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裴爾和紀霄明一起走回公司。
“其實還好。”裴爾聳肩，滿不在乎地笑笑，“起碼他們說得我都聽得懂。”
紀霄明笑了一聲，又頓住，遲疑了一下，不知道該不該笑。
紀霄明祝好運。
微妙的氣氛暗中滋生。
剛才大家議論裴爾的時候，也附和了。
說完，徑直回了辦公室。
張業正做方案，頭也沒抬地勸了一句，“做好自己的事，別的和我們沒關係。”
李綿很怕不隨大流會被孤立，可偏偏裴爾又是自己的直屬上司，既不敢得罪林琳，又不想得罪裴爾，所以隻能兩邊都迎合。
看了電腦上的時間一眼，已經六點半了。
工位上的人都走得差不多了，隻有李綿和張業還坐在原地，大概是看這個上司沒走，所以他們不敢擅自下班。
“我們也想走啊，可是還沒做完方案呢。”
“以後到時間就下班，非必要不加班。”裴爾拿了包，對倆人說，“一起走吧。”
電梯很安靜，李綿主提起話題，“裴總監看著好年輕，能冒昧問一下，你多大嗎？”
“那你好厲害啊，三年就做到了總監的位置。”李綿滿臉羨慕。
“啊，我嗎？”李綿有些詫異，看著和的臉龐，囁嚅道，“我……我不行吧。”
裴爾說得很溫和，不捧不踩，實事求是。
一旁在張業垂著眼眸，若有所思。
“裴總監，明天見。”李綿朝揮揮手。
走到路邊，正準備打車，一輛停靠著的勞斯萊斯駛，緩緩停到跟前。
“上車。”
裴爾：“商董，您這是？”
什麼事這麼重要，值得他屈尊降貴親自開車來找？
現在正是下班晚高峰，很多員工正從大樓出來，保不齊哪個眼尖的會認出商知行。
“坐前麵。”商知行又說了一句。
行，大佬從不給人當司機。
走到不遠的李綿回頭一看，就見到裴爾上了一輛豪車，頓時瞪大了眼睛，了旁邊的張業。
張業擰眉，“哦”了一聲，“有什麼稀奇的嗎？”
張業默了片刻，皺眉看著李綿，“你可別和部門那些人說，不然他們不知道會傳什麼。”
“什麼七八糟的。”張業有點無語，解釋道，“裴總監也是京大畢業的，是我學姐，我的導師經常提起，說是一個很有才學的人，我也看過在學校的作品，確實很厲害。”
“沒必要。”
車。
裴爾頂著他直勾勾的目，有些不安，勉強笑了笑：“商董，什麼事還得您親自來一趟？”
“啊？”
商知行修長的手指虛握方向盤，勁瘦的腕骨上，黑的腕錶斂，明明很端方，卻給人一種未知的危險。
裴爾沉片刻，不解地反問：“我想什麼……這是什麼測試題嗎？商董開始研究心理學了？”
“別裝瘋賣傻，”商知行麵無表地看著，換了一種提問方式，“你準備什麼時候和周翊分手？”📖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