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繾綣柔和,細碎的光暈透過雙層輕薄紗簾,一縷一縷漫進主臥,將鋪著香檳色絲絨床品的大床籠上一層暖融融的濾鏡。空氣中還縈繞著昨夜纏綿過後曖昧又清甜的氣息,溫柔繾綣,悄悄裹住一室靜謐。
沈婉秋慵懶地蜷在馬嘉祺溫熱緊實的懷抱裏,整個人軟得像是沒有骨頭。昨夜餘韻未散,渾身都泛著酸軟乏力,後腰一陣陣淺淺的酸脹墜感,隱隱作祟。幸好馬嘉祺溫熱寬厚的掌心正貼著她的後腰,力道舒緩有度,一下一下輕柔地打圈按摩,恰到好處地紓解著她身上的疲憊與酸乏。
她閉著雙眸,鼻尖縈繞著他身上獨有的清冽雪鬆冷香,安穩又蠱惑,腦海裏不由自主就回放起初夜的畫麵,心底悄悄默唸:昨天……整整三次呢。
一念及此,燥熱瞬間攀上臉頰,紅暈從白皙的麵頰一路蔓延到耳尖,連精緻的下頜線都染上淡淡的粉。她瑩白纖細的脖頸上,錯落疊著深淺不一的紅痕,肌膚細膩,那些曖昧的印記在暖光下格外顯眼,還隱隱發燙,每一處都是昨夜情動的證明,提醒著他彼時的熱忱偏執,全然不知收斂。
沈婉秋心底暗自嗔怪,明明知道她身子柔弱,經不起折騰,偏要那樣執拗;可轉念一想,又藏著說不清道不明的甜蜜與悸動。她羞怯地往他懷裏縮了縮,將泛紅發燙的臉蛋深深埋進他結實的胸膛,長長的睫毛像蝶翼般侷促輕顫,呼吸也悄悄亂了節奏,生怕他看穿自己心底羞赧的念頭。
懷中之人細微的小動作盡數落入馬嘉祺眼底。他垂眸,深邃的眼眸鎖住她羞怯躲閃的模樣,眼底掠過一絲瞭然的淺笑,嗓音低沉磁性,帶著晨起獨有的沙啞寵溺:“在想什麽?臉怎麽紅成這樣?”
他手上按摩的動作絲毫未停,依舊溫柔熨帖,一點點化開她後腰殘存的酸乏,暖意順著掌心滲進肌膚,漫遍四肢百骸。
沈婉秋心頭一慌,指尖下意識攥緊他棉質睡衣的衣襟,連忙搖頭,聲音軟乎乎的,帶著幾分心虛:“沒……沒什麽,就是還有點累。”她不敢道出心底所想,隻能胡亂找藉口掩飾,眉眼間滿是嬌憨羞怯。
馬嘉祺哪裏會看不出她的心思,目光淡淡掃過她頸間尚未褪去的曖昧紅痕,笑意更濃,卻故意不戳破她的小心思,隻語氣愧疚地柔聲致歉:“是我不好,昨夜沒顧及你的身子,讓你受累了。”
說著,他指尖輕緩抬起,小心翼翼拂過她頸間的紅痕,動作溫柔到極致,生怕稍一用力就碰疼了她:“這裏還疼不疼?要不要我幫你輕輕揉一揉?”
“有點……”沈婉秋小聲應著,一抬眼就聯想到昨夜畫麵,氣息又是一亂,整個人愈發綿軟,“渾身都軟軟的,一點都不想動。”
“那就乖乖躺著,再歇一會兒,不急著起來。”馬嘉祺收緊手臂,將她穩穩攏在懷裏,隔絕外界所有紛擾,而後低頭,薄唇輕柔吻過她柔軟的發頂,柔聲安撫,“我一早就讓廚房溫著清淡養胃的雜糧粥,還有補氣血的甜品,什麽時候想吃了,我再抱你下去。”
沈婉秋乖乖點頭,重新愜意地靠回他懷裏,耳畔是他沉穩規律的心跳聲,安心又治癒。心底那些羞赧曖昧的念頭慢慢散去,隻剩下滿溢的安穩與暖意。
窗外晨光正好,澄澈透亮,微風穿過庭院,拂過枝葉,送來沙沙輕響,襯得室內愈發靜謐溫柔。昨夜私藏的繾綣愛意、細碎溫柔一點點漫上心頭,她閉緊雙眼,貪戀著此刻被他全然嗬護的美好,隻想就這樣靜靜依偎,歲歲安然,情意綿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