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春燕愣在原地,神色變換不定。
馬戶沒有著急,隻是靜靜地看著她。
沉默持續了大概十幾秒。
張春燕深吸一口氣,終於擡起頭來。
“你等一下。”
她丟下這句話,轉身就往堂屋門口走。
馬戶看著她走到門口,伸手把堂屋的門關上。
她沒有轉身,就那麼背對著馬戶站了好幾秒,肩膀微微起伏,像是在做最後的心理建設。
然後,她深吸一口氣,轉過身來。
“我……”
她張了張嘴,聲音還是有些發顫。
“我先去洗洗。”
說完這話,她就低下頭,不敢看馬戶的眼睛,擡腳就要往樓上走。
“好啊!”馬戶一把將她給攔腰抱起,“一起洗!”
……
半個多小時後,二樓房間裡。
馬戶正在幫她做著按摩。
張春燕咬著嘴唇,眼睛閉得緊緊的,睫毛抖得厲害,鼻子裡偶爾會哼一聲。
也不知道是難受,還是覺得很舒服。
“嫂子!”
馬戶嘴角勾起一絲壞笑。
他俯下身,嘴唇貼著她的耳朵。
“別緊張,也別憋著,反正家裡也沒人。”
張春燕羞惱的瞪了他一眼:“你還說?!”
“好好好!”馬戶嘿嘿一笑,不再逗她,“不說了,我專心給你按摩!”
張春燕的身體越來越軟,呼吸越來越急促,雙手緊緊的攥著床單。
“驢兒!”張春燕咬著嘴唇,好半天才憋出一句話,“按摩的力度能不能再大點?”
“當然可以!不過……”馬戶笑著舔了舔嘴唇,“我想再補充點能量。”
“隨你了!”張春燕再次閉上眼,“給小寶留點就行。”
……
下午三點多,張春燕躺在床上。
她的頭髮散亂地鋪在枕頭上,臉上的紅潮還沒完全褪去,眼睛半睜半閉,眼神渙散,像是靈魂出竅了似的。
被子隻蓋到胸口,露出大片的雪白,上麵還殘留著幾道淺淺的紅印。
張春燕盯著天花闆,腦子裡一片空白。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慢慢回過神來。
感覺真好!
她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嘴角不自覺地翹起來。
這傢夥,還真是頭蠻驢!
……
下午四點多,馬戶盤腿坐在床上修鍊。
院子裡的大黃忽然叫了兩聲。
緊接著,院門外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驢兒在家嗎?”
是劉桂香的聲音。
馬戶嘴角微微勾起。
“在呢!”他應了一聲,從床上下來。
推開堂屋的門,就看見劉桂香已經進了院子。
“桂香嬸,你怎麼來了?”馬戶靠在堂屋門口,雙手抱胸,笑吟吟地看著她。
劉桂香拎著個塑料袋走進來,臉上帶著笑。
“我特意來給你送點水果。”
她把塑料袋舉了舉,裡麵確實裝著黃澄澄的枇杷,個頭不小,看著就水靈。
“桂香嬸有心了。”馬戶接過塑料袋,順手放在八仙桌上,“我就不客氣了。”
“客氣什麼嘛!”劉桂香說著,目光在堂屋裡掃了一圈,“下午沒出門呢?”
“沒呢,在家休息。”
馬戶隨口應著,轉身去給她倒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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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驢兒!”劉桂香伸手搭上馬戶的肩膀,“今天再幫嬸按按唄!”
馬戶伸手拉住她的手,把她從身後拽到麵前。
劉桂香一個趔趄,驚呼一聲,雙手下意識攀住他的脖子。
四目相對,近在咫尺。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胸口劇烈起伏,臉上泛著誘人的紅暈,眼睛裡水汪汪的,像是盛著一汪春水。
“驢兒,快點吧,嬸有點等不急了!”
馬戶看著她,擡手輕輕撫過她的臉頰,“這還不到一天,嬸兒就碧氧了?”
劉桂香紅著臉嗔怪一聲:“說什麼呢?”
馬戶笑了笑,一把將她抱起,大步往自己房間走。
……
下午五點半,房裡間氣氛火熱。
馬戶和劉桂香相談正歡,旁邊的手機突然就響了。
“喂!”
馬戶忙著正事,也沒看是誰打來的,直接就接通電話。
“驢兒!”手機裡傳來熟悉的聲音,“我開始做飯了,記得過來吃晚飯哈。”
馬戶頓時就是一個激靈。
“怎麼了?”劉桂香疑惑的看著馬戶,“幹嘛停下來?”
馬戶沒有說話,愣愣地著正在興頭上的劉桂香。
“驢兒!你怎麼了?”劉桂香繼續催促,“接個電話怎麼就這樣了?”
馬戶調動真氣,迅速開啟天眼。
“臥槽!”
馬戶頓時愕然,瞬間汗毛倒豎,整個人從床上跳了下來。
眼前哪是什麼劉桂香,分明就是一隻通體雪白的狐狸。
那雙狐狸眼又細又長,瞳仁是琥珀色的,身下還長著五條尾巴。
莫非是傳說中的五尾妖狐?
馬戶倒吸一口涼氣。
“驢兒這是怎麼了?”
床上的“劉桂香”還保持著剛才的姿勢,見他這反應,愣了一下,隨即掩嘴笑了起來。
“幹嘛半途而廢呢?”
馬戶沒說話,雙手暗暗蓄力,掌心雷隨時準備打出。
他死死盯著床上那隻白狐,腦子裡飛速運轉著對策。
見馬戶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白狐緩緩從床上坐起來,用幾條尾巴遮住要害部位。
“你能看透我的真身?”
馬戶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不答反問:“你是胡寡婦?”
白狐那雙狐狸眼看著馬戶,突然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
“不錯!僅僅過了一天,你就能看透我的真身,你比馬寶國那老東西強。”
馬戶退後一步,掌心已經蓄滿了真氣。
“你是五尾妖狐?”
白狐伸了個懶腰,幾條尾巴舒展開來,雪白的毛髮在光線裡泛著淡淡的光澤。
“小驢兒!別怕!我對你沒有惡意。”
馬戶盯著她,手上的真氣不敢鬆懈。
“你是不是胡寡婦?你到底想幹什麼?”
白狐笑了,那笑容在一張狐狸臉上顯得相當違和,但那股嫵媚勁兒卻渾然天成。
“你覺得呢?”
馬戶沒接話,腦子裡飛速轉動。
很顯然,這隻五尾妖狐並不懼怕自己。
換而言之,自己不是她的對手。
但奇怪的是,她似乎並沒有動手的意思。
“你到底想幹什麼?”
白狐從床上下來,赤腳站在地上。
馬戶立刻後退兩步,掌心雷蓄勢待發。
白狐停下腳步,看著他這副如臨大敵的樣子,忽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瞧你嚇的,我要真想害你,用得著這麼費勁?”
事已至此,害怕也沒什麼鳥用。
馬戶索性把膽氣提上來。
於是冷哼一聲:“那你勾引我幹嘛?難道是碧氧欠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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