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爾聽著周然的淩雲壯誌，笑了聲，輕聲道：“我看他現在就服你的，都不跟你比車技了，完全放棄了最初的理想。”
在周然看來，齊家輝雖然車技不怎麼樣，也臭得出奇，但是臉長得還算可以。
不然也不會有那麼多。
“我又沒瞎。”周然很理所當然地說，“我的審還是很中肯的好嗎。”
正和周然閑聊著，遠遠的，裴爾瞥見幾個穿製服的警走過，疑地多看了兩眼。
“沒。”裴爾搖了搖頭，表示沒事。
“行，給你送過去。這麼大把年紀了，還丟三落四的。”
“知道了。”
回到病房的時候，商知行正半躺在床上，閉著眼睛小憩。
裴爾小心走到他床邊，低頭看他，他呼吸均勻平穩，濃的睫垂下一片影，微微了一下。
眸晃，俯靠近他，盯著他的臉看半晌，最後湊過去，在他上悄悄落下一個吻。
“乾嘛親我。”
起，“波”地一聲輕響。
裴爾坐在床邊，仰頭看了眼床頭的點滴，又看他著膠帶的手背，“你這個管看起來蠻好紮的。”
“很疼。”他將手放到手上，撒似地道，“你看看，都沒紮好。”
商知行：“你親一下就不疼了。”
裴爾沒把他的手甩開，低頭輕吹了一下。
“嗯？”
裴爾沒好氣：“你別裝傻。”
裴爾其實沒有確鑿的證據，隻是看見警和書前後腳離開，也不知道為什麼，就是第六的直覺。
“我沒有。”商知行立即辯解，“隻是警方例行詢問，我也不知道他們會來，我……”
裴爾打斷他，咬著下盯著他，“你不說實話。”
“其實也沒什麼，就是覺得那個肇事司機不太對勁，警方那邊要核對，查一下資訊。”
或許是遭遇的事多了，忍不住，把所有原因和事，往壞的方麵想。
商知行安，“還沒有確鑿的證據，證明這是刑事案件，隻是猜測階段。”
“沒事了。”商知行坐起，將攬過去抱在懷裡，輕輕著後背，“別怕，我們現在很安全，要是真有那個人，我一定把他揪出來。”
“抓到那個人，我要親手宰了他！”惡狠狠道。
“他把你害這樣，我恨不得把他千刀萬剮，剁碎末。”
“好，我們報仇雪恨，弄死他。”
裴爾很久沒有抱他了，在他溫暖寬闊的懷裡，覺得安心，抬起頭，繾綣未盡地蹭蹭他肩窩，再蹭到下頜骨，與他耳鬢廝磨。
大約是了潤膏的緣故，乾的好似沾了甜味，和綿潤。
商知行點頭，“要。”
那隻潤膏，還是周然見臥床時，乾裂起皮，給帶來的。
裴爾想起去拿，商知行攬著的手一點沒鬆開，道貌岸然地說：“你分我一點不就好了。”
裴爾正疑愣間，他將勾上來，低頭吻下去。
“嗯……唔……”
商知行沒吻夠了，才大發慈悲地鬆開舌。
“是嗎？”
商知行看看，言又止。
“但是，”商知行不太確定地看著，左手還打石膏，“你真要拿我做實驗麼，再考慮考慮吧。”
裴爾：“我一隻手，你不是還有一隻手嗎，正好打個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