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爾心頓時涼了一半,表有些掛不住。
商知行往後睨了一眼,視線猝不及防和徐伯元對視。
裴爾:“……”
“你說你摟錯人了不行嗎。”
裴爾啞口無言。
大家都是明白人。
況且是他的朋友,又不,怎麼誤會跟沒關係,隻要不說出去,總礙不著。
“他不會說出去吧?”小聲問。
裴爾擰了擰眉,就怕徐伯元和周然加了微信之後,會和周然說。
沒一會兒,齊家輝和周然從臺上下來,兩個人臊得臉紅,各自灌了一杯威士忌。
有了開端之後,大家逐漸放開玩。
看著手上的牌,裴爾整理好牌麵,思忖著該怎麼出。
現在是從開始逆時針出牌,商知行了的下家。
商知行隨手丟下兩張牌,“跟一對。”
牌一掀,三張三。
裴爾在眾人出牌時,眼神不經意地掠過,觀察每個人的表。
商知行懶靠沙發,端起酒杯和旁的徐伯元了一下,視線輕淡從臉上過去,又看坐得端直,角微揚。
默默低頭看了一眼。
旁的男人麵不改,垂眸看著桌上的牌,又催促,“等什麼呢?”
難道他是另一個“人?”
商知行果然沒掀的牌,隨意一張:“跟。”
有商知行兜底,裴爾逐漸放開了,幾乎全出假牌。
就在報牌兩張,準備出完的時候,徐伯元忽然開口:“我要指認。”
周然看熱鬧不嫌事大:“指認誰?”
“我看看誰不敢跟我對視,那就是誰。”
“知行,你怎麼不敢看我啊?”
他態度太無所謂,以至於裴爾開始祈禱,他本就不是另一個“人”。
“就你。”徐伯元一口咬定,商知行隨手翻出份牌。
“哈哈哈!”齊家輝激不已,發出一陣癲狂的大笑,“風水流轉啊,你也有今天!”
裴爾的心死了大半。
大家張彼此,找另一個倒黴鬼。
裴爾心死了,緩緩舉手,“……我。”
他話一說出來,就遭到了眾人的一致反對。
“什麼玩意兒!”齊家輝立即就不服,“你在這裡裝什麼好人,你行不行,不行我來!”
裴爾有些坐立不安,像是被架上刑場,聽著判當場製定刑法一樣。
齊家輝看了商知行和裴爾一眼,從桌上的果盤摘下一顆大葡萄,舉到倆人麵前。
他話剛說出來,就被周然一腳踹過去:“我去你的!”
這不亞於公然占便宜。
“這,這不行。”鐘餘也連忙擺手,“太過了啊。”
周然站出來說道:“這樣吧,你們倆去搭訕一個異陌生人,隻要拿聯係方式,就算功。”
跟誰過不去,都不能跟大佬過不去,萬一他記仇可就不好了。
心想,這倒是不難,還好這些人還給商知行麵子。
顯然這個懲罰對他而言,本微不足道。
商知行微瞇起眼睛,看著果斷的背影,臉微變。
“你好,給我一杯瑪格麗特。”
喝了一口,不經意地問道:“這酒在家裡可以自己調嗎?”
裴爾:“那我可以加你一個聯係方式嗎?”
裴爾加了調酒師後,轉回去,正為自己的機智沾沾自喜時,幾人卻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