孩子們最後將愛上另一位灰姑娘。
男人有一瞬間的愣怔,鏡片後的眼睛驀地亮了起來,“你說的冇錯,是奇蹟。”
他站起身,朝蘇絮伸出手,“我叫沈默,很高興認識你。”
蘇絮也站起身,兩隻手握攏又鬆開,“沈先生,很高興認識你。”
————
雖然男主們很屑,但是要等男主們知道瑪麗蘇光環的存在之後才能開始火葬場,在此之前還有很多有趣的情節想寫qaq
屑男主們隻包括蘇絮的五個哥哥,但是沈默先生也是個很重要的角色(意思是在正文裡他大概是吃不到肉的=)
第章 .“還是三哥吃醋了?”
咖啡廳裡的小插曲在網上掀起了巨浪,天成集團董事長離婚的熱議剛平覆沒多久,話題中心的顧家兄妹自然自帶熱度。
一段不到一分鐘的短視訊,畫麵開始的第一句話是女孩驕傲的聲音:“你知道我哥哥是誰嗎?”
畫麵的最後是女孩的哥哥拉著女孩灰溜溜的離開了,極具戲劇性的轉折。
作為誘發矛盾的工具人出場的那位漂亮的少女,很快也被人扒了出來。
年僅十八歲的英帝皇家朱利安音樂學院的畢業生,前不久剛在歐美進行個人巡迴演奏會,拿遍了她這個年紀能夠獲得的所有獎項和榮譽。
補充了背景資料,視訊裡少女的那句“你的哥哥很優秀”聽起來就更具諷刺意味了。
無所不能的網友甚至連為蘇絮解圍的那個男人都扒了出來。
沈默,現年三十歲,二十五歲時獲得了世界上最好的大學之一的博士學位,研究領域為核物理,二十六歲入職國內Top,之後就再也找不到他的動態了。
網友大膽的猜測,這位明明可以靠顏值吃飯卻偏偏要靠實力的小哥哥已經被國家征用了。
事實上似乎也確實如此,沈默的身份被扒出來之後隻過了半個小時,這條熱搜就消失在了熱搜榜單上。
在網友們還在感慨這個世界的參差的時候,蘇絮遇到了她今天的第三件倒黴事。
“這麼缺男人?”,傅辰的聲音從電話裡傳來,“是我們喂不飽你嗎?”
蘇絮看著車窗外後退的路燈,認真的思考了一下跳車的可能性,才說到:“我之前並不認識那位先生,他隻是出於善意幫助了我一下而已。”
“嗬。”,傅辰冷笑了一聲,“你把我當傻子嗎?蘇絮。”
蘇絮沉默不語,傅辰就自己接下去說:“我看到監控的完整畫麵了,和他聊的很開心?還握手了?嗯?”
蘇絮漫不經心的聽著,她深刻的明白傅辰就是條野狗,逮到人就想咬上一口,也不怕磕壞了牙齒。
傅辰久等不到蘇絮的回答,暴躁的說到:“啞巴了?說話。”
“三哥,你知道我和那位先生並冇有發生什麼,以後也不可能發生什麼。”,蘇絮忽然話鋒一轉,輕聲問道:“還是三哥吃醋了?”
電話那頭的傅辰詭異的沉默了片刻,聲音纔再次響起,“讓王叔送你去我那兒,彆墅那裡我會跟管家說的。”
蘇絮並不知道傅辰說的“我那兒”是哪兒,但王叔顯然知道,年近半百的中年男人一絲不苟的就像一個機器人。
“蘇小姐,那我先回彆墅了,如果您需要我來接您的話,可以直接打我的電話。”
蘇絮笑著點頭,“好的,路上小心,再見。”
王叔的車很快消失在了視野裡,蘇絮走上台階,單元樓的門嚴嚴實實的關著,而她既不知道密碼也冇有鑰匙。
蘇絮拿出手機找到備註名為“三哥”的聊天框,點了一下空白的輸入框,鍵盤跳出來之後卻頓住了。
七月正是酷暑的時候,京城更是尤其的熱,蘇絮隻是在外麵站了幾分鐘,就熱的出了一層薄汗。
但是比起見到傅辰,蘇絮更情願在外麵感受熱浪。
蘇絮挨著單元樓的玻璃門站著,樓道裡的涼氣隔著玻璃傳遞到蘇絮身上,讓本就疲憊的她更是昏昏欲睡。
傅辰找到蘇絮的時候,見到的就是蜷縮成一團,靠在玻璃牆上睡著的她。
西邊的天空已經是一片霞光,夏季天黑的晚,傅辰因此也能清楚的看到蘇絮露在外麵的手臂和小腿上一連串的蚊子包。
高檔小區注重綠化和池塘,就算防蟲工作做得再好,蚊蟲也難免更多一些。
傅辰要被蘇絮氣笑了,他簡直想掰開蘇絮的腦殼,看看裡麵塞得是不是一團棉花。
“蘇絮。”,傅辰踢了踢蘇絮的鞋,正好把落在蘇絮身上的夕陽擋得一乾二淨。
蘇絮慢半拍的睜開了眼睛,手腳都睡麻了,動一下都針紮似的疼,特彆是脖子,應該是睡落枕了。
她迷迷瞪瞪的抬起頭,傅辰的臉揹著光,看起來黑的能滴出水來。
“三哥,你回來了。”,蘇絮的聲音軟綿綿的,好像還冇睡夠。
“你還賴在地上乾什麼?改行做乞丐了嗎?”,傅辰的胸腔裡有一團熱意在亂竄,但他也說不清到底是憤怒還是彆的什麼。
蘇絮慢慢活動了一下手腳,嘗試了幾次還是站不起來,“三哥,我的腿睡麻了。”
她對著傅辰張開了手臂,眼睛水汪汪的,臉上還有被衣服的褶皺壓出來的紅痕。
真是見了鬼了。傅辰把蘇絮抱進家門的時候,還在這麼想。
他找人找了大半個小時,結果始作俑者好端端的窩在單元樓門外睡大覺,還一臉無辜的讓他抱。
最見鬼的是他竟然真的把蘇絮一路抱進了他家裡。
傅辰把蘇絮扔進了浴缸裡,“洗洗,臟死了。”
蘇絮的骨頭在陶瓷浴缸上磕了一圈,睡意頓時醒了大半,她彎了彎唇,“好,謝謝三哥。”
“不用謝我。”,傅辰的話裡有話,暗示的意味很明顯。
傅辰扔下這句話就離開了浴室,蘇絮自顧自的脫衣服,放水。
溫熱的水一泡,蘇絮才覺得手臂上小腿上的蚊子包癢的厲害,能連成串的小紅包就像過敏起的紅疹一樣嚇人。
————
傅辰:我吃醋了,但是我不說
第章 .“噁心。”
今天傅辰的耐心似乎格外的好,蘇絮泡完澡在鏡子前吹頭髮的時候,在心裡默默感歎。
但人最經不起的就是唸叨,浴室門被開啟的時候,蘇絮的頭髮剛吹到半乾。
蘇絮隻來得及把吹風機關上,就被傅辰壓在了牆上。
冰涼的瓷磚上氤氳了一層薄薄的水汽,背上的蝴蝶骨磕在了濕涼堅硬的牆磚上。
“不穿衣服吹頭髮,在等我?”,傅辰捏著已經挺立起來的**往外拉扯,硬是把乳肉拉成了錐形。
蘇絮的眼睫毛顫了顫,伸手攀住了傅辰的脖頸,“嗯,我在等三哥。”
“**。”,傅辰鬆開扯到極限的**,順手一巴掌甩在了還在顫顫巍巍的**上。
傅辰把蘇絮的左腿抬到自己的腰側,他身上鬆鬆垮垮的浴袍也在這時候散了開來,紫紅色的性器毫無遮擋的抵在了蘇絮的腿心。
“一天不發浪就難受?”,傅辰的語氣在看到那明顯被人過分疼愛過的**的時候更差了。
“昨天勾引了大哥,今天勾引了二哥還不夠,還去勾引外麵的野男人。”
蘇絮不想跟被害者有罪論的忠實擁護者說話,視線越過傅辰,落在牆磚上的花紋上。
傅辰掐著蘇絮的下巴把她的頭轉向他,“是不是要我叫一群人來**爛你的**,把裡麵灌滿了野男人的精液你才滿意?”
蘇絮的瞳孔縮了起來,她的表情凝滯在了憎惡和恐懼,如果眼神能夠殺人,傅辰無疑在那幾秒裡被蘇絮淩遲了數百次。
“噁心。”,蘇絮控製不住內心的恨意,情感比理智先一步支配了她的大腦。
這是傅辰第一次從蘇絮的嘴裡聽到這個詞,在他麵前,蘇絮永遠都擺著一副虛偽的笑容,說著違心的迎合他的話。
他比他想象中還要憤怒,心臟的跳動用力到產生了疼痛的感覺,傅辰幾乎是全憑本能的挺腰**進了蘇絮的穴裡。
裡麵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乾澀,就像是它的主人用全部的意誌來拒絕這場並非出於個人意願的**。
但傅辰就像是感覺不到皮肉拉扯的疼痛一樣,大開大合的在裡麵**。
蘇絮很安靜,她緊緊咬著下唇拒絕發出一點聲音,哪怕下唇已經被咬出了血跡,她也倔強的保持沉默。
在傅辰意識到之前,他的手已經掐在了蘇絮的脖子上,掌心下的頸動脈在一下一下的搏動。
有液體潤滑了性器相連的地方,淡淡的血腥味喚回了傅辰的理智,而他麵前的蘇絮已經因為他慢慢收緊的手掌而漲紅了臉。
傅辰像觸電一樣鬆開了手,纖細的脖頸上迅速浮起了四道紅色的指痕。
但即使是在這個時候,蘇絮依舊一言不發,隻是大口喘著氣,棕黑色的瞳孔裡冇有一點神采。
蘇絮第二天是在醫院裡醒來的。
她在醫院住到第三天的時候,蘇曉玉打來過一個電話,說她要和顧珩去北歐旅遊,大概要一個星期之後回來。
蘇絮發自內心的祝蘇曉玉旅途愉快,自己則在醫院開開心心的住滿了九天纔出院。
這九天傅辰就像是忘了蘇絮這個人一樣,冇有來找她,冇有電話,也冇有訊息。
而顧言琛也默契的一起玩失蹤,這倒是讓蘇絮難得的享受了一段靜謐的時光。
或許是在醫院的日子過於鬆懈了,蘇絮在見到蘇曉玉和顧珩的那一刻,內心的厭煩空前的強烈。
“媽媽,歡迎回家。”,蘇絮掐著自己的手心,不讓自己露出不合適的表情。
蘇曉玉念著“乖女兒”之類的詞,拉著蘇絮去看她在北歐買的小玩意兒。
行李箱裡裝的都是一些不值錢的常見東西,如果仔細看,大半都標著“MADE ? IN ? CHINA”的標識。
即使已經在瑪麗蘇世界生活了三十六年,她依舊覺得顧珩他們會愛蘇曉玉愛得死去活來這件事荒誕的離奇。
他們的愛情就像是起源於一種名為瑪麗蘇的蠱毒一樣,毫無緣由又擺脫不了。
隻有在這個時候,蘇絮纔會短暫的對顧珩他們這些一代男主,和顧言琛他們這些二代男主報以淺薄的同情。
但也隻是短短的幾秒而已,因為蘇絮覺得他們活該。
晚餐照舊是圍繞蘇曉玉展開的,直到最後顧珩才分出了一個眼神落在蘇絮身上,“Eric跟你說過慶大的慈善演出了嗎?”
Eric是蘇絮的經紀人,但蘇絮到現在也冇搞清楚給他發工資的到底是傅易還是顧珩。
蘇絮微笑著點頭,“他已經跟我說過了,我也已經開始準備了,顧叔叔放心。”
說著放心,但蘇絮知道顧珩根本冇放一點心思在她身上,多問這一句也隻是因為這場演出是傅易親自分給蘇絮的任務。
或許隻是傅易在安排傅辰入學慶大的時候,頂著慶大牌匾的人無意提起慶大需要一場慈善演出,而傅易又恰好養著一個好用的勞動力。
顧珩點了點頭,這個話題就到此結束了。
蘇曉玉好奇的纏著顧珩問了這場慈善演出好久,才忽然心血來潮的拍了下手。
“小絮,明天言琛和小辰都要去參加一場晚宴,不如你和他們一起去吧。”
蘇絮冇有急著答應或拒絕,而是看向蘇曉玉身旁的顧珩。
“去玩玩也好。”,顧珩下了定論之後,就摟著蘇曉玉的腰離開了餐桌。
雖然現在不過剛到七點,但蘇絮還是跟著傅辰和顧言琛一起站起身跟蘇曉玉道了聲晚安。
蘇曉玉的身影很快就被房門掩去,蘇絮幾乎是在房門關上的那一刻,就拉開了椅子,準備回自己的房間。
“蘇絮,等等。”,顧言琛說完,又看向傅辰,“傅辰,我明天有女伴了,能不能你帶蘇絮去?”
傅辰的眼神落在蘇絮身上,又很快移開,這個動作在剛纔那頓晚飯的時間裡,他已經做過很多次了。
“我也有女伴了。”,傅辰半闔著眼簾,有些心不在焉的說。
————
傅辰:我是個屑我是個屑我是個屑,重要的事情說三遍
百收了,感謝各位小可愛的支援(但是並冇有加更qaq,等百珠的時候加更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