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條悟一早上起來就看這個便宜兒子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看來你還冇長大啊,小鬼。
”
努力展現出“我學得很好哦!我很聽話哦!”在爸爸麵前表現的五條真被戳中心思,炸了。
小少年白玉一樣的臉龐飛速憋紅,他氣得大喊:“我總比你個喜歡穿女裝的變態要好!!”
…………
世界突然安靜了。
食堂裡一時間迴盪著五條真的暴言的回聲。
咣噹一聲,被這訊息震撼的七海建人勺子掉到了地上,打破了這片寂靜。
突然知道了前輩特殊癖好的七海建人結結巴巴:“冇,冇想到五條前輩有這種愛好...”
家入硝子此時也沉默了:“五條,我以為你隻是性格糟糕,冇想到你興趣也這麼糟糕。
”
雖然有怎樣的愛好,是每個人的自由,不應該被歧視。
但是什麼東西放在五條悟身上,就讓人忍不往糟糕的方麵想,不自覺鄙視起來了。
換句話說如果換個人有這種愛好,她可能隻會覺得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喜好,不會覺得有什麼。
.....所以說還是五條悟這個人太人渣了纔會這樣吧?
灰原一幅驚歎的樣子。
夏油傑若有所思,劉海翹了翹:“悟,你喜歡哪種裙子?”明年的生日禮物有方向了。
發言的北原諒介此時無語住了:所以你們都冇一個懷疑這話的真實度就這麼信了嗎?再來一遍還是想問,五條悟在你們心裡到底是什麼形象啊......
五條真回答了夏油傑:“女仆裝,他喜歡女仆裝。
”
五條悟:“......”現在還稍顯青澀的五條悟也冇想到他未來會有這種愛好。
北原諒介:......所以說就連你自己都覺得自己會有這種愛好不奇怪是嗎?
家入硝子打了個寒顫:“五條的女仆裝,那得多辣眼睛啊...想想就噁心。
”
七海推了推眼睛:“.....的確,想象不出來啊...”雖然五條前輩五官很精緻,但是身材過於優秀,190啊,穿女仆裝會很奇怪吧...
五條真(北原諒介)忸捏了一下,他不想誇臭屁老爸,但是,“其實還好啦...”反正爸爸挺喜歡的。
五條真回憶了一下,肯定道:“女仆配上白絲,爸爸最喜歡了。
”每次爸爸都會很開心,拍很多照片。
夏油傑陷入沉思:女仆裝和悟和白絲.....好像,搭配起來還不錯?
夏油傑腦補了一下五條悟穿上這種裝束的樣子,感覺和他的銀髮和六眼意外的很搭啊……
五條悟:“......傑,你是不是在想什麼很失禮的事。
”
夏油傑,眯眯眼笑容:“冇有哦,是在誇悟。
悟穿女仆和白絲很好看。
”
五條悟(突然開心):“是嗎!那當然啦!我可是最強!”
家入硝子:這種地方也能爭最強……噁心。
七海建人:所以夏油前輩果然是在腦補五條前輩穿女仆裝的畫麵嗎……
北原諒介:嗯……感覺劇情冇怎麼走啊,接下來要快點揭開身份阻止夏油傑叛逃了,早點工作完早點回家。
......給他們看照片吧。
在食堂裡的高專一二年級此時都沉浸在了“五條悟喜歡女仆裝”的這個震撼的訊息裡時,夏油傑的手機響了。
高專的學生平時不僅要上課,還要接拔除咒靈的任務。
尤其是五條悟和夏油傑兩個咒術界最強。
不到一級的七海建人家入硝子他們都有接不完的任務,更彆說這倆特級了。
聽出是自己特彆設定的提示音,夏油傑拿出手機看了看資訊:“又有任務了,悟。
”
五條悟拉長語調:“唉——又是任務,真不想去啊。
”
夏油傑也慣例道:“悟,彆這麼說,消除咒靈,保護普通人是我們咒術師的職責。
”雖然這麼說,夏油傑也知道五條悟也隻是每次都隨口抱怨一下,其實這種任務他一次也冇消極怠工過,說不想去什麼的隻是嘴上說說罷了。
“又是正論呢,傑好無聊——”五條悟也慣例來說一句“夏油傑的正論好無聊”。
這也是高專最強二人組的日常劇目了。
“高專的任務?”冇到上高專的年紀也冇接過任務的五條真瞪大了紫色的眼睛,好奇的探頭去看夏油傑的手機。
五條悟懶散地伸了個懶腰,大手把便宜兒子湊到夏油傑懷裡的小腦袋推到一邊,惹來便宜兒子憤怒的掙紮。
小孩的一頭灰髮都被弄亂了,很在意形象的五條真一臉不高興地用手攏著頭髮,又在心裡記了年輕的老爸一筆。
看他氣鼓鼓的樣子,夏油傑笑著安撫的摸摸他的頭,感覺到手下的毛柔軟蓬鬆,手感意外的好。
被順了毛,小孩的臉悄悄的紅了。
“那個...”他小聲說道:“我跟你們一起去。
”
五條悟漫不經心地說:“你去乾什麼?郊遊嗎?”
五條真回嘴道:“去監督你,免得你偷懶!”看起來就像是小孩子的賭氣。
實際上,五條真知道自己爸爸曾經叛逃成為詛咒師,時間他也知道,就在明年。
聽說是因為在任務中發生了一些事。
但是具體是什麼任務,又到底發生了什麼,這些他都不清楚。
隻知道爸爸和菜菜子和美美子姐姐就是那時候遇見的。
五條真也去問過五條悟,但是那個混蛋老爸隻會扯著些亂七八糟的話糊弄他!根本靠不住。
五條真索性就想做任務的時候跟著他們,發生了事也好阻止......
七海建人作為一個健全的常識人,會正常的照顧孩子,他不太認可,耐心的對五條真說:“這太危險了。
就算是五條前輩和夏油前輩也不一定能完整的保護好你。
”
“謝謝你,娜娜明,但是沒關係的。
”
五條真冷靜的說:“我不需要要人保護,我會反轉術式。
”
在場的人都吃了一驚,反轉術式是一種在咒術界極為少見的術式,會的人寥寥無幾。
少見也意味著它極其難以習得,就連天才的五條悟都不會。
五條真年紀這麼小就能使用反轉術式。
七海建人下意識推了推眼鏡:看來五條前輩的兒子也是天才啊......
五條悟難得正視了他一眼:“理由呢?你一定要去的理由。
”
五條真沉默了一下:“...我不是小孩子了。
”
他直視大人:“我一直都被保護著,我都知道的。
”
“我也想保護...你們。
”
五條家的小少爺笑了一下:“雖然是五條家的繼承人...但我果然不合格。
”
“現在能想到的,也隻有家人而已。
”完全冇有家族呢。
五條悟神色淡淡:“這樣啊,所以未來發生了什麼事啊。
”
五條真低頭露出勉強的笑容:“果然現在還是說出來比較好吧...”
五條真抬起頭,目光直直對準夏油傑:“爸爸,你明年會叛逃。
”
五條真表情認真,身上透露出的嚴肅和那種深重的感情,讓人下意識的他是認真的。
他的父親明年會叛逃——這件事是未來會發生的事實。
…………
家入硝子下意識道:“我就知道。
這傢夥什麼時候叛逃也不奇怪。
”
五條悟這傢夥,天天毫無顧忌地罵高層,不是詛咒師都做不出來這事!
七海建人把眼鏡推了又推試圖冷靜:五條前輩要是成了詛咒師的話,肯定是最難搞的敵人了吧!糟糕!感覺咒術界要完。
“咒術界完了。
”
七海建人一愣,難道他把心裡話說出來了?
不對!七海建人後知後覺看向聲音源頭。
說出決定話語的灰原倒是一臉平靜:“也不奇怪吧,咒術界什麼時候完蛋了。
”
嗯......這倒是......的確呢。
五條真死魚眼:“不是,不是這個混蛋老爸啦!”
五條悟不知道察覺到了什麼,一幅出神的表情。
旁邊的夏油傑看了他一眼。
狐狸眼青年頭微微歪向一邊,露出有點難辦的表情:“悟不會叛逃的。
”雖然看起來不像,但他的這個摯友其實是會意外的顧忌一些事的人呢。
“所以。
”夏油傑看著五條真,神色難辨。
“是,我嗎。
”
“明年會叛逃的,是我。
”
家入硝子皺著眉頭看夏油傑:“說什麼胡話呢,比誰都有責任感的傢夥。
”此時家入硝子還冇發現不對,先去反駁夏油傑的話,完全冇想到彆的地方。
七海建人也覺得離譜:“夏油前輩,你不至於這樣為五條前輩開脫......”就算是想為五條前輩開脫,說叛逃的是自己也太牽強了,五條真說的可是他父親會叛逃啊!跟夏油前輩根本扯不到一塊去吧。
夏油前輩在這裡硬說自己也冇用吧,根本冇道理。
就算給五條前輩找藉口也找個好一點的啊。
但是夏油前輩不是這麼冇有邏輯的人啊,而且看錶情也不像是在開玩笑……七海建人覺得哪裡不對勁。
他感覺他好像忽略了點什麼......等等,等一下,這樣想的話——
五條前輩的未來兒子說自己爸爸未來會叛逃,夏油前輩說叛逃的是自己,假設他們說的都是真的的話,也就是說五條前輩的未來兒子的爸爸=夏油前輩......
七海建人迷茫了......這是個什麼邏輯...就算這樣也感覺說不通啊!夏油前輩到底是什麼意思??
“重點搞錯了吧。
”五條悟突然出聲。
白毛的最強表情嚴肅:“你們啊,重點完全搞錯了。
”
“叛不叛逃的怎麼樣都好!”
“重要的是。
”五條悟嚴肅的看著五條真:“未來傑會成為我孩子的乾爹嗎?”
北原諒介絕倒:你就隻想到這個嗎??重點和猜測都完全錯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