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沉沉,橘黃色的晚霞浸染了半邊天際,晚風裹挾著初秋淡淡的桂花香,輕輕拂過庭院的綠植。黑色的豪車平穩地駛入獨棟別墅的庭院,車輪碾過鵝卵石小路,發出細碎輕柔的聲響,溫柔又靜謐。
車內氣氛繾綣柔和,沈婉秋靠在柔軟的座椅上,眉眼溫婉柔和。一想到今天把兒子予安安穩安置在老宅,有爺爺奶奶悉心照料,再也不用擔心孩子受委屈,她心底就漾滿了安穩與暖意。她側過頭,目光落在身側的馬嘉祺身上,男人輪廓俊朗,側臉線條利落柔和,指尖不自覺地輕輕蹭了蹭他溫熱的手背,眼底盛滿了柔情。
馬嘉祺察覺到她的小動作,反手握住她的手,指腹溫柔地摩挲著她的指尖,轉頭看向她,眼底是化不開的寵溺:“累不累?要不要靠在我身上歇會兒?”
“還好,不累。”沈婉秋輕輕搖頭,嘴角噙著淺淺的笑意,整個人都放鬆下來。
車子緩緩停穩,馬嘉祺率先推門下車,快步繞到副駕駛位,小心翼翼地拉開車門。他一手輕輕護著沈婉秋的頭頂,避免她磕碰到車門,另一手穩穩扶住她的胳膊,動作溫柔又謹慎,一點點將她扶下車。
兩人並肩朝著別墅大門走去,玄關的感應燈應聲亮起,暖融融的光線籠罩著兩人。厚重的實木大門輕輕合上,隔絕了外界所有的喧囂與紛擾,整個空間都隻剩下屬於他們兩個人的安靜與溫馨。
沈婉秋剛彎腰,準備換上柔軟的居家棉拖,腰間忽然一緊,一股沉穩有力卻又格外輕柔的力道驟然將她箍住。下一秒,她便猝不及防地被馬嘉祺穩穩打橫抱起,雙腳驟然離地。
“呀——你幹嘛?”沈婉秋下意識地輕呼一聲,身體微微一顫,白皙纖細的雙臂連忙纏上他的脖頸,溫熱柔軟的呼吸輕輕拂過他線條利落的頸側。她的臉頰瞬間染上一層緋紅,長長的睫毛像蝶翼般輕輕顫動,眼底帶著幾分羞怯,又夾雜著一絲嬌嗔,模樣楚楚動人。
馬嘉祺垂眸,深邃的眼眸牢牢鎖住懷中的她,眼底情愫翻湧,像是盛滿了化不開的愛意。他的喉結微微滾動了幾下,腳步沉穩又緩慢地朝著二樓臥室走去,低沉磁性的嗓音在靜謐的空間裏響起,帶著獨有的蠱惑:“生孩子。”
沈婉秋聞言,臉頰更紅了,伸出纖細的指尖,輕輕捏了捏他結實的肩膀,眉眼含嬌,語氣軟乎乎的,帶著幾分埋怨:“也太著急了,我們都還沒歇一會兒,連水都沒喝一口呢……”
“一點都不急。”馬嘉祺低頭,鼻尖輕輕蹭過她柔軟的額頭,溫熱的氣息交織在一起,繾綣又曖昧,“好不容易把予安安頓好,今天沒人打擾,我隻想好好陪著你,陪著你一起等我們的小公主。”
說話間,兩人已經走到了二樓走廊。走廊兩側的壁燈散著朦朧暖光,光影交錯,將兩人的身影拉得悠長。馬嘉祺推開臥室房門,屋內暖黃的床頭燈早已提前開好,氤氳著溫柔的光暈,柔軟的地毯踩上去悄無聲息,空氣中還彌漫著淡淡的香薰氣息,讓人身心放鬆。
他放緩腳步,格外輕柔地將沈婉秋放在鋪著絲絨床品的大床上。隨後俯身,一隻手穩穩撐在她身側,另一隻手溫柔地攏去她額前淩亂的碎發,指腹一遍遍輕柔地摩挲著她細膩的臉頰,眼底盛滿了心疼與愧疚:“婉秋,以前是我不好,讓你受了太多委屈,吃了太多苦。往後餘生,我一定會好好護著你,再也不讓你受一點傷害。”
過往的委屈與心酸湧上心頭,可此刻看著他真摯的眼眸,沈婉秋心底隻剩下暖意。她微微仰頭,環著他脖頸的手臂稍稍用力,將他緩緩拉近,柔軟溫熱的唇主動覆上他的薄唇。
馬嘉祺身體微微一頓,隨即眼底柔情更甚,抬手扣住她纖細的腰肢,溫柔又纏綿地回應著她的吻。唇齒相依,氣息交融,繾綣的暖意一點點漫遍全身。窗外晚風輕拂,樹葉沙沙作響,像是大自然譜寫的溫柔樂章。
片刻後,他緩緩移開唇,薄唇順著她優美的下頜線條緩緩滑落,落在她白皙纖細的頸間,一遍遍地溫柔輕啄、摩挲。
沈婉秋的身體微微一顫,呼吸變得細碎又紊亂,眉眼間染上一層水潤的紅暈,指尖不自覺地攥緊了他身上的襯衫衣襟,心底滿是悸動與甜蜜。
夜色漸漸濃稠,一輪彎月掛在夜空,清冷的月光透過薄紗窗簾,淺淺地灑落在床榻上。臥室裏暖光朦朧,映著兩人交纏的身影。他的溫柔不曾停歇,眼底的愛意漫溢,縈繞在方寸床榻之間。時光靜靜流淌,每一分每一秒都藏著萬般繾綣,濃情蜜意。
不知過了多久,天邊漸漸泛起魚肚白,柔和的晨光透過窗簾縫隙悄悄灑落,喚醒了沉睡的世界。
沈婉秋慵懶地蜷縮在馬嘉祺溫暖的懷抱裏,眉眼柔和,帶著幾分倦怠,發絲淩亂地散落在肩頭。馬嘉祺低頭,溫柔地吻了吻她柔軟的發頂,指尖細細梳理著她淩亂的發絲,嗓音低沉又寵溺:“累不累?再睡會兒。”
“嗯。”沈婉秋閉著眼睛,輕聲應著,嘴角不自覺上揚,眉眼彎彎,滿心都是甜蜜與安穩。她輕輕靠在他懷裏,靜靜期許著屬於他們的佳音,也期許著往後歲歲年年,皆是溫情相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