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爾以為會麵臨商家人的反對,但是並沒有,除了商父沒有出麵,商家其他人都很親切地表示歡迎,就連商琬月也從樓上下來了。
“爸,您還記仇的啊,這麼一句話記這麼久。”
商琬月轉頭,沒等裴爾開口,就笑地說道:“侄媳婦,怎麼不和姑姑打聲招呼?”
“好。沒記我的仇就好。”商琬月笑笑,在秦迅安旁坐下。
秦迅安問起裴爾在國讀書的生活,裴爾一一回答,語調清泠恬靜,緩緩道來。
“你還讀書的時候,就在lanna實習了?”
裴爾點點頭,對那些年的努力一筆概括,“當時運氣好,在一個展覽上做誌願者,到了我的恩師,對我幫助很多,我就一直跟著,給做助理。”
裴爾頓了頓,這個角度的關切,是方慧都沒有想過的。
聊了一會兒,有傭人下來請商知行上樓,說是商燮和他有話要談。
見他一副不放心的樣子,裴爾連忙拍了拍他的手背,讓他去。
父子兩談話很快,沒一會兒就下樓了。
裴爾向商燮問好,“叔叔好。”
見人都到齊了,商老爺子說道:“開飯吧。”
老爺子坐到主位,和藹熱舉杯,歡迎裴爾的到來。
老爺子問商知行,“今天也算正式見麵了,打算什麼時候訂婚啊?”
他這顯然不是在商量,而是在通知,就沒打算讓任何人手。
沒人說話,整個餐廳彌漫著微妙的安靜。
果不其然,商燮抬起眸看過來,不悅地問:“纔到哪兒就要領證,你這麼著急嗎?”
商知行點頭,如是道:“嗯,我很急。”
老爺子站在孫子這邊,對商燮道:“你和迅安常年不在家,趁著你們都在,早點把事訂下也好。”
商琬月清了清嗓子,大剌剌地坦誠道:“之前因為姓柳的事,我對爾爾出言不遜,還企圖拆散他們倆,做了很多傻事,我在這裡向大家認錯。”
是從小被父母和哥哥寵著,一直是商家的小姑。
轉頭看向商燮,正經八百道:“哥,從中作梗的事我都乾過了,你就別乾了,沒用的。”
商燮看了一眼自己口無遮攔的妹妹,哽了一下,臉掛不住,沉聲道:“說的什麼話,吃還堵不上你的。”
晚飯後,商知行又被商燮上樓。
秦迅安在旁邊坐下,作從容,帶著一種讓人安心的氣質。
裴爾收斂心神,抿點頭。
忽道:“其實我和他爸爸,很早就知道你們在一起了。在你出國之前。”
秦迅安笑了笑,那笑意裡有些復雜的東西:“那時候知行二十二歲,你才十七吧?那時他爸爸發現,他有一個私賬戶,裡邊固定存額是二十萬,流水賬單有一個固定收款單位是大學。”
起碼十七歲的時候,還沒有在一起。
裴爾沒想到他們知道得怎麼早,又好奇後來都發生了什麼。
問道:“然後呢?”
秦迅安輕笑一聲,帶著一嘲弄,“我們也是年輕過來的,他真當我們是傻的。”
何況那是鄰居家的兒,他們都悉的孩子,就是要幫,明正大地做不好嗎?
裴平宣夫婦對裴爾不好,秦迅安雖然知道,但總不好手別人的家事,管別人怎麼養育兒。
就連在國讀書時也是,要不是沒有經濟條件,又何必半工半讀?
他們總不能要求商知行斷了資助,讓裴爾連學都沒得上。
一年多之後,商知行還是和裴爾在一起了。
總之這種並不平等的關係,一定存在迫,絕不是健康的往。