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爾十七歲時,開始和鄰家這位高貴的哥哥有關聯,曾經仰慕他、依賴他,甚至想忘了他,時至今日,已經過去了七年。
裴爾轉頭看向商知行,確認道:“我們結婚了?”
“好的。”裴爾頓了一下,“商董!”
他從手裡走結婚證,和自己的放在一起,收進大口袋裡。
“我收著,”他說,“免得你弄丟。”
周然知道這個訊息的時候,給裴爾發了滿屏的問號。
周然在那頭抓狂,不停地給裴爾發訊息,【你都沒有跟我商量,你背叛了我,背叛了我們的友誼!”
就這一句話,周然瞬間歇了菜,雀無聲。
裴爾也沒說信不信,隻是道:【哦——原來是這樣。】
不知道哪裡了周然的尾,一下就急了,此地無銀三百兩地解釋:【就是一起吃了幾次飯,去看了他的音樂劇而已,僅此而已!】
周然跳腳:【別人不信,你不能不相信,那種蠢貨,我怎麼可能喜歡他,別開玩笑了!】
裴爾發了一個意味深長表:【啊,你喜歡他?】
【嗯嗯,沒有沒有。】
晚上,商知行在雲開酒店包了頂層,辦了個聚會慶祝,宴請邊的一圈朋友。
商大爺結婚的訊息傳遍了。
偏偏商知行天生就是別人家的小孩,樣樣優秀,結婚也快得跟坐火箭一樣,一下就定了下來。
空氣寂靜片刻,徐伯先打破僵局,“喲,兩位新人可算來了,你們不來,他們都不敢點貴的酒。”
徐伯元哼笑:“準新郎,就等你這句話了。”
大家七八舌地道著賀喜,裴爾站在商知行旁,含笑應下。
“你好。第一次見麵,我是徐伯先,徐伯元的哥哥。”徐伯自我介紹道。
其他人認識裴爾的,不認識的,都上前來打招呼。
商知行斂眉一笑,舉杯道:“好說。”
“什麼福利?”裴爾沒反應過來。
一寒暄下來,裴爾差不多把商知行圈子裡的好友記住,這些人對頗為客氣,不敢灌酒,但齊齊把商知行攔住。
其他人紛紛附和,“就是就是,今天可是你的大喜事,跟大夥喝一個!”
商知行單手解開了顆襯衫釦子,接過酒瓶,就這麼在起鬨聲中,仰頭灌下。
“再來再來!”
裴爾看得眼皮直跳,生怕他們玩得太過分,剛要起,鐘餘的未婚妻肖雁冰安道:“那是他們男人之間的事,誰也逃不了,我和鐘餘訂婚的時候,他也沒被灌。別擔心,他們心裡有數的。”
“別嚇唬人家了。”一旁的齊家輝沒去起鬨,翹著坐在沙發上,好意道,“有伯先在,他最有分寸。”
齊家輝淡淡道:“我才沒那麼庸俗。”
“在,你懂嗎你?那得用心靈去。”
齊家輝:“……”
“說得好像誰求你勤快了。”周然側過去,高傲地舉杯喝了口香檳。
就跟……小吵架似的。
裴爾:看出來了。
他很會喝醉,這是與生俱來的清醒自持,但今天是他很高興的一天,破了例。
裴爾和其他生聊天,但注意力在商知行那邊,很快就接收到資訊。
“這麼快就不行了?”裴爾看了商知行一眼,極給麵子地對眾公子哥道,“知行喝不下的,我替他喝!”
“嫂子好酒量!”
“別別別,意思意思就行了,大傢夥也喝不了。”
裴爾放下酒杯,轉頭看向商知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