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家輝的演出在週六,下午三點,裴爾去往盛西歌劇院。
臨近盛西歌劇院,路開始堵了。
到了劇院,裴爾檢票進演藝廳,按照票上的座位坐下。
等了一會,觀眾席漸漸坐滿,燈暗下來,隻有舞臺上的燈匯聚。
沒一會兒,齊家輝扮演的主人公上臺了。
《水中鳥》說的是一個甘生的男人,從年到老年的曲折故事。
之後甘生被捕獄,從此人生急轉直下。但令人想不到是,舞竟然為他從良,一直等他出獄。
這是一個悲劇。
到高時,樂聲激昂,甘生聲嘶力竭地控訴舞對自己的不公,他把被背叛的痛苦、對的嫉妒、與對人的掙紮表現得淋漓盡致。
了手臂,餘卻見旁的位置上,一雙長疊。
他正閑閑看著舞臺上的演繹,那雙深邃的眼眸看不出緒,裴爾想當作沒看見他的時候,他已經側目看過來
恍惚了一瞬,發覺自己的問題太怪,齊家輝是他朋友,他來給朋友捧場很正常。
“好的。”裴爾頓了頓,又補充,“齊先生的演繹和唱法都很。”
裴爾收回視線,再往下的劇就看得心不在焉了。
“不用,我不……”冷。
裴爾著他那件高定外套,想還回去,又怕顯得太刻意,或許他隻是出於紳士風度,所以才借披一下。
一點點微妙的瞬間,就能讓裴爾想起從前。
特別是脖子,以前喜歡親他那兒,覺得連青筋都很,可商知行不允許。
裴爾甩了甩腦袋,趕把腦子裡,越來越不控的回憶甩開。
裴爾遲疑一下,“商董是在問我?”
裴爾沉默片刻,回答道:“應該是過的,不然怎麼會想包庇他,還為他藏兇呢?”
他像是在考問,又像話裡有話。
演出快要落幕的時候,有工作人員過來,對商知行和裴爾低聲說:“兩位貴賓,一會散場人多擁,齊先生請你們到後臺走演員通道。”
裴爾想說自己可以出去,還沒等說話,商知行已經起,自若地跟著工作人員往後臺走去。
他們被領到齊家輝的個人休息室,工作人員說了句“請在這裡稍等”,就關門出去了。
商知行在沙發上坐下,幽深的眼眸瞥了一眼裴爾,見抱著服,不尷不尬地站著,扯道:“站那麼遠乾什麼,我能吃了你?”
裴爾要坐就得挨著他。
“最近在升明怎麼樣?”商知行的口吻公事公辦。
“胡扯。”
“不用加班到十一點吧?”他問。
那天後,問過紀霄明,紀霄明告訴,魏連彭去總部開會回來,就氣沖沖地把林琳去,劈頭蓋臉地批了一頓。
說要加班,魏連彭就勒令林琳把工作量分走,如果不是商知行授意,想不到還有誰。
“誤會什麼?”
“公司的人會傳謠言,說我跟您有一。”
“……”
分明就是實錘!
“前任。”
“裴爾,承認和我在一起過了?裝陌生人裝夠了?”
當說出“前任”兩個字,他像是終於揪住的,話語間盡是暢快得意。
“那些過去的事還提它做什麼……”
“我為什麼要心虛?當初明明是你說了,不想繼續隨時可以斷,彼此識時務點,誰也別賴著誰。”
說完,又強調一句:“商董,我沒有賴著你。”
“所以這就是你不告而別的理由?”商知行的瞳漆黑如夜,聲音也冷然,一不地看著。
他的眼神侵略太強,裴爾被他看得不自在,偏過頭。
可沒有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