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爾和周然聊著聊著,大概是覺得聊齊家輝太沒意思,又或者不想矯,周然就扯到了別的話題上。
周然著自己的頭發說。
周然:“你話多,我信你的,不像我媽隻會嫌我花哨,說我辣眼睛。”
“去你的。”
周然喝得有些微醺,一見商知行,就不高興地嘖了聲,對裴爾道:“你看你老公,才待多久一會兒就來催了,能不能給點個人空間。”
商知行麵不改心不跳,從容道:“家裡煤氣泄了。”
話音剛落,瞥見門口進來的齊家輝,臉微變,撇過頭,冷臉看向了另一邊。
周然微妙地頓了一下,道:“你先回去吧。”
兩人離開後,包廂安靜下來。
周然端起酒杯,輕抿了一口,長一搭,眉尾微挑起,好整以暇地看著齊家輝。
齊家輝走到旁邊,拿起酒瓶給倒酒,低聲道歉:“我錯了,別生氣,氣出病來你難我心疼。”
齊家輝也不惱,拉了把椅子坐下來,自顧自給自己也倒了一杯。
周然被他這話逗得差點沒繃住,生生住角,翻了個白眼:“你倒是會給自己找臺階。”
“滾蛋,學人。”周然上不饒人,酒倒是又喝了一口,“跟你沒話可說。不是分手嗎,分完拉到,來找我。”
“你比我老,”周然呸他,“癡呆也是你先。”
周然其實酒量不差,但今晚不知道是心使然還是喝得急了,視線開始有些發飄。
“乾什麼你。”周然推開他的臉,卻沒什麼力道,“醜死了,一邊去。”
他越想越不爽,起站到周然麵前,雙臂搭在兩側,死盯著:“我長得醜,那你覺得誰好看?徐伯元那個頭就好看了?一,曬得烏漆嘛黑的就好看了?”
“那你喜歡寸頭頭還是喜歡我?”
齊家輝:“真的?”
“那我剃完你負不負責?”
齊家輝被氣笑了,手住的下,“周然,你這張長出來真沒委屈。”
周然瞪他,眼眶泛紅,“我憑什麼在你這裡委屈?”
齊家輝擰眉,“你這話就不講理了,我那是工作,什麼做一池子魚?”
“周然,我們好好聊聊行嗎。”齊家輝一把攥住手腕,將拽回沙發。
周然掙紮的作頓住,抬眸看他,“男,你哄誰呢?你跟我說你談過三段,你真當放屁,放了就沒了?”
周然靜了一會兒,盯著他的臉,隨即哼笑一聲。
那語調譏諷,顯然是不相信的。
“反正我沒騙你。”
“我學習能力好不行啊。”齊家輝大囧。
齊家輝輕嘆一口氣,服道:“我錯了,你打我罵我我也著,別不理我,嗎?”
他環住的腰,地道:“哪兒都錯了,你說我錯我就錯了,大小姐,別跟我生氣了好不好?你不理我,我每天都睡不好,我快難死了。”
空氣安靜了幾秒。
帶著酒氣的,有點蠻不講理的,像是憋了一整晚終於找到出口。
也不知道是誰先踉蹌著站起來,又撞到了桌角,酒瓶晃了晃摔在地板上,酒溢了滿地。
“殭屍來的,爪子這麼利?”他含糊地嘟囔。
齊家輝輕輕息換氣,將抱住,低頭又吻下去。📖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