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老宅浸在溫柔暮色裏,桂花香隨風漫開,簷下燈籠次第亮起,暖融融的光暈鋪滿庭院。
廚房內,傭人正忙著準備晚餐,馬嘉祺係著簡約圍裙,親自燉煮著沈婉秋愛喝的銀耳蓮子羹,火候拿捏得剛好,水汽氤氳間,滿是清甜香氣。他習慣性地想著沈婉秋的口味,蓮子去芯、冰糖少放,細節處處貼心。
廊下,沈婉秋正翻看繪本陪安安講故事。沈予安心裏早認定馬嘉祺是爸爸,小眼珠一轉,悄悄打起了“小算盤”,打定主意要幫馬叔叔,讓媽媽早點點頭。
“媽媽,”沈予安忽然合上繪本,仰著小臉軟糯開口,“我想吃水果拚盤,要馬叔叔切的好不好?馬叔叔切的蘋果是小兔子形狀,超可愛!”
沈婉秋一愣,瞥見廚房方向,瞭然孩子的小心思,無奈又寵溺地揉了揉他的頭發:“那就去叫馬叔叔過來吧。”
“好!”沈予安立刻蹦起來,噠噠噠跑到廚房門口,扒著門框喊:“馬叔叔~媽媽想吃水果,你快來切好不好?”
馬嘉祺聞言,關掉爐火,擦了擦手快步走出廚房:“好,叔叔這就去切。”
他走到果盤旁,熟練地拿出蘋果、草莓、橙子,刀鋒靈巧轉動,不多時就切出小兔子造型的蘋果塊,搭配鮮紅草莓、金黃橙子,擺盤精緻好看。
沈予安湊在一旁,趁機小聲說:“馬叔叔,你要對媽媽再好一點,媽媽就會點頭啦~”
馬嘉祺心頭一暖,捏了捏小家夥的臉蛋:“知道啦,謝謝安安小幫手。”
端著果盤走到廊下,馬嘉祺把果盤遞到沈婉秋麵前,又細心叉起一塊蘋果遞過去:“嚐嚐,還是你喜歡的口味。”
沈婉秋接過,輕聲道謝,剛咬一口,沈予安就趴在旁邊,一本正經地說:“媽媽,馬叔叔每天都給你燉糖水、切水果,還保護我和你,你能不能讓馬叔叔變成爸爸呀?”
童言直白,瞬間讓空氣染上幾分曖昧。沈婉秋臉頰微熱,放下果叉,一時不知如何作答。
馬嘉祺也心頭微緊,看向沈婉秋,眼底藏著期許,卻不敢催促,隻靜靜等待她的回答。
“安安怎麽突然說這個?”沈婉秋柔聲問道。
“因為我想要爸爸呀!”沈予安摟住沈婉秋的脖子,又拉住馬嘉祺的手,把兩人的手湊到一起,“別的小朋友都有爸爸接放學,我也想要馬叔叔當爸爸,我們一家人在一起好不好?”
他小小的舉動,滿是童真的助攻,戳中了沈婉秋心底最軟的地方。這些日子馬嘉祺的守候、彌補、本能的保護,還有孩子滿心的期盼,都讓她再也無法猶豫。
不遠處,馬老爺子和郭玉茹站在窗邊,看著廊下溫馨的一幕,相視一笑,沒有上前打擾。
沈婉秋沉默片刻,抬眼看向馬嘉祺,眼底褪去所有疏離,隻剩溫柔:“其實,我早就放下過去了。”
馬嘉祺瞳孔微亮,呼吸都輕了幾分。
“隻是一直怕重蹈覆轍,纔不敢點頭。”沈婉秋輕聲道,“但你的改變,安安的心意,我都看在眼裏。”
“婉秋……”馬嘉祺聲音微啞,滿是動容。
“媽媽同意啦?”沈予安眼睛一亮,開心地拍手。
沈婉秋笑著點頭:“嗯,同意啦。”
馬嘉祺再也克製不住,眼底漾開暖意,小心翼翼握住她的手:“我不會讓你失望,往後餘生,我會守著你和安安,再也不讓你們受委屈。”
“一家人要一起吃飯、一起散步、一起接我放學!”沈予安蹦蹦跳跳,滿臉歡喜。
晚餐時分,三人並肩入座,餐桌上氣氛溫馨和睦。馬嘉祺不停給沈婉秋夾菜、給安安剝魚刺,一舉一動都是寵溺。馬老爺子和郭玉茹看著,滿臉欣慰。
暮色漸濃,晚風輕柔。童心的神助攻,吹散了最後一絲隔閡,屬於他們一家三口的幸福,終於如約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