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伯元覷著商知行,見他看著三樓,疑問:“看什麼呢?”
“我看你是被鬼迷了心竅。”
“我乾了,你隨意。”
徐伯元嘖了一聲,“我一個月難得出來玩一次!這次要不是老頭去外地了,我還出不來呢。每次跟你喝酒都沒意思。”
“你一邊去,”徐伯元朝那人擺擺手,試探地問商知行,“哎,要不我幾個上來陪?”
“你去哪?”徐伯元抬頭看他。
“好冷的笑話。”
三層有一家安靜優雅的西餐廳,裴爾點了一份意麪,坐在靠窗的位置等,正麵可以看見寬闊的江麵上,遠零星幾艘遊船緩。
裴爾等了二十分鐘,服務員才把餐送過來,很抱歉地說:“實在不好意思,讓您久等了,這邊免費贈送您一杯橙。”
服務員轉回到前臺,看著先端起橙喝了一口,才用叉子將意麪拌開,捲起來吃,舉止嫻靜。
服務員走過去問:“您好,有什麼問題?”
將那份意麪推過去。
“就是油培醬,用的都是普通的食材。”
“我不知道,我之前沒有對這些食過敏……”
服務員立即扶住,關心道:“船上有醫護室,我先帶您去看一下吧。”
裴爾激地點頭,跟走出餐廳,服務員扶著的手臂,徑直順著樓梯往下層走。
裴爾腳步虛浮,頭暈得越來越厲害,幾乎是被對方拉拽著走,踉踉蹌蹌地撞在墻上。
裴爾發覺渾熱得不對勁,服務員的態度也很不對,猛地停下來。
想回手,服務員卻攥的手臂,語氣有些著急,“醫護室就在前麵,馬上就到了。”
“這不是去醫療室……”
服務員臉瞬間張起來,強地把往前帶。
裴爾失去支撐,跌在通道的地上,拚盡全力想爬起來,正見樓梯拐角一個人影走下來,惶急地出手朝那人求救。
服務員還想拉起來,“您快起來……”
服務員撞在墻上,急著解釋道:“先生你要乾什麼,我朋友隻是喝多了——”
“不是,我不認識,幫幫我……”
“你怎麼了?”
商知行轉頭看向旁邊的服務員,眼神淩厲,對方已經嚇得臉發白,愣了一下,轉就跑。
“我,我包裡有房卡。”裴爾四肢虛、額頭依偎在他的肩頸,撥出的熱氣是滾熱的,噴灑在他的皮上。
“幫我找醫生……要鎮定劑……什麼都行……”語無倫次地說。
嘀嗒一聲,房門關上。
眼神有些迷離,極度地燥熱混沌下,神智幾乎潰敗崩塌。
甚至不知道自己說什麼,話已經口而出。
裴爾看著他的臉,有些恍惚,好像很久以前的記憶都復蘇了,麵前的一幕,與過往重合。
那樣炙熱的溫度,彷彿就在昨日。
可還沒到他,就被按住了。
“要和我做嗎?”
“可以嗎?”裴爾問。
裴爾蹙著眉,額頭沁出細的汗,難得焦躁不安,可偏偏四肢酸無力,連爬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難耐,卻又沒有辦法。
不明白都這樣了,商知行為什麼不肯幫,聲音帶著無措的哭腔,乞求道:“你幫幫我。”
裴爾手指抓住他的袖,蹙眉他,咬說:“怎麼樣都可以。”
溫熱的呼吸纏,鼻尖幾乎相。
裴爾僵住。
他討厭吧,才三番兩次地嘲弄,報復。
“那你出去。”
“你想找誰,周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