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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日夜煎熬,暗布棋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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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在日複一日的勞累、羞辱和煎熬中緩緩流逝,沈婉秋被囚禁在這座豪華公寓裏,已經整整兩個月。

這兩個月裏,馬嘉祺對她的折磨,從未停止,反而越來越變本加厲。他似乎總能找到新的方式,來刺激她,來羞辱她,來摧毀她的意誌,可他不知道,沈婉秋的意誌,就像一株在石縫中生長的野草,越是被壓迫,越是被摧殘,就越是堅韌,越是不肯屈服。

每天清晨,當第一縷陽光透過公寓的窗戶灑進來時,沈婉秋就已經被保鏢叫醒,開始了她一天的勞作。

她要先去廚房,準備馬嘉祺和蘇曼妮的早餐。馬嘉祺口味挑剔,喜歡吃清淡的粥品,搭配精緻的小菜;蘇曼妮則喜歡吃甜膩的糕點,喝濃鬱的咖啡。沈婉秋要小心翼翼地按照他們的喜好,準備好每一份食物,不能有絲毫差錯,否則,等待她的,就是嚴厲的懲罰。

有一次,她因為身體虛弱,熬粥時不小心放多了鹽,蘇曼妮喝了一口,立刻吐了出來,指著沈婉秋的鼻子破口大罵:“沈婉秋,你是不是故意的?想鹹死我是不是?我看你就是欠收拾!”

馬嘉祺正好從書房走出來,看到這一幕,沒有絲毫詢問緣由,直接走到沈婉秋麵前,語氣冰冷:“沈婉秋,給曼妮道歉,然後把這碗粥喝下去,作為對你的懲罰。”

那碗粥又鹹又苦,難以下嚥,可沈婉秋沒有拒絕,沒有求饒,隻是默默地端起粥碗,一口一口地喝了下去。鹹澀的粥水劃過喉嚨,帶來陣陣刺痛,可她的眼神,卻依舊堅定,沒有絲毫屈服。

喝完粥,她放下碗,對著蘇曼妮,聲音平靜:“對不起。”

沒有卑微,沒有怯懦,隻有隱忍和倔強。

馬嘉祺看著她這副模樣,心裏的煩躁更甚,卻也沒有再為難她,隻是摟著蘇曼妮,坐在餐桌旁,開始享用早餐,留下沈婉秋一個人,站在旁邊,默默忍受著喉嚨的刺痛和心裏的屈辱。

早餐過後,沈婉秋要開始打掃整個公寓。從客廳的落地窗,到臥室的地毯,從廚房的灶台,到衛生間的瓷磚,每一個角落,都要擦得鋥亮,一塵不染。

蘇曼妮會故意在她打掃的時候,製造各種麻煩。她會把零食碎屑扔在地上,讓沈婉秋反複打掃;她會把化妝品打翻,讓沈婉秋收拾殘局;她甚至會故意把水灑在沈婉秋剛擦幹淨的地板上,看著她無奈又痛苦的樣子,笑得一臉得意。

“婉秋姐,你真是笨,連個地都擦不好,是不是故意的?”蘇曼妮坐在沙發上,一邊吃著零食,一邊嘲諷道。

沈婉秋沒有理會她,隻是默默地拿起抹布,重新擦拭著地板。她的動作依舊沉穩,沒有絲毫慌亂,心裏卻在默默計算著——保鏢還有十分鍾換班,傭人還有半小時去采購,這是她今天唯一能接觸到外界的機會。

她一邊擦地,一邊不動聲色地觀察著客廳的窗戶。那扇窗戶,是她唯一能看到外麵世界的地方,也是她唯一能求救的地方。她已經觀察了很久,知道每天上午十點,樓下會有一個環衛工人,在公寓附近打掃衛生,那個環衛工人,看起來很是憨厚,或許,是她可以求救的物件。

她默默記著時間,記著每一個細節,像一個冷靜的棋手,在黑暗中,默默布著自己的棋局。

中午,沈婉秋隻能吃一碗冷掉的米飯,喝一杯白開水。她會趁著吃飯的間隙,偷偷觀察書房的方向。馬嘉祺的書房,是整個公寓的禁地,裏麵不僅有他的重要檔案,還有公寓的備用鑰匙,以及她爺爺老家的拆遷協議、墓地處理檔案等,那些都是能證明馬嘉祺殘忍的證據。

她知道,想要逃出去,想要讓馬嘉祺付出代價,就必須拿到那些檔案,必須找到備用鑰匙。可書房的門,有密碼鎖,還有保鏢看守,想要進去,難如登天。

可她沒有放棄。

她每天都會趁著打掃書房門口的機會,偷偷觀察馬嘉祺輸入密碼的手勢,默默記著那些數字的順序。她已經記了一個月,雖然還沒有完全記全,可她相信,隻要她堅持,總有一天,她能破解密碼,能進入書房,能拿到她想要的東西。

下午,沈婉秋要清洗所有的衣物,包括馬嘉祺和蘇曼妮的貼身衣物。冰冷的水,凍得她的雙手通紅,凍瘡越來越嚴重,每一次搓洗,都帶著刺骨的疼痛。可她沒有停下,隻是默默忍受著,心裏的恨意和倔強,一點點積累。

她會趁著洗衣服的間隙,偷偷觀察陽台的鎖扣。那把鎖,是老式的插銷鎖,隻要有一根鐵絲,就能輕易開啟。她已經偷偷藏了一根細鐵絲,藏在洗衣盆的底部,這是她開啟陽台,向樓下求救的關鍵。

她還會偷偷觀察傭人采購的路線。傭人每天都會去樓下的超市,采購新鮮的食材和生活用品,她已經和傭人打過幾次招呼,雖然傭人不敢和她多說一句話,可她知道,隻要她能找到機會,把求救信塞給傭人,或許,就能有一線生機。

晚上,當馬嘉祺和蘇曼妮睡熟後,沈婉秋會偷偷從儲物間裏爬出來,借著微弱的月光,開始練習開鎖。她用那根偷偷藏起來的鐵絲,一點點試探著儲物間的鎖,手指被磨得鮮血淋漓,可她從未停下。

她知道,隻有開啟儲物間的鎖,她纔有機會,開啟陽台的鎖,纔有機會,向樓下求救,纔有機會,逃離這座華麗的牢籠。

有一次,她在練習開鎖的時候,不小心弄出了聲響,被巡邏的保鏢聽到了。

保鏢立刻衝進儲物間,看到她手裏的鐵絲,以及地上的血跡,立刻臉色大變,連忙跑去向馬嘉祺匯報。

馬嘉祺被吵醒,穿著睡衣,陰沉著臉,走進了儲物間。他看著沈婉秋手裏的鐵絲,看著她滿是血跡的手指,眼神陰鷙得可怕,周身的戾氣,讓人不寒而栗。

“沈婉秋,你好大的膽子,竟然還敢偷偷練習開鎖,還敢想著逃跑?”他走到她麵前,一把奪過她手裏的鐵絲,狠狠扔在地上,用腳踩碎,“看來,我之前的懲罰,還是太輕了,你竟然還敢有這樣的心思,還敢反抗。”

沈婉秋看著他,眼神裏沒有絲毫恐懼,沒有絲毫屈服,反而燃起倔強的火焰:“馬嘉祺,我不會放棄的,永遠都不會。你可以囚禁我,折磨我,羞辱我,可你永遠都無法阻止我想要逃離的念頭,永遠都無法讓我屈服。”

“不屈服?”馬嘉祺嗤笑一聲,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沈婉秋,你真是不知死活。既然你這麽喜歡開鎖,這麽喜歡逃跑,那我就把你關到地下室去,讓你在黑暗中,好好反省反省,看看你還敢不敢再不聽話,再敢反抗。”

他揮了揮手,讓保鏢把沈婉秋拖進地下室。

沈婉秋沒有掙紮,沒有求饒,隻是默默地看著他,眼神裏的倔強,從未熄滅。她知道,被關到地下室,會讓她痛苦,會讓她虛弱,可這也是她的機會——地下室的牆壁,有一道縫隙,她之前偷偷觀察過,那道縫隙,能通到外麵的下水道,或許,那是她逃離的另一條出路。

她被保鏢粗暴地拖進地下室,扔在冰冷的地麵上。地下室的門被關上,瞬間,無盡的黑暗和寒冷,將她徹底淹沒。

可她沒有害怕,沒有絕望。

她用盡全力,在黑暗中摸索,指尖觸碰到那道熟悉的縫隙,她緊緊攥起拳頭,心裏燃起希望的火焰。

她知道,她的棋局,已經佈下,隻等一個合適的時機,就能落子,就能逃離,就能複仇。

而馬嘉祺,站在地下室門口,聽著裏麵沒有任何聲響,以為她終於被震懾住了,心裏的煩躁稍減,轉身,冷漠地離開。

他依舊沒有絲毫心軟,沒有絲毫後悔,沒有絲毫愧疚。他不知道,他正在一步步,將自己推向深淵,他不知道,沈婉秋的隱忍和倔強,正在一點點,積蓄著力量,等待著給他致命一擊的時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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