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
‘滴滴滴~’
“腦子先生,這不是信標的音效,你響錯了。”
‘滴滴滴滴!’
宛若c4倒計時的聲音不斷在慶禎耳畔炸響,給他一種熟悉又陌生的錯覺。
撓頭想了半天,慶禎纔想到這好像是notch係統裡麵倒計時的音效。
“好端端的怎麼突然來了個倒計時呢?”
“怕不是和一直沒公佈的【規則5】有關?”
“還是說這個副本要提前結束了?”
慶禎懷揣著疑問,點開了過往訊息的提示。
【副本遊戲‘空島生電’即將開始,請您做好準備!】
【所屬國:磐龍國】
“這不是說過一遍了嗎?”
“bug了?”
結果將目光上挪移,看到標題的人名時,登時一駭:
“臥槽!”
“假人?”
“真的假的?”
“我的假人真的來了?”
慶禎的心情頓時激動無比!
恨不得當場來一個托馬斯迴旋,搖著花手飛上天猛親notch一口再一個落地水回來。
“太好了,正發愁刷怪塔處死裝置不夠智慧呢!”
看著滴答作響的倒計時,慶禎頓時打了雞血般,開啟《[區塊地圖]主世界·河流群係》。
瞄準了一個方向,拿著海晶石倒著速搭了過去。
..........
白煜汐來到慶禎的空島上時。
直接被眼前的一幕震驚到了。
在直播畫麵中,由於視角和機位都是由notch係統固定死的。
所以。
以上帝視角看去,很難直觀地感受到其間的震撼。
而當自己親自處於這片結合自然與機械的空島之中時。
她才切身地感覺到了minecraft的鬼斧神工..........
工..........
工..........
雖然非常鬼斧神工,但在原地站久了,白煜汐也是勉強緩過來了。
之所以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不是鍵位被改了。
完全是因為不敢動。
很害怕自己一不小心碰到什麼東西,乾擾了器械的執行,給慶禎添麻煩。
與此同時——
“淦,海晶石居然不夠了。”
慶禎很想仰天長嘯。
搭建『溺屍塔』,需要用到幾千個方塊。
慶禎原本是打算,先搭路過來,把框架搭好,然後去迎接自己的假人。
結果框架都沒搭完。
手中的海晶石方塊,就不夠用了。
一想到『守衛者農場』離得那麼遠,慶禎不禁長歎一聲;
一想到假人真的來了,慶禎又喜上眉梢。
看看係統的報時,再看看曆史訊息記錄,慶禎暗叫一聲不好。
“來的這麼快?”
minecraft建造作為一種時常出現在小說推文背景視訊中的素材。
本身在解壓的同時,又能夠非常的引人入勝、拉滿專注度。
慶禎一不小心忘記了迎接自己心心念唸的假人,也是情有可原。
想著,便直接朝著出生點跑跳過去。
..........
白煜汐站在原地,乖乖的。
朝著四下張望時,總算是看到了一抹突兀的白色畫素出現在不遠處。
定睛一看,才發現那不是她的眼睛出現了問題。
而是一個人的名字。
“慶禎。”
被熒藍色盔甲嚴嚴實實包裹的方塊人蹦蹦跳跳地靠近過來,身上躍動著附魔的流光。
在距離尚未近到能聽到彼此聲音之時,二人已經把對方打量了個遍。
但,很快。
此刻恰處黎明,太陽從腳下環繞空島下半圈升起,剛好卡在地平線的位置。
於是讓慶禎整個人都蒙蓋在了光塵之中,逆光而來的身影,看不見臉上的表情。
獨屬於2格高方塊人的建模奔向她而來時,似乎和記憶中的許多人重合。
在那個詭異怪物叢生的世界。
似乎還有四個人,曾這樣奔向她,拉著她的手,笑笑說“彆擔心”“有我呢““我們要一起活下去啊””肯定還能回去的“”其實就這樣也挺好”“因為有你在”。
她們五人曾發誓要攜手走過漫漫長夜,抵達相擁而泣的黎明。
但卻在即將破曉之時,她回頭望去,所有人都永遠地留在了昨天。
尤其是在他囫圇看完【霧中人】副本之後。
才明白在她本是打算放棄自己生命的那段時間裡,有那麼多人,為了她能活下去,付出了那麼多的努力。
其中一位救命恩人,就在眼前。
此刻太陽初升,隨著慶禎的靠近,他的麵容也變得清晰了起來。
白煜汐收回記憶,才發現自己的嘴角在不知何時微微上揚起了一個弧度,不禁感慨般的笑了笑,道:“你好呀,慶禎。”
“你好。”我親愛的1號假人。
慶禎看見她,心情相當激動。
本來就偷懶不想做重複性工作,現在比村民更加智慧的打工人加入直播間,慶禎非常想緊緊握住她的手,高喊一聲:“好同誌,我等你等得好辛苦!”
但想到握手的行為在minecraft中會傷害到對方。
應該沒人想一進來就被糊個大比兜。
於是隻好作罷。
“你先跟我來。”
原本慶禎想直接拉住她的手,把她?過來。
但原因前麵也說過,沒人想一進來就被糊個大比兜。
於是慶禎又想推著她朝『守衛者農場』走去。
但又怕這樣走得太慢。
思來想去之下,隻好掏出了栓繩。
“來來來,你跟我來。”
像是套馬的漢子,把栓繩在手中轉了幾圈,而後那麼一甩。
感覺到牽引感之後,慶禎知道自己直接套住了白煜汐。
之後,慶禎拉著栓繩直接朝著『守衛者農場』的方向跑去。
——“我沒看錯吧,拿根繩子就綁架走了.”
——“悍匪嗎…?哈基禎,你這家夥。”
——“喔趣,剛見麵就一個麻袋套走的即使感。”
——“震驚,這就是磐龍國的問好方式嗎?一栓繩拴走?”
——“早就聽說磐龍國是禮儀之邦,沒想到..........禮儀能夠這麼獨特。真包容啊。”
——“白煜汐:他沒把我當外人,也沒把我當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